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飯堵上你的嘴
這群特種兵有很多人看見過田遠,醫院被劫持的時候,是他們出動的。潘雷惡搞一定要住院的時候,是田遠治療的。所以田遠看見幾個熟悉面孔,卻不知道叫什麼,對他們笑笑,引來一片狼叫。 「田醫生一直都是這麼溫文儒雅啊,配咱們魔鬼潘中隊,糟蹋了。」 有人發出這麼一句感慨,然後有人沖他後腦勺,給了一巴掌,削了他一下。 「沒看見咱們中隊對他那口子很細心嗎?再胡說八道,小心潘中隊讓你腹部繞槓一千次啊。」 潘雷拿過一個蘋果,正在削皮,切成小塊,推給田遠,然後又去拿一個橙子,切成小瓣,還把紙巾塞到田醫生的手裡,田遠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吃水果。 潘雷和他一邊的副教官談話,側坐著身體,別看他和副教官談話,談得熱火朝天,田遠掉了一塊水果,潘雷拉他一下,不許他下意識的去找那塊掉了的水果。 「吃這些,別找那塊了。」 田遠哦了一聲,不去滿地的尋找,繼續吃,插了一塊大一點的蘋果,咬了一口,潘雷看都沒看,直接搶過了丟進自己的嘴裡。 田遠馬上把他面前的水果推到他的面前。潘雷搖搖頭,他不是很想吃,就是想吃田遠咬過的那一塊。 都不訓練,圍在一起吃水果、聊天,很多人都看見他們之間的小親昵,田遠低著頭認真的吃水果,潘雷歪著脖子和副教官聊天,誰也沒那個心思去在意有多少眼睛在看著他們呢。 潘雷摸出一盒煙,丟到桌子上,副教官拿過去,點上一根,潘雷嘴裡也叼了一根煙,摸遍口袋也沒找到打火機。 「田兒。」 潘雷把頭歪過來,看著田遠,田遠馬上摸出他新買的打火機,給他點上。 潘雷也不知道是笑了,還是煙霧升騰,眯起了眼睛,捏了一下田遠的手,繼續和副教官談話。 抽了兩口,副教官離開了,潘雷回過頭,拿下嘴裡的煙。 「要不要?」 田遠點了一下頭,他也抽菸,不過不像他這麼勤,剛要伸手去拿打火機,潘雷把他剛抽過的煙,送到田遠的嘴邊,田遠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 潘雷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少抽點,你身板不行。走了,咱們吃飯去。我和你說啊,特種兵軍營的食堂是全軍區伙食最好的。」 把菸頭丟進垃圾桶,拉著田遠往食堂走。 「不用拿飯盆嗎?」 「你以為是你們醫院的食堂啊,不用飯盆,普通士兵才用自己的飯盆呢。吃完飯,我帶你到四處走走,順便消化食兒,然後咱們回來就歇著。」 田遠有些激動呢,他會不會看見電視裡演的那個情節,所有士兵端著飯盆,在食堂外邊唱飯前一支歌呢,聲音洪亮的高歌一曲。 潘雷說過,每個軍人都會唱歌,每個軍人的歌喉都很好,唱歌都很好聽,都是麥霸的。 副教官在集合士兵,真的是排成兩隊,站在食堂的門口。 潘雷拉著他進了食堂。 「他們要唱什麼?真的有飯前一支歌啊。」 田遠新鮮啊,歪著脖子往回看,他們都站在那唱歌呢,潘雷怎麼不去啊? 潘雷去拿盤子。 「有啊,這是必須要唱的。不過我告訴你啊,飯前一支歌絕對很短,誰也不想餓著肚子唱八大紀律,等唱完了,飯都吃光了,很短的,不信你聽著。」 這是軍營里的小規矩,飯前一支歌絕對要簡短,不能耽誤吃飯。 就一首很簡單的學習雷鋒好榜樣,開始唱了。 田遠站在那不走了,真唱啊,端著飯盤大聲唱歌,聲音洪亮,就不餓嗎? 「來,想吃什麼自己挑,別看他們啦,吃飯啦,快來。」 潘雷一回頭,看見他家這口子很新鮮的站在食堂的正中間,興致勃勃的看著人家唱歌,這又不是開什麼歌星演唱會,他那麼全神貫注的都忘記吃飯了。別看啦,再看下去,這群兵都不好意思了。 拉著他過來,食堂的大師傅帶著廚師帽,胖乎乎的很招人喜歡。 「潘中隊,這位是……」 「我愛人,來看我的,有什麼好吃的嗎?我這口子有些挑嘴。」 大師傅愣了一下,趕緊笑出來。 「今天燉了肉啊,不知道想不想吃呢?」 「明天燉點排骨,他喜歡吃那個,算了,你把排骨買來我給他做。田兒啊,吃不吃小青菜?今天的青菜豆腐也很不錯啊。」 田遠還歪著脖子看那些人唱歌呢,心思根本就沒在吃飯上。 「不吃,我又不是兔子。」 潘雷拿他沒辦法。 「那就多拿點肉好不好?」 「豬肉牛肉?」 田遠還在看呢,他吃的東西一直都是潘雷給準備好,所以他不用操心這些,他最感興趣的就是,他們這一首歌,怎麼還沒唱完啊,肚子不餓啊,真是飽吹餓唱,趕緊唱完了吃飯啊。 