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霍城當時並沒有在意，雖然他媽媽交友不廣，但也不是一個朋友都沒有，會有其他人來祭拜她，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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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突兀出現在這兒的打火機上，也印著雛菊，不得不讓他產生聯想。
「少爺。」
管家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打擾一下，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霍城回過神，把打火機放進箱子裡，站起了身：「好。」
沈綰盈好奇地看著他：「你準備了什麼？」
霍城卻沒有直接告訴她，只是道：「你跟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
她倒是有些好奇，霍城在賣什麼關子。
管家看了一眼霍城放入打火機的那個箱子，走在最前頭為他們領路。
沈綰盈跟在霍城身旁，見管家在電梯上按下了負一樓：「地下室？」
「嗯。」
電梯到了地下室後，管家沒有再跟著他們，只是為他們讓出了一條路，做了個請的姿勢。
霍城領著沈綰盈進了一個房間，沈綰盈走進去，整個人都愣了愣。
霍城把這間地下室布置成了一個私人ktv。
「這個地下室我爸爸規劃成了一個娛樂區，吧檯和撞球桌還有沙發，都是原來就在這裡的，我調整了一下位置。」
霍城跟沈綰盈介紹道，「這套k歌的設備，是昨天你從ktv離開後，我聯繫管家幫我準備的，剛剛才布置好。」
沈綰盈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她心裡就像有個小人，拿著棒槌不停敲擊著心鼓，「怦怦怦」地一聲高過一聲。
「設備都是剛剛才裝上，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你待會兒試試。」
霍城跟她道，「以後你每周都可以來這裡唱歌，這裡就當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了。」
沈綰盈過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不會一開口心臟就從胸腔跳出來，才看著霍城道：「你為什麼為我做這麼多？」
他根本沒必要為她做到這一步。
霍城問：「你不喜歡嗎？」
沈綰盈搖頭：「沒有，我很喜歡，我只是……」
她不知該如何說下去，霍城看著她道：「你喜歡就好，這些也不麻煩。」
沈綰盈動了動嘴角，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她只笑著跟霍城說了句謝謝。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霍城想抬手摸摸她的頭髮，還是忍住了，「你唱首歌試試吧。」
「好。」
沈綰盈又上去選了一首顧信的搖滾，這套系統可以點的歌，看著比ktv里還要多，「就這首吧。」
今天她沒有打扮成小太妹的樣子，但唱起歌來還是很得勁，霍城在旁邊聽她唱完，給她倒了杯果汁，放在桌上：「聽上去效果還不錯。」
「那是非常不錯啊！」
沈綰盈手裡拿著話筒，回頭看著他，「你這套設備肯定很貴吧。」
霍城道：「還好。」
沈綰盈也沒有再追問這個，她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又開心地去點歌了。
霍城走到門邊，跟她說：「你先玩兒，我出去一下，等會兒過來找你。」
「啊，你不唱嗎？」
沈綰盈抬頭看著他。
霍城始終沒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我把事情做完，就過來找你。」
他的手只在沈綰盈的髮絲上停留了一瞬間，就收了回去。
而沈綰盈在他離開後好久，還愣愣地杵在那裡。
真不能怪她花痴，就霍城這樣的，誰頂得住啊。
她臉頰緋紅，腦子裡儘是她和霍城這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的心總是越來越頻繁地想起霍城，而她卻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為了配合她此時少女心泛濫的心境，她給自己點了一首丁檬唱的甜甜的情歌。
