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霍以寒離開了,齊禎也揉著腿站了起來,他聽出霍以寒的意思了,霍以寒以為,端敏一定是從自己這裡知道了什麼,才會說了那番話,可事實是,他根本什麼都沒說,甚至於,端敏知道的,他都不知道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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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齊禎心塞了,他不是有萬能的隊伍麼?
不是各種監視麼?
為什麼這些都不知道?
呃,好吧,霍家五房的庶出三小姐,這委實是不值得怎麼監視,但是端敏為什麼那麼肯定與她有私情的趙世永會讓霍家背黑鍋?
齊禎覺得,自己現在是十萬個為什麼。
要不要問端敏呢?
還是說,端敏其實是深藏不漏的大大女大王?
好像也不是的。
那麼,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又是誰告訴她的呢?
齊禎疑惑了。
端敏在宮中可不該有什麼影響力能夠知道宮外的事兒呀。
腫麼辦?
覺得自己的敏敏是神秘女的感覺腫麼破!
「皇上,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來福小心謹慎的問道,畢竟,他們可是提到了什麼趙世永。
齊禎白了來福一眼:「這樣的事兒,還用說麼,一定給朕更加好好的盯著鳳和宮。」
如果不是知道霍以寒行色匆匆的過來,他也不至於過來偷聽的,果然,偷聽最贊,能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他倒並非是防著端敏,只是,在這個嫉妒的海洋,端敏也該被保護起來了呢!
齊禎覺得,自己對端敏尊是太好了,哇哈哈!
來福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麼陷入了自嗨狀態,但是還是很謹慎的拉著皇上從窗下離開,讓人看見,他們還有沒有形象了。
「對了,梁嬤嬤怎麼樣了?」
齊禎問道。
他怎麼都忘了這個討厭鬼。
來福一聽,回:「已經被沈大人處理掉了,皇上放心,只蘇家那邊並不知道,還在處處找這個梁嬤嬤。」
想到蘇小姐的經歷,來福有兩點感慨,一則便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點針對蘇小姐,另一則就是,皇上是個大變態,這點,這點適合天下人。
齊禎微笑:「既然都找到了人了,幹嘛還不讓舅舅家知道呀,這樣舅舅多心塞,不如這樣……將人扔到舅舅家的正門口?」
呵呵!來福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有想錯,果然皇上就是大變態。
瓦擦擦!
「這樣相當於一切都讓蘇家知道了。」
他只能如是言道。
齊禎奇怪:「那又有什麼呢!讓他們知道沒有關係啊。
誰知道梁嬤嬤是誰殺的,嘿嘿,也該嚇嚇舅舅了,婉茹養成這樣,他們就沒有責任麼?
之前一味兒的縱容,如今出事了才想起緊張,我告訴你,晚了。」
齊禎得意洋洋的樣子讓來福又怕了,人生呀,真是有許多的小怕怕!
而此時的蘇家已經一片愁雲慘霧,蘇婉茹靠在牆上,整個人呆呆滯滯的,她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現在的呆滯木訥,經過了很多時間,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會得上這樣的病,她一萬次的揣度到底是誰害了她,可是卻也不得要領。
雖然蘇家極力相瞞,但是蘇婉茹得病的消息還是長草一樣迅速的傳了出去,雖然版本有很多,但是結論卻都是一個,那便是蘇婉茹的病情。
蘇大人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如此,但是細細查看之下,卻又並沒有什麼馬腳。
這點更讓他們驚慌。
有時候查不到結論是更加恐怖的開始。
「爹,妹妹今天怎麼樣了?」
蘇寓揉著眉心進門,他近來十分繁忙,但是卻還是要照拂一些家裡,如今不止是蘇婉茹,連蘇夫人也被禁了足。
她並不是很有分寸的一個人,蘇大人其實是很擔心她會出什麼問題的。
最好的方法,便是將人禁足。
如若讓她整天出門念叨是霍以寒克妻才讓他們的婉茹變成這樣,那還真是不能看了!
