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讓哥摸一把


  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讓哥摸一把  叫他哥?美得他肝疼,他還知道他姓什麼嗎?有本事就別給他衣服,還怕他怎麼著,大不了裸著出去,還不知道他那個流氓想法,不就是想看他身體嗎?看完之後讓他長針眼,哼。  「哎,你怎麼就這麼看不透形勢呢,難道你想光著出來?那就出來,我是無所謂的。不就是一聲哥哥嘛,叫了又怎麼樣,你又不會少塊肉,成為我弟弟,我會比現在還疼愛你的。」  「切,老子不需要哥哥,獨生子的自私想法,就是不需要哥哥。還有,寧可少塊肉也不叫你哥哥,不需要你更加疼愛我。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疼我,都是在虐待我,我欠虐啊。」  潘雷在外邊有些抓狂,他家這口子脾氣就是犟,犟的叫人牙痒痒。  「叫我一聲又怎麼了,我怎麼不疼你了?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哪做的不好你明說啊。」  田遠開始沖洗身體。  「那做的不好你就改?」  潘雷拍拍胸脯,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家裡這口子改掉壞毛病很正常,一切都為了和他親親熱熱過日子為目的,改了就改了。  「你說,我就改。」  田遠在裡邊哼著歌,打上沐浴露開始洗刷刷。心情好得不得了。  「去變性成個大姑娘,把你是個男人的這個毛病改了,我就愛上你。」  潘雷無奈的低下頭看看下邊,這是出生就發生的錯誤,田遠該去質問他老媽,為什麼生個兒子不是個閨女,而不是讓他改這個錯誤。  「不就多了下邊的五兩肉嘛,這妨礙到我們的愛情了嗎?正因為有他在,我才能讓你性福啊。我比女人差哪了?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生活有質有量。我保證下邊這五兩肉會把你滋潤非常好,讓你愛不釋手。」  田遠開始沖洗所有泡沫,洗乾淨了,大浴巾都找不到了。摸著下巴思考,這是個問題,難道真的要光著出去?  「在胡說八道,我就到軍事法庭告你,丟光你們家所有人的臉。」  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好辦法啊,他不給衣服,浴室里沒有大毛巾,他在僵持著,受罪的是自己?難道就嘴軟了叫他一聲?做他的春秋大花夢去,美得他冒鼻涕泡。哥哥?他心裡有毛病啊,一直都是老小,讓他想做哥哥做瘋了?在他這裡找平衡呢。  才不會滿足他的想法呢。可要怎麼辦呢。  田遠歪著脖子聽聽外邊的聲音,潘雷還在外邊唧唧歪歪,臭小子,叫哥,哥疼你,哥愛你,哥把你當寶貝寵著。  田遠笑了笑,躲在門邊,用肥皂把門口的那四五塊地板磚塗了一邊,弄得滑不哧溜的,然後抓起他擦腳的那條毛巾。  「啊!」  田遠大叫一聲,把他的沐浴露洗頭水的瓶子都丟到地上,霹靂乓愣的弄出巨響。  潘雷一聽見慘叫,隨後就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他的神經馬上被抻起來。摔著了?肯定的,地板那麼滑,他這身板兒,能受得了嗎?萬一磕碰到那,這可怎麼辦?一想到他冒著鮮血在地板上掙扎著,潘雷就像瘋了一樣,拍著門大叫。  「田兒,田兒啊,你怎麼了,摔著了?快開門我看看,摔哪了。」  田遠開了門鎖,露出一條小縫兒,潘雷一看門開了,就沖了進去,還不等看清楚什麼,腳下一滑,站立不穩,叭的一下摔在地板上。  田遠隨後把他手裡的毛巾丟他臉上,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內褲,用光速穿好。白色內褲包裹住了臀部,田遠仰天長嘯。落我手裡,還有你好嗎?這個時候,就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的好時候。  一腳踩在他胸口,可勁的碾壓一下。  「哼!捉弄我,捉弄我,看誰捉弄過誰?還敢不敢威脅我了?讓我叫你哥哥,美死你。說,說你不會再開這種玩笑,說不會在捉弄我,說,田醫生原諒我。」  田遠可拽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完全不在乎,現在他身上就只有一條內褲,潘雷就算是摔了個仰八叉,還是衣服整潔。一副君臨天下的驕傲模樣,囂張得瑟傲視群論。  潘雷七手八腳的扯下毛巾,胸口有了壓力,他罵了一聲。  「陰溝裡翻船,最毒田遠心。」  田遠聽見了,腳下用力。潘雷哎呦哎呦的叫。  「死啦,死啦,踩死我啦。松腳,快松腳啊。」  「說不說,你說不說,趕緊說。」  田遠玩上癮了,白嫩的腳丫子就在他胸口又是壓又是碾,他以為他在踩蟑螂啊。  潘雷慘叫一聲,身體有些哆嗦。  「啊,頭好疼,肯定是剛才摔倒碰到頭了,好疼,疼死我了!」  潘雷扭著身體蜷縮一塊了,抱著頭身體抖如篩糠。田遠一看嚇得趕緊收回了腳。蹲下身體,扶著他的肩膀。臉上都是擔心。怪他剛才鬧得太過分了,這種身高,摔在地上肯定非常疼,他又體型壯碩,浴室多狹窄,他肯定是碰著哪了,把他的胳膊拉下來,趴在他身上,摸著他的頭,看看是否有腫塊。  「頭暈嗎?噁心嗎?哪個部分最疼?」  潘雷哼哼唧唧的,就是叫疼,田遠的心啊,自責內疚的縮成一塊,都是他不好,浴室這么小,胡鬧什麼。  潘雷出其不意,用迅雷不及掩耳響叮噹之勢,手一伸,來了一個猴子偷桃,摸了田遠腿間,被內褲包裹著的田遠的小弟弟一把。  「你哥哥我這個部位最疼啊,看見你這幅性感的模樣,我想的都硬了,漲著疼啊。」  「潘雷,你個老流氓,我,我,我上你媳婦兒!」  好人家好小孩的田遠,氣的忍無可忍,終於罵出了國罵。  在潘雷囂張的笑聲里,他恨不得剁了這個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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