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抓回來


  秦清坐在床邊傷心了好久,知道他們又逃過一劫,心裡還是覺得值得。只是現在可以肯定,皇上不會讓厲修寒娶黎小姐。

  厲修寒見秦清傷心,心情也跟著低落,哄了好久,才讓秦清的情緒平復。

  冬梅和高嬤嬤進來,端著提前熬好燕窩,還有幾樣簡單的小菜。

  秦清如今餓的快,小廚房要一直備著東西。王妃突然回到閒王府,高嬤嬤怕王妃一會兒餓了,忙命人備下,還好來的急。

  厲修寒身上有傷口,只能吃清淡的。隨越進來想要侍奉厲修寒用飯,卻被對方阻止,說自己傷到的事屁股,又不是手,不需要。

  結果,手中支撐著吃了兩口,便一頭扎進碗裡,那狼狽的樣子,像極了豬。

  隨越和林海不厚道的笑出聲來,上前把碗筷拿走,給厲修寒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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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清又氣又覺得好笑,可不知怎麼,一轉身眼淚就掉下來。

  真是無妄之災。

  她接過隨越手裡的碗,坐在床邊,道:「別鬧了,乖乖吃飯。」

  厲修寒見媳婦沒事了,心裡也踏實,笑嘻嘻地道:「好,聽媳婦的,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好不好?」

  秦清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把一塊饅頭塞到他嘴裡:「吃你的。」

  厲修寒嬉皮笑臉的耍嘴皮子:「我這頓板子挨的值,既能退了婚事,又有媳婦伺候,真是一舉兩得。」

  秦清朝他屁股上輕輕一拍,咬著牙問道:「一舉兩得?美的你。」

  厲修寒呲牙咧嘴的叫著,嘴上卻不服輸,梗著脖子道:「當然美了,我現在可是病人,明日我就命人把我抬到太師府,父皇就算在不近人情,也不能把我趕走。」

  他腦子轉的靈光,洗洗想來,一舉三得。

  說完,他下巴趴在枕頭上,大口喘著氣,嘴裡嘟囔道:「我怎麼感覺脖子比屁股疼。」

  秦清無語望天,吃過晚飯後,她安頓好厲修寒,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心裡酸酸的,扶著冬梅出去了。

  高榮軒聞訊前來問候,只是那落井下石的樣子,讓厲修寒看了惱火:「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添堵的?」

  高榮軒瞥了撇嘴道:「你活該,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偏要惹皇上不高興,能怪誰。更何況,最終受益人還不是你。」

  他挑眉,意味深長的問道:「鎮北侯可是香餑餑,你不要有的是人要,你不後悔?我可是聽說,黎小姐可是女中豪傑,娶進府,你身邊可是一文一武啊。」

  厲修寒磨牙道:「聽說秦瑾菀事事都找卿卿商量,我忽然覺得你人品不好,今晚我吹吹耳旁風,連襟什麼的還是算了。」

  「別介。」高榮軒忙笑著上前,陪著小心道:「我剛才不過是開玩笑,你看你,還當真了。」

  厲修寒冷哼一聲:「你大半夜過來就是為了挖苦我?」

  他知道父皇最近心情不好,若是別的事,他也就認了,就怕父皇借著開玩笑的由頭給他下套,到時候還死不認帳。

  在娶側妃這件事上,容不得玩笑。

  高榮軒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厲修寒:「這可是專門為你配置的,到時候塗在臉上,保准誰見了都心疼。」

  「你是不是傻?我傷的是屁股不是臉,往臉上塗什麼。」厲修寒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高榮軒。

  「想不想一直待在太師府?」高榮軒挑眉,下巴點了點藥瓶:「王爺受傷,身邊無人照料,起夜的時候,從床上摔下來,傷到臉,恩,聽著就讓人心疼。」

  厲修寒聽得一臉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奸笑道:「還是你聰明,一會兒我就抹上。」

  兩人興奮的聊著小話,無意中說道負氣逃走的辰王。

  「被皇上抓回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就在一個時辰前,皇上覺得落了面子,抓回來又打了一頓,我剛從辰王府出來。」高榮軒道。

  秦清剛進門就聽到兩人的對話,挑開帘子問道:「皇上把辰王抓回來了?為什麼?」

  高榮軒起身行禮:「師父。」

  想到那日兩人給辰王妃做手術,高榮軒就覺得熱血沸騰。

  太醫院那些老東西,還笑話他拜一個女人為師父,他不屑的哼了一聲,秦清的醫術,是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

  父親說的對,有本事的人,不分男女。

  秦清看著高榮軒質問道:「你剛才可說的是真的,皇上堅持讓辰王給靜嫻郡主道歉?」

  「是,我出宮的時候,聽蘇伏公公說的,等辰王養好傷,拖也要拖到靜嫻郡主跟前。」高榮軒無奈道。

  他有些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

  秦清下意識的皺眉,擔憂道:「皇上總是情人所難,辰王不願意去就算了,誰喜歡他的道歉,一別兩寬,各過各的多好。」

  高榮軒和厲修寒對視一眼,不明白秦清為何要生氣。

  「道歉不過是走走形式,可能皇上認為,她們兩個必定夫妻一場,就算日後男婚女嫁,也沒必要像仇人一樣,相互怨恨,說開了比較好。」

  「皇上想的到好,他是沒心理負擔了,靜嫻郡主為什麼藥原諒辰王,失去自己的孩子,更失去行走的能力,讓一個女人後半生怎麼過。皇上以為只要彌補就不用負責了嗎?要真想彌補,就打斷辰王的一雙腿,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也嘗嘗靜嫻郡主的痛苦。」秦清氣結道。

  兩人不敢說話,任由秦清絮絮叨叨:「靜嫻郡主的病情其實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你們懂得心病最難治療。我是她的主治大夫,根據她的病情,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刺激她。你們也說了道歉不過是個形式,辰王若真有悔改之意,即便不道歉,在別的地方彌補也是可以的,何必非要現在掰扯清楚。」

  高榮軒笑道:「師父,此事是皇上決定的,不容任何人反駁。」

  「難道就沒有人敢和皇上進言?」秦清問道。

  厲修寒和高榮軒皺眉,朝臣的話,還真沒有,皇上多疑,即便是太子也不敢觸皇上的眉頭,更何況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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