「你之前的揣摩有些道理,我也請了有經驗的婆子檢查,婉茹真的是清白之身,既然是清白之身,那便是說明她沒有說謊,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相好之人。
只是這病究竟是怎麼得上的,卻不得而知了。」
蘇大人嘆息。
這段日子,他真是老了不少,每日只能如此為女兒操心。
不過能知道婉茹是清白的,蘇大人還是很高興的,只要將這花柳病治好,他們完全可以辯駁開來,而且婉茹嫁出去,夫家該是知道她清白與否的。
這麼想著,倒是不那麼難以忍受了,想想事情似乎還有迴旋的餘地。
蘇寓聽到婉茹是清白的,也是鬆了一口氣,可外面的謠傳已經很難看,他們卻又無力回天。
雖然心中知曉婉茹的清白,卻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苦楚,就算是將檢查結果公布出去,又有什麼人肯信呢?
好端端的,怎麼會得了這樣的病?
這本就不合情理。
「也許真的是個意外。」
他們只能這樣揣摩,但是卻因為這樣的揣摩而心生怨氣。
「算了父親,我們糾結這些並沒有什麼意義,現在想的是,如何將婉茹養好才是正經,她因為這件事兒也受了很大的打擊。」
人人都知道,這花柳病不同於尋常的病情,不光是生理上的不舒服,心裡上的打擊更是難以言狀。
蘇大人看一眼兒子,感慨:「也難為你了,這段日子既要忙於公事,又要牽掛婉茹。」
「這又有什麼,婉茹是我的親妹妹,我理所應當……」蘇寓的話還不待說完,就聽下人敲門,蘇寓回應:「進來吧。」
小廝似乎是跑過來的,臉色通紅:「老爺、大少爺……那個、那個梁嬤嬤被找到了。」
「什麼!」
父子二人都震驚了。
他們找了這麼久,也算是終於有了眉目。
「她死了,她死在小姐院子裡。」
此言一出,蘇家父子更是變了臉色。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蘇大人扶住了桌子。
蘇寓則是連忙扶住父親,將他安置坐下之後立刻出門:「你帶我過去。」
蘇寓這一路上心思經過了百轉千回,他甚至想,會不會真的是霍家害了婉茹,但是很快的,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太不切實際,不該是如此的。
霍以寒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而霍端敏……一個有皇子又似乎越來越得寵的皇后也沒有必要對他們做這些事兒,太不和常理。
「人是怎麼找到了?」
小廝幾乎嚇尿:「人是小姐院子裡的池塘撈出來的。」
池塘浮屍,你說說,這真是嚇死人咧!
「剛才蘭苑的丫鬟最先發現的,誰也沒想到,怎麼梁嬤嬤的屍體就浮在了池塘上,太嚇人了。
我們打撈上來一看身上還綁著石頭呢,許是沒綁好,有些重的掉在了水裡,這屍體才飄上來。」
小廝暗搓搓的揣度,怎麼好像是他們家小姐乾的呢?
呸呸,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小心被滅口的說。
蘇寓根本來不及細想話中內容,更是想不起怎麼處置,雖然他學識淵博為人八面玲瓏,但是到底是個文人,這樣的細節,完全都想不到。
說話間,蘇寓便是趕到了婉茹的院子,屍體經過池水的浸泡已經有點腫脹,蘇寓掩面查看,只發現脖子上有掐痕,別的倒是看不出。
不說旁人,就連蘇寓自己都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怎麼就會這麼巧,梁嬤嬤死了,婉茹得病了……
會不會……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了梁嬤嬤來害婉茹之後殺人滅口?
但是不過也是一瞬間,這個觀點就被蘇寓否定,梁嬤嬤是他母親的貼身嬤嬤,她根本沒有弱點可以讓別人收買。
也許,也許是婉茹早就知道了自己有這個病,因此殺了知情的梁嬤嬤?
不知怎的,蘇寓竟然覺得,這事兒的可能性更大!
如若真是這樣,蘇寓覺得不寒而慄。
看樣子,他們家婉茹,真的要出大事兒了!
