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需要瘋狂，但不夠瘋狂！
「給我死！」
帝王猛地一躍，柱杖直接敲向瑞秋的腦殼。
瑞秋朝他瘋狂射擊，但沒有用。
如果被砸中，她就會香消玉殞。
而盧正義正在與喪鐘激烈交戰，一時間無法分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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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一聲脆響，一道高大的黑暗身影擋在瑞秋身前。
來人身穿一身加厚型的蝙蝠戰甲，體型接近兩米三，光是站在那裡，都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厚重感與力量感。
蝙蝠俠——反超人蝙蝠戰甲！
「蝙蝠俠？！」
瑞秋驚愕道。
「快走，離開這裡。」
蝙蝠俠冷哼一聲。
他也看到了直播，當帝王出現的時候，他就立馬往這邊趕來。
幸好，趕上了。
「蝙蝠俠！你也要來壞我的好事嗎？」
帝王怒吼一聲，目眥盡裂。
明明是自己和小丑的決鬥，怎麼什麼人都要來摻一腳?
等會是不是遠在大都會的超人也要飛過來了？
「這個女人，你不能殺。」
「還有，你，怎麼會和帝王混在一起？」
蝙蝠俠冷冷道，轉頭看向喪鐘。
他記得，喪鐘昨天晚上還在市長的晚宴上出現過才對。
「誰給我付錢，我就給誰工作，這不是很正常嗎？」
「蝙蝠俠，跟我聯手抓住這個假小丑。」
「難道你不知道他的真實面目嗎？不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假扮小丑嗎？」
喪鐘目光一轉，很快找了個理由，隨即道。
聞言，蝙蝠俠頓了一下。
他本身趕過來的目的，是救下瑞秋，並且抓住帝王和小丑。
但在有喪鐘存在的情況下，顯然做不到，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來搞。
說實話，帝王的威脅性對他來說並不是很大，因為帝王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假小丑，光看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就非常難纏。
難得有機會抓住假小丑，可不能輕易放過，即便是與帝王短暫合作。
「好，先抓住他再說。」
蝙蝠俠仔細一思考，就決定了。
「可是，蝙蝠俠……」
「什麼？」
「沒什麼，我先走了。」
瑞秋張了張嘴，卻猛地閉上了。
她轉身朝著出口跑去，要去找戈登和支援了。
現場的人沒人管她。
因為盧正義成了下一個暴風眼。
望著三個如狼似虎的傢伙，盧正義笑嘻嘻道：
「喂喂喂，三打一可是不公平啊！」
「閉嘴，你這臭蟲。」
「我先把你抓進黑獄，再把帝王也送進去。」
蝙蝠俠冷哼一聲道。
在他看來，小丑是比帝王更加可怕的威脅。
能夠抓住小丑，即便暫時放過帝王，也不算什麼事了。
「是嗎？你們三個先給我躺下吧。」
盧正義嘻嘻一笑，迅捷地沖向帝王。
砰！
一刀猛砍，被特製的拐杖擋住。
喪鐘急速衝來，沒想到盧正義突然回身，左手也伸出一把刀刺，在其腹部一划。
刺啦！
皮膚崩裂，血液四濺。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是蝙蝠俠到了。
他一擊重拳襲來，但被盧正義輕巧躲開。
叮！
刀刺從蝙蝠俠後心正中扎進去，雖然扎進了，但只進去了一點點。
嗤！
一小股鮮血沿著傷口噴濺出來。
「就這呀，我還以為多強呢！」
盧正義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道。
「該死，bich！」
帝王手臂發麻地握著拐杖，怒罵一聲，感到棘手無比。
這假小丑，力量與速度都非常均衡，而且戰鬥智商很高，自己反而容易淪為拖累。
蝙蝠俠倒退數步，強忍著劇痛，大喊道：
「牽制住他，不要讓他移動！」
「我先上！」
喪鐘也是個戰術大師，很清楚該怎麼贏。
盧正義雖然強，但強不過自己，只是因為有帝王在一邊，所以比較麻煩而已。
喪鐘猛地衝上前，直接單手接下盧正義的刀刺，手掌直接被撕裂開。
隨後一刀刺在盧正義的大腿上，扎出一個血洞。
「嘶！」
盧正義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大腿傳來劇痛的同時，也神經發麻，移動速度大大降低。
「躺下！」
話語落下，穿著重甲的蝙蝠俠，一拳狠狠砸向盧正義。
盧正義抬起手臂想要擋住，但從那鐵拳上傳來一股驚人的力量，竟然讓他感到手臂劇痛，整個人不由得後退了數米。
要知道，盧正義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常人極限的五倍，也就是二點五噸左右。
而蝙蝠俠的這一拳，比他還要強，已經遠遠超出二點五噸！
與此同時，喪鐘也趕到了，武士刀精準地刺向盧正義的背心，又從胸口刺出了五厘米。
然後，蝙蝠俠欺身上前，一個側身踢，將盧正義打倒在碎石地板上，並砸出一個大洞。
「咳咳……」
盧正義猛地咳出一口鮮血，猩紅的西裝沾滿了灰塵。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重型挖掘機碾壓了一般，渾身上下的骨骼都要碎掉了。
這蝙蝠俠的重型戰甲實在是太厲害了，以盧正義加強過的身體，都快要扛不住，如果是其他人，更加難頂。
瘋狂浩克，到底怎麼才能變身？
盧正義想要喚醒瘋狂浩克，卻是沒有辦法。
即便是注射了瘋狂浩克血清，想要變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憤怒浩克變身所需的條件是憤怒，那麼瘋狂浩克變身所需的就是瘋狂。
可是現在，盧正義無比清醒、冷靜，一點也不瘋狂。
「小丑是嗎？你不是很能逃嗎？」
「現在，你還怎麼逃？」
蝙蝠俠一腳踩在盧正義的身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冷笑道。
「你為什麼多管閒事？為什麼要睡我的娜塔莎？」
帝王衝上前，一拐杖狠狠砸在盧正義的腦袋上。
砰！
眼冒金星。
「為什麼要假扮小丑，你到底是誰？」
蝙蝠俠冷聲哼道，又是一腳重重踩下。
砰！
胸腔凹陷，呼吸困難。
「警察就快趕到……」
瑞秋衝進來，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
救過自己的小丑，揭穿帝王真實面目的小丑，竟然被蝙蝠俠和帝王聯手打敗，摁在地上錘！
強烈的正義感告訴她，這些人不過是在狗咬狗罷了，不用可憐。
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心裡有些難過，有些愧疚。
因為小丑曾救過自己一命，而自己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說實話，即便兩人是敵人也好，瑞秋也不想看到這個場面。
「回答我！為什麼！」
帝王看著奄奄一息的盧正義，怒吼道。
他憤怒！
這傢伙，明明也是個黑道人物，為什麼要來妨礙自己？
不僅破壞自己的晚宴、睡了最愛的女人、還炸了溫切斯特大樓……
難道自己以前殺了他全家嗎？
什麼仇，什麼怨？！
「因為，我看你不爽。」
「不只是你，而是你們這一類人。」
「虛偽的，徒有其表的傢伙。」
「表面裝作是大善人，大好人，與邪惡不共戴天，實際上背地裡做的事情比誰都陰暗。」
「但是，你們卻能得到所有人的崇拜。」
「呵呵，這就叫正義嗎？」
盧正義殘忍而瘋狂地笑道，忍不住咳出兩口鮮血。
好像躺在地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對面的三人一般。
他瘋狂的催動自己的能力，但是身體中的瘋狂浩克還沒有甦醒。
他需要瘋狂，但不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