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來福很囧,真心囧哩個囧!他怎麼會得那樣的病,完全就沒有那啥啥能力好麼?
前往www.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齊禎認真的看來福,來福捂臉:「奴才沒有得過。」
沒有得過好像也滿羞愧的,是呀,別人都能得這樣的病,唯獨他不能,辛酸!
齊禎支著下巴,笑盈盈的:「那你知道花柳病的症狀麼?」
齊禎繼續問道,來福搖頭,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呀!今天皇上怎麼對這個話題這麼感興趣呢?
媽呀,皇上該不會是中招了吧?
天,好口怕,自己可是天天在皇上身邊呀!
齊禎正色道:「那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過幾日表妹就會得病呀。」
這是高能預警。
我擦,來福呆住了,恍然想到那個藥粉,來福只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皇上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他現在覺得全身上下都痒痒的不舒服咧。
天呀,要怎麼辦?
真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哎,你說,外面怎麼謠傳的?
有沒有買輸贏?」
霍以寒娶妻已經成了一件大事兒,大家都想著賭賭新娘子能不能活著。
來福小聲嘀咕:「外面的盤口早就設出來了。
都是賭蘇小姐會被剋死。」
上次大家相信了什麼大師的話,買陳之虞會活的好好地,結果咧,她以人人都看得到的意外摔下懸崖,她人死了,他們也沒得了好,賠了一大筆這種心情旁人是不能理解的。
今次再次有人開盤,他們自然是要再試試手氣,前車之鑑,已經三次。
他們可是不敢繼續亂來了,有時候有些人的運勢啊,還真是經不起挑戰,看樣子霍以寒還是比較適合孤家寡人一個了。
「給朕買贏。」
齊禎微笑。
來福瞪大了眼睛。
皇上這是嫌錢多燒手麼?
如若不然,為什麼要往裡面砸錢啊。
這不是魚唇麼?
要知道,且不說旁人,他自己都已經給蘇小姐下了毒。
「你聽不明白我的話麼?
蠢貨。」
齊禎怒了。
來福連忙回道:「是。
奴才明白了。」
看樣子,這位蘇小姐是不會死了,畢竟,皇上沒有那個樂善好施的心去接濟別人。
再看樣子,皇上似乎又要大賺一筆了。
默默為那些人點燭!讓你們好賭,十賭九輸不知道麼?
有人出老千不知道麼?
賠死你們不解釋啊。
「走吧,去看看端敏。」
端敏就覺得,皇上這人真是越發的不靠譜了,竟然問都不問她就直接給她哥哥指婚了。
看齊禎到來,端敏抱著孩子歪了歪身子,哼,不看他。
齊禎是誰,大齊第一厚臉皮,他蹭到端敏身邊,笑盈盈的問道:「今個兒過得怎麼樣?」
端敏也回以笑容:「托您的福,還好!」
這句還好,還真是說的十分的咬牙切齒,真是氣死她了。
齊禎嘿嘿:「你好我好大家好。」
端敏翻白眼,這廝還真是一刻都不停的表演自己的弱智,妥妥的愚蠢。
不過她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姑娘,直接等著齊禎問:「你給我哥哥賜婚,為什麼都不露點口風給我?」
齊禎奇怪的擰眉:「這門親事不是很好麼?
為什麼要給你漏口風?
不合常理咧。」
端敏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是我勒個大擦。
「那是我哥哥,是我的親人,你通知我,不是頂應該的麼?」
也不是說蘇婉茹不好,但是其實他們內心裡都明白,蘇婉茹還真不是合適的人選。
齊禎要接被端敏抱在懷裡的小葡萄,小嬰兒啊嗚一聲躲開了他的手,齊禎愣住了。
端敏得意洋洋笑:「果然我的小葡萄很懂事兒,最喜歡娘親了。
才不要壞父皇,對不對?」
小葡萄啊嗚啊嗚的歡。
齊禎星星眼,「我的女兒真是太聰敏了。
你看,這么小就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好贊,果然是我的孩子,天資忒好。」
端敏給跪,有沒有這樣的傢伙,人家和他的交談永遠都能不在同一頻率,嗚嗚嗚!