這首歌是丁檬的老公寫給她的，字裡行間都是滿滿都愛意。
沈綰盈連著唱了好幾首丁檬的歌，霍城端著一個餐盤迴來了。
「啊，你剛才是去準備吃的了嗎？」
沈綰盈歌唱到一半，見他端著餐盤進來，便跑了過去。
「嗯。」
霍城把餐盤放到桌上，揭開了小陶瓷鍋上的蓋子。
沈綰盈這才看清，鍋里煮著的竟然是泡麵！
這泡麵比她以前自己泡的豪華了很多，裡面加了雞蛋火腿和蔬菜，霍城拿起一個小碗和一雙筷子，遞給沈綰盈：「要嘗嘗嗎？」
沈綰盈看看他，把碗和筷子接了過來。
面是剛煮好的，熱氣騰騰，沈綰盈夾起一塊子泡麵吹了吹，送進嘴裡：「好好吃。」
雖然還是她熟悉泡椒牛肉味，但比她以往吃的都要吵好吃。
「加一點湯，味道應該更好。」
霍城拿勺子舀了一些湯，到沈綰盈的碗裡，「小心燙。」
沈綰盈一手捧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就這麼看著霍城。
學校的同學都說，新來的霍城同學高冷話少不苟言笑，可沈綰盈卻覺得，世界上沒有比他更溫柔的人了。
「怎麼了？」
霍城抬眸，看向沈綰盈。
沈綰盈搖搖頭，出口的話竟然帶著點哽咽：「霍城，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霍城愣了愣，看著她道：「你父母對你的要求是很嚴格，但他們還是很愛你的。」
「我知道。」
沈綰盈抿抿唇，努力不讓自己在霍城面前又掉一次眼淚，「但這不一樣。」
她比誰都清楚，這不一樣。
霍城看了她一會兒，換了個話題：「要吃蔬菜嗎？」
「嗯！」
霍城幫她夾了一些蔬菜到碗裡，沈綰盈一邊吃著，一邊跟他道：「你也吃啊。」
她說著，給霍城夾了一個火腿。
「謝謝。」
「你也別跟我客氣，對了，你一會兒要唱什麼歌？
我幫你點。」
「我其實不太會唱歌。」
「那不行，你必須得唱。
放心，就算你唱得不好聽我也不會笑你的！」
「……」
兩個人在別墅待到中午，才坐司機的車返回了城裡。
沈綰盈到家後也沒有再吃午飯，睡了會兒覺就去上外教的口語課了。
江瑜對她跟霍城出去似乎十分放心，她回來後也沒有問她什麼，沈綰盈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和霍城玩了一上午，連試卷都沒有打開過，如果她媽媽要檢查她的作業，那就穿幫了。
看來下次出來前，要提前把卷子寫好才行。
霍城到家的時候，霍啟明和霍燕妮都在客廳，仿佛是在等他。
霍城走進去，叫了他們一聲的：「爺爺，姑姑。」
「嗯。」
霍啟明對他和藹地笑笑，問他，「霍城，吃飯了嗎？」
「嗯。」
霍城點點頭，「在別墅那邊吃過了。」
「那就好。」
霍燕妮八卦地的開口：「你今天是和沈家那位沈綰盈，一起去的別墅，學習？」
「嗯。」
霍燕妮笑著看他：「你說你，幹嘛跑那麼遠呢，那個別墅來回得要三個小時，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我看你們以後就在這裡學習就好了呀。
這裡的房間也多，隨便就能收拾一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霍啟明打斷了：「別人年輕人的事，你懂什麼？」
霍燕妮：「……」
她為什麼不懂？
她也還年輕著好嘛？
「霍城，你別你聽你姑姑的，你們想在哪裡學習就在哪裡學習。」
霍啟明嘴上這麼說，心裡又怎麼會沒猜測霍城和沈綰盈是什麼情況。
霍城是霍家最出色的一個小輩，也是他最看好的孫子，不論是長相性格修養還是學識，他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沈家的那個姑娘，他也知道，是江瑜一手教育出來的，聰明漂亮，說話做事端莊優雅，是個貨真價實的名門千金。
如果是她來配他們家霍城，霍啟明還是很滿意的，所以他並不想干涉那麼多。
「爺爺，我明天想去祭拜下我媽媽。」
霍城在上樓之前，跟霍啟明提了一下。
霍啟明忌諱提起方軻這個人，但她是霍城的媽媽，這個家只有霍城能這麼坦然提起她。
「嗯。」
霍啟明緩緩點了點頭，「你離開這麼久，也該去看看她了。
明天你什麼時候去，我讓司機送你。」
「明天一早。」
「好。」
霍城上樓以後，霍啟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霍燕妮坐到他身邊，小聲跟他道：「我就說霍城是想媽媽了吧……」