「豬肉。」 「那我吃。」 他們終於唱完了,田遠看著他們陸陸續續的走進來,這才回過頭。 「啊,小青菜豆腐看起來真不錯,潘雷,別一直拿肉啊,要營養均衡啊。」 潘雷真想罵他一句,剛才問你你說不吃的。真拿他沒辦法,把兩碗米飯、三個饅頭飯在一個餐盤裡。 「去,去那一桌坐著,等我一會馬上吃飯,你在這就是搗亂的。」 讓他這麼耽誤,挑三揀四下去,他們後邊排隊的戰士們都別想吃飯了,動作要快啊。 剛剛坐下,潘雷知道他不愛吃饅頭,把米飯推給他,燉得爛乎乎的五花肉夾到他的碗裡,又給他一些青菜,田遠這才開始吃。 「味道不錯,這可是一級廚師呢,軍區的司令有時候嘴饞了也會到這裡吃飯呢,好吃?」 「沒你做的好吃,我還是喜歡吃你做的排骨。」 潘雷又給他夾了一些青菜。 「明天我給你做啊。」 只要在他身邊,他有什麼要求都能滿足,穿著軍裝再穿上圍裙,就為了給他下廚房,破壞一直堅持的威猛形象也在所不惜。 他們身邊多了兩個副教官,潘雷橫了他們一眼。 「白頭、張頭,三千個伏地挺身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我們才來吃飯的啊。這是田醫生,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您能來真的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潘中隊有多狠,訓練起來懲罰起來有多狠,他在家裡也這麼訓練你嗎?這個暴脾氣你和他過什麼啊?」 潘雷丟給他們一個白眼。 「我們兩口子的家事,相處之道,還要告訴你們嗎?別以為我忘了你們幾個聽我牆根的事情,下次給我滾遠點,老子和我家這口子親熱一下,你們都要監視啊?不知道我這口子臉皮薄啊?嚇住他了,不讓我上床了,我也不讓你們幾個人睡覺。」 田遠抬頭瞄了他一眼,這種事情,能說出來嗎? 「你們也都是男人好不好,白頭,你還結婚了,你老婆過來探望你,我們怎麼不去聽牆根啊?我們兩口子小日子剛過起來,蜜月期還沒過呢,正式蜜裡調油的時候,小別勝新婚啊,我們做點什麼,你管得著嗎?怎麼這麼八卦啊,擬合後勤部的是不是一個同盟協會的啊?體諒我一下好不好?我們可是新婚。」 田遠給他拿了一個饅頭,送他手裡,硬是逼著自己扯出一個微笑,雖然他的眼神可以殺人了。不許再胡說八道了,好好吃飯行不行? 「可我們就是好奇你和你這口子怎麼相處的啊,你這個噴火恐龍的暴脾氣,怎麼能談戀愛呢,怎麼能有人愛呢?」 白頭一臉的八卦。白頭其實也不老,就是副教官,才叫他頭兒,可副教官有好幾個呢,就用姓氏來區分。 「他不僅愛我,還很深愛,我們感情很好,他是我的領導,我的家寶兒,我的愛人,我放心尖子上的人。你少刺激他啊,他對我甩臉子了,我拿你是問。」 潘雷一把抓過田遠的手,重重的親吻一下,炫耀的看著白頭。 「羨慕啊,嫉妒啊,我家這口子探望我,可以陪我四十天,我們可以深入的纏綿,用身體來證明我們有多恩愛,氣死你。」 田遠硬生生搬出自己的手,又拿一個饅頭送到他的手邊。 「吃飯。」 田遠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恨不得吃了他。在他手下這群兵的面前,給足他面子,但是他可別給臉不要,一再的炫耀什麼啊,這有什麼好炫耀的,欠揍是? 「我手裡有一個饅頭啦,不要一直給我饅頭,你吃就好。」 田遠現在真想折斷筷子,這個白痴,白痴,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白痴,根本就不明白給他饅頭讓他吃飯是什麼意思。想給足他面子,可他遲鈍到根本就不知道接受啊。 「我給你饅頭,是讓你吃飯,用饅頭堵住你的嘴,不住再胡說八道,趕緊給我吃飯,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回去。」 饅頭都堵不上你的嘴是,這麼多話,哪學來的啊? 副教官哈哈大笑,一物降一物,潘中隊也有搞定不了的人,他這口子一瞪眼睛,他馬上乖乖的吃飯。 潘雷氣得牙痒痒,沒法他這口子,可有辦法白頭。 背後下手了,按住他的腦袋,往他面前的餐盤裡一按,白頭沾了一臉的菜葉飯粒。 潘雷咧嘴對著田遠笑。 「寶寶,咱們吃飯啊。」 吃個毛,面對一臉菜湯的人,能有食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