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那個尚輝,之前還在囂張跋扈要威脅別人的人身安全,放狠話讓康萬里高三一年不好過,要說這個人渣自己突發奇想主動退學,康萬里怎麼都不可能信。

  他幾乎不用想,唯一一個可能性就從腦海中冒出來,康萬里呢喃道:「是花銘……」

  王可心正激動,沒聽清:「你說什麼?」

  康萬里道:「花銘是不是來了?」

  王可心奇怪:「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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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銘確實來上學了,被這一提醒,王可心也想起來,她急忙拉住康萬里,緊張道:「他都好幾天沒來學校了,你們兩個好幾天沒見,你可冷靜點,不管之前因為什麼,現在都消消火,千萬別再和他起衝突了,我看他今天心情好像還不錯……萬里,萬里?你聽見沒有?」

  康萬里回過神,王可心的表情很焦急,康萬里心裡過意不去,誠懇道:「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王可心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句,愣了一下,這個功夫,康萬里快步去教室,王可心反應過來立刻跟上去。

  教室里的學生們現在比平常肅靜了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毫無疑問是因為教室里多了一個人。

  請假了好幾天的花銘返校,而且精神狀態看起來異常良好。這個人一回來,班級里的學生都不敢太造作,全班陷入半死不活的新狀態。

  徐鳳和楊復倒是很開心,兩個人圍在花銘不遠處聊天,康萬里到教室門口,喊道:「花銘!」

  全班都在一瞬間看過來,頂著各異的目光,康萬里板著臉道:「你出來一下。」

  徐鳳登時瞪大眼睛,班裡的其他人也都發出了無聲的感嘆詞,翻譯過來,一片臥槽!

  什麼情況???

  花銘剛返校,康萬里竟然叫他出去?膽子這麼大的嗎?

  又有熱鬧可看啊!

  被叫的花銘似乎早有意料,不慌不忙起身,走過的時候甚至在哼歌,班裡的同學都有些躁動,徐鳳吼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花銘和康萬里兩個人去了走廊拐角,不少人有意無意看著這邊,現在花銘和康萬里就是學校的八卦中心,高中生最愛八卦了。

  康萬里對外界的目光一點都不在乎,他直接問道:「你對尚輝做什麼了?」

  花銘漫不經心:「沒做什麼」

  不可能,讓他主動退學的人絕對就是你,康萬里道:「胡扯。」

  花銘忽然笑了:「真的沒做什麼,他不配我花心思。」

  花銘確實沒動手,也自認為沒怎麼費心,尚輝的存在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個刺頭是個麻煩,但對他而言,卻根本不值一提。

  尚輝的把柄處處皆是,尚輝的黑歷史一抓一大把。

  以前這人類似的事情做過不少,人證物證都有,花銘甚至還沒開始抖落,尚輝就已經嚇破了膽,加上他父母的產業都在這邊,那么小的家業,連在花家面前路過的資本都沒有。

  花銘真的什麼都沒做,只是親身示範教了教他,什麼叫做真正的威脅。能夠真正毀掉一人的家庭和未來的,才算作威脅。

  尚輝不是個好東西,他花銘……可也不是什麼好人。

  『欺負人』,他最擅長了。

  說起來那個時候尚輝的表情頗為有趣,要是和之前威脅康萬里時候的表情對比一下,更有趣。

  可惜這種東西只能自己欣賞,花銘聳聳肩,示意自己無話可說。

  康萬里並不需要花銘承認,他心裡知道除了花銘沒有別人,他只是不明白,花銘為什麼這麼做。

  康萬里艱難道:「你到底為的什麼啊?幹嘛幫我……我又沒求你。」

  看看這犟勁兒,勾死人啊。

  花銘彎了彎眼睛:「我不是你的舔狗嗎,不好好舔你兩口你怎麼能知道什麼叫做舔狗。」

  花銘輕笑:「萬里哥哥,我舔的你舒不舒服?」

  康萬里:「……」

  康萬里的心裡原本充滿了感激,兩句話下來又是一陣惱羞成怒,正想說些什麼,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