霍啟明瞪了她一眼，霍燕妮乖乖地閉上嘴，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一早，霍城坐司機的車去了A市的一個公墓。
他今天特地換了一身黑色的正裝，手裡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
這是他媽媽最喜歡的花。
他媽媽的墓選在裡面一點，據說是這裡風水最好的幾個地點，價格也是最貴的。
霍城走到時，見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雛菊。
又是雛菊。
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回過身朝四處看了一圈。
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今天不是他媽媽的忌日，竟然還有人比他更早過來。
他在腦子裡想了一圈他媽媽熟識的朋友，想不出是誰會這麼熱心。
他盯著那束雛菊看了一會兒，把自己帶來的香檳玫瑰並排放在一旁。
霍城在墓地待了二十多分鐘便離開了，遠處，一個人影站在樹後，看著他走出墓地，沉默地點燃一支煙。
周一，霍城如往常一樣去學校上學。
上午有新聞社的同學來找他們，說是聽說他們成立了一個學習小組，想要採訪一下。
來找他們的小記者就是當初拍下霍城和季耀同框照的那個。
上次社裡直接把他的照片拿出去賺錢還不給他分成這件事，他生氣地找過社長理論，但社長跟他說，賺到的錢都用來當做社團經費了，最多拿一點出來一人喝一杯奶茶。
然後他得到了一杯奶茶。
沈綰盈聽完他的要求後，臉上的笑容十分複雜。
其實他們根本沒有成立什麼學習小組，但事情到了這一步，沒有學習小組，也必須是學習小組了：「我沒有什麼意見，如果小組成員都同意的話，我們就接受採訪。」
「好的！」
小記者開心地道，「那大小姐你們商量一下，有結論就直接聯繫社裡！」
他本來想讓沈綰盈直接聯繫他，但這樣顯得像是他在問沈綰盈要聯繫方式一般。
他還是沒敢，只讓他們聯繫社裡。
「好的。」
沈綰盈笑著應下。
中午在圖書館自習時，沈綰盈提了一下這個事，大家都沒有意見。
方一昶不僅沒有意見，還十分興奮，畢竟他還是第一次接受這種正面採訪。
「採訪要穿正式點嗎？
有妝發師嗎？」
方一昶躍躍欲試。
趙藝萌白他一眼：「人家主要想採訪的怕不是你吧。」
方一昶也白她一眼：「那也不是你。」
趙藝萌：「……」
周二中午，小記者就帶著人來圖書館，採訪高二年級最高配置的學習小組。
之前很多人說不理解方一昶是怎麼混進這個學習小組的，小記者倒是想得明白。
像這種學習小組，當然需要一個方一昶這樣的學生，才能看出學習小組的威力啊！
這期採訪發到校園論壇上後，引起了廣泛關注，點擊量比上次霍城跟季耀的同框照還要高。
學校里也隨之出現一股成立學習小組的風潮，就連圖書館的學生也比以前多了點。
在這濃郁的學習氛圍下，期中考試如期而至。
A市的幾所重點中學聯合出卷，考同一套試題，所以時間也是統一在周一周二。
這次考試除了會按成績排出年級排名，幾所中學還會聯合排名，顯示你在全市的大概水平。
同學們對這次考試都十分重視，除了季耀和霍城。
季耀是習慣性地不重視，霍城是真心地不重視。
而他們兩個偏就是年級前二。
:）
兩天的考試結束，大家就仿佛脫了一層皮。
老師為了趕在周五下午開家長會，閱卷也是閱得飛快。
家長會是下午的最後兩節開，也就是大家去參加社團活動時。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走廊里就陸陸續續來打量家長。
趙藝萌忐忑地朝窗外看了看，給沈綰盈發消息：「大小姐，你是誰來開家長會啊？」
沈綰盈：我媽媽
趙藝萌：我也是，我完了，我總感覺我這次沒考好。
沈綰盈：放輕鬆，你不是跟季耀對過答案嗎？
趙藝萌：就是對過答案有好幾個不一樣，我才害怕啊qwq
沈綰盈：要不你再找霍城對對，說不定是季耀做錯了呢？
趙藝萌：……你說的好有道理。
原來你現在跟霍城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嗎！
沈綰盈因為考完試不對答案，所以趙藝萌只能找別人，但這兒已經臨到家長會了，她也不想對了，就……聽天由命吧！
沈綰盈看了看坐在左後方的霍城，問他：「霍城，你的家長會誰來參加？」
霍叔叔人在國外，霍城媽媽又……難道他爺爺來參加嗎？
霍城道：「我姑姑來。」
沈綰盈有點兒驚訝：「你姑姑？」
「嗯。
我爺爺年紀大了，不適合這種場合。」