「你今天有點奇怪呀。」
齊禎好奇的看端敏。
端敏怒:「我不奇怪才怪吧。
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我根本不喜歡蘇婉茹,一點都不喜歡,你還要讓她做我的嫂子,嚶嚶!」
端敏真是無語問蒼天。
齊禎聽了,趕忙哄人,「哎哎,你也不能說哭就哭啊,你看,小櫻桃都沒哭,你這樣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的榜樣啊。」
端敏更怒,媽蛋,這哪裡是小櫻桃,這是小葡萄啊!再說,我剛才說了這是小葡萄啊,你腦子沒有帶出來麼?
你是故意的吧,是吧?
她的男人是蠢貨,最蠢的蠢貨!
端敏瞪視齊禎,大大的淚珠兒掛在臉上,齊禎覺得……心疼了,真是心疼死個人了,這麼好看的端敏,才不能讓她哭呢!
「端敏乖,其實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齊禎手忙腳亂的解釋。
端敏聽了,立刻問:「那怎麼回事兒?」
看樣子這事兒有內情呀。
又想到去年白雪晶的事兒,端敏狐疑的打量齊禎,覺得這廝可能是又想琢磨害人了。
這個情形。
真是太熟悉了。
齊禎真的沒有辦法直說這件事兒,只含糊言道:「這事兒是我讓你哥哥幫忙的,稍後我就會為他們解除婚約,你放心好了,不會影響你哥哥,也不會剋死蘇婉茹。
這樣可以吧?」
端敏表示,不可以,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心焦。
氮素,一旦涉及到朝政,她也是不會多問的,委委屈屈的低頭,齊禎更加柔聲哄她:「你放心,這次絕對不讓你哥哥背上克妻的名聲,不僅不讓你哥哥背上這樣的名聲,還讓他洗刷這名聲,怎麼樣?」
端敏不相信的掃視齊禎,您先給您烏鴉嘴的事兒處理下!
「真的,你不信我?」
端敏:「呵呵,信吧。」
齊禎囧了,他平常說話的時候,這個呵呵都不是好詞兒啊,如今端敏說出來,怎麼感覺有點心酸呢!
正要開口,就聽來福在門口稟告:「皇上,太后娘娘剛才差人過來請您了,說是有事兒要與您談。」
齊禎想了一下,笑了起來,果不其然,母后還是會賣舅舅這個面子的。
端敏瞄了齊禎一眼,兌他:「太后找你呢。
大概是為了這次的婚事?」
必須是為了這次的婚事啊,妥妥的,不解釋。
齊禎揉了一下端敏的腦袋,又低頭親了一口自家的「小櫻桃」,言道:「沒事兒,如果你們不喜歡,我就不這麼做好了。
解除婚約也是分分鐘。」
齊禎還真是說的忒簡單,端敏無力的擺手!
看齊禎悠哉悠哉的離去,端敏晃悠了幾下小葡萄:「小葡萄,你爹爹是個蠢蛋,咱們可怎麼辦呀。」
小葡萄:啊嗚啊嗚!
「你也覺得不能忍對不對?
都給我們可愛的小葡萄認錯了,真是一個壞爹爹。」
小葡萄:啊嗚啊嗚!
「是壞爹爹吧。
我就知道小葡萄最認同娘親的話了。
麼麼噠,娘親的乖寶寶!」
小葡萄:啊嗚啊嗚!
阿金躲在角落裡,只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小公主明明是無意思的音節啊,娘娘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為什麼她最近覺得,娘娘仿佛越活越小了呢?
呃……果然多和孩子們在一起是對的吧,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年輕,心態年輕啊,心態年輕,身體也年輕,娘娘真好看!
阿金也覺得自己真相了!
……
齊禎已經料到太后要見他說什麼了,但是他倒是並不太急切,看到兒子到了,太后含笑問道:「今個兒忙不忙?」
齊禎歪歪扭扭的坐在太師椅上,回:「還可以,母后找兒臣來,可是為了婉茹之事?」
他還真是十分的開門見山。
太后一點都不奇怪齊禎會這麼說,許是在旁人眼裡齊禎是一個表面冷漠實際心腸好的皇帝,但是在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裡卻不是這樣的,齊禎能做到多麼變態,她是最清楚的。
只是,她很想知道,齊禎做這個決定,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梁嬤嬤的事兒?
