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看人劉師兄這麼維護你,你以後要對人好點。」
明景晏深以為然,點頭道:「午飯多給他加個雞腿吧。」
劉家業正抱著材料進來匯報,乍一聽到這話:「???給誰加雞腿?可以順便給我加一個嗎?」
蘇涼看了過去:「大兄弟你怎麼這麼沒出息?一根雞腿就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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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業嘻嘻笑,看著蘇涼在就格外藝高膽大:「老闆摳我也木得法子啊……」
明景晏嗤笑:「對你大方能有什麼好處嗎?單身狗連個對象都找不著,幸虧沒傳染我!」
劉家業捂著心口,跟蘇涼控訴:「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蘇涼錘他一把:「怎麼說話呢?你現在不是單身狗了,就可以歧視單身狗了嗎?信不信我讓你立刻變回單身狗?」
明景晏一秒認慫:「我錯了,老婆。都是從單身狗過來的,我怎麼會看不起單身狗呢?我這是在激勵老劉趕緊找個對象。」
劉家業:「……謝謝老闆關心,我一定會努力的。雞腿還加嗎?」
「……加。」蘇涼回道,「這樣吧,如果明天或是後天下班早,不用加班的話,請你吃蘑菇燉小雞,怎麼樣?食堂三樓那家。」
劉家業扶了扶眼鏡:「真的啊?蘇涼你是不是買彩票中獎了?無緣無故這麼大方?」
蘇涼:「我長這麼大,還沒買過彩票呢。這種思想是不可取的,天上不會掉餡餅,走在路上也不會撿到一百萬,想要暴富,就得努力學習啊。等你哪天也可以自由賣專利了,你就暴富了。」
劉家業:「這雞湯我已經燉了快要二十年了,從我小學燉到研究生畢業。然而,在通往暴富的道路上,我才走了兩步,還差九十八步。」
蘇涼鼓勵道:「等完成這個項目,你就能向前走五十步了。」
「借你吉言。」
兩個人商業互吹的時候,明景晏已經將材料看完了,說道:「張主任說這是最終版了嗎?」
劉家業搖頭:「沒說,只讓我先拿給你看看。我估摸著應該不是,張主任還說了,如果你有其他的要求或是意見,就給他說一聲。」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一會兒我親自去跟他說。」
劉家業應了一聲,轉身出門去了。
蘇涼問道:「為什麼你還要看合同?不是說,除了研究上的事情,其他的你都不管嗎?」
明景晏看她一眼:「我這叫能者多勞。誰叫我最聰明呢?」
蘇涼「嘁」了一聲,翻個白眼,抱著實驗記錄本去實驗室了,還有好幾個樣品等著做測試呢,不能繼續這麼優哉游哉的。
十五分鐘後,明景晏拿著合同去了一樓綜合辦公區找張天成。
張天成看了看他添加上的最新幾條要求,抬起頭來:「你這可不像是要賣給朋友,倒像是要賣給仇人的。」說著,指了指其中一條,「三個月內生產出第一批樣品,這可是有點太苛刻啊。萬一他們之前並不是生產晶體材料的,要找合適的生產廠家,簽訂合同,樣品打板,也不是三個月內能夠搞定的。」
「剛何況,萬一他們是想要自己生產呢?購置設備和生產工藝流程,那就更加漫長了。」
明景晏坐在他對面,說道:「您看齊全了,我後面還有一句話呢:若是不能在規定時間內生產出一定量的樣品,則視為自動放棄研究所鑑定的權益。想拖著那就往後拖唄,反正找別家鑑定,或者重新找我們研究所鑑定,也不過多花幾萬塊的事兒,新材料的專利授權都買的起,還差這幾萬啊?」
對於他熟練耍無賴的樣子,張天成也是無奈:「你覺得這是一回事嗎?」
不同材料的合成環境,幾乎可以說是大相逕庭,而對於新材料來說,打板出來的樣品,能否否和當初合成項目的指標,也只有專利申請實驗室才清楚。所以,一般專利授權之後,也會附贈樣品的性能檢測。找別家鑑定,理論上並非不可以,但,絕對不是首選。
而且,這個項目是合作項目,如果不是他們這個情況特殊,大部分的合作實驗室,在項目結束後的三個月內,就已經解散了,哪還能找的到當初的人員去做鑑定?
