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紅白雙事,王妃有孕


  辛若聽了愣了又愣,王爺寫給她和展墨羽的,這還是頭一遭呢。思兔閱讀sto55.com

  辛若瞅著信封上她的名字,眉頭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展墨羽也好奇呢。

  父王怎麼把辛若的名字也署上了,打開一看,嘴忍不住抽了兩下。

  看著辛若湊過來,展墨羽抬眸笑看著她,「你確定要看,父王罵你呢。」

  辛若聽了睜眼微怔,不大相信,王爺怎麼會寫信回來罵她呢。

  她都來月山莊七八天了,期間誰也沒有招惹過啊,最多就是打趣一下丫鬟而已,連他都沒惹,更別提王爺了。

  借她兩個小膽子都不敢啊,辛若朝展墨羽聳了下鼻子。

  「你就嚇唬我吧,我可算得上是一等兒媳了,父王誇我還來不及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有事沒事的就罵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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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墨羽聽得眼眉直顫,直勾勾的看著辛若,眉頭輕挑了一下,不知道何時罵過她。

  以前沒有,從那日辛若自己主動找罵起,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圖,好趁機久留月山莊。

  為了以防掉進辛若挖的坑裡,他可是謹慎又謹慎了,這罵名擔的著實冤枉啊。

  辛若瞥眼就瞅見展墨羽巴巴的望著她,帶點指責有些無辜。

  辛若手一伸,就把信拿了過來,細細的看起來,沒辦法,文言文的信,連蒙帶猜可要花點時間。

  辛若扭了眉頭望著信,信不長,也就小二百字的樣子,可翻譯成白話文少說也要上千了吧?

  古人可真節儉,省筆墨省紙,怎麼就不知道省點腦子呢?

  辛若瞅信,展墨羽在一旁怡然自得的呷著茶,遇到不懂的地方,辛若瞥頭準備問。

  可是一看他那等著她這隻上鉤的魚的樣子,辛若就把到口的話給咽了下去。

  誰知道他心底打的什麼盤算,不就會點文言文麼,得瑟什麼去。

  辛若聯繫上下文,算是看懂了點,「父王是在怪我用水蛭給他吸毒血?」

  展墨羽讚賞的點點頭,長進了不少。

  辛若嘴角抽了又抽,多寫個字會死啊,水蛭就水蛭,寫個蛭擱上面,鬼才知道什麼意思。

  辛若把信又讀了一遍,這回順暢多了。

  王爺想說些什麼辛若也大致弄明白了,說來還是因為王妃啦。

  上回王爺中毒箭,辛若基於無奈下,用水蛭給王爺把毒血吸出來。

  那時王妃瞅見水蛭吐了,吐的昏天黑地。

  沒想到前幾日王爺追上王妃,王爺那個高興啊,正要去跟王妃說兩句話呢,沒想到王妃瞅見王爺,毫無徵兆的就吐了!

  王爺嚇壞了,臉色僵硬在那裡,玉苓又是幫王妃拍後背又是遞茶水的。

  王爺傻愣在那裡瞅著,原還以為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可是乾淨的啊。

  可是王妃一直就吐個不停,王爺要去找大夫給她看看,王妃不讓。

  王爺滿心擔憂啊,可一進前,王妃就嘔心想吐,王爺只得帶著侍衛遠遠的在後頭跟著,還不敢離的太近了!

  一連三天呢,王妃的症狀一點沒好,王爺忍無可忍了,只得把玉苓找來詢問。

  一問之下問出來了王妃在王府第一次吐就是因為水蛭,王爺就以為王妃看見他就想到那嘔心人的水蛭,當下把那水蛭恨的牙痒痒。

  這水蛭是誰鬧出來的?她!

  矛頭無法指著王妃,結果就湧向了她了,這事是她鬧出來的,得想辦法給他處置好了,總不能王妃一瞧見他就噁心吧?

  辛若看到這一點,額頭直顫,她真是無辜中槍啊。

  水蛭是噁心了點,可是是用來救命的啊,不能因為王妃就怪罪她啊。

  王爺有此遭遇她深表同情,可她更無辜啊,毒血要除,可不能讓丫鬟去幫他吸吧,以命抵命這樣的做法,她不提倡。

  只是,王妃為什麼吐呢,辛若瞅著展墨羽,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相公,你說母妃不會真的看見父王就想到水蛭了吧?」

  要真是那樣的話,只能為王爺默哀了,那麼噁心的動物,王妃這輩子估計還是頭一回見呢,要想對王爺改觀,怕是很難了。

  展墨羽一直看著辛若,自然沒有錯過辛若那抹為王爺默哀的表情,忍不住白了辛若一眼。

  父王是急昏頭了,她怎麼也當真了,「母妃壓根就沒瞧見水蛭給父王吸毒血。」

  辛若眼睛眨巴了兩下,把那日的場景仔細回顧了一遍,好像是的。

  王妃只瞧見她把水蛭倒進碗裡,夾起來就捂著嘴出去了。

  要說看著人就想吐的該是她才對啊,應當是不關王爺什麼事的。

  辛若想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好,上回王妃還跟她說話了,沒吐,不然她還不得去撞牆啊。

