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紅印子


  秦清氣的心肝肺都要炸了,事到如今,他還睜眼說瞎話:「隨越都看到了。」她當初是眼瞎了,才會信他。

  厲修寒心虛的別過眼睛,抵死不承認:「瞎說,隨越昨日又沒去衙門。」他覺得秦清就是虛張聲勢,炸他。

  說來也巧,隨越正巧這個時候回來,氣喘吁吁的稟報:「王妃,,衙門的人說都看到米家二小姐進去了,至於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厲修寒大怒,黑著一張臉怒斥道:「隨越,你好大的單子,竟敢在王妃面前抹黑本王,你在干胡說,我便把你送去暗域門,讓你再也回不來。你想清楚,到底是米家二小姐,還是米家伺候的丫頭,說。」

  隨越蒙了,腦子一片空白,難道自己看錯了,是米家伺候的丫頭。

  可王爺脖子上的紅印子可是真真的。

  他終於清醒一回,知道自己把王爺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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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越支支吾吾的道:「屬下,屬下站的比較遠,看的不真切,好像是伺候的丫頭。」

  秦清一直盯著厲修寒,看都不看隨越一眼,眼底的狂怒後轉為冷漠。

  厲修寒整顆心都懸在半空,緊張的看著她。

  秦清站在原地好一會,最後所有的表情轉為冷寂。

  她開始只是生氣他有所隱瞞,到現在明知他心虛,和米清樂只見不清不楚,卻什麼也說出來。

  昨日衙門裡發生何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秦清心灰意冷的垂下眸子,對多寶道:「走了。」

  她帶著多寶朝承平苑走去。

  厲修寒惡狠狠的瞪了隨越一眼,倒吸心虛沒敢追上去。

  他不知道如何解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何事。

  晬日他在書房查看卷宗,有些累便在榻上小咪一會,聽到有人敲門,便看到米次輔和米清樂進來,至於後面發生何事,他一點都記不起來,直到人走後,柳府丞說他脖子上有紅印子,他才發現。

  他百思不得不解,叫門房進來問。也都說看到米次輔和米家二小姐撿來,至於為何放她們進來,誰也想不起來。

  可為何他也想不起來,兩人來了之後到底發生何事。

  腦袋裡如一團漿糊,什麼也記不起來。

  他知道秦清生氣,這事他自己都還沒弄清楚,怎麼敢上前惹她,只能讓秦清想冷靜冷靜,等氣消了然後告訴她怎麼回事。

  厲修寒吩咐唐夢:「你去看看她。」

  唐夢冷著一張臉,半晌後蹦出一句話:「沒想到主子是這樣的人。」

  說完,轉身離去。

  厲修寒氣的臉色煞白,看著隨越轉身要跑,怒喝道:「你要敢往前走一步,我就讓你長埋於此。」

  隨越不敢動,垂著頭像收起的小媳婦:「王爺,屬下錯了,不該和王妃說王爺的風流韻事。」

  厲修寒恨不得一掌劈死他,當初自己是眼瞎了,還是豬油蒙了心,怎麼就留下了他。

  「說,當時你都看到了什麼?」

  隨越搖頭:「屬下看到的是米家伺候的丫頭……」

  「你他媽的給我說實話。」厲修寒氣的吐血,忍不住一腳踹過去:「王妃現在又沒在這,昨日到底看到了什麼,老實說。」

  隨越手指了指厲修寒的背後,提醒道:「王妃就在後面,能聽到,屬下看到的是米家伺候的丫頭。」

  厲修寒猛人回身,便看到秦清和多寶站在不遠處的芭蕉樹下,冷冷的望著他。

  他扶額,整個人有一種昏過去的衝動,無力的頓在原地,喃喃道:「卿卿,我錯了,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見秦清轉身要走,厲修寒不管不顧的上前,拉住秦清:「卿卿,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秦清難得心平氣和:「那是怎樣的,你說,我就信。」生氣歸生氣,她還是想聽厲修寒說出真相,哪怕是滴血的真相。

  厲修寒微怒道:「她是來過,但是之後給我說什麼,做了什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不過你放心,她和米次輔一起來的。」

  「米次輔?隨越說,是一個穿男裝的老太太。」秦清淡淡的說道。

  厲修寒回頭看著隨越,眼底疑惑更濃:「你沒看到米次輔?你看到的是穿男裝的老太太?」

  隨越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對,對,對就是米次輔,我就說那衣服怎麼那麼熟悉,那老太太穿的是米次輔的衣服,繡著仙鶴,沒錯。」

  厲修寒皺眉:「不可能啊,本文問過門房,門房親自領著米次輔和米清樂進來的,我還親自給他開的門,不會看錯,走的時候也是米次輔啊,哪有什麼老太太。」

  「進屋之後呢?」秦清似乎抓到了什麼。

  厲修寒搖頭,眸中一片茫然:「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屋子裡發生了什麼,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柳府丞說我脖子上有紅印子,我,……」他瞄了一眼秦清,小聲繼續說道:「可我就是什麼都記不起來。」

  秦清不覺得衙門的人會撒謊:「他們進去了多久?」

  「一盞茶的功夫。」

  秦清看向隨越吩咐道:「去門房問問,是米次輔還是老太太。」

  隨越轉身又去了衙門。

  秦清看著厲修寒問道:「你是說,米次輔和米清樂進門後,所有的事你都想不起來了?」

  「嗯,一點都想不起來。」厲修寒委屈道。

  唐夢看著厲修寒,王爺是不是晃悠王妃,怎麼可能,紅印子都在脖子上了。不對,她訕訕開口道:「就算王爺想和米家二小姐做什麼,也不可能當著米次輔的面。」

  對啊,厲修寒怎麼沒想到這點。

  只聽到秦清淡淡開口:「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她抬頭看向厲修寒:「王爺被下藥了。」

  厲修寒道:「我也懷疑過,當時我找過大夫,沒有中毒的跡象,屋內也沒有任何味道。」

  他上前,拉住秦清的手,臉湊上前:「卿卿,你信我嗎?」

  秦清扒拉開厲修寒的手,冷冷道:「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還請王爺保持距離,你晚你隨便找個地睡,不得靠近承平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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