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
傅灼越是這樣哄著,沈書妤越是不敢抬頭看他。
她現在被他弄得好像真的已經混淆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明明她一直拒絕著他,可卻一次又一次地朝他走近。
沈書妤現在連自己都不懂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她告訴自己應該討厭他,卻又不由自主一點點地被他吸引。
她的腦海里想起他剛才認真寫字的樣子,也想起他之前低頭畫福星和阿才的樣子。
到底哪一個才是他?
沈書妤心裡一陣混亂,索性掉頭就走。
傅灼在後面笑著追,「幹嘛啊,不好意思見你老公啊?」
沈書妤被他弄得羞赧,轉眼又生氣,「你別亂說話好不好!」
請前往s𝕋o5𝟝.c𝑜𝓶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現在的他又是這般吊兒郎當,和剛才聚精會神提筆寫字的他好像完全不同。
傅灼見沈書妤似乎真的要生氣,又連忙投降,「不說了不說了。」
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書妤這人也一向是吃軟不吃硬,見傅灼好聲好氣的,便軟了心。
這會兒午後,想到他上次送她回來連午飯都沒有吃,沈書妤就問他:「你今天中午吃飯了嗎?」
傅灼點點頭,「十二點鐘的時候下服務區吃了碗麵條。」
想到他這個人挑食,於是沈書妤便問他:「服務區的麵條好吃嗎?」
果不其然,傅灼說:「難吃的一批。」
「那是你太挑食了。」沈書妤忍不住吐槽。
「哪有。本來就很難吃,我實話實說。」
「餓了就什麼都吃得下去啊,哪裡還覺得難吃的。」
「我又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沈書妤被他噎得無話可說。
傅灼朝沈書妤揚了揚眉,「給你帶了好東西。」
「什麼啊?」她其實不太敢收他的東西,心裡本能是排斥。但下意識的又會好奇。
傅灼卻直接拉起她的手,二話不說往自己的車旁邊走去。
沈書妤小小地掙扎了一下,可是身後人多,她又不敢明目張胆,不然人家還以為他們在打鬧。
村子小,一點點小事情就容易傳來傳去的。
顯然傅灼心情很好,見沈書妤難得沒有那麼掙扎,便說:「跟我來。」
冬天的室外溫度到底是低,傅灼就直接將沈書妤拉到了車上,他自己再轉個屁股坐到了駕駛位上。
「吶。」他往她手裡塞了個紙盒子。
沈書妤沈書妤捧著手裡的這個盒子一臉不解,「這是什麼?」
傅灼靠過來幫她把盒子打開,說:「車厘子。」
他買了十斤,每兩斤裝一個盒子,這會兒沈書妤手上那盒子裡就有兩斤。
等沈書妤看到車后座上那另外四盒車厘子後,忍不住吐槽:「你神經病啊,買那麼多幹什麼。」
「怕你吃不夠。」傅灼伸手拿了一顆放進嘴裡。
別說,雖然他以前也挺喜歡吃車厘子的,但現在似乎更喜歡了。
「那麼多我都要吃吐血了。」沈書妤道,她轉而又把手裡的車厘子還給他,「我不要。」
十斤都要好幾百塊錢,想想都覺得好奢侈啊。
傅灼樂呵呵的,把那盒車厘子又往沈書妤手裡塞,「你就不能給街坊領居分點啊?好歹我這個女婿第一次上門拜訪。」
沈書妤氣得就想給他一錘。
傅灼直接拉住沈書妤揮過來的手,笑著說:「是不是很喜歡我?」
「喜歡你個頭啊。」沈書妤抽了一下手,抽不開。
傅灼朝沈書妤靠近了一點,低低地問:「喂,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當我女朋友?」
猝不及防的告白,沈書妤臉一紅。她想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開,但她哪裡有他那麼大的力氣。
「你放開啊。」沈書妤輕著聲求饒。
傅灼不肯,「那你先說,什麼時候才能當我女朋友。」
沈書妤簡直要羞愧而死了,她咬了咬唇看著傅灼,紅著臉說:「你要是這樣霸道的話,我一輩子也不要當你的女朋友。」
傅灼一臉的無奈,「我的小祖宗,我對你哪裡霸道了?」
要是他霸道一點,這會兒她人都別想有副好身骨坐在這裡。天地良心,他有多少次的機會可以對她霸道,但他都沒有。可這小傢伙還一點都不領情,真是氣死人。氣人歸氣人,他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但話雖如此,傅灼還是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
順便,傅灼將車點燃,開了暖氣。
「怎麼穿那麼點就出來了。」他剛才摸到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沈書妤埋怨地看了眼他,「你來也不說一聲,打個電話就讓我出來。」
她用這種語氣這種語調說這種話,好像是個小嬌妻在嬌嗔。
傅灼笑,「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拿了顆車厘子往沈書妤嘴裡塞,「快嘗一顆消消氣。」
沈書妤不想吃他遞過來的車厘子,可他卻趁她一張嘴就把車厘子塞了進來。
她簡直被他弄得沒有一點脾氣。
也是巧合,她今天早上還在念叨著過年的時候讓媽媽買一點車厘子回來。這會兒她手裡就捧著兩斤,不僅是她手裡有兩斤,車后座上還有八斤。
一顆顆的車厘子又大又鮮艷,嬌艷欲滴的模樣,簡直讓人想一口就吞了。