沈綰盈點了點頭，開家長會還是很累的，而且人又多，確實不太適合。
下午的第二節後，大家的注意力都不集中了，老師便也沒再上課，只讓他們自習。
外面的家長越來越多，宋老師提前下了課，讓同學們去參加社團活動，把教室空出來給家長。
今天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提前貼上了名字，家長就按照名字找座位。
江瑜是前面幾個走進教室的，她一進來，大家就認出她是沈綰盈的媽媽。
「哇，那就是大小姐的媽媽吧，好有氣質啊！」
「對啊，難怪大小姐長得這麼好看，遺傳基因真的很強大！」
大家小聲地議論著，沈綰盈看見江瑜，站起來叫了她一聲：「媽媽。」
江瑜朝她點點頭，看見了旁邊的霍城。
她打量了霍城幾眼，笑著跟他打招呼：「霍城，還認得我嗎？
幾年不見，你已經長成一個英俊小伙了。」
霍城禮貌地道：「江阿姨好。」
「嗯，你也好。」
江瑜覺得霍城，是越看越好看，說話也禮貌得體。
在她眼裡，沈綰盈以後的丈夫，就應該是霍城這樣的。
「霍城，你坐在這兒啊？」
霍燕妮也到了，一走進教室就看見了跟霍城站在一起的江瑜。
江瑜本身就是名門出生，現在嫁入沈家，又在沈氏集團擔任重要職位，沈謙在公司的地位都不如她。
這個女人可真厲害。
霍燕妮笑了笑，朝江瑜走了過去：「江瑜，你來參加綰盈的家長會啊？」
「嗯。」
江瑜也朝她笑了笑，「我們家綰盈這陣子受霍城照顧了，我跟他打個招呼。」
霍燕妮在心裡笑了下，剛剛江瑜看霍城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丈母娘在看女婿。
看來這霍沈兩家，是有意向聯姻了？
說起來也真好笑，她家琪琪就只比霍城低一個年級，霍啟明天天念叨她不要早戀，把心放在學習上。
到了霍城沈綰盈這會兒，他們就在盤算他們的婚事了？
本來霍廷霄一直在國外，方軻又不在了，霍燕妮覺得霍城一個人沒法撼動霍家的格局，但如果他真跟沈家聯姻了，有沈家在背後支持他，那可就不好說了。
霍燕妮想到這兒，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真要結婚，也至少要等到大學畢業。
還有這麼多年，誰知道會發生事呢？
「請各位家長找到位置以後儘快落座，同學就不要一直待在教室里了，去參加社團活動。」
宋老師站在講台前組織紀律，霍城和沈綰盈沒再逗留，一起往弓箭社去了。
田宇因為今天的家長會，也憂心忡忡，這次成績保密得很好，老師一點都沒泄露，他心裡也一點沒底。
他訓練時好多箭都射偏了，再看看另一邊的霍城，還是那麼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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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態，他比賽不拿個第一名回來，他就跟他急。
:）
「霍城。」
田宇走過去，跟霍城說，「第一輪淘汰賽時間定下來了，就在半個月後，地點在星光農場。」
霍城眉梢動了動：「星光農場？」
「對，是不是覺得很巧？
我也這麼覺得！」
田宇下意識地想拍拍他的肩，被霍城躲開了，他從善如流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裡有一片空地，就是上次大家放風箏那裡，還挺適合用來當比賽場地。」
「嗯。」
霍城點了點頭，鬆開手裡的箭，「我知道了。」
田宇看著他正中靶心，笑得一臉燦爛：「你就保持你這個水準，絕對碾壓其他人。」
「……」碾壓高中生，他並沒有什麼成就感。
霍城最開始學習弓箭，是因為沈綰盈。
他在微博上看到沈綰盈參加了弓箭社，自己也在國外報個了班，仿佛這樣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就縮短了一些。
霍廷霄幫他找的老師，是曾經拿過金牌的，再加上霍城人聰明又有天分，老師一直想把他培養成職業選手，但被霍城拒絕了。
現在讓他去跟一群高中生參加比賽，得不得第一，他都高興不起來。
他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霍城走過去，看到是趙藝萌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從他們正式結成學習小組那天起，沈綰盈就建了個群，把大家都加了進去。
趙藝萌：我媽媽剛剛把排名表拍下來給我了！[圖片]
