第18章 姓李名白淵字…冥!(求月票、推薦票)


  李太白權當李長生是妄想症,請他進了太白詩館。

  嗯…

  天才少年嘛,有幾處不正常的地方,可以理解的。

  

  把李長生和小蘿莉安頓在一間名為沁春園的小房間中後,李太白招來下人,一同去取筆墨紙硯。

  …

  沁春園裡。

  一張紫檀雕螭案橫擺中央,案前,李長生煮著茶。

  茶水被火燒的汩汩輕響,一旁的銀髮小蘿莉問道:

  「你說的是實話,他為什麼不信?」

  「不怪他不信。」

  李長生擺弄著陶瓷茶壺,調試著火苗,輕輕笑道:

  「你看我全身上下哪裡像天皇帝?」

  「仙骨、魔血、長生草、失落道兵。」

  小蘿莉如數家珍般數出李長生的底牌,仿佛李長生所有的秘密,在她那雙死寂似鏡湖的瞳孔下,都無從遁形一樣:

  「你不是天皇帝,天皇帝還能是誰。」

  「嘶,這些你都知道?」

  李長生煽火的手一抖,笑問道:

  「你莫不是哪位聖人無聊,下界來尋我開心的吧?」

  「我不是聖人。」

  小蘿莉慎重的搖搖頭,又補充道:

  「但我葬過聖人。」

  李長生噗嗤一笑,寵溺的罵道:

  「調皮!」

  「你跟他一樣。」

  小蘿莉朝門外努努嘴,冷冷道:

  「孤陋寡聞。」

  李長生手中的茶水灑了一桌子。

  此時,李太白正巧進屋。

  「哎呀,長生兄,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一見桌子沾上水漬,李太白忙把筆墨紙硯遞給僕從,從一側衣架取下一塊毛巾,大步走到桌前,滿臉的肉痛,邊擦邊道:

  「哎喲,可萬不能留下瑕疵啊。」

  「一張案台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嘛?」

  李長生淡笑一聲,屈指一彈,一縷黑火將紫檀雕螭案上的水漬蒸發,少年道:

  「若真壞了,本座賠你便是。」

  「嘿,公子這叫站著說話不腰疼。」

  李太白一絲不苟的端詳著案台,確認案台沒有損壞後,才於僕從手裡接過筆墨紙硯,坐到螭龍案台前,拍著胸脯,後怕道:

  「在長安城中,只有朝廷命官或王親貴族才能用紫檀雕龍,在下這方案台,乃是花了大價錢,托關係從一落魄貴族那兒買到的,尋常人有錢都買不到呢!」

  李長生不好說這種紫檀他媳婦多的是,說了估計李太白也不能信,他只好道:

  「太白兄手眼通天,厲害。」

  「哈哈哈。」

  自古文物第二,武無第一,李長生的誇張李太白還是很受用的:

  「長生兄贊謬了,長生兄背景也不小,能自由出入宮廷,手眼通天的是長生兄才是。」

  兩人一陣商業互捧,聽的小蘿莉直皺眉。

  她直接開口,終止二人,道:

  「能給我起名了嗎?」

  「哦,哦,你看我這腦子。」

  李太白腆顏一笑,道:

  「只顧與長生兄聊天,忘了正事了。」

  「不打緊,不打緊。」

  李長生雙手合十,道:

  「好事多磨嘛。」

  「咦,公子修佛的?」

  李太白稍有驚異,審視李長生,疑惑道:

  「不對啊,公子明明頗具魔性啊。」

  「本座修的是雙修大道。」

  李長生眼神一閃,一對瞳孔卻綻放出不同的光芒,一黑一白,詭異至極,少年道:

  「雙修大道,陰陽乾坤,海納百川,仙魔人佛,皆在百川之內,本座自然可兼得。」

  「長生兄乃真天才。」

  再贊一聲,李太白神情嚴正,鋪好紙,壓好硯,研好墨,將毛筆打濕,看向小蘿莉:

  「姑娘對名字有什麼要求?」

  「不知道。」

  小蘿莉理了理白紗裙,晃著小腿,道:

  「問他。」

  名字只是個代號,小蘿莉漠不關心,李長生愛叫她啥,她就叫啥。

  「那長生兄…」

  李太白眼巴巴的望著李長生。

  「我想想啊。」

  李長生捏著小蘿莉的柔夷,道:

  「她就跟我姓李吧。」

  「嗯。」

  毛筆在硯觀里沾了點墨,李太白揮筆,洋洋灑灑的寫下個「李」字。

  筆走蒼蛇,神似游龍,李長生叫好道:

  「好字!」

  「別打岔。」

  在李太白心中,自他提筆的那一秒起,每一次落筆,都是一件很神聖的事:

  「在下看姑娘一襲白衣,著實美麗清純,不如就叫李白衣吧?」

  「李白衣,李白衣…」

  李長生念了幾遍,覺著這名字有些草率:

  「不好,不好,白衣不好。」

  小蘿莉雖有人畜無害的外表,可內在卻是個風塵僕僕的老怪物,白衣二字,與她不搭。

  「太白兄,我想給她起個既有深不見底之感,又帶著童真無暇的名字。」

  只有這樣的名字,才符合小蘿莉。

  蘿莉的外表,滄桑的靈魂!

  「這…」

  李太白面露難色,斟酌道:

  「深不見底…童真無暇…深…對…可以取深淵的淵字…沒有什麼比深淵更深不見底了。」

  「無暇嘛…世上最無暇的是白色…白色富有仙靈純真之意…白淵,對,白淵!」

  難怪李太白敢自稱長安第一詩仙。

  李長生提出的需要,換任何一個詩人來看都會認為他是來砸場子的,可這李太白只花了幾分鐘不到,就給出了答案:

  「長生兄,李白淵,你看這名字如何?」

  「白字天真,淵字無底。」

  李長生越念,眼神越亮:

  「李白淵,李白淵,好名字啊!」

  他扭頭看著小蘿莉,問道:

  「李白淵,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隨你。」

  小蘿莉不改冷淡,道:

  「你喜歡這麼叫,就這麼叫。」

  「那好,以後你就叫李白淵了。」

  李長生颳了刮小蘿莉的小翹鼻,對李太白拱了拱手,道:

  「多了太白兄賜名,勞煩道兄再給白淵賜個字吧。」

  「字不用起了。」

  小蘿莉突然道:

  「我有字。」

  「哈?」

  李長生微怔,道:

  「你不是啥都不記得了嗎?」

  「我想起來了,我的字,單名一個…」

  小蘿莉紅眸兀地亮起,檀口一開,言出法隨:

  「冥!」

  室內無風,兩位修士卻沒由來的感到一股寒意由腳直衝面門,料峭透骨!

  小蘿莉,哦不,李白淵吐出那個冥字的剎那,李長生和李太白恍惚間…

  瞧見一條葬著數不清的幽暗河流,在一處黃沙漫天,無光無時的世界流淌!

  冥,幽冥的冥!

  …

  兩人出了太白詩行。

  李長生給李太白留了十枚高品靈石,並許諾會幫他將詩詞呈給洛神王爺。

  這段因果算圓滿了。

  大街上。

  李長生悄悄給李白淵傳音道:

  「你真葬過聖人?」

  李白淵平靜點頭,道:

  「血河就是我葬的。」

  李長生手上冒著汗:

  「那你豈不是洪荒的產物?」

  李白淵抬頭望了望少年,把他的手抓到白紗裙上擦去汗漬,神似幽潭,道:

  「如果你要追溯本源,我的誕生,比洪荒還要早幾年。」

  「我的媽呀!」

  這句話嚇得李長生鬆開李白淵。

  他居然跟一個比自己前世還古老的老妖怪…稱兄道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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