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醒來，諦聽歸位
「我，成功了……」
肖夏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體內的病毒分身都安分了下來。
他好像，真的，擴大了自己的力量影響範圍，但，又沒有去吞噬別人。
眼前這個人，成功的擁有了被他魔改之後的力量，而後，更是自我進化，將他那有著極大缺陷的魔改，成功的穩定融入了他的基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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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肖夏第一次有了一個，屬於他，但又不完全屬於他的分身。
這個分身有著自己絕對獨立的意識，他依舊還是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被自己所吞噬後的缺陷人格。
他不會影響到肖夏，而肖夏也有著最底層的絕對掌控權。
因為，病毒分身依舊是他的，只不過，這一部分的病毒分身，學會了自立。
不再需要他費心的去操控了。
……
四周一片白茫茫的，他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這是在哪？」
秦小峰的意識開始慢慢的回歸，之前經歷的一切都好像是夢醒過後，正在飛快的遺忘著。
「我怎麼，看不見了。」
他想要睜開眼睛，但他發現，他好像已經睜開了，但是他，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我，我的眼睛？」
他楞住了。
「醒了麼？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未知的研究基地中。
他身體上的奇特狀況引起了國家的注意力。
而同時，也只有國家的力量才能給予他全力的治療。
「請不要用力睜開眼睛，對於這個，很抱歉……」
一個溫和的男人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個時候，他的注意力卻不是自己失去視力的消息上，而是，自己的耳朵。
他，他好像「聽」到了四周的樣子。
一道道聲波的回想，勾勒出四周一切被聲波所撞到的物體。
他，就像是獲得了恐怖的聽覺超能力一樣，僅僅憑藉敏銳的聽覺就能「看」到四周。
他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張貌似科技感十足的機械台子上。
無影燈在上方，但他「看」不到它究竟是不是在發光。
「我，我這是怎麼了？」
那個醫生肖夏曾經見過，那是當時給他體檢的醫生。
他在鯤鵬會議之後的長生者會議中被淘汰了下來。
但他來到了另外一個基地繼續研究工作。
而這同樣身體發生詭異變化的秦小峰，被他所接手。
「嗡……」
一股詭異的波動，突然自秦小峰的秦頭顱中散發出來，這股奇特的超聲波超過了在場正常人所能接收的範圍，但它又停住不會對生物體產生影響，因此那位醫生一點感應都沒有。
然而對於秦小峰來說，這是一道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
他突然聽到了在場這個世界最繽紛的聲音。
他在的大腦將聽覺取代了視覺，自動的給由四周反射回來的圖像進行了渲染上色。
他在又一次看到了繽紛，多彩的世界了。
而且，這一次，他是以上帝視角來看到整個世界的。
「你怎麼在緊張，並且還有一種憐憫？你個在那裡可憐我麼？」
秦小峰突然開口說話了。
他的兩顆眼珠一片灰白渾濁，但他準確的將頭扭到了那位醫生的方向，他，似乎正在注視著對方。
那位醫生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眼前這這人，似乎有些詭異。
「你，你能看到了？」
他眼神一緊，似乎有點緊張。
秦小峰沒有說話，他自己其實也沒有太弄懂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我聽到了。」
秦小峰突然發現自己現在非常的冷靜，頭腦也異常的清晰，甚至身體也有一種前所未有過的舒爽感，就像是掙脫了所有的束縛，輕裝上陣一樣。
那位醫生楞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而秦小峰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好像多了一個東西。
不，不是腦海中，而是自己手上。
他想抬起手，但發現自己好像被約束帶束縛住了。
「能幫我解開一下麼？」
秦小峰冷靜的說著。
那位醫生只是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幫他解開了固定身體不掉下手術台的約束。
秦小峰被扶著坐了起來，可能身體還有一些僵硬，他目前的活動能力還是有些弱。
不過還是足矣讓他抬起手臂，查看手腕上的事物了。
「這是？」
他楞了一下。
這好像是他以接種的疫苗傷疤，但怎麼又跑到手腕上了，還，還變得這麼奇怪。
