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車再一次停在了傅灼別墅的車庫了,但這次沈書妤說什麼都不肯再下車。

  傅灼也不著急,也不知道他什時候揣著沈書妤畫的那張「自畫像」,這會兒他拿出來,笑著說:「你的自畫像就是福星嗎?」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沈書妤看了眼傅灼手上的畫,準備伸手拿回來,但被他躲過。

  她知道拿不回來也不搶了,拍了拍車門,說:「你開門,我要出去。」

  傅灼認真看著沈書妤畫的畫,也認真地說:「沒門兒。」

  他又是那個讓人氣得牙痒痒的傅灼。

  沈書妤坐在車上叫天天不應,於是乾脆側過腦袋問傅灼:「你說的心理測試呢,倒是說說啊。」

  傅灼拿著沈書妤畫的那張畫,懶懶靠在椅背上問:「想測哪一方面的?」

  沈書妤說:「隨便。」

  「你喜歡我隨便一點?」傅灼問。

  沈書妤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根本就不會,別騙人了好不好。」

  她雖然生氣,但語氣還是糯糯的。

  傅灼想起兩人初次相識的時候,是他不小心開車灑了她一身的水。而她那會兒就是用這軟軟的聲音說:「你下次小心一點好不好?」

  那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口罩底下的她長什麼樣子,但卻被這軟糯的聲音給吸引。

  「好啊。」傅灼薄唇輕啟,「我不騙你。」

  沈書妤也索性放棄了「掙扎」,打算聽聽傅灼是怎麼胡扯的。

  傅灼卻先「指責」她,「讓你畫自畫像,你卻畫了一隻狗。」

  沈書妤不滿了,「我明明畫的是福星好不好!」

  「哦?居然是福星?」傅灼佯裝根本沒有看出來。

  沈書妤氣得就想把他手中的畫紙給搶過來。

  傅灼從車上拿了一隻水筆,隨便找了本書翻開扉頁,就當著沈書妤的面畫了起來,「看著,福星其實很好畫,先用幾筆描畫出它的輪廓,再將細節補充完整。」

  不過幾筆,沈書妤親眼見證傅灼畫出了一隻福星。這細膩的筆觸和畫法,除了是沈書妤最喜歡的三無能畫以外,別人再也畫不出來。

  沈書妤突然有點小小的激動。這是她第一次見自己最喜歡的漫畫作者三無畫畫。覺得很不真實,又覺得很驚喜。她不免抬頭看了眼他,就見他認認真真拿著筆。

  之前沈書妤一直無法想像繪畫時的傅灼,但今天她看過他的畫室之後似乎能夠想像出來一些。其實他認真畫畫的樣子也很張狂,大概是長相的原因,總給人一種傲氣。而他的確也有傲氣的本錢。

  傅灼低著頭,順便在一旁又將《福星阿才》裡面的主人公阿才畫了出來,他一邊畫著,一邊對沈書妤說:「既然你的自畫像能畫成福星,說明你的潛意識裡喜歡的是福星。世間萬物,你偏偏在我的面前畫了福星,也說明你的潛意識裡有我。」

  沈書妤一聽立馬否定,「才不是!」

  他怎麼那麼不要臉啊,這也能繞到自己身上去。

  傅灼不以為意,繼續道:「你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從你畫福星的畫像里我就能看出來。你準確地捕捉到了福星身上的很多細節之處。知道嗎,這也說明你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

  沈書妤只當傅灼是胡說八道,他現在說什麼是什麼,她也不反駁。

  心理測試這種東西沈書妤以前也很喜歡做,但她後來發現,很多答案其實都是模稜兩可。比如敏感這個詞。每個人都是敏感的,或許是敏感的對象不同,答案總是偏差不了太多。

  傅灼用自己的拇指在沈書妤畫的那幅畫上輕輕觸摸。

  「畫錯的地方你一遍又一遍地改正,筆畫很重,即便是用橡皮擦擦拭去,但印記仍然在。」傅灼說著抬起頭看著沈書妤,「不要對自己要求那麼高,也不要那麼竭盡全力,放輕鬆一點或許對你來說會更好一些。」

  車裡開著燈,沈書妤不自在地看了傅灼一眼,然後竟然下意識去開車門。誰料這會兒車門竟然能夠輕輕鬆鬆打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卻不想又逃到了傅灼家的客廳里。

  她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她簡直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傅灼隨之進門,一併將通往車庫的門落了鎖。

  這下沈書妤是真的鳥入樊籠,陷入困境。

  傅灼將沈書妤親筆畫的那幅畫收起,他溫柔地對她說:「你就把這裡當成是賓館住一晚,我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不要。」沈書妤又是拒絕。

  於是傅灼一步一步朝沈書妤逼近,笑著說:「你是真的想去睡大馬路?這個我真不能同意。」

  沈書妤往後一步接著一步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傅灼直接伸手輕輕掐了掐沈書妤的臉頰,「這都什麼年代了?」

  他說著拉著她的手上樓,「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火車站。」

  客房其實根本不用收拾。

  粉紅色的床單被套,似乎是特地為了沈書妤準備的。客房布置地很溫馨,很少女,很符合沈書妤的審美觀。

  傅灼靠在門框上對沈書妤說:「洗漱用品浴室里都有,若是有什麼缺的你告訴我。」

  沈書妤實在懷疑傅灼的用心,從始至終一臉戒備看著他。

  傅灼無奈摸了摸自己的額,「老實說,我是挺想動你的。」

  果然!

