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各方人馬
辰王妃來的時候,正巧遇到皇上氣沖沖的往外走,她還未來得及行禮,對方已經離她而去。她詫異的望著皇上的背影,暗道,誰又惹父皇生氣?
辰王妃顧不得那麼多,急匆匆的挑帘子進來。見了秦清,上前一把抓住對方,上下打量:「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有沒有傷到肚子?」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不行,回去我就把那些人換了,怎麼就沒發現?」
「他們?誰啊?」秦清抬頭插話道。
辰王妃一改往日的快人快語,支支吾吾的起來,她偷偷的看了秦清兩眼,才到:「我,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
「保護?」秦清挑眉。
「就是……」辰王妃尷尬的斟酌用詞:「就是,怕你出事,看一下。」
「監視?」秦清脫口而出兩個字。
這下,辰王妃尷尬到無語,乾笑了兩聲:「也不是,也是沒法子的事,我這條命還在你手裡攥著,若再遇到米清樂的事情,我可吃不消,總要防患於未然。這次你出門遇襲,我的馬上便來稟報,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我早到一會,興許你就不會受傷。」
秦清無奈的苦笑:「沒想到惦記我的人還真多。」
「你生氣了?」辰王妃看著她道。
關注SiTu閱讀,獲取最新章節
秦清剛才和皇上對峙,整個人都處於緊張的狀態,終於鬆懈下來,手情不自禁的抖了幾下:「多個人保護,也是好的,我生什麼氣?」她想到什麼抬頭問道:「那些刺客?」
「不是辰王府的人,但背後之人估計會把此事推倒辰王身上。」
誰讓你府上養著那麼多江湖人士。
秦清聽了這話,疲憊的揉了揉頭。
她現在沒心情管這些,清靈已經去調查,只要有消息他就會下手。辰王妃能想到的,厲修寒也能想到。
林海進來說,皇太后的龍衛抓到一人,給了宮裡的人。
巡防營和京兆府的人齊齊搜捕,在醫館發現一名刺客,對方傷勢嚴重,被巡防營的人抓住。事情鬧這麼大,他們不敢私下審問,一併交給宮裡的禁軍。
禁軍當天晚上嚴審,兩人皆招供,說是辰王指使。
禁軍的手段,自然沒人能受得了,很快在兩人臨時居住的客棧,搜到一份書信還有一萬兩的銀票。
書信交給翰林院的大學士鑑定筆記,多人反覆鑑定,是辰王的親筆書信。
禁軍把調查的所有,全部呈給皇上。
皇上看到口供還有親筆信,臉色陰沉到極點。怒火在眼中調動,當即下旨命禁軍把辰王抓起來,聽後發落。
厲修寒沒多久醒了,得知秦清肚子不舒服,撐著身子起來要去看秦清。柳府丞進來稟報,說皇上下旨全城戒備,追捕其他刺客的下落。
厲修寒對此毫不在意,巡防營和京兆府追捕?笑話,禁軍和暗衛都抓不到的人,她們能抓到,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他推門進去,見秦清倚在迎枕上,他鬆了口氣,飛快的上前,一把抱住秦清,吻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額頭。
厲修寒直接把屋內的人屏蔽,完全不在乎辰王妃在場。
此事,兇手來勢洶洶,目標擺明就是秦清。秦清能感受到厲修寒眼中掩藏的狂怒和心疼,直到他嚇的不輕。
「我沒事,你好生躺著。」秦清輕聲安慰道。
厲修寒帶著人出去,並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帶著林海處理事情,這一晚上,註定所有人都睡不著。
當事人辰王,抱著蘇側妃在屋裡睡的熟,家宴的時候,他喝了不少,又與蘇側妃折騰一番,禁軍帶人去的時候,兩人剛睡下不久。
禁軍統領徐展帶人推門而入的時候,辰王發了好的脾氣,看到徐展拿出聖旨,說閒王和閒王妃遇襲,抓大的兩名刺客已經招供,人證物證聚在,都指向他時,辰王整個人都蒙了,臉色煞白。
禁軍上前鎖人的時候,辰王不哭不鬧,反倒是蘇側妃追著哭喊怒吼,但她也不敢違抗聖旨,追到大門口的時候,早已哭成累人,見無濟於事,當即換了衣服回去找祖父。
蘇家那邊,自然得知閒王妃遇刺的事情。
皇上震怒,宮中各位大臣,連夜入宮,所以蘇側妃回府的時候,蘇太傅根本不在府中。
京中百姓舒舒服服在家睡覺,誰也不知道外面天都變了。
翌日,城門一直遲遲未開,百姓們才知道出事了,全城戒備,尋找刺客。
皇上下旨,過年之前,全程宵禁,換而言之,這段時間任何慶祝活動都要取消,倘若抓不到刺客,過年都懸。
禁軍、巡防營、京兆府的人,除了抓大那兩名刺客,在也沒有抓到別人,而客棧的人說,他只見過兩人,沒有旁人。
眾人心裡明白,卻每一個人敢和皇上說,繼續追查。直到天牢那邊傳來消息,說刺客招供後不久,便自盡而死。
他們的供詞再無推敲的可能。
皇上和內閣大臣在御書房商議,聽到這個消息,當場摔了茶盞。
秦清聽著肚子,強行把厲修寒拉了回來,高榮軒和蕭容、小魚兒都來了。高榮軒和小魚兒在外面給他們處理傷口,蕭容抬腳進了屋,把秦清扶到一邊,給厲修寒處理傷口。
原來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又滲出血來,蕭容皺眉道:「你不要命了?」
傷口雖不是致命的位置,可深,倘若處理不好,潰爛發炎,腿上的肉就要挖除。
蕭容的醫術雖不及秦清的古怪,可在天啟那也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他和秦清在身邊,厲修寒若再殘了,傳出去砸招牌啊。
厲修寒默不作聲,冷冷地道:「我有分寸。」
秦清心知,厲修寒擔心那些刺客會殺個回馬槍,不得不防,如今全城戒備,又有禁軍和巡防營的人插手,他總算可以停下手。
閒王和閒王妃遇刺,辰王被抓,消息很快傳遍京城。
親王們都紛紛上門探望,只是讓秦清意外的是,向來低調隨波逐流的齊王夫婦居然第一個來了。
秦清袖籠中的手泛白,冷冷地道:「讓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