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舔狗,一無所有!


  魔帝魔威,功高蓋世。

  一天時間,魅晨屠了一座村。

  血濺千里。

  稻花村的水稻,似乎長得更茂盛了。

  黃昏當空,天色昏紅,魅晨披頭散髮,沐浴在鮮血中,宛若瘋魔。

  待將全村血氣悉數吞噬後,魅晨魅眸已呈血紅之色,殺戮的欲望填充著她的雙眸。

  她還沒殺夠,她還想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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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是血魔大法的後遺症。

  直至看到打掃戰場的李長生經過,她的眼睛才恢復正常,他,是她最後的清醒。

  「相公,您這是在做什麼?」

  魅晨望著在各個房屋間東奔西走,來回翻找著什麼的李長生,疑惑的問道。

  「村子裡有幾個女人還有一口氣在,長的還不錯,我要採補,突破個境界。」

  李長生揚了揚手中的草藥,馬不停蹄,道:

  「我得找點草藥把她們的命吊著,可別我採補采一半人沒了,那我得反胃。」

  「噗嗤。」

  魅晨噗嗤一笑。

  自家陛下還真是對雙修情有獨鍾啊。

  「封魔巔有一隻專修雙修之道的魔修,改天魅兒把她們抓來給相公採補。」

  「嗯,早點成仙,就能救出鬼妃了。」

  李長生點頭道。

  他還未忘記自己的承諾。

  「鬼妃…」

  聽到這個名字,魅晨的表情有些怪異。

  「你這是啥表情?你跟她也有矛盾?」

  李長生察覺到魅晨的變化,古怪道:

  「不該啊,我聽小狐狸說,你跟鬼妃關係挺好的呀,你跟奈落開戰,她還站你這邊的呢。」

  「相公誤會了,魅兒跟她沒有矛盾。」

  大概猜到瓊霄沒有把自己和鬼妃的關係告訴李長生,魅晨的怪異更甚,喃道:

  「我跟誰有矛盾,也不能跟她有矛盾呀。」

  「哦?」

  李長生略感驚奇:

  「為什麼?」

  除了自己,還有魅晨不敢鬧矛盾的人?

  「相公,你上前來。」

  魅晨沒有立馬回答。

  她朝李長生招了招手,鄭重的說道:

  「扶著魅兒,不然魅兒怕你待會聽到魅兒和她的關係,驚得摔倒。」

  「啥關係啊,神神秘秘的。」

  李長生撓了撓頭,儘管疑惑,還是依言上前扶住魅晨皎潔的手腕,道:

  「扶好了,可以說了。」

  「那魅兒說了哦~」

  魅晨另一隻手牢牢抓穩李長生,顧著四下無其他生靈,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道:

  「因為百善孝為先,她,是我的…母親!」

  「臥槽!」

  「臥槽!」

  「臥槽!」

  李長生連發三聲驚呼,合不攏下巴,眼珠子都要瞪的凸出來了,像凡人見了惡鬼:

  「你別嚇我啊!你倆啥關係?你再說一遍!」

  「鬼妃娘娘,是魅兒的母親。」

  魅晨饒有興致的盯著震驚狀態下的李長生,鳳眸滿是詼諧笑意,道:

  「陛下,這個消息勁爆嗎?」

  「何止是勁爆啊…」

  李長生神情恍惚,一看就是還沉浸在震撼當中:

  「這不比長生界爆炸還長生界爆炸?」

  那位天皇帝陛下都語無倫次了。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鬼妃是魔帝的母親,還是自己的…

  「我前世,真就這麼風流?」

  李長生眼角抽搐的問道。

  「不止呢,前世的陛下,情人遍布六界。」

  魅晨吻著李長生的臉頰,瞟了眼關押著女村民的木屋,笑道:

  「嘻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相公這一世,可要超過前世喲~」

  「哈,哈哈,我盡力,盡力。」

  李長生打了個哈哈,他有自知之明的,像前世那樣,他屬實不敢嘗試:

  「我去修煉了,你給我看好門,別讓人闖進來。」

  「哼,壞人。」

  魅晨剮了眼李長生的某處,恨恨道:

  「哪有你這樣的相公嘛,採補其他女子,還叫自己娘子把風。」

  「少廢話,下回允許你勾引其他男人。」

  說完,「砰」的一聲,李長生關上房門。

  魅晨雖無奈,卻也只能照做。

  做魔帝做到她這份兒上,替自家男人和情人看大門,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唉,真空虛。」

  趁著月色。

  聽著屋內的桌球哐當,魅晨喃喃道:

  「唔…啥時候主人允許奴婢找男寵就好了…」

  …

  翌日。

  李長生入斬凡中期。

  兩人回了天外天。

  休息一晚後,李長生本想挑幾個漂亮的女弟子,再接再厲,突破斬凡後期的,可那晚…

  天外天來了一個人!

