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端敏覺得,自己真的知道的太多了。
也是因為這個安寧郡主齊韻在她夢中出現的時間極短,所以端敏才不曾多留意,如若不是皇上提及,她也不會突然想到。
可是,齊韻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呢?
對這一點,端敏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還有更令端敏想不到的,第二日,就傳出齊韻要悔婚的消息。
端敏當時手裡的杯子就掉了,這真是天大的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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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公主齊韻言稱,要嫁給霍以寒,至於與周定軒的婚約,完全不作數。
誰人都想不到,四王府竟然會出這樣的事兒,要知道,這些年,四王府是最低調的。
可真是不出事兒尚可,一出事兒就是大的。
更讓大家奇怪的是四王爺的態度,齊韻這般說,四王爺竟然也就真的將當年的信物送還了周家。
「四王爺真這麼做了啊,那麼周家願意?」
這樣的大事兒,周家不會進宮告狀麼?
阿金是萬事通呀,她忙不迭的點頭:「可不麼?
四王爺這麼做了,不過這件事兒還真是處處都透漏著古怪啊。
周家竟然也默認了。」
這幾日孩子們放假,周定軒他們也無需進宮,他們不知道周先生是個什麼狀態,但是這事兒可真是夠丟人的。
而且,大家深深懷疑,這次安寧郡主堅持要退婚是因為之前的傳聞,要知道,周定軒是變態,哪家的郡主願意嫁給變態呀!
不過……她選的人也不咋地。
告別了變態,選了克妻的傢伙,真心神奇不解釋!
「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豪門秘辛。」
端敏無聊中,用手指蘸著茶水畫了一個大概的人像,之後笑了起來。
阿金好奇:「娘娘怎麼了?」
端敏揚頭:「其實,我突然覺得,安寧郡主做我嫂子也是很不錯的。」
總好過男人吧?
當然,更好過之前的兩個人選。
阿金囧:「可是,大少爺會同意麼?」
端敏黑線了,果然阿金一語中的,他們怎麼想根本就不重要,她哥哥怎麼想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一聲嘆息呀!
「主子也別擔心太多,大少爺也許以後就想開了。」
阿金勸道。
阿銀則是默默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主子和姐姐都是白痴,妥妥的白痴。
大少爺這麼淺顯的心思,他們都看不出來麼?
果然只有他的腦子還是好用的。
嘆息!
……
齊禎坐在御書房,用手指不斷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四王爺站在下首,面色蒼白,卻也不肯多言。
「四皇叔這又是何苦。」
四王爺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樣子:「不管如何,這都是我願意的。
如若真是韻兒命不好,我也不怪霍以寒。」
「朕不同意。
雖然也不能說霍以寒百分之百就是克妻,但是這樣的事兒,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韻兒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不會讓她嫁給霍以寒。
如果今日來說這個話的是別人,我二話不說就會同意,不過是指婚罷了。
但是那個人是我的妹妹,我說句心裡話,在我心裡,韻兒與我的感情,比彩蝶都深。
我怎麼可能眼看著她這樣呢?」
齊禎虎著臉,並不樂意。
四王爺:「那怎麼辦?
任由韻兒這般下去?
我不求別的,只求韻兒幸福。」
說起來四王爺和霍啟還是有點像的。
兩人都是早年喪妻,之後帶著女兒,霍啟不同,還有一個霍以寒,可是四王爺卻不是了,他只有一個齊韻,而齊韻的身體又一直不好。
所以他對齊韻,更是十分的嬌慣。
「四皇叔希望韻兒幸福,可是要幸福,也要有命幸福。」
齊禎臉色更黑,他也不想說這樣的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怎麼那麼巧,霍以寒剛定下人選,緊接著就是出事兒,如若是真的被他害了還好,關鍵是不是呀,明晃晃的,誰人都看得出的意外,這難道還不嚇人?
「可是韻兒的性子……而且,你也知道,周定軒那邊早晚都會和陳小姐成婚的,如若他先成婚,怕是韻兒更是過不去了!」
四王爺言道。
「砰。」
齊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目:「他還想娶陳小姐?