明景晏又說:「我查了,這符合規定,您不用擔心這一條。而且我們還能多賺幾萬塊,不好嗎?您不是說了,所里資金緊張。」
張天成忍不住笑:「你小子做壞事能讓人抓到把柄啊?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就是好奇,這個買家是誰,怎麼著你了。」
明景晏回道:「下周就知道了。」
「行,那我出最終版合同了?」
「出吧,我估摸著下周一,他就該過來了。」
張天成「嘖」了一聲,看他春風滿面的樣子,又問道:「蘇涼6月份要去學校報導,你跟喻老提過,讓蘇涼繼續呆在項目組,直到這個項目結束的事情嗎?」
明景晏很驚訝:「這還要我單獨去說?當初他把蘇涼送過來的時候,不就是想讓她跟這個項目的嗎?」
張天成:「……」
去文件櫃裡翻了翻,張天成拿出來一個文件夾,打開,扔給他一份人事合同:「這是蘇涼來的那天,簽的合同,為期一年,這個月底就到期了。」
明景晏突然心慌:「那趕緊續啊。」
張天成忍不住了,瞪著他:「就你知道!我還不知道合同到期了要續簽啊?喻老沒發話,蘇涼也沒來找我,我哪知道人是不是打算干到合同到期,就準備回學校去了?」
明景晏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機給外公打電話。
喻國明剛下課,接到電話還有些意外:「怎麼了?項目又停滯了?需要我前去指導嗎?」
明景晏不由自主地就想懟他,總是仗著自己多吃了幾十年飯,就覺得好像比自己牛逼很多似的,但是一想到媳婦兒的去留都攥在人家手裡,就老實了:「外公,蘇涼的合同,這個月到期了。」
喻國明:「到期了啊?那就回學校來吧,剛好學校這邊也有個新項目,快要開工了,提前來適應一下唄。」
明景晏深吸一口氣:「外公,我們才剛剛確定關係沒多久,您這就讓她回學校去,明擺著是想讓你孫子孤獨終老啊!」
喻國明的聲音陡然提高:「啥?!你跟誰確定關係了?!」
「蘇涼啊,還能有誰,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大概會很快結婚……」
他話還沒說完,喻國明就忍不住打斷了:「蘇涼怎麼突然就看上你了?」
明景晏:「……我真的是您的親外孫嗎?」
「我倒是巴不得不是。」
「總之,我的訴求很簡單,蘇涼讀研期間,還是跟我的項目組,這個也是符合規定的,其中期末考試的時候,我會准假讓她回去參加考試,這沒有問題的吧?」
「我們學校還要求出勤率。」
明景晏差點沒吐血:「這不是您說了算的事兒嗎?」
喻老:「呵,現在知道我說了算了?」
明景晏破罐子破摔:「您要是還有別的意見,讓我媽回頭跟您談談,我今天早上剛剛跟她匯報了我有女朋友這事兒,正往港城趕來呢,估計再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中年婦女的戰鬥力,他爸都降不住。
喻國明詭異地沉默了片刻:「呵,你是小學生嗎?吵架吵不過就喊家長?」
明景晏終於逮到漏洞了:「您也知道這是吵架啊?我明明是在徵求您的意見來著,怎麼變成吵架的,您心裡沒數嗎?」
喻國明惱怒:「明槓槓,你不槓會死是吧?蘇涼要不是瞎能看上你?也不怕哪天被你槓哭了!」
明景晏:「……」您老倒是挺與時俱進的,不過這外號到底誰傳出去的?除了蘇涼,誰還敢喊他「明槓槓」?
喻國明又說:「蘇涼留在港城項目組,不能出勤,不能呆在學校,難道不需要向學院提交材料嗎?你以為說句話就行了嗎?腦子被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腐蝕了嗎?」
張天成隱隱約約聽到幾句,又看著明景晏焦躁不安的樣子,坐在那裡笑的像個彌勒佛似的。
最終,明景晏應了下來:「行,我這兩天讓蘇涼先把材料遞交過去,等學院批准了,我再讓她續簽合同。」
張天成又說:「被罵了吧?」
明景晏一臉無所謂:「從我被聘為教授的那天起,就看我不順眼了。不就是比他年輕時候能幹點嗎?這么小心眼兒,幸虧我當時沒答應去B大任教……」
張天成哈哈笑:「喻老是讓你踏實一些,別撿著這點小便宜,就覺得自己攀到巔峰了。你可是國家的棟樑啊,咱們材料行業,未來半個世紀,都得指望你了。」
