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女人要寵
月光清冷,冷風掃過。
林海與隨越在院中靜坐閒聊,抄手遊廊上,一人一閃而過。兩人警惕的大吼一聲:「誰?」
兩人定眼一看,瞬間傻眼。
只見王爺白花花的肉暴露在外,雙手置於檔下,綠色的樹葉,遮住重要部位。
額……這個造型,好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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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修寒怒瞪二人:「不許看,要說出去拔了你們的舌頭。」
說完瘋狂的向林海屋內跑去。只見一塊精瘦的肉,在遊廊上飛奔。
「王爺小心……」
砰……
「那邊是死胡同。」林海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砰的一聲,重物落地。
隨越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兩人慌亂的上前。
「快,扶王爺起來,不對,你去拿衣服,我去扶王爺。」林海慌亂的吩咐。
管事聽到動靜,過來查看,剛進院,便聽到林海一聲怒吼:「別過來。」
管事懵懵懂懂的揉著眼睛,慢吞吞的看前方,只見林海身後,露出一個頭,定眼一看,忙小跑上前:「王爺,您這是怎麼啦,可是受傷了?。」
林海扶額,暗忖,王爺不是我不給力,是他們太懂規矩。
「閉眼。」厲修寒聲音帶著冷寒。
管事不知為何,只得順從的遮住眼。
隨越拿著衣服跑過來,嘴裡絮絮叨叨:「王爺,快穿上衣服,別著涼。」
厲修寒恨不得縫上這貨的嘴,現在不用解釋,管事也知道了。
一盞茶後,厲修寒穿戴整齊,坐在榻上,隨越拿著藥水,清理著傷口。
剛才太黑,厲修寒慌不擇路,直接撞倒牆上,額頭撞破。
他現在又氣又羞,恨不得撕了眼前三人,殺氣瀰漫,讓隨越和林海脊背一緊。
隨越退後一步,乾笑道:「王爺好了,您餓不餓,屬下去廚房看看。」
說完,轉身溜了走。
林海瞪向隨越,可惜只剩背影,沒義氣的傢伙。
厲修寒慢慢冷靜下來,開始考慮今晚的事,越想越氣:「王妃呢?」
「王妃不是和王爺一起嗎?」
林海納悶,到底是誰,如此大膽偷了王爺的衣服:「王爺,您衣服呢?」
「閉嘴。」不提還好,一提便火上心頭。
這是二十二年來,他厲修寒最丟人的一次,更是唯一一次,還是被自己媳婦給擺了一刀,更是無處說理。
越想越氣,厲修寒一腳踹翻一旁的矮几。
林海慌忙躲閃,知趣的閉了嘴。
須臾後,厲修寒才緩過勁來,看了林海一眼,想著他平日主意最多,這事也只能和他說說,至於隨越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說了也是白說。
他咳嗽了一聲,尷尬的問道:「那個,你有女人嗎?」
「啊?」林海詫異的張大嘴巴。
厲修寒沒好氣道:「啊什麼啊,爺問你有沒有過女人。」
「有,有過。」
「她會不會……」這麼彎彎繞繞實在沒勁,厲修寒直接道:「爺想問你,女人是不是都在意你以前的事?」
林海現在有些懂了:「王妃是不是問爺,以前有沒有過女人。」
厲修寒泄氣的嗯了一聲。
「那爺怎麼回答的?」
「我剛開始說沒有,結果」厲修寒想起秦清這隻小狐狸,居然敢給他挖坑。
見王爺這樣子,結果不用猜,林海無奈的搖頭,爺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早被沖昏了頭,定不是王妃的對手。
「沒堅持住,說有?」
哎,厲修寒後悔的蒙上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瓮聲道:「我把及第後引導嬤嬤的事,告訴她了。」
林海差點吐血,那個不好講,非講那段,王妃不生氣才怪。
兩人如今正在甜蜜期,王爺這個時候說此事,額,他只能說活該。
「王爺,您怎麼能把這事告訴王妃?」
厲修寒氣惱的掀開錦衾,猛砸兩下:「她說好的不生氣,誰知翻臉不認人。」
林海頓足:「女人的話不可信,若真不在意,為何要問。」
「事情已過去這麼久,我都不記得那宮女的容貌,有什麼好在意的。」
「爺想王妃不在意?」林海問道:「若王妃聽了此事,不生氣,爺可高興?」
厲修寒琢磨一會:「不高興,她都不介意我和別的女人睡。」
「那屬下在問爺,假如王妃如今非完璧之身,爺是否會追問,那人是誰?」
「當然。」語畢,厲修寒似乎琢磨過味來,仍不服輸:「那,爺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林海無語,他認識王妃時間短,可也知王妃與京中閨秀不同,特別是在男女之事方面。
他曾聽王妃教育過冬梅和夏雪,男人若愛你,是不會娶別的女人。
「王爺可動過娶側妃的念頭?」
「不曾。」厲修寒認命道:「能娶到她,我已知足,就這麼一個我都搞不定,多了還不鬧起來。」
林海舒了口氣。
厲修寒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虛心請教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看林海老神叨叨的,似乎說的都對。
林海嘆氣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日之事,王爺大可說,宮裡的確請了引導嬤嬤,人也送到府上,可爺拒絕,暗中使了銀子,瞞過此事。」
厲修寒楞了半晌,挑眉道:「林海,你這鬼扯的話也有人信,說,是不是與女子說過。」
林海無語,他到時想,可沒人啊。
「善意的謊言,是維繫夫妻之間必要的技能,您看您,是說了實話,結果呢。池邊的小樹都禿了。」
提起來厲修寒就氣:「你以為我願意啊,那什麼東西都沒有,就池邊有棵,我能怎麼辦。還是我的錯了」
「王爺沒錯,王妃也沒錯,錯在你們不該討論這件事。」更錯在爺不懂的變通,把事情搞遭了。
厲修寒彆扭道:「那現在怎麼辦?房門都不讓我進。」
鬱悶,本該溫床軟枕,美人在懷,結果落得如此下場。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真是天差地別。
林海繼續開導:「爺記住一條,女人要寵。」
「寵,爺好不寵她。」
「女人,對了就是對了,錯了也是對了,爺不能與她們較真。」
厲修寒倏然挺直腰背:「什麼意思,今日之事,全是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