沈書妤對車厘子這種水果簡直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傅灼見沈書妤這麼喜歡,心裡也高興。
他一臉寵溺地把手掌心伸過來放在她唇邊,說:「籽吐我手上。」
沈書妤當然做不出這種事情,她看到旁邊有抽紙,便直接拿了張抽紙把嘴裡的車厘籽吐在紙巾里包住。
傅灼順其自然地將她手上那團紙巾拿過來放在自己手裡,又說:「家裡有口飯沒?餓死老子了。」
沈書妤簡直是哭笑不得,「你在服務區那碗麵條沒有吃飽啊?」
「都說了難吃得一批。」他依舊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來者是客,畢竟他是真的開了五個小時的車遠從灃州市而來。沈書妤不忍心將空著肚子的他趕走,便說:「家裡今天沒有壓米飯,只有麵條,你吃嗎?」
傅灼懶懶靠在車椅背上,「吃啊,我又不挑食。」
沈書妤白他一眼。
不挑食才怪咧。
===
這個時間點,外婆剪了窗花去午睡了,外公也出去打牌。
沈書妤見家裡沒人,才敢放傅灼進來。但進屋的時候沈書妤給傅灼做了好幾個手勢,讓他輕一點別說話。
「幹嘛呢?偷情啊。」傅灼笑著朝沈書妤靠近。
沈書妤一把推開他,「你再這樣我趕你出去!」
傅灼閉上嘴。
沈書妤招呼傅灼再院子裡坐,也不讓他進來,說:「我外婆在樓上睡覺,我去裡面給你煮麵條。」
傅灼老實地點點頭,深怕沈書妤真的會把自己趕出去。
「你自己在這裡坐會兒啊。」沈書妤說完進了屋。
傅灼把手上的這幾盒車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後,好奇地看著這個小院子。
想到這是沈書妤從小居住的地方,不用任何理由就是一個喜歡。
不一會兒沈書妤從裡屋出來,問站在院子裡的傅灼:「酸菜麵條你吃嗎?酸菜是我外婆自己做的,可能……」
沈書妤話還未說完,傅灼便道:「你做什麼我都吃。」
「酸菜很酸的。」沈書妤提醒。
傅灼大言不慚道:「我現在特別喜歡吃酸。」
都是跟她學的。
既然他特別喜歡吃酸,沈書妤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招呼他先坐,自己稍後便好。
於是傅灼老老實實坐在墊了毛毯的藤椅上,腦海里又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假設他的家裡也弄這麼個小院子,搭上葡萄架,等到秋天的時候葡萄一串一串地掛在頭頂,應該看起來很爽吧。更爽的是,他家的女主人會是她。
媽的。他光是想想就要**了。
這樣想著,傅灼便樂呵呵地傻笑。
等到沈書妤的胖外婆下來的時候,就見自己家的院子裡坐著個傻笑的「傻大個」。
沈書妤的外婆也是剛睡下去沒有多久,但她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樓下有點動靜,猶豫了好些時候才慢悠悠下來打算看一看。
「小伙子。」外婆朝傅灼揮了一下手。
望著頭頂上那排葡萄架走神的傅灼聞言連忙低下頭,「誒。」
傅灼和沈書妤的外婆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相見。
上一次外婆在家小區旁邊看到的人就是傅灼,但她早就忘了。
眼下看著傅灼,胖老太心想這是誰家的帥小子啊,長得可真是俊。
傅灼今天穿一件黑色的羽絨服,看起來倒挺陽光的。顧忌著是第一次見家長,傅灼一直揚這個笑臉,他也知道自己不笑的時候像是別人欠了自己幾百萬。
胖外婆還沒問傅灼,傅灼就自報家門說:「外婆,我是小魚兒的同學,我叫傅灼。」
「同學啊。」外婆兩眼放光,連忙招呼傅灼坐,「我家小魚呢?」
話剛說完,在廚房裡聽到動靜出來的沈書妤就直接說:「外婆,我在這裡。」
外婆難得「訓斥」沈書妤,「同學來了怎麼讓他一個人坐在這裡。」
沈書妤瞪了眼揚著眉一臉狡黠的傅灼,對外婆說:「我給這傢伙煮麵條去了。」
外婆聞言轉過頭仰著腦袋看傅灼,「怎麼?還沒有吃午飯嗎?」
傅灼忙一臉乖巧地點點頭,「特地給小魚兒帶了點車厘子,怕放久了不新鮮,所以沒顧得上吃飯。」
小魚兒?
沈書妤又忍不住瞪他一眼,誰允許他這麼叫的。
外婆轉眼看到院子裡那張桌子上好幾盒的車厘子,激動地對傅灼說:「你買這麼多過來幹什麼。」
知道車厘子有多貴,外婆便說什麼都不收。
傅灼說:「這些車厘子是我一個朋友的果園裡種的,全部都是送的。我家裡還有十來斤呢,怕多放著壞了也是浪費。」
他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外婆單純,一下子就信了,忙說:「那謝謝你了,還專程送來。」
傅灼對外婆笑得甜甜的,說:「我知道小魚兒愛吃。只要是她愛吃,我怎麼著都要送過來。」
「誰要你送。」沈書妤看著傅灼嘀咕了一聲。
外婆也笑嘻嘻地看了沈書妤一眼。
被這兩個人看得頭皮發麻,沈書妤索性轉個身就往裡屋走,鍋里還煮著麵條。
等到沈書妤把那碗麵條端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只有傅灼一人。
「我外婆呢?」沈書妤問。
傅灼聳了下肩,「走了,說是到村頭去看看別人寫對聯。」
又裝著一臉沉思的模樣笑著說:「我覺著吧,估計是想給我們留個二人世界。」
沈書妤聞言二話不說就朝傅灼小腿上踢了一腳,「你閉嘴。」
傅灼點了一下自己的唇,「那你在這裡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