「那更得把蘇涼留下來了,她不在,我渾身不舒坦。」
張天成笑話他:「你就可勁兒作吧,別仗著人小姑娘脾氣好,就無節制了,等哪天不要你了,我看你怎麼辦。」
明景晏:「您可別咒我啊,我這還沒結婚呢。再說了,我這人的確喜歡說實話,但是為了蘇涼,我願意講假話。」
張天成聽不下去了:「走走走,酸的我牙疼。」
明景晏這一天過得愉快極了,下午四點半收到母親電話:「我到了,就在你們研究所門口,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是小姑娘特別喜歡的嗎?」
「我已經訂好了,您先在附近逛一逛,我們五點半下班。」
喻女士很不耐煩:「提前一小時不行?」
明景晏無情地拒絕了:「不行,我是要賺錢養家的人了,這一小時耽誤我多少事啊?要不,您先贊助我幾百萬?」
喻女士「呵」他一臉,直截了當地掛斷了電話,到附近咖啡廳等著去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明景晏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髮小打來的。
周延深說道:「我剛跟人打聽到,穆蔚曦取消了周一的例會,不出意外,應該是要去港城了。」
明景晏「嗯」了一聲:「跟我所料不差,他早一天過來,蘇涼就能早一天放下心。」
周延深不服氣:「你真要把這材料的專利授權給他?那我呢?你不管我了?」
明景晏吸了一口氣:「什麼叫我還得管你?別說的我好像跟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全國材料研究所沒有一百家也有八十家,你就不能等等別的?而且這材料也不是很好,不給你是為了你好,懂不懂事了?」
周延深心裡正憋屈:「我哪懂那麼多?總之現在就是,我已經連續兩次被截胡了,後面這一次還是你主導的,我能不介意嗎?」
明景晏又說道:「貪多嚼不爛,關節材料你可以適當拓展一下國外市場,我去年出國考察的時候,特別留意了一下,他們用的材料,比我們之前的國產材料,確實要稍微好一些,但是,絕對比不上這個新的生物晶體材料。」
周延深立刻就高興了:「行,我這就安排下去,讓他們聯繫以前國外的合作商,樣品已經出來了,各項性能檢測也都達標,很完美,已經投入生產了,很快第一批質檢就完畢了。」
明景晏「嗯」了一聲:「至於生產工藝改善的問題,你再等等。最近政府頒布了一項新的條例,全國各地都開始了節能減排項目,基本各大中型企業都需要改型,你這家合資企業也在名單內。就算B市研究所不想把這個工藝流程拿出來,也必然會有其他研究所去接這個項目。」
周延深驚喜不已:「那豈不是說,穆蔚曦的五千萬,白花了?」
「是啊,不僅這筆錢白花了,他要是已經購置了相關的機器設備,那打水漂的錢更多。我看文件上頭說,凡是符合要求,積極響應政策的,政府財政補貼百分之二十。」
周延深哈哈大笑起來:「人算不如天算啊!」
百分之二十,一套設備的價格進口的大概在幾千萬,算下來也就幾百萬不到一千萬,但只要能讓穆蔚曦吃虧,他就覺得無比歡快。
「這下滿意了吧?」
周延深笑眯了眼,連連應下,又說:「周一需不需要我去給你助威啊?」
明景晏毫不領情地拒絕了:「不用,喻女士過來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回去的。又不是打群架,來的人多也沒用,律師和公證處的人選我已經找好了,你來了也就湊個人頭,還能有什麼用?」
周延深心情好,也不跟他計較:「那我就去湊個人頭。」
明景晏:「隨便你,我得去接待喻女士了,掛了。」
掛了電話,明景晏又去敲了敲實驗三室的門:「蘇涼,下班了。」
蘇涼應了一聲,連忙將手裡的資料規整了一下,在頁面上做了個標記,這才抱著回了辦公室:「今天這麼早?」
「有人要請我們吃飯,我預定了私房菜。」
蘇涼:「???誰請誰?」
「她請客,我付錢。」
「是誰啊?」
「我媽。」
蘇涼瞬間瞪大了眼睛:「???!!!!」這麼快就到了?