  花銘微微挑眉,將康萬里攔在身後,康萬里反應過來時,孔文君已經風風火火帶著暴怒的表情沖了過來。

  他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康萬里和花銘所在的方向,沒等走近,便怒道:「花銘!你到底對尚輝做了什麼?他多好的苗子!竟然要退學!你跟他說什麼了!」

  就在剛剛,尚輝的父母已經將尚輝給領了回去,尚輝白著一張臉,無論問什麼都不說,就是死命要退學。

  孔文君沒辦法才叫來了尚輝的父母,可尚輝不知道和父親說了些什麼,那位不負責任的父親竟然什麼都沒說就把尚輝給領了回去。

  這可是退學啊,這是能兒戲的事嗎!

  退了就真的回不來了,他搞了那麼久的保送的事情也泡湯了!

  孔文君不明白為什麼,誰知等詢問了一班的學生之後,有人告訴他看見花銘和尚輝在操場上聊天,聊完以後,尚輝就一路搖晃來了他的辦公室!

  是花銘,原來是他,這個學校的敗類讓尚輝退學了!

  「尚輝對你做了什麼你要這麼禍害他,他可是今年的保送生。整個學年就他一個保送b大,你這是毀人的前途!你的行為還算是一個學生嗎?」

  花銘任孔文君吼了兩句,這才道:「孔老師班級的學生退學,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過來找我?」

  孔文君氣的一怔,瞪著眼看花銘故技重施顛倒黑白,他憤怒道:「你還是不承認?你以為人人都是睜眼瞎嗎」

  花銘笑了:「尚輝是你們班的學生,他退學,你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他說不定嫌你教的不好呢。既然他是個好苗子,明年繼續保送b大啊,有實力的人為什麼害怕?還是裡面有水分,錯過了今年就上不了了。對了,要是我逼他退學,有孔老師撐腰,他怎麼不向學校投訴我,莫不是說自己心裡有鬼,身後把柄,不敢站出來?」

  話全讓花銘說了,理全讓花銘給占了,明明就是花銘逼人退學,結果反倒像是自己在遷怒於人。

  孔文君氣的受不了,上前去拉花銘的手。「你還嘴硬,我看看你這次黑掉攝像頭沒有,走!我們去掉監控,看看你都和尚輝說了什麼!」

  眼見著孔文君要抓住花銘,花銘沒動,倒是康萬里忽然從後面冒出來,用力拍掉孔文君的手。「別動手,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師,尚輝退學是自己活該!」

  花銘盯著自己差一點被孔文君碰到的手,眼神驟亮。

  等等,是不是他的錯覺,康萬里剛才護著他了?

  孔文君手上一疼,被這一下打蒙了,發現是康萬里動得手,他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好,你們倆,又是你們倆……」

  三個人的拉扯讓周圍圍觀的人變多,路過的張佑安察覺不對急忙從人群里出來,攔住了孔文君。「孔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孔文君憤怒的說不出話,半晌才指著花銘和康萬里道:「這兩個學生鬥毆,欺負同學,應該開除!」

  兩個好好的學生,怎麼就要開除,張佑安有些急了,無論如何,堵在走廊里教訓別的班級的學生,還揚言開除,孔文君的行為已經過界。

  他攔著孔文君道:「孔老師,不要亂說話,你現在氣糊塗了,先回辦公室吧。」

  尚輝也是張佑安的學生,可張佑安不為尚輝討回公道,還護著這兩個八班的學生,孔文君暴怒,但到底還沒有真的腦子不運轉,知道拿不出證據,操場上的監控即便能拍到兩個人,也拍不到他們說了什麼。

  他氣著指指花銘道:「你就是仗勢欺人。」

  花銘還在回味剛剛那曇花一現的維護,好幾秒回神,淡笑道:「錯了,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仗勢欺人。」

  作者有話要說:  康萬里:我懷疑你在搞黃色但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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