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少女懷春


  去御書房?

  皇上指的自然是各位皇子,剩下的王妃們開始三三兩兩陪這皇后和凌皇貴妃說話。

  秦清回眸看著身後長長的隊伍,不禁感慨,兒子多了事多。不知道四小隻生下來後,自己會不會如皇上那般偏心。

  「看什麼呢?」皇太后問道。

  秦清忙道:「沒看什麼。」

  皇太后看了她一眼道:「這兩日總感覺胸口悶悶的,不知道是不是犯病,你給我檢查檢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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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著能行嗎?」

  「能。」

  兩人到了慈寧宮,秦清站在皇太后跟前,脖子上掛著聽診器,仔細的檢查,人老了,心臟又不好,平日裡著急上火的事情多,皇太后情況不是很樂觀。

  按道理說,皇太后就應該靜養。

  可現在,宮裡哪離得開她。

  換句話說,若不是皇太后坐鎮後宮,凌皇貴妃早被皇后的人弄死了,還有她,還不知道被皇后折騰成什麼樣。

  秦清開了藥,囑咐岐公公和秦瑾婉注意皇太后的飲食。

  「你一會去看看思凌,昨個無意中遇見靜嫻郡主,不知怎麼的,就崴了腳,現在在床上躺著。」皇太后淡淡的說道。

  秦清才想起來,剛才在大殿沒看到思凌姑姑,她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問問,沒想到居然病了。

  「靜嫻郡主那邊,你得空也去看看,陪陪她說說話,總是一個人悶著,胡思亂想。老三的性子我了解,哎,都是自己做的孽。」

  秦清點頭,沒想到皇太后還想著靜嫻郡主,她替她高興。

  她從慈寧宮出來,迎面走來以為穿著宮裝的嬤嬤,來人低著頭,對秦清施禮:「老奴參見王妃。」

  秦清沒見過她,問道:「你是哪個宮裡的?」

  「老奴是伺候長公主的周嬤嬤。」

  秦清一聽,瞭然,怪不得沒見過:「正巧我要過去,你前面帶路。」

  周嬤嬤點頭,走在秦清的左前方,兩人只要兩步之遙。

  「長公主,可是有什麼事?」秦清邊走邊問道。

  周嬤嬤半側著身子道:「長公主也沒什麼大事,昨個崴了腳,不便出來見客,聽說王妃入宮,又想的緊,便讓老奴過來請王妃過去坐坐。」

  秦清笑了笑,思凌長公主比她大不了幾歲,確切的說,自己的實際年齡比長公主大,所以兩人聊得來。

  「你可算來了,都急死我了。」

  宮娥剛挑帘子,秦清人還沒進來,就聽到思凌長公主的聲音。

  秦清笑道:「本來還擔心你,看來你沒事。」

  聽到她去見靜嫻郡主,她還怕長公主想到駙馬的事情,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思凌長公主的腳被包成粽子,好在現在冷了,還少受點罪。

  周嬤嬤帶著屋內的人下去,連歡兒都被帶下去。

  秦清便知道有事。

  見人都走了,思凌長公主咬著唇,支支吾吾道:「這事,我不知道該和誰商量,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

  秦清看著對方:「怎麼了?」

  思凌長公主面色有些微紅,手絞著薄衾,看了一眼秦清,又低下頭。

  秦清笑了,打趣道:「要不要把我把鏡子給你拿過來,讓你看看自己的模樣。」

  「啊。」思凌長公主抬頭,摸著自己的臉問道:「我臉怎麼啦?」

  「白里透著紅,好看的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姑姑犯了相思病呢。」秦清笑著抬手捂住嘴。

  她本是隨口說說,沒想到思凌長公主咬著唇低下頭。

  秦清一愣,收了臉上的笑,詫異道:「你,你該不會真的犯了相思病了吧?」

  思凌長公主欲言又止。

  「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啊。」

  「就是,就是無意中被他救了,然後,然後他來信,說了一些有的沒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思凌長公主羞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

  秦清都不用猜,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喜歡人家。

  她不禁感慨,思凌長公主是幸運的,成親前,被皇上和皇太后保護的很好,宮裡那些腌臢的事情,很少讓她沾染。成親後,她和駙馬夫妻和睦,可能武將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兩個人過的很幸福。

  駙馬去世多年,思凌長公主為其守節,在柏林寺一呆就是好多年。

  秦清很羨慕長公主,被家人保護的很好,簡單、純粹、還保持著少女的情懷。

  「他?是誰?」

  思凌長公主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支支吾吾最後道:「就是,就是,鎮北侯。」

  「誰?」秦清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鎮北侯?他不是走了嗎?

  思凌長公主捂著臉,讓自己鎮定,在抬頭時,少了幾分羞澀,解釋道:「上次出宮看你,回來的路上正巧路過簪枝閣,便想去看看,早就聽說簪枝閣閣主的手藝天下無雙,我想碰碰運氣,說來也巧,正好有一支梅花簪,我一眼就相中……」

  「說重點。」秦清翻了個白眼:「你想急死我啊。」

  「重點就是,我身邊的婦人也看上了,仗著他相公在身邊,要搶我簪子,差點動起手來,你知道的,我的身份特殊,不好暴露,本想忍了算了,可那夫妻不依不饒,口無遮攔,正巧鎮北侯來給女兒買東西,便順手,順手教訓了一下那夫妻。」

  秦清挑眉,還真是巧啊。鎮北侯一個大男人,去簪枝閣?可能嗎?

  思凌長公主面若桃花,繼續說道:「為了感謝鎮北侯,就請她喝了杯茶,隔天送了份禮物,後來,又無意中遇到幾次,他臨去邊關的時候,我們見了一面,他才知道我是長公主,他不是攀附權貴之人,他回京才兩個月,以前根本沒見過我。」

  秦清見思凌長公主解釋,不由的笑了,她該說她傻,還是天真啊。鎮北侯沒見過她是真,可人家不瞎,單看長公主的衣著,也知道她身份不簡單。

  「你緊張什麼,我又沒說他不懷好意。」

  秦清很想碾碎長公主的美夢,可又覺得殘忍,萬一鎮北侯真的對長公主有意呢?

  思凌長公主慢慢恢復往日的平和,看著秦清問道:「他來信,問我的意思,你說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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