  不,準確的是,是一尊帝。

  此人頭雙角,目光如火,高大魁梧,膚色偏紅,身上烙著數道符文,還有魅晨最愛的腹肌。

  他一出現,就引起了無數弟子的魔氣暴動。

  一團接一團的黑霧直衝雲霄,將本就漆黑的夜幕,渲染的愈發深邃。

  隨後,這些魔氣在高空中凝聚,匯聚於其腳下,化作一條黑色地毯。

  那魔帝踏著地毯,步步踏入天外天。

  望著魔帝逼近,天外天弟子惶恐不安。

  但那魔帝好像不像其他魔帝那麼嗜殺,他僅僅是瞥了眼那些弟子,顧自往裡走。

  最裡面,是李長生的寢宮。

  魔帝來到了這,推開門…

  「啊!!!」

  門內,四五個半遮女子發出尖叫。

  李長生劍眉一皺。

  洛北葵抬手,就要啟動陣法。

  魅晨摁住了她的手。

  「你們先出去。」

  魅晨朝幾名女弟子說道。

  女弟子們如獲大赦,衣服都顧不上穿,裹住重要部位,頭也不回的跑出門。

  李長生和那名魔帝都沒有喝止。

  他們在互相觀察著對方。

  待無關人士走後,魅晨的神色明顯有點不自然,抓緊李長生的手,支支吾吾道:

  「波旬…你…你怎麼來了?」

  李長生心念一動:

  魅晨和他認識?

  莫非…是封魔巔那位追求她的魔帝?

  正如李長生猜測那樣,聽到魅晨的問話,那魔帝點點頭,應道:

  「你出了封魔巔那麼久,一直沒回來,我擔心你,就跑出來找你了。」

  「本帝不需要你關心。」

  魅晨頷首盯著床榻,疏遠中參雜著些許複雜道:

  「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家少爺會多心的。」

  這尊魔帝的到來,令魅晨十分苦惱。

  從自己回封魔巔第一天,這尊魔帝就一直在追求自己,哪怕自己不為所動,一次又一次拒絕了他的好意,他也從未放棄過。

  如果換成其他女子,肯定就心動了。

  可自己早就是李長生的女人,沒有李長生的允許,心裡是不能裝進其他人的。

  她多次明里暗裡跟魔帝表明了態度,但這魔帝就是油鹽不進,硬咬著自己不放。

  現在還追自己追到了天外天來…

  萬一他做出了什麼出格的舉動…

  魅晨不敢想:

  「波旬,你看也看完了,還站這幹什麼?」

  她想儘快把這魔帝打發走,免得夜長夢多。

  「不急。」

  然而,波旬似乎不太想回去。

  他血紅的眼球,望向李長生:

  「道友便是大名鼎鼎的天皇帝李長生了吧?」

  「你認識我?」

  李長生一愣。

  自己的名聲都傳到與世隔絕的封魔巔去了?

  「她腰上刻著你的名字。」

  波旬淡淡一笑,指了指魅晨裸露在外的纖纖柳腰,聲音叫人如沐春風,道:

  「而且魅魔女王一天二十四小時,十二個小時都在念叨你的名字,孤王想不記住都難。」

  「是嗎?」

  李長生看了看魅晨,忽然,他一把將魅晨拉進自己懷裡,手掌伸進魅晨的衣領,道:

  「小魅兒這麼愛夫君啊?」

  魅晨臉色微變。

  「主人…」

  她不傻,何況傻子都能看出來,李長生是在向波旬示威,在向波旬宣示自己的歸屬權。

  那…你有想過挑釁一尊魔帝的後果嗎?

  即便波旬現在彬彬有禮的像個紳士,可,能登臨魔帝位的波旬,會是什麼善茬嗎?

  果不其然。

  見到自己捧在手心當成至寶的女神,被李長生這樣玩弄,波旬怒了。

  「汝放肆!」

  那魔帝口吐古魔腔,窗外電閃雷鳴。

  天穹上,雲朵竟幻化成波旬的臉龐。

  魔風鼓鼓呼嘯,天地厲鬼哀嚎,茫茫魔氣令空間都在戰慄,那臉龐口吐人言,道:

  「吾乃慾海天魔祖波旬魔帝,汝,卑賤的螻蟻,受死!」

  音落。

  一根巨大的手指從天而降,摁向天外天。

  隨心殺人,這才是魔帝的霸道。

  「爾敢!」

  魅晨哪能坐視波旬欺負自己男人,當即血光乍現,天邊血海滔滔,席捲巨指。

  「轟!」

  兩者碰撞,氣浪滾滾。

  天外天不少弟子直接被震的昏厥。

  「你…」

  波旬怔怔的看著一邊任由李長生調戲,一邊對自己流露殺意的魅晨。

  魅晨護主,傷了波旬的心。

  他明明是為了魅晨才出的手啊。

  李長生這樣待她,她魔帝的威嚴置之何地?