  沈書妤聞言睜大了眼看著傅灼。

  傅灼又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想當強.奸.犯。」

  沈書妤:「……」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應該困了吧,早點洗漱休息吧。」傅灼道。他知道她這個乖乖牌作息一向非常規律,剛才他就見她打了好幾個哈切,想必也是困了。

  「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晚安。」傅灼說完帶上房門離開。

  等人離開了好一會兒,沈書妤在緩緩坐在那張床上。

  真軟啊。

  一直知道他是個富二代,但在之前她並不以為意。可是今天沈書妤看過傅灼的這套小別墅,也看到他車庫裡「閒著」的那輛跑車,更看到他滿滿百來平米的畫室,似乎後知後覺,他這種有錢人家的公子是怎麼看上她的?就因為她長得還算好看嗎?

  沈書妤走到浴室里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這張臉。

  看久了,其實人和人都差不多,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或許,等到哪一天傅灼就會看厭了她這張臉吧。

  洗漱完畢之後沈書妤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一點。

  傅灼家裡很暖和,她穿得少也不會覺得冷,有種在過春天的感覺。睡前沈書妤照例還是會練習一下舞蹈基本功,雖然現在已經算是放假,但舞蹈練習是不能偷懶的。

  等忙完後沈書妤躺在床上,就看到傅灼給自己發的消息。

  FZ:【睡了嗎?】

  FZ:【冷不冷?要不要給你抱床被子?】

  沈書妤不打算回復,沒想到不過一分鐘,她的房間就響起敲門聲。

  傅灼在外面道:「是我,給你抱了床被子。」

  沈書妤心裡有幾分是想拒絕的,但她也的確沒有睡覺,於是就去開門。

  內心深處似乎有那麼一點期待的,她知道他可能會來敲門,他也真的來了。

  傅灼果然抱著一床柔軟的蠶絲被。

  他走過來將被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吩咐沈書妤:「夜裡冷的話就蓋上。」

  「謝謝。」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沈書妤也發現傅灼挺「規矩」的,相對的,她的態度也很和善。

  許是剛洗完澡又剛練舞的原因,她將平日裡披散在肩頭的長髮挽起來盤成一個髮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

  傅灼當然不是單純地抱一床被子來的。

  他是真的想看看她。

  人在他的家裡,可他卻什麼事都不能做。有什麼比這個更失敗的?怕是說出去都讓一幫兄弟笑話。

  可傅灼心裡卻又很高興。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夜宵?」傅灼問。

  沈書妤搖頭,「不餓的,謝謝。」

  她從來沒有吃夜宵的習慣,晚上即便是再餓也不會吃東西。

  傅灼點點頭,人站在房間裡欲言又止。

  他也剛洗過澡,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清爽的味道。尤其他現在穿一身白色的居家服,看起來倒是讓人覺得很無害。

  「還有什麼事嗎?」沈書妤問。

  傅灼撓了一下自己吋短的發,說:「老子憋不住了,其實晚上我是故意的。」

  沈書妤瞪了他一眼。

  她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也算是後知後覺了。也只能怪她自己蠢笨。

  傅灼又說:「別生我的氣。」

  沈書妤聞言看著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也不生氣。

  住在那麼溫暖舒適的房間裡,怎麼會生氣呢。她要是真的生氣的話也是氣自己。有句話說得好,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

  沈書妤漸漸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縱容的。如果她的態度更加堅決,甚至魚死網破,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性。

  傅灼知道再霸占她的時間也不妥,於是依依不捨離開。

  隔著一道牆,兩張床對著床。

  傅灼知道自己這張床的對面就睡著她,他們一人睡著一邊。沈書妤側著身,又乖又規矩地躺在被窩裡。傅灼則整個人霸占著一張床,大咧咧地躺著被子也不蓋。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彼此的心裡其實都是對方。

  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沈書妤突然忍不住勾起唇角,她想到今晚他靠得那麼近,近到快要吻上自己的唇。她的心突然變得麻麻的,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接吻是一種什麼感覺啊?

  之前寢室里的林君怡學姐就總是給她們傳輸各種「價值觀」,每每都讓沈書妤羞紅了臉。但方珏卻好奇地問個不停,順帶的,她也了解了更多。

  林君怡學姐說過的,接吻會讓人通體酥麻,甚至整個人輕飄飄地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般……

  沈書妤不敢再想下去,她一把將被子拉起來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天吶,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沒一會兒,那邊的傅灼從枕頭下面摸出一隻小熊。

  這隻小熊是沈書妤送給他的元旦禮物,丑不拉幾的,卻又無比精緻。

  傅灼一直將這隻小熊放在枕頭底下,現在每晚他都會習慣性拿出來看一眼,有時候還傻逼兮兮地跟這隻小熊說上幾句掏心窩的話。

  很多時候傅灼也感覺自己像是個變態,只要是關於沈書妤,他就會百分之百的上心,更別提沈書妤送的禮物,他現在幾乎是當成寶貝似的。

  想著,防護最後也忍不住勾起唇笑了笑,於是在這隻小熊身上親了一口。

  總有一天他會名正言順將她生吞入腹,省得大晚上的攥著個小熊睡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