就算是韻兒幸福了,他也別想幸福,我看還真是黑他黑的不夠,都說他是變態了,陳小姐竟然還是要嫁。
我當時就說,不能輕易饒了那個陳之虞。
四皇叔偏是要顧著皇家的體面,他們給我們皇家臉了麼?」
「我不是顧著他們,我只是顧著韻兒,不希望韻兒因為這件事兒受到更多的影響。」
四王爺自始至終都是語氣平和。
齊禎:「對,他們那麼傷害韻兒,我怎麼能輕易饒了他們。
韻兒不能嫁給霍以寒,我可以讓陳之虞嫁過去。
順便檢驗一下,看看霍以寒克妻的魔咒會不會持續。」
想到這裡,齊禎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棒呆。
「陳家和周家?」
四王爺遲疑。
齊禎冷笑:「陳家這段日子也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至於周家。
我倒是不信了,他們會為了一個已經敗落的陳家與朕較勁。
再說了,周先生雖然不怎麼討喜,但是也是明事理的人。
我已經夠給他們面子了。」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照皇上的意思。
四皇叔多謝皇上為韻兒做的。
這一切,四皇叔就算是死……」四王爺還不待說完,就被齊禎打斷,「四皇叔胡說什麼。
韻兒也是我的妹妹。
沒有人可以這麼打她的臉。」
四王爺面帶感激,垂下了頭,就在沒人看見的當口,他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
告別了齊禎,四王爺離宮,卻見到太后的轎攆,連忙跪下請安,太后掀開帘子:「不知,四王爺能否與哀家一敘?」
四王爺一怔,隨即恭敬回道:「太后請。」
太后是專門來堵四王爺的,如若是讓人知曉,倒是該大吃一驚,待回到太后寢宮,她擺手,眾人立時下去。
兩人對視,一時相顧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太后終於開口:「四哥,不要算計楨兒。」
四王爺看太后冷笑:「算計他?
他是皇上,我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雖然有著皇室之名,但是我有什麼,我算計他?
太后怕是說笑話了吧?」
這番嘲諷,與剛才在御書房委實判若兩人。
「韻兒的事兒,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這般的籌謀楨兒,於他的名聲總歸是有不妥的。」
太后站起身,來到四王爺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四王爺一甩手,將她的手甩開,笑的更難看:「還請太后自重才好吧?」
停頓一下,四王爺繼續言道:「您是先皇的皇后,按道理,我該是你小叔,這聲四哥,說起來不可笑麼?」
太后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恍然想到當年,那時她也是這般的甩開了他。
鎮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太后揚頭看四王爺:「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心中那個四哥。」
四王爺就這麼盯著太后,半響,沙啞言道:「很可惜,你不再是我心目中的蘇婧瑜了。
當年的那個蘇婧瑜在執意進宮之後就已經死了。
可憐我還是不清楚,苦苦糾纏。
皇嫂,我記得當年我們便是說過,如若你不肯跟我走。
即便見面,也如路人。
從此,你做你的好皇后,我養著我的孩子,咱們這一生,罷了!」
太后露出了笑容,笑容燦爛,但是卻未達眼底,「是呀。
已經死了。
所以今日,你不要算計我的兒子,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如今的蘇婧瑜,為了自己的兒子可以遇神殺神,遇魔殺魔。
我不會,不會在意你是不是那個我曾經愛過的人。」
言罷,一滴淚就這麼落了下來。
「兒子重要,女兒就再也不管?
蘇婧瑜,我早該看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說到底,你連齊禎都不如,最起碼,他還會為了自己這個堂妹做些什麼,而你,你這個親生母親呢?
你明明知道韻兒恨毒了陳之虞,恨她辜負了閨中密友的情誼去勾引她的未婚夫,恨她意外將她推下樓梯致使終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更恨周定軒沒有定力。
可是你做了什麼呢?
你什麼也沒做,因為你知道,陳家那時暫時還不能動。
你讓我們所有人忍。
婧瑜,你怎麼忍心!」
四王爺的手攥成了拳,整個人痛苦的不能自抑。
太后淚流不止,卻依舊仰著頭:「我只有一個兒子,只有一個叫齊禎的兒子。
四哥,你忘了麼,我說過,孩子抱走了,就是安玉嬈的女兒。
與我沒有一分關係。」
「可是你殺了安玉嬈。」
四王爺瞪視太后。
「對,我殺了她,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你不是早該知道了麼?
我就是這麼貪慕權勢,就是這麼狠毒。
她安玉嬈要調查韻兒的身世,我就不能讓她活。
我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我。
更不能有一絲的威脅到楨兒。
以前我就是那般一個人,現在更是不會心軟。
不管對誰,都是一樣。」
太后淚流不止卻也露著甜美的笑容,她就這般的看著四王爺。
「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父女麼?
你的心裡,只有一個兒子。」
「是呀。
可是我除了兒子,還有什麼呢?
你麼?
你早就是安玉嬈的了。
韻兒麼?
她知道我是她的母親麼?
她念著的,還不是安玉嬈。
你都變心了,又怎麼能要求我一直一如既往呢?
我這麼多年的苦,你知道嗎?
我進宮是為了什麼你不知道麼?