  她就一點也不生氣?

  自己好心幫她,反而遭她嫌棄?

  「我對你的情意,就這麼不值錢是麼?」

  「本帝好像從未接受過你的情意吧?」

  動了真火,魅晨也不再照顧波旬的感受,主動昂首,回應著李長生的愛意,道:

  「本帝說過無數次了,本帝只屬於陛下!」

  「那孤王就殺了他!」

  波旬惱羞成怒,手掌翻轉,魔氣凝成刀,竟又要對李長生下死手。

  「住手!」

  陡然,沉默許久的洛北葵摸出一枚玉牌:

  「波旬,你想爆發第四次仙魔大戰麼?我警告你,我家陛下如今已經是大帝了!」

  嘩。

  房間裡,安靜了。

  那玉牌上,縈繞著一縷淡淡的仙氣。

  那仙氣,只有指甲蓋般的大小,卻蘊藏著壓塌諸天的氣勢,那,是一尊大帝!

  李長生眉目一凝:

  這枚玉牌是奈落給他的,啥時候被洛北葵摸去了?這武曌國師,莫非還是位聖手?

  武曌國師是不是聖手,容後再議。

  仙魔不共戴天。

  見此玉牌,波旬的眼神愈發陰狠,恨不得將李長生千刀萬剮、五馬分屍、斬首示眾。

  但心中縱有千般恨,此時,他也只能隱忍。

  不是每個人都不畏懼奈落的。

  魅晨敢辱罵奈落,是因為她知道兩個人再怎麼積怨,李長生都不會讓她們殺死對方。

  奈落的大帝修為在她眼裡形同虛設。

  而波旬,沒這待遇!

  魔帝只能用目光鎖死李長生,誓要把李長生的樣貌牢牢印在心頭,半晌後,魔刀無影。

  奈落,他還得罪不起。

  「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殺不了李長生,罵罵他總可以吧?

  波旬要罵人,魅晨和洛北葵還真攔不了。

  她們也奈何不得波旬。

  不過嘛,波旬能侮辱李長生氣她們,狡黠的魅晨自然也有手段氣波旬。

  「相公~」

  魅晨趴在他上,四肢著地,像小野貓似的舒展著四肢,背部微微弓起,嬌滴滴道:

  「魅兒好愛你哦,魅兒好喜歡當著這舔狗的面,討好奉承相公呢,相公喜不喜歡呀~」

  「當然喜歡呀。」

  李長生睥睨著波旬,捏著魅晨的純欲風格的臉頰,像王公貴族審視丫鬟般,審視著魅晨:

  「可話又說回來,魅兒你不也是個舔狗嘛?」

  「是的呀相公。」

  魅晨用力的點點頭,道:

  「魅兒就是相公的舔狗呢~」

  「魅兒這麼愛相公,那如果有一天相公不要魅兒了,魅兒該怎麼辦呀?」

  「魅兒求求相公不要趕魅兒走嘛~」

  魅晨十分演戲中,攜帶著一分真摯:

  「相公就當可憐可憐魅兒,允許魅兒留下伺候好相公嘛~」

  「魅兒給相公洗衣服,做飯,打雜,下人幹的活兒,相公全部交給魅兒干。」

  「只要相公不丟下魅兒,相公把魅兒當牛做馬使喚都可以呢!」

  這場氣波旬的戲,演的三分假,七分真。

  假的是李長生要丟下魅晨。

  真的是魅晨對李長生的愛。

  「相公不離開你,乖。」

  李長生抱緊魅晨,真心實意的許下承諾,扭頭蔑視青筋暴起,強壓怒火的波旬,道:

  「哼,魔帝很牛啊?你的女神不還是爺的舔狗?憑這點,你就不如小爺!」

  「咔嚓。」

  最後用一句簡直就是暴擊。

  波旬牙都咬碎了幾顆,嘴角溢著鮮血。

  他開口,幾乎是吼出來般,道:

  「只會靠女人的廢物,一輩子難成氣候!」

  「我只會靠女人?」

  李長生樂了:

  「我十八歲化神,十九歲舍空,二十歲斬凡,請問魔帝大人,你二十歲在幹什麼?」

  真新鮮呢。

  他活了二十幾年,有說他實力弱的,有說他渣的,還第一次有人說他是廢物的呢。

  他要是廢物,其他修士是什麼?

  廢物不如?

  呵,笑死。

  「你…」

  望著恩愛的魅晨和李先生,波旬眼布血絲,殺氣瀰漫,低吼般威脅道:

  「李長生,我就不信魅魔女王和奈落能時時刻刻保護你,你給孤王等著,總有一天,孤王要你親手把魅魔女王送到孤王的床上!」

  愛而不得加多重打擊,波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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