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罪名：正義
活在哥譚市的平民，心中都有一個陰影——小丑。
你可以不知道伸張正義的超人，也可以不了解懲戒罪惡的蝙蝠俠，但你一定知道小丑。
這是一個以瘋狂為名，與邪惡為伍，與犯罪為伴的可怕人物。
每隔十天半個月，他就會出現在新聞當中一次，不是搶劫哥譚市中心的銀行，就是涉及上百人的特大型綁架案。
遇上其他罪犯，你或許會死。
但遇上小丑，你會生不如死。
小丑之名，已經深入人心。
「啊！救命！是小丑！！！」
金髮美女驚恐尖叫，比先前還要害怕十倍、百倍！
「啊咧？啊咧！這位小姐似乎很害怕呢！」
盧正義歪著腦袋看著她，眼中卻是透著不解，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可怕。
「小丑？哼，徒有虛名的垃圾，看正義的格文怎麼教訓你！」
格文冷哼一聲，鬆開金髮美女，大步朝著小丑走來。
他也聽說過小丑的威名，但身強力壯的他，看到小丑那瘦弱的身軀，就生起一股傲慢與不屑。
就這樣孱弱的傢伙，也配稱作小丑？哥譚市的恐懼？
簡直是貽笑大方！
看來，是警察和蝙蝠俠他們太弱了，以致於讓這樣的垃圾擾亂了哥譚市。
「給我乖乖躺下！孱弱的垃圾！」
格文大笑一聲，肌肉鼓起，右拳猛地揮出。
這是充滿爆發力的一拳，全力打出，600公斤的力量，接近普通人的極限！
600公斤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六個一百公斤重的成年人同時壓在你身上，瞬間將你壓碎胸骨，造成死亡。
「加油，正義的格文！」
金髮女子仿佛看到了希望，停下尖叫，大聲加油道。
雖然此前格文的索吻讓她有些噁心，但她很清楚自己是站在格文這一邊的。
小丑，是哥譚市的黑暗，所有民眾的敵人！
然而，盧正義只是一個側身，格文的重拳以一公分的距離，擦著他的臉頰揮過去。
格文的臉停在小丑的臉前面十公分的距離，兩者雙目接觸。
靜止，長達五秒鐘的靜止！
金髮女子呆住了，張大小嘴，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他是怎麼躲過如此近距離的一拳的？
還有，小丑為什麼不進攻？他到底在想什麼？
是陰險、是狡詐、是戲耍！
格文從盧正義的眼中看出了這些情緒，心中的傲慢與不屑一下轉化成了憤怒：
「你膽敢輕視我！」
格文猛地反手重肘出擊，卻被盧正義一掌頂住。
格文感覺自己的手肘像是撞在水泥牆上一般，傳來巨大的反震之力，骨骼都要碎裂。
他猛地收起手肘，一個近距離膝擊，卻被盧正義輕巧的後撤躲開。
格文再次欺身而入，展現出自己強大的格鬥術，卻每次都被小丑那快到離譜的反應給躲開。
「不可能，不可能！」
格文滿臉冷汗，無法相信的望著小丑。
這樣一個身軀孱弱的傢伙，怎麼會擁有這樣的速度與防禦？
「抱歉，忘了說了，我的速度，是你的兩倍！」
盧正義仿佛才想起來一般，嘻嘻笑道。
隨後，盧正義的手像是抽筋了一般，猛地抽出。
砰！
格文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抽中，像是被一輛哈雷摩托撞中，龐大的身軀重重摔倒在地。
「不！格文！」
金髮女子失聲尖叫，下意識地後退兩步，纖纖美腿有些顫抖。
「這，這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
格文面目猙獰的大喊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攻擊。
然而，一隻嶄新的皮鞋輕輕踩在格文的膝蓋上，發出令人頭骨震顫的咯咯碎裂聲。
「啊！！！」
格文從喉嚨里發出慘叫，眼睛猛地瞪大，看向自己的膝蓋，那裡已經變得扁平，小腿詭異地扭曲，腳尖側向一面。
格文雙臂肌肉暴漲，雙手抓住那隻踩在他膝蓋上的腳，想要掰開。
嗤嗤！
兩把冰涼的匕首刺入格文的雙臂中，剛好穿過那強壯的肱二頭肌，從中斬斷，根根肌腱，全部斷裂。
「不！！我的肌肉！！！」
格文瞳孔猛地睜大，發出驚恐的怒吼，感覺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伴隨著強烈的痛苦。
這一刻，他的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隨著肱二頭肌一起被斬斷了。
連帶著消失的，還有他對自己力量的自信，以及對罪惡的憎恨。
留下來的，是深深的、令他屈辱的恐懼。
系統面板上，飛速閃過格文的正義罪行：
三月二十日晚，跟蹤一名強姦犯進入小巷，等強姦犯進行至一半時再出手，俘獲被害人的芳心，並在被害人家中住了三日之久，用了近百個安全套，被害人虛弱至進入醫院治療。
四月三日晚，營救一名被搶劫的有錢富二代女子，要求女子給予三百萬美金，並發展成了pua**關係。
六月…………
盧正義一腳踩在格文膝蓋上，彎腰俯視著他，眼中透著戲謔與審視，咧嘴大笑，陰冷道：
「格文，我，審判者，在此審判你的正義！
三月二十日晚……」
盧正義將格文的正義罪行一條條念誦出來。
每念出一條，格文的臉色就白一分，旁邊的金髮美女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到了最後，金髮美女怒瞪著格文，問道：「你是不是也為了上我才救的我？」
金髮美女想起之前格文索吻的畫面，就噁心得想吐。
她甚至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相比起被格文這種偽君子欺騙，成為他的**，還不如被那兩個黑人大漢那啥算了。
格文沒有回答她，只是雙腿不停發抖。
這瘋子、這小丑，怎麼這麼清楚自己的事情的？
他有一種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的感覺，很恐慌。
長久以來，自己一直做得非常隱蔽的事情，一下被人全部公布出來，他不慌張才怪。
「故意跟蹤有犯罪傾向的罪犯，利用打擊罪犯，來俘虜年輕貌美女子的崇拜與愛意，並以此為傲。
此為一罪，罪名——正義，懲罰為死亡。
你，可有遺言？」
盧正義笑嘻嘻地問道。
看著面色慌張的格文，盧正義有如在大熱天喝了一杯冰涼的可樂那樣，舒爽至極。
正義，是啊正義！
正義能夠審判邪惡，但誰又知道，隱藏在正義背後齷齪？
唯有自己，在系統的幫助下，才能審判正義，剝開正義那虛偽的面紗。
而自己，正是審判！
格文再也沒有先前的風光無限，胸腔中的心臟砰砰狂跳，眼中充滿了害怕與後悔，大喊道：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加入你！」
「我還有三十萬美元的存款，都可以給你！」
「這個女人，對，這個女人讓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這一刻，他徹底放棄了內心深處的傲慢與自信。
因為他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用以打擊犯罪的力量，在真正的恐怖、邪惡面前，毫無用處。
他像一條受了傷的野狗般，只想逃離現場，遁入黑暗中，默默舔舐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