你知道,可是你做了什麼。
所以,我只有楨兒,為了楨兒,你們隨時可以被犧牲。」
四王爺看太后強作堅強的樣子,緩緩閉上了眼。
「如果要滅口,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和韻兒,如若我們死了,那麼這世上,可就真的沒人知道當年的一切了,更是不會有人糾纏她的身世。
如若不然,別人不惹我們還好,如果熱了我們,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我相信齊禎也會願意的。
也不知是否是骨肉天性,他對韻兒,還真是十二萬分的關心。」
言罷,轉身離開。
看四王爺離開,太后抹掉眼淚,露出了笑臉。
「太后娘娘,四王爺就這麼走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太后身邊最為得力的宮女翠玉從外室進門,低低問道。
太后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關係,我太了解他了。
他不會做什麼的。
對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法子。
四王爺這裡,沒有問題。」
按照他的性格,如若真的要出手做什麼,斷不會這般,自己這番試探,還是有效果的。
「那真的任由皇上下旨將陳之虞賜婚給霍以寒麼?」
太后笑了起來:「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一年前不做,是因為陳家還有一丁點的利用價值,如今沒有了,我又怎麼會饒了這個搶我女兒未婚夫的人呢?
陳之虞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天真,陳家更天真。」
翠玉點頭:「奴婢清楚了,不過,如若嫁給霍以寒,陳之虞也沒有死呢?
畢竟,克妻這種事兒總歸是空穴來風。」
太后看她,輕描淡寫:「不克妻,你幫他克妻便是了,這樣的道理,還需要哀家教你麼?」
翠玉立刻言道:「是。」
御書房。
齊禎雙腳搭在桌子上,十足的痞子狀,「說說吧。
女王大人又幹啥了?」
來福謹小慎微的將剛才探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媽呀,好可怕,這宮裡就沒有正常人麼?
除了可怕的太后,還有脫線又不正常的皇上皇后,再想到將來的小主子……來福覺得,頭頂一片烏雲。
齊家的風水絕對有問題呀!
「我母后果然不是一般人。
好蔥白她。」
齊禎星星眼。
來福一個踉蹌,摔哪兒了,一咕嚕爬起來,他不斷的磕頭認錯。
齊禎倒是沒有計較:「你是越發的無狀了,不要以為朕容忍你,你就能不斷的挑戰朕的底線,當然,朕也沒什麼底線。」
來福……o(╯╰)o
「一切都是奴才的錯,一些都是奴才的錯。」
齊禎呵呵狀:「果然是我的母后。」
來福:皇上是氣傻了麼?
還是,真的覺得這樣的太后是對的?
蔥白毛線球呀!太后與四王爺有一腿啊,這是天大的事兒啊!他真是又分分鐘被滅口的節奏!
「這件事兒,注意保密,太后那邊的人,用一年的時間逐漸換掉,我要知道,太后秘密還有多少可用的人手。
還有,蘇家與太后背後的人手有沒有關係。」
齊禎正色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並不十分鄭重,依舊是笑容可掬。
「是。」
來福認真:「要不要招霍將軍進宮?」
霍將軍?
齊禎笑:「不必。
你給我聯絡沈岸。
我要他快速回京。」
來福謹慎:「是。」
伸了一個懶腰,齊禎言道:「走啦,去看皇后,也不知道孩子今天有沒有鬧她。」
齊禎看起來還真是和以往沒有什麼變化,來福越發的覺得,自己是看不懂這個皇宮了。
還有就是皇上,哎呀,好嚇人,皇上越是若無其事,他越是怕的不得了啊!
等齊禎到了鳳和宮,端敏正在屋裡走來走去,齊禎不解:「你這是幹啥呀?」
端敏挽住齊禎的胳膊,笑盈盈:「我在鍛鍊呀,太醫說,我這樣會比較好生。
你也知道的,生孩子可不容易了。」
齊禎:人家不知道啦!人家又沒有生過!
「走來走去也要小心。」
這點很重要。
端敏:好噠好噠,臣妾懂了!
「端敏,朕知道你一直都很擔心你哥哥的婚事。」
齊禎真誠范兒的看著端敏,繼續言道:「朕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你看,怎麼樣?」
端敏:「你都不說是誰,我怎麼看合不合適?
呃,我知道了,你只是來通知我的吧,我就知道,你沒按什麼好心,說吧,你看誰不順眼了?」
齊禎如果這麼問,就必然不是因為那人是安寧郡主齊韻。
按照這廝的性格,這個時候還得罪人指婚,必然是那人讓他討厭了。
齊禎摸頭,果然是他媳婦兒,聰明的不得了。
艾瑪,他們終於想到一起了,好開森!
「陳之虞,我父皇留下的幾位忠臣之一,陳閣老的孫女兒。
身份高,樣貌俏,你放心,我給你哥哥指的,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
只是,這人不太清白罷了。」
齊禎吸了吸鼻子。
端敏摔!媽蛋,你說這樣的話竟然說的這樣坦蕩,還能不能愉快的在一起玩耍了!
「個人作風有問題,你要指婚給我哥哥?