明景晏看著她:「你要是敢說不去試試看?」
蘇涼:「……可是我頭也沒梳妝也沒化衣服也沒換,你就不能提前一小時告訴我?」
明景晏理直氣壯地拒絕了:「你見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想著化個妝換個粉粉的衣服,見別人就想起來了?蘇涼你這是歧視你懂不懂?」
蘇涼咬牙,氣的擰了他一把:「就歧視你,有意見憋著!」
「我就不,我就要說出來!」
蘇涼匆匆忙忙還了衣服,又說:「我先回宿舍換身衣服,洗個臉……」
「來不及了,我媽就在研究所門口等著呢,你一出去她就能認出你來。」
蘇涼怒目而視。
明景晏得意洋洋:「我跟我媽說了,我女朋友是最漂亮的那個,絕對在人群中最亮眼,她就迫不及待等在門口了。」
蘇涼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小鏡子和梳子,扒拉了一下頭髮,然後又拿出氣墊和口紅,準備隨便應付一下。
剛擦了一下,明景晏就瞅著她,說道:「你是想塗成一個黃臉婆,騙過我媽嗎?」
蘇涼:「……」
不過這款氣墊的顏色確實不太適合她,買的時候正好是夏天,她出去玩稍微曬黑了一點點,這個粉白色的色號,用起來還勉強看不出色差,但是經過了一個冬天,又抬頭在實驗室里待著,早就白回去了,這個色號再塗到臉上,就顯得黃了。
蘇涼探口氣,拿濕巾擦掉了,又想塗口紅。
明景晏也跟著嘆氣:「手殘就不要學人化妝了行不?我還以為見鬼了呢。」
蘇涼:「???有種你再說一遍。
明景晏有種,但也不敢再重複一遍,正要顧左右而言他,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喻女士。
「怎麼這麼慢?從實驗大樓到門口,很遠嗎?需不需要我開車進去接你啊?」
明景晏立刻回道:「馬上馬上,您再等五分鐘,我們這就過去了。」
掛斷電話,明景晏又看向蘇涼:「走不走?再不走我又要挨罵了。」
蘇涼「哼」一聲:「活該。」
明景晏假裝沒聽到,推搡著她往外走:「走了走了,別在意這些小事情了,你本來就長得夠漂亮了,化妝不化妝的,也沒什麼區別。雖然衣服的確看上去很像地攤貨……」
蘇涼又去錘他:「閉嘴好嗎?」
明景晏他就不,繼續叭叭叭:「不過我覺得你這樣穿正好,喻女士很有錢,一定會捨不得你穿這麼破爛。說不定大手一揮,就把你接下來幾十年的衣服都給包了,這多好。咱們家以後就能又省下一筆支出了,你可以去買點自己喜歡的別的東西,是不是?」
蘇涼:「……」
食物鏈的底層都是這麼算計著過日子的嗎?她就說嘛,這麼槓,怎麼可能會像自己一樣,人見人愛?
不過看你這欠的,如果我是喻女士,我也寧願花大把錢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而不是花在你這個槓精身上,時時刻刻被懟。
明景晏正苦心孤詣地傳授著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活經驗,蘇涼卻已經看到站在研究所門口的女人,正往這邊看了過來,還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喻女士站在那裡,穿著正紅色的羊毛大衣,長度剛好到膝蓋,下面是一條銀灰色的羊毛直筒裙,長度一直到腳踝,露出一點點纖細的小腿和腳腕。腳上穿著一雙不低於十厘米的細高跟短靴,顯得挺拔又高挑,無一不精緻無一不奢華。再加上她個子本來就高,身材纖細,穿了這麼高的鞋子,更是傲視人群,格外顯眼。
蘇涼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惡狠狠地看向明景晏,趕緊制止了他在自己耳邊的嘰嘰歪歪:「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被凶了一下,明景晏可委屈了:「又凶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涼還沒來得及反駁,喻女士就主動走了過來,看向蘇涼,眼裡滿是笑意,讚嘆道:「小姑娘真是漂亮!」
蘇涼腦子一抽,下意識地就商業互吹:「姐姐也很漂亮!又精緻又美麗!」
也不全是吹捧,喻女士的確是個精緻的大美人,從頭到腳都透露著精緻完美,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婦。
按理說,人也五十歲了,可能實際年齡還要更大一些,但看上去,就是個三十歲出頭的風情熟婦,優雅又知性。能生出明景晏這樣的兒子了,本身條件自然也不可能差到哪裡去,五官也是精緻美艷又大方。
這樣的人,絲毫不會被年紀所拖累,無論走在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喻女士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哈哈大笑。
明景晏捏著她的手心,恨得咬牙:「叫誰姐姐呢?有你這麼占人便宜的嗎?」
要不是喻女士在場,蘇涼回忍不住直接把手裡的包拍到他臉上去。但是人家媽還在,她就只能收斂一下,用眼角的殺氣去給明景晏一個警告了。
喻女士主動牽了她的手:「走走走,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好聊。」
明景晏連忙說道:「對面,樓外樓。」
喻女士抬眼看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你怎麼混成這樣了?這麼摳你還想跟人結婚?這附近難道就沒有更好一點的酒店了嗎?」
蘇涼:「……」看來喻女士真的很有錢,連五星級酒店都看不上。
「您別看它有些舊,只是最近這些年沒有裝修而已。這酒店在港城也有百十年了,一直屹立不倒,肯定有它的獨到之處。」明景晏倒是沒有槓,耐心解釋道。
喻女士又問:「菜很好吃?」
明景晏點頭:「要不是跟研究所多年合作,一般人想要吃都預約不上呢。」
「行吧,那就嘗嘗。」喻女士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又問道蘇涼,「來吃過嗎?喜不喜歡?你要是不喜歡,明天姐姐帶你去別的酒店吃?」
明景晏:「別太過分了啊!是不是姐姐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蘇涼:「……」
小時候沒被扔掉,還能養這麼大,絕對是母愛如山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槓槓:人就客氣一下,喊你一聲姐姐,還真當自己是姐姐了?
喻女士:下集表演一下現場打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