趙藝萌：霍城又考了第一！而且是幾所高校聯合排名的第一！
趙藝萌：霍城今天必須請吃飯！
沈綰盈也看見了這條消息，她給趙藝萌發去了一條私人消息：「你是不是忘記季耀也在群里了？」
趙藝萌：Σ！
群里，霍城看著趙藝萌連續撤回了三條消息。
方一昶：你又撤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趙藝萌：我撤回了你那見不得人的成績。
[微笑]
方一昶：呵
季耀：她騙你的，她拍的照片根本照不到你的成績。
趙藝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一昶：？
雖然不是很懂，但我感覺你們在損我？
霍城：她從第一名開始照的。
方一昶：……[微笑]
沈綰盈：我看到班群里有同學發了完整版的，方一昶這次成績有很大進步哦
方一昶：真的嗎？
我也去看看！
一分鐘後。
方一昶：我這次竟然在年級上前進了一百多名！
方一昶：我終於懂你們優等生的快樂了！
方一昶：今天我請吃飯，都必須來！
季耀：起點越低，能夠上升的空間越大。
方一昶：……我今天就要餵你吃變態辣的烤雞翅，你等著。
[微笑]
社團活動結束後，霍城和沈綰盈也沒有直接離校，而是先去了教室。
這會兒有的班級已經結束了家長會，有的班級還在開。
沈綰盈跟著霍城走上三樓，就聽旁邊有人在叫自己。
她側過頭去，看見邱子晴和她的媽媽。
邱子晴的媽媽見到她很高興，特別熱情地跟她招呼：「沈綰盈，還記得阿姨嗎？」
沈綰盈笑著點點頭：「記得，您是邱子晴的媽媽。」
邱子晴媽媽每次來開家長會，見到沈綰盈都會跟她打招呼，所以她也記住她了。
邱子晴媽媽笑盈盈地道：「對對，阿姨看你這次成績又有進步，特地恭喜你一聲。」
「謝謝阿姨。」
「不客氣，繼續努力。」
邱子晴媽媽道，「對了，我聽說你最近成立了一個學習小組，連常年倒數第一的同學加入你們小組後，這次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你們這個小組，能讓子晴也加入嗎？」
沈綰盈還沒說話，邱子晴就道：「媽，我都說了我有學習小組了吧？」
邱子晴媽媽瞪了她一眼：「你那個小組有什麼用？
你看你成績有進步嗎？」
一直沒說話的霍城這會兒開口道：「我們該過去了。」
他這話自然是跟沈綰盈說的，沈綰盈點點頭，跟邱子晴媽媽告別：「阿姨，那我們先走了。」
「好好。」
邱子晴媽媽看著沈綰盈走遠，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你說你怎麼就樣樣不如別人呢？
你看看人家沈綰盈，長得漂亮不說，成績還這麼好，你再看看你自己？」
邱子晴抿抿唇，脾氣不怎麼好地跟她道：「我知道，你就喜歡沈綰盈這樣的女兒，但你看人家認你當媽嗎？」
「你這說的什麼話？
你的教養呢？」
「我可沒沈綰盈那麼有教養。」
邱子晴說著，背上自己的書包，就往樓下走了。
一班這會兒也終於開完了家長會，江瑜對沈綰盈這次的成績還是比較滿意的，看見霍城，她又笑著恭喜了一遍霍城：「霍城的成績很穩，綰盈也要多想你學習。」
霍城道：「她的成績其實也很穩定，我有很多地方，也比不上她。」
江瑜道：「你太謙虛了。
對了，剛才聽趙藝萌說你們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飯？」
「嗯。」
霍城點點頭，「這次學習小組的同學都考得還不錯，所以說一起出去吃個晚飯。」
「哦，那行。」
本來江瑜是不想讓沈綰盈出去參加這種活動的，但有霍城在，她也沒反對。
「阿姨放心，吃完飯後我會把她送回家的。」
江瑜笑著道：「那我們家綰盈就交給你了。」
「嗯。」
方一昶晚上請大家吃的火鍋，桌上不止有學習小組的五人，還有他的好兄弟洪鴻。
洪鴻一直以為方一昶加入學習小組，就是為了追沈綰盈，他做夢都沒想到，方一昶竟然真的是去學習的？
該說他是認真好還是跑偏了好呢？
:）
方一昶也沒想到自己隨便學學，竟然就能有這麼大進步。
看來他還是挺天才的嘛？
「今天大家隨便吃，都往貴的點。
哦，季耀的變態辣雞翅，我已經叫了跑腿送過來。」
季耀：「……」
他可沒說他要吃那玩意兒。
學習小組在這邊慶祝的時候，那邊老師群里卻出了點狀況。
年級組長發了條消息，說這次考試的考卷可能提前泄露了。
老師們在群里排隊打問號，年級組長單戳了方一昶的班主任，問他：「這次考試方一昶進步這麼多，是不是提前知道了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