你坑我們家呢吧?」
端敏怒了。
齊禎陪著小心笑:「反正你哥哥也不會娶回家,不過是借用下你哥哥的名聲罷了,好麼,端敏麼麼噠,別這樣啦,好麼好麼!呃,不若這樣,將來彩蝶長大,就讓彩蝶嫁給你哥哥。
你看怎麼樣,朕是虧本大甩賣了。」
先這麼說著,以後反悔也來得及,哇哈哈!
端敏瞪大了眼:「你是腦子有洞麼?」
齊禎對手指委屈:「朕說的都是真心話呀,你哥哥幫朕一次。
朕就將妹妹嫁給他。」
端敏真是對這個傢伙無語了,「這事兒,我不同意。
你也不准找我哥哥談。」
齊禎:「你沒道理耶。」
「我不管,我哥哥的名聲已經很差了,你還要這樣。
再說了,如若真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那麼怎麼辦,我還哪裡敢讓你將彩蝶嫁給他。
彩蝶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會拿她的性命來賭。
如若沒死,你是要害死她麼?
害死了她,我哥哥更沒法娶媳婦兒了。
什麼名聲呀。」
端敏有點語無倫次,不過還是繼續言道:「哎呀,總之就是,我根本就沒想我哥哥娶彩蝶,他們倆根本就不搭界。
彩蝶那么小,她該找個同齡人,也許是蘇子寧,也許是於安安,也許是其他人,但是不該是我哥哥這樣的老男人。
不管怎麼看,我們家在這次的事兒里都很吃虧。
我不干。」
齊禎笑:「端敏,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端敏挺胸:「因為我有保命符啊。」
就是她的孩子,瓦擦擦!
齊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就是端敏,哎呀,太可愛了。
「你聽我說,其實我也可以直接和你哥哥說的,之所以告訴你,就是不想讓你因為這件事兒心塞,至於那個陳之虞,我發誓,不會是我動手。
我這麼大好青年,才不會隨便殺人呢。
去馬廄才是王道。
呃,等等,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只是要說,即便是你不願意,事情還是會發生,你應該以放鬆的心態看這件事兒。」
如果不是怕端敏覺得自己克妻鬧心,他才不會來說呢,直接指婚多省事兒,左右霍以寒不會拒絕。
那個傢伙,還蠻識時務的。
不知怎麼回事兒,自從知道他不是喜歡端敏,齊禎覺得,自己放鬆多了。
看他也順眼許多。
端敏盯著齊禎,齊禎繼續勸:「你想想,其實你們家也不差什麼的。」
端敏好奇了:「我記得,外面的謠傳是你妹妹比較喜歡哥哥吧?」
齊禎心塞:「韻兒不喜歡你哥哥。
你想多了。」
「你說謊。」
端敏指控。
齊禎看她憤憤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想知道一切麼?」
端敏:納尼?
這裡面還有內情?
齊禎知道,端敏就是個好奇寶寶。
媽呀,等孩子生出來,不會和他娘一樣吧?
怎麼想想,嘿嘿,想想就覺得十分興奮呢!嗚嗚!
「說呀。」
端敏瞪大了眼睛。
齊禎想了一下,開口。
其實事情的發生也很簡單。
在太后的牽線搭橋下,齊韻與周定軒有了婚約。
兩人自小便是相識,也是有感情的。
齊韻自小身體就不是很好,也只一個閨中密友,便是陳閣老的孫女兒陳之虞,可是誰人都想不到,陳之虞是覬覦周定軒的,她更是對周定軒下藥,兩人糾纏之時讓齊韻看到。
「她太壞了。」
端敏憤憤。
齊禎點頭,繼續言道:「齊韻與一般女子不同,雖然外表柔弱,但是實際卻是不然,她立刻就沖了上去與陳之虞扭打,兩人糾纏到門口,陳之虞錯手將齊韻推下了台階。
這件事兒,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是守口如瓶,誰都不肯說。
畢竟這事兒這麼難堪。
但是哪有不透風的牆,而且齊韻還傷了。
周定軒雖然恨陳之虞,但是因著壞了她的清白還是打算在齊韻過門之後納她。
齊韻自然不願意,也就有了如今這些事兒。」
「所以說,齊韻其實不是真的喜歡哥哥?」
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呢!艾瑪,畢竟在端敏看來,所有姓齊的人都不好惹呀!
齊禎搖頭:「齊韻不幸福,他們也別想。
我已經讓了他們一年了。
這次,陳之虞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端敏:「讓我哥哥進宮,我來和他說,這樣的人太壞了。
就讓他們不能在一起。」
端敏怒!
「你同意啦?」
「當然,這麼壞,必須讓她知道厲害!」
端敏揮舞小拳頭。
齊禎:艾瑪,我媳婦兒爆有正義感,好贊!早知道,直說就是了,拐彎什麼噠果然不適合他媳婦兒,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