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走


  兩人依偎在一起,厲修寒靜靜的抱著秦清。

  「你之前不是說要爭奪那個位置嗎?若有鎮北侯相助,應該事半功倍,你不動心?」秦清低聲問道。

  厲修寒猛的轉過頭,推開她一點,狹長的眸子微眯:「你認真的?」

  「我,我就是隨口問問。」秦清看著某人劍眉倒立,看起來很是兇悍,不禁心虛的結巴。

  厲修寒別過頭。

  

  秦清湊上前,下巴點在他的胸口,嗔道:「生氣啦?」

  「沒有,想要把二哥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不容易,不過就算再難也不需要任何人已這樣的形勢相助。」

  厲修寒眸光篤定,兀自說道:「不過,那個黎小姐,我不敢興趣,大哥或是四哥興許有興趣。」

  如今老四的勢力暴露出來,只怕會爭取鎮北侯的支持。

  這樣想來,反倒很危險。

  他雖不能娶黎小姐,可也不能便宜了別人,老四老大都不能娶黎小姐。

  想到此,厲修寒做起來:「我得走了,去找米次輔說幾句話,你早些休息。」

  秦清見他面色凝重,還要去找米次輔,想著肯定是重要的事,叮囑道:「路上小心。」

  「知道,你早些休息,有什麼是讓唐夢通知我。」厲修寒不舍的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你不用擔心,我這挺好的。」秦清道。

  目送厲修寒離開。

  躲在府門口的秦正廉看到王爺走了,一個轉身進了太師府,隨後直奔梅園。

  「不是說王爺來了嗎?人呢?」秦正廉在門口整理好衣衫,隨後咳嗽一聲,抬腳進了梅園的正廳。

  皖姑姑扶著秦清出來,見秦正廉賊頭賊腦的打量屋內,心底忍不住發笑,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一臉正派的秦正廉,如此膽小。

  「父親。」秦清屈膝行禮。

  秦正廉兀自坐在椅子上,繼續問道:「王爺說什麼了?」

  皖姑姑道:「王爺讓王妃好好養胎,等孩子出生後,便把孩子接走。」

  「接走?接去哪裡?」秦正廉質問道。

  皖姑姑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王爺沒有說別的?」

  「別的?太師指什麼?」

  秦正廉抬手掩鼻乾咳一聲:「王爺可有說王妃日後的去處?或者臉色如何?」

  「臉色?」皖姑姑皺眉,細細想著。

  秦清看著秦正廉的伸長脖子看著皖姑姑,憋了幾日的鬱悶都煙消雲散。

  「王妃的日後的去處,沒有說,不過王爺發了好大的火,說明日還要來。要和太師談談。」

  秦正廉喟嘆一聲:「真不巧,明日我還要去衙門,怕是見不到了。」

  「老爺您放心,王爺說了,日後每天都來,總有一日能遇到您。」皖姑姑道。

  秦正廉的心,咯噔一聲,險些兄椅子上落下來,他抬起來看著秦清,略顯哀痛道:「你還記得你二叔家的堂嬸嗎?」

  「二叔家的堂嬸?不記得。」

  「不記得,就對了。」秦正廉脫口而出,抬眼忙解釋道:「你那時候還小,沒印象,剛才門房來報,說她重病身亡,為父親自送她一程,明日一早出發。」

  「好可惜啊,不過,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讓祖母去嗎?」秦清一臉的悲傷。

  「你祖母年歲大了,二房又沒個正經夫人,只能為父親自跑一趟。」秦正廉無奈的嘆了口氣:「聽說你三叔公身子也不好,恐怕也長久不了了,為父想著送走你二叔的堂嬸,在去看看你三叔公,好好陪陪他。」

  秦清聽了一臉的悲傷:「這樣子啊,父親還請您節哀。」

  「死的死病的病,秦家的風水不會出了什麼問題吧。」皖姑姑兀自道。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秦家的風水?自從搬入京城成為太師後,便一直不高不低,難道真的是風水有問題?

  不如趁這次回家看三叔公,讓人好好看看祖墳,改一改運到。

  秦正廉摸著下巴暗自琢磨,根本沒有注意周邊人的笑意。

  正如厲修寒所說,錢嬤嬤回莫安堂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秦老夫人就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秦清養胎,若是被她發現,有嚼舌根著,趕出秦府。

  這下,府中所有的人都歇了心思,至於鄭氏,被老夫人請到莫安堂,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更是讓她在後院的小佛堂,念經三日。

  鄭氏身子本就沒好利索,又被老夫人罰跪抄佛經,沒一炷香的時間,便暈過去。

  秦老夫人氣的磨牙,暗道,就這德行還去梅園叫板,冷哼一聲:「快抬走,別在我跟前礙眼。」

  話說,禁軍把高御醫的話轉述到宮中。

  皇上聽了冷笑:「胎兒都五個多月了,還不穩?高御醫也真是老糊塗了。」

  「皇上,要不要請別的御醫在過去看看?」

  「不必了,去多少人答案都是一樣。」

  皇上抬手,秦清加厲修寒,兩人還擺不平御醫?

  待禁軍退下,皇上坐在龍椅上沉思。

  蘇伏公公端著茶水進來,輕聲道:「皇上,您要不要休息會兒?」

  皇上擺手,問道:「蘇伏,你說孕婦的肚子,什麼時候才能問鼎?」

  「這,您到把奴才問住了。」蘇伏尷尬的說道:「這事奴才不清楚。」

  「你說老九是不是使詐?故意讓朕心軟,誒,你說朕以前怎麼沒有覺得老九腦子活泛啊?」皇上看著他問道。

  蘇伏公公微微一笑:「回皇上的話,別的奴才不知,不過說腦子活泛非太子莫屬。閒王頭腦也只有在閒王妃的事上,才會開竅。」

  「嗯,你這話說的不假。」皇上滿意的點頭:「老九自從娶了媳婦,像變了個人似的。」

  蘇伏公公道:「民間有個說法,男子只有娶妻生子後才算真正的長大承認。」

  皇上起身,負手來到窗邊,望著殿外的菊花,問道:「你說,老九媳婦會不會真的受驚嚇?」

  「皇上您放心,閒王妃自個就懂醫術,如果真有什麼不妥,自己早就醫治了。」

  皇上點頭,神色慢慢舒緩,卻想到一件事,問道:「都說醫者不自醫,可是真的?」

  「啊?」蘇伏公公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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