  辛若想了想,「也許正是因為沒瞧見,靠想的才更噁心呢,母妃知道我拿水蛭給父王治毒,可她沒瞧見怎麼治的,萬一想偏了怎麼辦?」

  這世上敗給胡思亂想的人可不在少數,有誰見過鬼,可被鬼嚇死的不也有。

  展墨羽無奈的搖頭,眸底是一抹寵溺的笑。

  接過辛若手裡的信,「父王讓你下回救人別用那麼噁心的辦法了,月山莊有什麼藥,送一箱子給他,那些大夫,他不大相信。」

  辛若聽得額頭直顫,那些大夫他不信,可藥是隨便吃的嗎。

  那些大夫再差勁也比他靠譜多了,辛若搖搖頭,「母妃為什麼吐都沒弄清楚,怎麼能隨便吃藥。

  萬一把母妃吃壞了怎麼辦,回頭父王肯定會提刀來找我算帳的。」

  展墨羽覷著辛若,上上下下的瞅著,辛若眉頭蹙著,疑惑的隨著他的目光瞅自己,覺得沒什麼異樣,不解的問道,「相公,你看什麼呢?」

  展墨羽收回打量的視線和辛若正對上,晌,才來一句,「父王的一等兒媳啊,夸都來不及怎麼會提刀來見呢。

  娘子,你有什麼治嘔心想吐的藥都裝上一點吧,還有什麼想跟父王說的,為夫也可以幫你把話帶到。」

  辛若聽得直拿冒著星星點點流火的眼睛去白他,她跟王爺有什麼話說,拾掇她和王爺對罵嗎,她敢罵嗎,她有那膽子嗎,成心的毀她形象差不多。

  這回信寫的還算隱晦,她要敢反駁,回頭王爺見她瞪眼怎麼辦。

  辛若橫了他一眼,那邊紫蘭走過來,辛若問道,「藥室里可有治療噁心想吐的藥?」

  紫蘭撓了下額頭,藥室里有沒有治療噁心想吐的藥她不記得了。

  藥室由墨蘭負責打理,她負責香室的事宜,可是她疑惑呢。

  紫蘭瞅著辛若,「少奶奶想吐嗎,懷了身子的人最好不要吃藥,奴婢去給您拿酸果去,那個比藥管用。」

  說完,紫蘭轉身噔噔噔的就下了樓梯,連辛若吐個字的機會都沒給。

  辛若嘴張在那裡,想吐的不是她是王妃啊,你能把酸果給王妃送去嗎?

  辛若回頭瞅著展墨羽,展墨羽看著辛若,這丫鬟聽風就是雨。

  辛若腦子卻是突然一閃,嘴角咧了又咧,「相公,不知道該不該恭喜你?」

  展墨羽疑惑的蹙了眉頭,不知道辛若突然來這麼一句什麼意思,正想問呢,就聽辛若笑道,「或許母妃也是懷了身孕呢。」

  辛若說完,然後扭著眉頭算日子,上回聽玉苓說王爺醉酒強要了王妃。

  那已經快是兩個月前的事了,這個時候吐完全可能啊。

  辛若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大,或許王妃自己也知道呢。

  正因為如此,才想著出去散散心,王府糟心的事多,又逢著盧側妃死了,這些晦氣的事對古人來說很忌諱的。

  紅白喜事相衝嘛,再者,那孩子是王爺強要才有的。

  想著那日王妃的哭泣,對這個孩子抱著什麼心態,辛若還真不敢說。

  不過依著王妃待她相公的寶貝程度來看,這個孩子肯定會留下的。

  只是不想看見王爺罷了,觸景傷情,所以才出去散散心,只是沒料到王爺帶傷就追去了。

  再說了,王妃要是整天莫名其妙的吐,哪會不去看大夫的,就是玉苓也會給她送消息來的,唯一的解釋就是王妃對她下了封口令。

  這症狀屬於正常情況,王妃早過兒子,這事有經驗,注意什麼用不到大夫教她。

  就是她懷了身孕時,王妃還囑咐了她好些要注意的地方,所以王爺要給她找大夫,王妃死命的不讓。

  也許跟她的想法有那麼一絲的相似,好不容易出趟門啊,可不能這麼早就回來了。~^/~..

  辛若想著,一錘定音,「母妃肯定是懷了身孕了!」

  展墨羽聽得怔住,有些不敢置信,「要是不是呢?」

  辛若扭著眉頭看著他,「那你說母妃為什麼吐成那樣還不去看大夫,母妃不要命了?」

  展墨羽妖冶的鳳眸看著辛若,辛若以為他會說出什麼王妃暈車之類的理由,結果人家來了這麼一句,「母妃肯定是懷了身孕了。」

  辛若無力了,早就該信她的嘛,在治病救人這一方面怎麼能出錯呢。

  那邊紫蘭噔噔噔的端著酸果上來了,三步並兩步的就端在了辛若跟前。

  辛若心情大好拾起果子就塞嘴裡,一旁展墨羽看著牙齒都泛酸,吩咐紫蘭道,「把這酸果裝一些,讓阿冰差人送去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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