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探望
秦清無情的打碎他的幻想:「對,你不但不能覺得自己孩子的性別,連你自己的性別也決定不了。」
厲修寒悲鳴一聲,臉貼在肚子上:「卿卿,我想要女兒,如果四個都是兒子怎麼辦?老天不公。」
秦清笑道:「也可能都是女孩。」
厲修寒嘿嘿一笑:「那宮裡人是不是都要失望了。」
「別人怎樣,咱們管不了,我們夫妻盡力就好。」秦清道。
厲修寒眸光落在秦清的肚子上,自我安慰道:「沒關係,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我一定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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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一聽,伸手就要打,她只想懷這一次,可不想在受二茬二罪。
閒王府蜜裡調油,辰王就沒那麼好了。
他被關在天牢里,抵死不認,皇上派了好幾撥人去審問,他都痛呼流涕,大戶冤枉。
辰王自幼錦衣玉食,從來沒遭遇過如此惡略的對到,饒是去柏林寺反省,也還有乾淨的禪房,可口的飯菜,隔幾天還有中心的臣子來請安。
可這次不一樣,他被關進牢房幾日,一個人都沒有來過。他知道這次和以往不同,傷的是親王。
可他真的冤枉,他的確想過這麼做,但是一直沒機會,一切都只是策劃中,這件事也只有三兩個心腹知道。
好在,那幾個心腹沒有被抓,辰王在獄中痛哭流涕,說一切都是有人陷害他。不知何人告訴他齊王的事情,他正好藉機發揮,直指厲齊風。
辰王甚至招認,他曾經和厲修寒在辰王府打起來,甚至動用府兵,說自己就算看厲修寒不順眼,也會正大光明的打,才不會栽贓嫁禍,傷害無辜。
這些話,審問的人自然轉達給皇上,至於為何,辰王直說意見不合。
皇上聽罷,淡淡的抬手:「繼續審。」
這可難壞了前來審問的官員,怎麼審?不能打,不能用刑,什麼都審不出來。
可要是就此定罪,等皇上反應過來,他們可人頭不保。
皇上何嘗不知什麼都問不出來,但是他也沒法子,沒想好如何處置辰王,只能管著,他也想看看,事情還能發酵到什麼地步。
就這樣,辰王依舊被皇上晾在牢房。
辰王一直等著蘇側妃來,希望她在外面奔走,能讓蘇太傅入宮替他說兩句好話。蘇太傅,那可是皇上的老師,一句話勝過其他人幾百句話。
可是,等啊,等啊,別說蘇側妃,就是辰王府的管家都沒來看他。
他雖然住在重犯的牢房,可他是皇子,並未聽說限制探望。
辰王被關五日後,開始心浮氣躁,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外頭有沒有替他奔走,前幾日還有人傳遞消息,這兩人那個人都不見了。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藉機剷除他在大理寺的耳目。
焦慮的情緒不但蔓延,辰王從最開始的配合,到現在動不動就扒著牢門叫喊,自己冤枉,他要見皇上。
辰王在被關十日後,終於等到人來。
吳妃,辰王的母妃,陪同她來的還有辰王妃。
吳妃一見辰王,伸手就打他,痛斥道:「你這個不孝子,怎麼那麼糊塗?你對付誰不好,竟然對付閒王,他現在是你父皇的眼珠子,你父皇能不和你急嗎?」
她不敢惹毛皇上,只能日日去御書房求情,終於求了三日,皇上才同意讓她出宮見辰王。
辰王跪在地上,低泣:「母妃,兒子真的是冤枉,你要相信兒子,您去求求父皇。」
吳妃摸著辰王的頭,哭道:「求你父皇有什麼用?如今人證物證聚在,就算你是冤枉的,誰信。前幾日閒王妃入宮鬧,都上了輝月閣,皇上差點緊張的暈過去,饒是如此,也不敢治閒王妃的罪。這時候,誰還敢給你求情。」
「什麼?閒王妃進宮鬧?為什麼?」辰王詫異的看著母妃:「蘇太傅沒有入宮嗎?他沒有替本王奔走嗎?」
「那個老匹夫恨不得你死,又怎麼會幫你奔走。」吳妃怒道:「老九是蘇太傅的關門弟子,七歲就跟在蘇太傅身邊,猶如半個兒子,如今你傷了他的兒子,他不教唆皇上嚴懲,就算仁慈了。」
辰王沒料到如此,身子瞬間癱軟,喃喃道:「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他把女兒嫁給自己,就是支持本王啊,為何要反悔?」
吳妃道:「你這個傻孩子,蘇太傅在就放出話,不參與黨爭,又怎麼會支持你。」
辰王猛地抬頭,眼睛慌亂一片:「若兒呢?她怎麼沒有來?」
一直未開口的辰王妃道:「自從王爺出事後,蘇側妃就回娘家,至今還未回來。」
辰王抬頭對上辰王妃的眸子,神情複雜,
仿佛一下子明白過來,往日他出事,都是她和余家為他奔走,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兩人的關係早不負存在,涼涼幾句話,便置身事外,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辰王袖籠的手慢慢握成拳,不敢直視辰王的目光,硬著頭皮道:「你覺得,此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臣妾不知。」辰王妃淡淡地說道。
吳妃仿佛想到什麼,對辰王妃道:「對了,你讓余家奔走一下,你哥哥不是在兵部嗎?」
兵部幾乎都是余家人,吳妃這個婦人都知曉。只要余家開口,皇上多少回給幾分面子。
辰王妃搖頭:「母妃您不知道,上次的事情,皇上開始對大哥不滿,如今讓他公然插手,恐怕會惹皇上不悅,反倒適得其反。」
「不遠幫忙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責怪本王,滾。」辰王怒聲道。
辰王妃面色淡淡對吳妃道:「母妃,兒媳在外面等您,你們慢慢聊。」
說完,轉身就走,連個眼皮都沒有給辰王。
辰王不敢相信,辰王妃居然就這麼走了,心裡愈加惱怒。
吳妃一愣,低頭看著辰王,語氣溫怒:「她這是什麼態度?發什麼瘋?她甩臉子給誰看?」
辰王自然不會告訴母妃休妻的事情,只是冷冷地道:「她一直如此,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