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是幸福的


  秦清的緊張,直接影響到厲修寒,他不敢多問一句,只要秦清開口,他立馬照辦。

  如今他什麼心思都沒有,什麼奪嫡,什麼皇位,他統統都不要,甚至感覺前段時間的遇刺,如何老四被皇上盯著,他不敢做出任何舉動。還有太子,他們都要夾著尾巴做人,一點秦清有任何意外,他們幾個誰都跑不了。

  厲修寒半夜招急高榮軒、蕭容、小魚兒幾人商量,外面的人還不知道,秦清要動手術,外面守著的穩婆都是掩人耳目,只要最後如何,誰也不知道。

  

  當知道秦清要開膛破肚的時候,厲修寒整個人癱瘓在地上,他握住高榮軒的手問道:「你們有幾分把握。」

  「八分,剩下兩分是意外。」

  聽到八分,厲修寒鬆了口氣,可想到意外,腿軟的站不起來。

  宮裡的氣氛也冷如冰。

  辰王刺殺閒王的案子還在僵持中。

  時間越久,皇上得到的消息越多。比如,辰王之所以和閒王打架,是因為在辰王府中搜查出人偶,上面寫上秦清的名字。還有,辰王去柏林寺思過的時候,居然暗中和京中官員見面。

  更讓皇上震驚的是,皇太后告訴皇上,秦清遇刺的時候,保護秦清的龍衛被人牽制住,武功和龍衛不相上下,可見對方此次行動,並非小打小鬧,是預謀已久,想要置秦清於死地。

  皇上當場摔了茶盞。沒臉坐在慈寧宮中。

  你本以為皇上會立刻處置辰王,誰知回去後依舊沒了下文。

  誰也不知道皇上在想什麼。

  辰王聽了吳妃的話,在牢中修身養心,臨摹皇上的真跡,還提了幾處意見,一併遞到皇上面前,皇上當場就撕了。

  吳妃聽了,心驚膽戰,立刻命人傳辰王妃入宮。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如今皇上更加生氣,你說怎麼辦?」辰王妃剛進門,就被吳妃臭罵:「辰兒在牢中都要一個月了,再這樣下去總不是法子,你快說句話啊。」

  辰王妃兀自坐下,淡淡地道:「母妃,不用著急,父皇還願意生氣,那就還有希望。」

  「什麼意思?皇上生氣還是對的?我看你就是想害死辰兒。」吳妃怒聲道。

  辰王妃看著吳妃,冷冷地開口:「母妃,當你對兒子給予厚望,但他讓你失望的時候,你會不會生氣?皇上生氣,說明他在意王爺,只要皇上在意,那王爺就有救。」

  吳妃聽著就對有道理,但兒子一日不出來,她心裡難安。總要想個法子讓皇上鬆口才可以。

  「不敢怎麼說,你快想法子,讓辰兒出來。」

  辰王妃無奈的出了宮,覺得無趣,便調轉車頭去了閒王府看秦清。

  厲修寒如今日日在府中守著秦清。現在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不離開秦清。

  為了讓秦清安心養胎,外面的事情他一概不告訴她。

  所以辰王妃的到了,給秦清的生活帶來了色彩。

  「皇上還在等,不知道會怎麼處置他。」辰王妃寒暄了兩句,直接開門見山道。

  秦清吃著手邊的點心,隨口問道:「皇上等什麼?」

  辰王妃看著她的肚子笑道:「自然是等你生啊。皇上的任何決定都會影響朝局,他在拖,眾人就不得不觀望,不敢出手。至少在你生產這段時間,京中難得的太平,誰也不敢這個時候引起皇上的注意。」

  秦清手一頓,細細想想,好像是那麼回事:「那我改天謝謝父皇。」

  「謝父皇作甚,他也不是為了你。」辰王妃意有所指道。

  秦清淺笑:「管他為了誰,反正最終受惠的人是我。」

  「你啊,就是心態好。」辰王妃無奈的搖頭:「你也真夠膽大的,我才聽說,你居然敢威脅父皇,我現在越來也佩服你。」

  「現在才聽說,你消息不靈通嘍。」秦清笑著揶揄道。

  辰王妃給她撥了個橘子,遞給她:「還不是辰王鬧的,分身無術,那是父皇保密的很,我也是多番打聽才知道。」

  「你好操不完的心,我很好。」秦清笑道。

  「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嘛,在說了我的命在你手裡,我可要保護好你。」辰王妃佯裝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清道:「別總這麼大火,你的病已經大好,在吃些日子的藥,就完全康復了。」

  辰王妃嗯了一聲:「那我女兒的前程還在你手中,反正,日後不管你們有沒有出息,你肚子裡的四個孩子都是皇上和皇太后的眼珠子,到時候我家郡主出了事,他們求個情還是可以的。」

  「嘖嘖嘖,陰險,主意都打到我孩子身上了。」秦清撇了撇嘴,隨即道:「你別總是擔心郡主,她到底是皇家人,沒人敢虧待她。」

  「日後的事情誰知道,我只是做好萬全準備,我就她這一個孩子,總要護她周全。」辰王妃素來做好萬全準備,不打無把握的仗,不敢結果如何,她都人。

  運氣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秦清臨產在即,文王妃作為秦清的閨蜜,自然不能少了她,這兩人天天陪著文王來閒王府,連一直很少出門的靜嫻郡主也來了。

  兩人都帶來自己做的小衣服。

  「我知道小孩子的肌膚嬌嫩,特意讓人買了幾年的新棉花,你放心,按照你的吩咐,在院子裡曬了一個月,就是我手藝不好,這花還是要你自己弄。」文王妃說道。

  秦清撫摸著那小衣服笑道:「這樣挺好,還不知是男是女,花什麼的就不弄了。」

  「上次我見靜嫻郡主,見她面色不錯,可是想通了?」

  上次她來,正好趕上高御醫問診,一大堆人圍著,靜嫻郡主本就不喜熱鬧,沒說兩句,放下衣服就走了。

  「好多了,你派人送去的東西她很喜歡,讓我謝謝你。」文王妃看著秦清道:「你是個有心人,多少人都忘了她,唯獨你記得她還在柏林寺受苦,如今天氣冷冷,好在有你送去的東西,冬日裡也不至於冷。」

  「我不會是借花獻佛,是皇祖母吩咐的。」

  「皇祖母?」文王妃聞言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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