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暴躁


  承平苑

  秦清懷孕眼看就要三個月,厲修寒京中的部署已完成,這兩日每日早早回來,陪秦清吃飯。

  難道的清閒,兩人吃過晚飯後,坐在搖椅上納涼。

  「你說我們要幾個孩子好?」厲修寒把玩著秦清的手,百無聊賴的問道。

  這種『無聊』讓他很喜歡,特別還能和喜歡的人一起。

  以往的他,每天忙忙碌碌,不要說休息,身上的毒便攪得他不得安寧,向這樣喝喝茶,賞賞月的日子,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特別是秦清肚子懷著兩人的孩子。

  幸福過頭的某人,開始語無倫次。

  「幾個?我是豬嗎?」秦清白了對方一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就只顧自己爽,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感受。

  不要說幾個,單肚子裡的這一個,她就有些吃不消,這小半個月吐的,一點胃口都沒有,這種痛苦一次就夠了。

  厲修寒有些得意的摸著秦清的肚子,臉上的笑遮都遮不住,寵溺的哄道:「哪有你這麼漂亮的豬,我只是怕一個孩子太過孤單。」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秦清臉色一沉,質問道:「孤單?你那麼多兄弟姐妹,覺得熱鬧嗎?現在還不上商量著怎麼弄死老子,難道你想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

  「當然不,他們幾個才不是我的兄弟。」厲修寒撇了撇嘴,難得露出孩子氣的神色。

  秦清點著厲修寒的額頭提醒道:「孩子多了事多,別指望當甩手掌柜。」

  「我哪有?」厲修寒抱住秦清,卻被對方推開,他又湊上前,緊緊抱住,嗔道:「我不管,要兩個。」

  「要你個大頭鬼,我說……啊。」秦清倏然臉色慘白,捂著肚子,原本舒展的眉眼擰成一團。

  厲修寒揶揄道:「卿卿,就算比不願意,也不至於拿孩子開玩笑,這樣不好哦。」

  秦清蜷縮在搖椅上,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痛苦。

  微弱的燈光下,厲修寒發現一抹紅色,猛然立起身:「秦清,你來月事啦。」

  「MD,快叫大夫,是流產啊,笨蛋。」秦清氣的直接開罵。

  「什麼?」厲修寒聽了這話,急的大吼一聲:「來人,快請暮大夫。」

  時嬤嬤聽到驚呼聲,衝到院子裡,慌張的問道:「王妃這是怎麼啦?」

  「嬤嬤,你快看,怎麼會有血?」

  時嬤嬤看著那麼鮮紅的血漬,嚇的捂住嘴巴,忙吩咐道:「王爺,快,快把王妃抱進屋。」轉身吩咐道:「冬梅,秋蓮,快去打些熱水來,綠蘿去熬完參湯來。」

  承平苑一片混亂。

  暮大夫急匆匆的被隨越拽過來,厲修寒急的沖大夫怒道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快給王妃看看。」

  眾人都嚇的大氣不敢出,暮大夫跟在王爺身邊多年,向來受眾人尊敬,今日卻被王爺教訓,可見王爺對王妃的重視。

  暮大夫到底是長者,沉得住氣,小心翼翼的掏出紅線,開始診脈。

  厲修寒急了:「還弄著虛的做甚,快點診脈。」

  都見紅了,豈不是孩子保不住。倘若孩子沒了,秦清還不知道會多傷心。

  他越想越著急,想知道結果。

  暮大夫道:「王爺,這是規矩,不急於一時。」

  厲修寒氣的恨不得上前揍暮大夫一頓,卻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兩個紅線,在暮大夫手中起起伏伏。

  沒一會兒,暮大夫眉心一緊,猛然看向秦清。

  「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厲修寒急切的問道。

  暮大夫拱手:「王爺稍等,卑職撤了紅線在診一遍。」

  厲修寒氣的翻白眼,看著秦清虛弱的臉色,怒吼一聲:「那還不快。」

  暮大夫這次不敢在耽擱,睜大眼睛開始診脈,診了左手換右手,然後又是左手,反覆多次後,開口道:「王妃感覺如何?」

  秦清看著暮大夫道:「剛才感覺肚子疼,現在沒事了。」

  「卿卿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厲修寒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學醫。

  暮大夫嘆了口氣,看向厲修寒:「王爺,您既然知道王妃懷有身孕,為何還要讓他生氣,如今肝陽上亢,氣血有虧,胎兒不穩,出現小產的跡象。」

  「我,我沒有惹她生氣。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要污衊我」厲修寒瞪了暮大夫一眼,想起剛才兩人討論孩子,卿卿似乎是有些不高興,心虛的別過頭。

  暮大夫不理會王爺,慢條斯理的看著王妃道:「王妃也是醫者,老臣不會看錯,如今王妃懷有身孕,氣血不暢,想來最近有煩心事。老臣立馬開一副保胎藥,未來幾日,切記不可下床。」

  「還有。」暮大夫勸慰道:「天大的事,有王爺在,王妃如今是雙身子的人,不可操勞,今日小懲大誡,若在來一次,微臣也無能為力。」

  厲修寒聽傻了眼,秦清有心事,他怎麼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看來他要好好問問冬梅,卿卿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怎麼回事,我聽說……」蕭容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趕過來,身上還帶著酒氣,待抬頭看到滿屋子的人,便閉了嘴。

  秦清抄起身邊的迎枕,扔過去:「出去,誰允許你喝酒的?」

  蕭容每次喝酒都誤事,師父說過很多次讓其戒酒,這貨每次都是滿口答應,轉頭便偷偷喝起來。

  「王妃,勿生氣」暮大夫提醒道。

  「隨越把人扔出去,日後不得靠近承平苑半步。」厲修寒直接吩咐道。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心疼的把秦清攔在懷中:「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來。」

  時嬤嬤端著參湯進來,道:「王妃先把參湯喝了。」聽到孩子還在,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厲修寒整個人又活了過來,不過去不敢在說任何話,唯恐哪一句說錯,惹秦清不高興。

  秦清的反應,卻和厲修寒相反,肝氣鬱結?這怎麼可能,她自認心大量寬,向來有仇必報,不留隔夜仇。怎麼會……

  這下她真的鬱悶了。

  眾人見秦清臉色陰沉,都提著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

  厲修寒柔聲的道:「卿卿孩子還在,我們的孩子還在。」

  「王爺,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