如若不然,怎麼會是如此。
擺了擺手,太后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齊禎瞄一眼眾人,不開口。
「你為什麼要將婉茹嫁給霍以寒?」
太后也不拐彎。
齊禎挑眉:「表妹那麼大年紀了,也不能一直不嫁人呀,霍以寒很好的,前途無聊,等到霍啟老了,霍以寒就是新任的大將軍。
再怎麼說,婉茹都是我的表妹,雖然我不喜歡她不會娶她,但是我倒是可以為她找一戶最好的人家。」
齊禎還真是說的合情合理,如若是一般人聽到了,怕是就要感動的熱淚盈眶了,看皇上多將自己放在心上,但是太后卻並不會這麼想。
「可是霍以寒克妻,三次,難不成,你就不怕婉茹也被剋死?」
太后認真的看著齊禎,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絲的不對勁,然而齊禎卻只是笑的厲害。
「母后怎麼也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什麼朝代了,咱們也不能聽風就是雨,這樣可對霍卿家不公平。
我說了,我才不信,說起來呀,婉茹真是要感謝這個流言,如若不是有這個流言,霍以寒有的是人要嫁,哪裡還輪的上她。
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朕。」
齊禎挺胸,表示自己很值得表揚。
太后嘲諷的勾起嘴角:「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霍以寒那邊,你是怎麼說的?」
「霍以寒一個有斷袖之癖的傢伙,有那麼愛慕朕,就算是朕給他指了一個老母豬,他都不會介意的。」
男人,就是這麼自信!
太后頓時囧了,這樣的感覺,真是一般人都不懂!
「他有斷袖之癖?」
這怎麼可能?
別人信,太后可是不信,霍以寒看霍端敏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愛意,說他喜歡男人,喜歡的那個男人還是齊禎,太后只覺得,這事兒荒謬到了極點,這樣的瞎話兒怎麼會有人信?
「是誰編排的,你竟然相信這樣的謠言。」
太后嘆息搖頭。
齊禎不樂意了,這根本就是事實啊,什麼謠言。
「這是朕自己發現的,根本就沒有人說,談何謠言,難不成,母親以為我說的都是瞎話兒?」
他的表情可不怎麼美好了。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齊禎,又想齊禎往日裡的作為,竟是覺得,還真是有這樣的可能。
這就是她的兒子,真是……好兒子啊。
別的優點沒有,自戀最多。
「既然你這麼認為,便是這麼認為吧。」
停頓一下,太后問:「你可知道梁嬤嬤?」
繞來繞去,也是沒有什麼意思的,倒是不如直接說了。
齊禎總算是真心笑了出來:「我以為,母親不打算說了。」
太后垂首,聽這話,便是知道了,果然,她猜的沒有錯,齊禎知道了這件事兒,而且故意將婉茹嫁給了霍以寒,他看中的,怕是就是霍以寒的克妻。
如今想來先前齊禎的話,太后只覺得好笑,她的兒子果然是與以往不同了。
「婉茹大錯特錯,但是總歸是你舅舅的女兒。」
太后也不想多說,只這麼一句話,便是道出了事情最重要的所在。
齊禎自然是明白這一點,但是那又怎樣呢。
端敏和孩子都是他不能觸碰的逆鱗。
「是呀,舅舅唯一的女兒。」
齊禎停了下來,半響,繼續言道:「可是三個孩子也是我的命根子,我可不能容忍一點點可能對他們有傷害的事兒。
而且,端敏為了生了三個孩子,如果我還能簡單看著別人害她,那麼我也不配做這個皇帝了。」
太后嘆息,她何嘗不知道這些問題,只是……
「婉茹不重要。
不要讓你舅舅他們傷心才是真的。
如若你真的看不上她,找個機會結果了便是。
何必弄得這麼明顯。」
太后這話一出,齊禎才真是醉了。
果然是他母親,與別人完全不同,最毒婦人心啊!額……好像這麼說自己母親也不太對,總之就是,母后果然是女大王,妥妥的!
「直接殺了,其實也挺沒趣,而且母后不覺得這樣挺好麼?
他們家求了母后,我便是解除了她與霍以寒的婚約。
多給您長臉。」
齊禎起身,坐到了太后什麼,仿佛軟骨病一般,齊禎將腦袋搭在了太后的肩膀上,不管他多大,在母后身邊都是小娃娃一個,艾瑪,這麼想著,竟然覺得自己萌噠噠的,好贊!
