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查案


  本以為高御醫會訓斥一頓,沒想到他放下藥,點點頭:「你做的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若被人知曉,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秦清贊同的點點頭,可接下來的話,差點閃了她的舌頭。

  「既然我知道了,便不能做事不管,日後提純這件事,便交於你了。」

  什麼意思?她怎麼有種被套牢的感覺。

  高御醫嘿嘿一笑:「我府上別的沒有,珍貴的藥材有的是,放久了藥效大不如前,不如你幫著提煉了,製成藥片,也好保存不是。」

  我勒個去,這麼大工程。

  見秦清楞在那,高御醫擼著小鬍子,神叨叨的看著她:「你放心,銀錢自是不會少,你開個價。」

  秦清哭笑:「您覺得我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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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錢?老娘有的是錢,先不說別的,您身上的這套衣服,可是出自她的鋪子,少數也要一千兩。

  高御醫皺眉,似在思考:「嗯,閒王如今任職京兆府府尹,又兼職禮部,俸祿不少,不如這樣,讓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過來幫忙,你看怎樣?咱們也算忘年交,你可不能拒絕。」

  我拒絕,你這老狐狸,她怎麼沒早看出來。

  幫忙?偷師差不多。

  「出去,快出去。」秦清悔啊,嘚瑟個什麼勁,沒事找事。

  高御醫也不惱,嘿嘿笑著:「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便讓那臭小子過來。」

  「說什麼定,我答應了嘛,人家一個世家公子,給我幫忙,您還真抬舉我。」

  高家三代御醫,高御醫在太醫院又是同知,在整個行醫圈都排的上號,他兒子,聽聞三歲讀就開始看醫書,十歲就開始開方子看病,如今十五歲,在天啟也是有名的大夫,不出意外,明年太醫院考核,便可以入宮。

  這麼好的苗子打下手,暴殄天物。

  高御醫提起他那兒子,沒半分自豪,反倒一臉的嫌棄:「那臭小子也就配給你打下手,仗著會開幾個方子,被別人叫兩聲神醫,不知天高地厚。我看送到你這正合適。」

  「你敲打敲打他,也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秦清搖頭,愛之深責之切,高御醫還是很看中他兒子。

  「這事我說了不算,要問過我家王爺。」

  她到時無所謂,就想為難一下高御醫,話出口,她才想起,整日與一個男人泡在一起,厲修寒會不會吃醋?

  坐在明王府正廳的厲修寒打了個噴嚏。

  明王眼圈微紅,坐在厲修寒對面,整個人顯得低沉,眼中布滿悲痛。

  瞧那樣子,似乎對那妾氏很是不舍。

  厲修寒揉了揉鼻子,安撫道:「大哥,請節哀。」

  明王慌神,眸光渙散,神情略顯疲憊,身子攤在椅子上:「九弟來了。」

  「嗯,父皇命我過來看看。」

  聽到父皇,明王眸色一顫,心裡明白,父皇不行他,他坐直了身子,眼睛看向厲修寒:「有什麼想問的,你便問了。」

  厲修寒也不含糊,直接開口道:「柳氏是如何染病的?」

  明王情緒低沉,淡淡的回答:「明王妃病著,她身為妾氏,理應前來伺候,不過都帶了口罩,本以為無礙,沒想到偏偏她出事。」

  「聽大哥的意思,來侍奉的人不少,只有柳氏染了瘟疫。」

  明王點頭:「是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延誤治療。本以為只是過了寒氣,一直吃著藥調理,誰成想,居然是瘟疫,早知如此,便讓九弟妹過府診治。」

  「聽聞柳氏的父親是個賭鬼,他可曾來過府上?」

  柳氏是被父親五十兩銀子,賣到明王府。

  當時柳氏的父親輸了銀子,便拉著柳氏去西橋變賣,正巧明王路過,瞧著姿色還不錯,便買了下來。

  明王搖頭:「這些事我不知,都是內宅小事,估計你大嫂應該知曉。」

  「不過她現在病著,現在也不管事,不如你問問管家。」

  「無礙,反正一會還要看大嫂,我倒是在問。」厲修寒道:「經過調查,柳氏的父親最近欠了一大筆錢,想來應該會找柳氏借錢。」

  明王劍眉緊皺,似有些懊悔:「那便應該來過。她那個父親是個沒臉的。」

  「大哥以前可有為此事訓斥過柳氏?」厲修寒問的隱晦。

  明王有些惱怒,聲音沉了幾分:「明王府不缺那幾個銀錢。」

  「那若是一萬了呢?」

  明王放在桌上的手微顫了一下,疲憊的抬頭:「此事你還是問你大嫂,她管理內宅,應該知曉。」

  厲修寒點頭:「柳氏在府上可有與人不和?」

  「她性子懦弱,從不與人來往,入府三年,沒聽說她與誰吵過嘴。」提及柳氏,明王臉上浮現幾分溫存。

  到底是自己的女人,如今懷著他的孩子,有可能還是個兒子,死去,他如何不氣憤。

  整件事最受傷的便是他,他失去了一個孩子,還可能是嫡長孫。

  又與明王聊了兩句,便去問明王妃。

  進屋前,厲修寒拿出提前預備的口罩戴上。

  明王妃雖已大好,秦清說還是有毒素存在,讓他小心為上。媳婦的話,自然奉為聖旨。來前,厲修寒讓衙門的人都帶上快帕子,進屋前捂住口鼻。

  明王妃倚在迎枕上,雖臉色蒼白,是不是咳嗽幾聲,不過精神不錯。她眼睛紅腫,似剛哭過。整個人被悲痛籠罩。

  「怎麼就這麼巧,偏偏是她。若知道她懷了孩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過來。」明王妃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她那性子溫吞,心思重,平日也不怎麼說話,想來她自己也不知懷了孩子,若不是那日病了厲害,還死撐著。」

  明王妃淚眼婆娑,哭的情真意切,任誰看了都會動容。

  厲修寒例行公務,上前一步問道:「大嫂,你可知柳氏的父親欠了一萬了的賭債。」

  明王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這事也是聽管家提起,說柳氏的父親來過,被柳氏趕了出去。當時病著也沒想那麼多,昨日才聽管家說起,似乎欠了不少錢,讓人去打聽才知道一萬了。」

  「柳氏的父親也是個沒臉的,這是要逼死柳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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