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都是一家人
秦正廉猛然醒悟過來:「那就多找幾個,總有一個能生兒子的。」
秦老夫人正色的拉著秦正廉的手,再三叮囑道:「此事一定要暗中行事,切勿被人發現。」
「兒子明白。京城窮困的地方多了去,我這就派人買幾個回來,多給他們幾十兩,別說讓他們走遠點,就是賣親娘都可以。」秦正廉得意的眯著眼睛笑了笑。
「這事你別管,我差人去辦,你伺候好朝霞郡主,秦府哪會有這麼多事。」
秦正廉一聽,坐回椅子上:「母親,怎麼又提起她。」
秦老夫人想到幾日前朝霞郡主傳的話,氣的臉色鐵青:「我是為你好,你現在被削了官職,就太師那個虛名,能支撐多久。若是你尚了公主,不要說以往的官職,就是你那兒子也跟著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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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自己的兒子,秦正廉面色緩和,他明白母親的考慮,奈何朝霞郡主比他還大三歲,特別是那張臉,讓他看了就噁心,更不要說幹什麼了。
「母親,我在考慮考慮。」
秦老夫人嘆了口氣,知道不能一直強硬,秦正廉能考慮,便是有門,柔聲提醒道:「你別過我沒提醒你,寇家可是動了心思的,到時候讓寇家老三捷足先登,朝霞郡主後悔,我可幫不了你。」
秦正廉撓頭的出了莫安堂。
秦清總走秦正廉後,秦瑾宛拉著她進了內室,驚駭地問道:「大姐,你說的是真的?」
秦清望了眼窗外,笑著低聲道:「自然是假的。」
秦瑾宛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嚇死我了。」她不解的看向秦清:「為什麼要嚇唬他啊?」
秦清努著嘴道:「這樣,他哪還有時間煩我啊。」
秦正廉為全府的人奔走,哪還顧得上她啊。
秦清回到秦府,自然不能不去給秦老夫人請安。
收拾妥當後,便帶著秦瑾宛去莫安堂請安。
秦老夫人送走秦正廉,剛閉上眼,錢嬤嬤進來說大小姐來了。
她整了整比較的碎發,抬手道:「讓她進來,知道該怎麼做吧。」
錢嬤嬤點頭:「奴婢明白。」
秦清和秦瑾宛剛到大廳,錢嬤嬤急忙迎出來:「大小姐,您可算來了,老夫人等的脖子都伸長啦」
秦清快步跟進去,秦老夫人眸色帶著擔憂,只是那焦慮不達眼底,一雙眼睛自打秦清進門,就一直在她身上看。
知道秦清跪下行禮,錢嬤嬤才扶起來。
「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講這些虛禮做什麼,快,快坐。」秦老夫人實實在在受了秦清一跪,臉色舒緩了不少。
秦清視而不見,眼圈微紅的看著秦老夫人,抽泣了兩聲,委屈的喚道:「祖母……」
錢老夫人忙伸過手,面露悲色:「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這是要心疼是我的。」
秦清順勢坐在秦老夫人身邊,輕聲道:「孫女惹皇上不悅,被責令回娘家。」
秦老夫人狹長的眸子,一轉,道:「在沒出嫁之前,有你爹爹和我在,很多事情輪不到你們操心,現在想想,反倒是耽誤了你們。你性子急躁,定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才惹惱了皇上。」
秦清眼眸低垂,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太了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痕,輕聲道:「孫女豈是魯莽之人,倒是父親……哎。」
她自認不會說皇上賜婚的事情,在秦老夫人看來,娶妻納妾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秦清把秦正廉私下和米清樂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說米清樂臨死前招供,所有的事,都是秦正廉和她設計好的,為了就是巴結太子。
秦老夫人見秦清面色如常,不似在說謊,嘆了口氣道:「若是因為這個,那也是沒法子的事。當初的情形你不了解,米次輔在朝堂看似無所事事,私底下早已有所圖謀,當時也是形勢所逼,沒法子啊。」
秦老夫人拍了拍秦清的手:「你身為秦府的嫡女,還要多體諒一下你父親的苦心。」
苦心?把她賣了的苦心?還是任由她自生自滅的苦心?
秦清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祖母說的有道理,父債女償,我自是沒怨言,只是」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啞聲道:「孩子是無辜的,若真的因為父親,小世子有什麼意外,我,我怎麼和王爺交代。」
提到閒王,秦老夫人道:「王爺那邊怎麼說?」
皇上若真因為此事,把秦清趕回娘家,秦老夫人也只能自認倒霉。誰讓她兒子不爭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初她就提醒過老二,不要走米清樂這條路,到底是女人,眼界不比男子,別最後沒抓住狐狸,反倒惹一身騷。
如今的秦家就想躺在刀刃上,刀尖對準他們的喉嚨,一旦秦清生下女孩,秦家就會被戳破,血流成河。
秦老夫人雖心有疑慮,奈何秦清演的太好,她根本找不到一絲的痕跡,最後只能相信。
必定,這事的確是秦正廉乾的。
秦老夫人始終存一線希望,盼著閒王能顧念夫妻情分,必定外界都在傳,閒王懼內。
「皇上單獨找我入宮,我走的時候王爺還不知道。」
秦老夫人一聽,急了,溫怒道:「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瞞著王爺,更何況大家都是一家人,王爺作為秦府的姑爺,這個時候不出力,還等待何時?」
秦清擦了擦眼淚,點頭道:「祖母說的是,孫女也是這樣想的。」
秦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隨後聽到的那句話,讓她差點吐血。
「所以,我讓人通知二妹,讓她求求太子,畢竟太子深得皇上喜歡,更有把握些。」
「你?」秦老夫人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秦清和秦瑾菀出了莫安堂,待走遠一點,秦瑾菀是在憋不住,笑出聲來:「大姐,您沒看到祖母剛才那臉色,比吃屎還難受.」
想來精明算計的秦老夫人,也有吃癟的一天。
兩人慢慢的往回走。
八月的天啟,早晚開始變冷,秦清撐著腰,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