太后細細的看自己的兒子,只覺得,果然是自己生的,真是小變態一個,但是變態的讓她喜歡。
「既然如此,那麼你找個理由解除婚約吧。
另外,召見一下蘇寓,讓他明白咱們對他們家的心思,有些話,不能只對哀家說,與他們說才是正經。」
齊禎鼓掌:「果然是母后,太厲害了,您這招強。」
太后深深的看了齊禎一眼:「什麼厲不厲害的,有時候長點腦子,就該知道要怎麼做。」
她這麼多年經歷了許多許多,除卻開始之時的被逼無奈,之後便是徹徹底底的明白,有些事兒,多想點才是正經,才不會被人算計到。
而現如今,她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也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可是同樣也是練就了一身的銅牆鐵壁。
「母后是覺得我沒長腦子麼?
不過母后放心,我會讓他們好好感謝您的。」
「謝我作甚,我不過是個後宮女眷,老太婆而已。
你要做的,是讓他們對你死心塌地,婉茹這個孩子不懂事兒到了極點,留著確實以後也會成為一個禍害,但是你要知道,你這麼明目張胆的希望她死,實在是不明智。
越是想殺一個人,越要對一個人笑。」
太后嘆息言道,倒像是交代齊禎。
齊禎不置可否:「雖然有點道理,但是不是對所有人而言都有用,母親放心,我曉得分寸。
只不過……」停頓一下,齊禎笑著繼續言道:「我剛才才投了些銀子買表妹會活的好好地,總是要堅持幾天,你們說對不?
多賺點是點。」
太后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倒是會算計。」
「錢多總是好事兒。」
齊禎也不提蘇婉茹了,只是說著自己上次的賺錢經過,這些事兒太后其實也都知道,齊禎暗中盯著太后,可太后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齊禎是她最親的親人,她不會真的害齊禎便是了。
「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吧。」
離開太后的寢宮,齊禎臉上的笑意依舊沒有散去,他晃晃蕩盪的往御花園溜達,心情真是很好呢!
……
蘇家。
見了太后之後的蘇大人其實還是很放心的,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子的能力。
蘇寓問起此事,蘇大人只說辦妥了。
蘇寓一聲嘆息,覺得有些可惜,其實霍以寒如果能當他的妹夫,那真是難得的好事兒,只不過現在大家都覺得他克妻。
但是他並不很相信這一點,什麼克妻不克妻的,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呢?
「妹妹的事兒,還真是讓家中犯了難。
只希望她以後能夠明白過來,不再多鑽牛角尖。」
蘇寓感慨,其實他心裡想的頗多,看婉茹的性格,只怕不會就這樣算了,如若再是糾纏齊禎,他們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事兒了了,送你妹妹去寺廟住一段時間,她也該是平心靜氣的好好想想自己的將來,這般的執著與皇上,只會害人害己,我們家不是只有她一個,寓兒,我老了,可你正是壯年。」
看蘇寓要反駁,蘇大人制止,繼續言道:「你有妻子,還有子寧,我們不能看著她毀了這個家。」
聽到這裡,蘇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老爺……」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蘇大人見她這般莽撞,有些不高興。
蘇寓自然知道這是伺候婉茹的丫鬟,心中一突。
「出了什麼事兒了?」
他直覺便是有事,該不會是婉茹跑了吧?
「小姐病了,小姐病了,老爺,少爺,你們還是去看看吧,小姐癢得厲害。」
聽到這裡,蘇寓和蘇大人對視一眼,連忙往蘇婉茹那裡而去。
而蘇寓竟是有種淡淡的安心,幸好不是人跑掉了,如若是她跑了出去,真是不知道怎麼是好!婉茹的性格,實在是太激進了。
而這個時候蘇婉茹正在不斷的撓著自己的胳膊,她只覺得癢的不得了,仿佛有蟲子在身上爬。
「婉茹,你怎麼了?」
將門推開,蘇大人剛一開口便是停了下來,他看著婉茹滿臉的紅疹子,驚詫莫名:「快去叫大夫。
小姐大概是過敏了。」
如今正是春天,過敏也是很有可能的。
蘇大人這般想到,只蘇婉茹原本好看的臉蛋兒已經變的面目全非,不僅腫了起來,還起了很多紅點。
「你們怎麼照顧小姐的?」
蘇婉茹哭的厲害:「爹,你看我,你看我怎麼這樣了?
