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老子是醫生家屬


  第十八章老子是醫生家屬  醫院的手術室外永遠停留著一群著急擔心的人們,手術室里有至親的人,才會擔心害怕,祈求著醫生妙手回春,閻王爺不會收魂,煎熬著等待著。  交警到手術室外了解情況的時候,看見五六個人要不是痛哭,要不就是唉聲嘆息,要不就是鎖緊眉頭,只除了一個人,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抬頭看看手術室的燈,要不就站起來到窗口去抽菸,不緊張,也不擔心,特別另類的一個人。  交警站在這個人的身邊,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畢竟這場事故挺嚴重的。那個混蛋司機酒後開車,都成馬路殺手了。  「手術室里的人是你的親人?」  潘雷有些奇怪,交警沒事跑到他這邊幹什麼。手術室里的人是他的親人?是呀,何止是親人,還是他的喜歡愛上的人呢。  「我家那口子。」  交警臉色一僵,他沒記錯的話,那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受傷者的老婆還在一邊哭呢。這個人面帶微笑的和他承認,這是什麼情況。  我家這口子,醫術了得,熱心有醫德,這樣的人可不多了。他就獨具慧眼就把到手了,怎麼可以不炫耀啊。  「據我所知,那個人才是傷者的妻子。你到底是誰?」  交警指了一下哭得快背過氣的女人,什麼情況?傷者雙性戀?有妻子還有個男性情人?  潘雷都快被這個交警弄糊塗了,他是誰?他和這場交通事故一點關係都沒有?管他什麼事?他們調查他們的,他等他家那口子,有毛關係啊。  「我又不是傷者家屬,我是誰管你屁事?不調查事故原因找我幹什麼?」  潘雷的暴脾氣上來了,警察了不起呀,他還是軍人呢,到了地方,他的軍銜可是很有分量的。  「不是傷者家屬,你在手術室外幹什麼?」  交警也火了,不是傷者家屬混在手術室外幹什麼?添亂啊。  潘雷脖子一橫,火了。推了一下警察。  「老子是醫生家屬,我在這等我家那口子不行啊。誰說手術室外只能有病人家屬?醫生家屬不行嗎?你管得著嗎?那個交通隊的?市局的還是轄區的?」  交警被窩回來了,整了一個燒雞大窩脖,是他沒搞清楚情況,弄了一個大烏龍,怪不得這個人會火。但是也不至於推搡警察,他是警察。警察是隨便推搡的?  「我警告你,再推我一下,我告你襲警。」  「襲你奶奶的頭。」  潘雷拿出軍官證,他的級別比這些警察高多了,上尉正營級,已經有報告讓他升軍銜,到少校了。一個列兵一樣的小警察,和他叫板,要是他的兵,他會讓他做兩千個伏地挺身,野外生存半個月再滾回來。  警察一看軍銜,馬上屁也不吭了,打了一個敬禮。  「不打擾您了。」  邁著正步走了。  潘雷哼了一聲,襲警?就連他們的市局局長都被他揍,自然那是三兄弟聚在一起的時候,比武較量的時候,他總能把坐辦公室的官僚潘革壓在地上,更何況是一個小警察。  這手術難度挺大的,潘雷看了好幾次時間了,三四個小時都過去了,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都晚上**點了,在三四個小時,他家這口子能受得了嗎?工作一天,再加半夜的班,就那個小體格,他一個手臂就能圍過來的腰,能吃得消嗎?要不要和他們院長打個商量呢,明天給他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早知道今晚他有手術,今天也不可勁的和他鬧騰,回到家就讓他休息就好了。  這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潘雷蹭得一下躥到手術室門口,恨不得馬上就看見他的田兒。  護士先推開門,推出病床,家屬呼啦一聲撲上去,呼喊,痛哭再一次傳來。  田遠解開口罩,那張臉白白的,對著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一笑。  「手術很成功,先度過八小時危險期,明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家屬又是笑又是哭,抓著田遠得手不斷地道謝,就像是謝著菩薩一樣。醫生的一句話,可以讓一個破碎的家庭在次圓滿。這份感激和喜悅,無以比擬。  青湖微笑著,一直地說著這是他們的職責。潘雷站在人群後邊,看著田遠臉上那心滿意足的,乾淨的淺笑,突然覺得他就像是西方聖經里描寫的天使,聖潔,乾淨,博愛世人。  笑出來,他就是好運啊,這麼個乾淨透明的人,他就找到了,愛上了,一輩子,就想和他過。怎麼看都看不夠,怎麼擁抱都覺得不緊密,怎麼親吻都覺得不是全部。多相處一秒,就多愛一分,帶給他驚喜,溫馨,多好的男人,他怎麼就走了狗屎運被他抓到了呢。  人群散去,護士推著病床回病房。田遠的笑容也消失了,變成了疲憊。靠在手術室的門上,摘了帽子,潘雷看見他的頭髮都濕了,高度集中,高度緊張,太長時間的站立,讓他吃不消了。  潘雷靠近他,一手撐住他的腰。  「累了,咱回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