然而一旁的醫生卻是怔住了，那麼大的一個斑塊，他還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不，那個叫肖夏的人身上的也沒這麼大。
秦小峰下意識的將注意力投入這個古怪的菱形斑結中，然後下一秒，他的眼前就像是科幻中的虛擬投影一樣，出現了一個古怪的系統面板。
而這個面板，他甚至感覺有些熟悉。
「這，這不是那個星海輪迴遊戲裡的遊戲面板麼？」
上面一條條的文字他都十分熟悉。
只是與他遊戲裡面的有些不一樣。
「姓名：秦小峰
屬位：諦聽
形體:銀河體
屬種：長生種
……」
「嗯？諦聽！」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記起了自己在暈眩中隱隱約約聽到的東西。
「避塵！諦聽？」
他楞住了，甚至不由得說出了聲：「長生種？」
「嗯？」醫生聽到了他的驚呼，眼睛微眯，他雖然沒能進入長生者會議，但被淘汰前依舊是知道了許多的東西。
「長生者？」
醫生差點就把這三個字說了出來，他的聲帶都差點發出了巨大的震動而讓這三個字蹦出口外。
然而，他哪怕沒有說出聲來，這三個字這他喉頭滾動的「聲音」依舊被聽覺敏銳的秦小峰捕捉到了。
這回輪到秦小峰楞住了，他看向這位醫生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他能聽到對方的血液流動的聲音，對方心臟跳動的轟鳴。
一切都很清楚的說明，剛剛，對方一瞬間的心跳停滯之後再次加速，是因為，對方知道他所驚呼出聲的長生種，不，應該是對方在喉頭蠕動後但沒有說出來的詞語。
「長生者！」
那位醫生眼中突然爆出驚駭的神色：「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秦小峰發現自己依舊冷靜，可能是新看到的世界吸引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畢竟，這種「視覺」下的世界，格外的真實，並且豐富多彩。
「我？我聽到的。」
秦小峰的注意力依舊在那個突如其來寄生在自己手腕上的菱形斑記中的系統面板上。
他嘗試著如同在遊戲裡面一樣點開一個又一個選項，但似乎，他並沒有接入區域網絡，這只是一個單機運行的系統。
「能和我說說你所說的長生者的事情麼？」
秦小峰想要獲取更多的信息。
但很顯然，那位醫生並沒有那個權限可以隨便就將保密信息給暴露出去。
「沒有什麼長生者，你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醫生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只想要離開這裡，他總有一種全身上下被看得透徹的錯覺，不，也許並不是錯覺。
秦小峰一愣，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直接問，似乎有些過於直白了。
但，他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他需要透露出一點出了嗎？
他會被當成怪物麼？
還有，所謂的諦聽，不是傳說里的生物麼？屬位又是什麼？我現在這古怪的聽力，難道就是那所謂的諦聽屬位所帶來的？
他有著好多好多的疑惑在，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去獲得答案。
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現在的智商應該是提高了不少，但似乎，都被大腦用來渲染畫面去了。
畢竟，自己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見了，而聽到的，需要大腦去幻想出真實的畫面。
「你不用害怕，我是人，不是什麼怪物。」
秦小峰笑著說道，然後他又楞了一下，自己現在這樣，還算是人麼？
他明顯的發現自己的性格似乎有了不小的變化，似乎對於一些東西不像以前那麼在意了。
不，應該是說，他的大部分精力其實都用在了「聽」這個世界上。
這應該是後台運行的「程序」，但因為他是頭一次加載，反而需要一段時間去習慣，去適應，因此才表現得有些對於外界的應激反應有些弱。
「你，成為了長生者？」
那位醫生遲疑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的態度已經說話語氣，讓他有一種明顯的既視感。
而且，他是親眼看到眼前這個人慢慢老化，然後又恢復年輕，直到重新醒來。
這個過程中雖然對方一直處於瀕危狀態，但最終他活下來了，並且，恢復速度極快。
「我是長生者？」
秦小峰楞了一下，他已經非常確定了，這人明顯知道許多秘密。
「不，我是長生種，屬位，諦聽。」
他思慮急轉，選擇了將自己的情況告知。
當然，他並不是怕了這個手術室外面那一堆人，已經那些人手中「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武器。
嗯，他這並不是透視，他只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於是，自然就看到了外界。
「你可以讓外面那些人冷靜一下麼？我怕他們的槍走火了。」
「你……」
「啪嗒」一聲，那位醫生手中的一個小小物體掉落在地，那似乎是一個通訊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