我要毀容了麼?
天呀,好可怕。
爹,你救我!」
「沒事,你別動,沒事的。
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
大夫過來看過就會好的,你也別撓。」
蘇大人抓住了蘇婉茹的手。
不多時,大夫便是趕到,這期間蘇婉茹哭鬧不已,她怎麼都受不了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她撓著自己的臉,蘇大人怕她越撓越厲害,不斷的哄著她。
「我不要變成醜八怪,如若我真的變成這樣,表哥一定不會再喜歡我的,我不要……」
蘇夫人也得到了消息,進門的一瞬間嚇了一跳。
大夫趕忙為蘇婉茹診治。
「大夫,怎麼樣?」
蘇家人焦急的不得了。
大夫擰著眉頭,半響,將手放下:「我覺得,蘇小姐不光是臉過敏的問題。」
他語氣有些艱澀,有些話,不說,有違醫德;說了,怕是更加不好!
「那是怎麼回事兒?」
蘇大人不解,這不是過敏麼?
「也是過敏,不過剛才老夫號脈,發現蘇小姐脈象不太好,除卻花粉過敏,還有……」吞咽了一下口水,大夫掃視一眼眾人。
蘇大人會意,連忙將大夫請了出去。
待到書房,老大夫也不瞞蘇大人,語氣十分誠懇:「老夫覺得,蘇小姐似有花柳之病。」
「什麼!」
蘇大人震驚的站了起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誤診。
你且再好好的為婉茹診治一下。
我就不信,她好端端的會得這樣的病。
她還沒有出嫁,還……」說到這裡,蘇大人恍然閉嘴。
是啊,婉茹還沒有出嫁,如若是繼續說下去,怕是對她也極為不好,「這件事兒,還望大夫保密。」
這人也是蘇家一直慣用的大夫,與蘇大人關係不錯,也不是嘴碎之人,但是蘇大人還是覺得不太穩妥,再三叮屬。
老大夫嘆息一聲,言道:「蘇大人,不如……您進宮請旨讓太醫在好生的為蘇小姐檢查一番,只,這事兒八九不離十的。」
蘇大人整個人呆若木雞,好半響,終於開口:「這事兒,我知道了。
剛才也是我口不擇言,王大夫,還望您再好生為小女診治一番。」
王大夫看蘇大人,想了一下,再次開口:「其實,老夫基本是可以確認的。」
蘇大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死丫頭!」
言罷,蘇大人怒氣沖沖的衝出了書房,「我非打死她。」
而此時蘇婉茹正在哭哭啼啼的吵鬧,她只希望藉由這次的事情能讓父兄解除禁足。
沒人知道,蘇婉茹這次其實是自己故意花粉過敏的,她只希望藉由這次的事情讓父兄拿她更為重一些,而不是這般。
她可以利用家人心疼自己的心情多為自己籌謀一些,想到這裡,蘇婉茹偷偷在別人不可查的時候勾了一下嘴角。
雖然不知道王大夫能夠說什麼,但是蘇婉茹還是對自己這件事兒很有信心的。
蘇寓本來也是十分著急,可不經意間卻發現了婉茹詭異的舉動,她似乎……是在笑?
蘇寓一貫的聰明過人,不過是一瞬間便是瞭然其中竅門,想到這裡,他只覺得一股火竄了起來,這就是他的妹妹,好妹妹!
然還不待他發作,就看蘇大人沖了進來,一個耳光便是狠狠的打在了蘇婉茹的臉上。
他這個動作讓大家徹底懵了。
「啊……爹,你幹嘛打我!」
蘇婉茹尖叫。
蘇大人胸口不斷的起伏,他怒視蘇婉茹,問道:「我打你?
你說說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兒。
你給我說。
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婉茹看蘇大人,捂著臉。
「爹!」
「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蘇婉茹以為自己故意過敏之事敗露,含著淚水強辯:「我只是想讓你們更加心疼我一些。
你以為我願意變成這個樣子麼?
哪個女子不想美美的?」
聽到臉也是她自己作的,蘇大人只覺得一口氣上不來,直挺挺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