「相公。」
蘇夫人也匆匆的趕了過來,于氏其實之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蘇婉茹的病情,但是家人不提,她也不提,後來事情宣揚開來,她也不曾多問。
雖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于氏是最有分寸的一個人。
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
「你過來了?」
蘇寓看到妻子,只覺得面上一頓臊得慌。
「我聽說妹妹院子裡發現了不好的東西。
相公,這個時候,你還不快些命人封鎖,難道要越鬧越大不成?」
于氏提出建議。
其實深宅內院也是有不少這樣的事兒的,因此她母親原本便是與她講過一二,蘇寓待她極好,她自然是不會與小妾周旋,但是今時今日這些考量卻用在了此事上。
蘇寓一聽,連忙點頭,他竟是忘了這齣兒。
于氏這下子可不似以往糊塗的樣子,雷厲風行的差人做了後繼工作,蘇寓只那麼望著自己的妻子,待到傍晚,才緩過神,握住于氏的手,蘇寓淺淺言道:「娘子,多謝你。」
于氏微笑搖頭:「說這些作甚,咱們總歸是一家人的,這些哪裡重要。
我說句不好聽的,不管妹妹怎麼看我,她都是我的小姑子,我不沖她,也要看你。
這個時候不多為她考量,難道任由明日大家將她說的更加不堪?」
蘇寓自然知道這一點,他嘆息靠在了椅子上:「梁嬤嬤那分別就是力氣不大的掐痕。」
即便是不太懂如何驗屍,但是有些東西他也看得出來。
那脖頸之上分明就是反覆掐才造成的,大抵也是因為這個才使人死亡。
「那又如何。
誰能證明是妹妹做的?
大戶人家,死一兩個奴婢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們不要太過重視這件事兒,如果太過重視,反而是顯得我們心虛。
相公,我們家可不能在丟人了。」
于氏嘆息,蘇家不好,她也不會好,這點道理他懂。
人人都道蘇寓有才華,她也清楚不會影響蘇寓什麼,可是名聲這種東西,總歸是好些比較好!
「一切都要多勞煩你了,母親那邊,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不添亂就不錯了。
于氏點頭笑:「相公放心,一切交給我吧。
雖然我看著不怎麼靠譜,但是關鍵時刻可是一定會站在相公的身後的。
我會為你將一切都處理好的。」
「多謝娘子。
我就知道,娘子最能幹。」
如此一來,夫妻二人倒是更加琴瑟和鳴。
于氏笑言:「相公你看這樣行不?
我明日遞牌子進宮,求見一下姑母,看看她是什麼意思,另外便是去見見皇后娘娘,與皇后娘娘打好關係總歸是沒有錯的。
您看呢?」
「自然是好。」
有很多話,男人總歸是不方便講的。
蘇夫人笑著頷首。
其實她也可以順便去看看子寧了呢!之前的時候他們與皇后的戲言便是希望子寧能娶公主,她也不是那種貪慕富貴的人,子寧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子寧這次回來念叨不要娶公主,她便是也不主動多言什麼,且不知,如若這般,進宮之後不提此事,皇后娘娘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因著心中有事兒,蘇夫人也就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蘇寓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倒是難得,他現在還會笑:「你不用擔心的。
你都說了,那是戲言,而且人家願不願意還兩說呢!我可聽說,姑母和皇上都更加屬意林丞相的孫子。」
林丞相的孫子便是林嘉榕小盆友,也是小櫻桃的忠實好盆友!
于氏自然也聽說了一二,但是卻不敢肯定:「可皇后畢竟是有兩個女兒的。
還有彩蝶,彩蝶也算是公主呀,皇上曾經很希望彩蝶嫁給子寧。」
剛才還颯爽的一個人談到自己的兒子,立刻變成了沒有主見的小婦人。
蘇寓就是喜歡于氏如此,他點了點于氏的頭,言道:「皇上不會將彩蝶嫁給子寧,我可以斗膽在這裡說一句,彩蝶的丈夫,即便是於安安都不會是子寧。
她需要的不是一個強勢的丈夫。」
「呃?」
蘇夫人有點不解。
蘇寓難道的解釋:「我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是想讓彩蝶培養成女將軍。」
「女將軍?」
這下子蘇夫人可真是詫異的不得了。
「怎麼會,皇上這樣,於理不合啊!」
「有什麼合不合的。
你不知道,霍以寒喜歡彩蝶喜歡的不得了,整天說她是最有天分的學生。
皇上的性格,怎麼會不動心?
有什麼比親妹妹更能讓人放心的下了呢?
我看啊,如若彩蝶真的當了女將軍,連駙馬都不需要了,直接找幾個面首伺候著,都是可以。」
這話委實是驚世駭俗,蘇夫人沒有想到蘇寓竟敢這麼說,瞪大了眼睛看他。
蘇寓也察覺到自己的失言,不過還是繼續言道:「你以為皇上做不出來麼?
論驚世駭俗,皇上絕壁是第一個。
所以他給彩蝶教養成什麼樣都不奇怪。」
蘇夫人……好吧!她不懂!
「那還有一個小葡萄公主呀!」
蘇寓:「我怎麼覺得,是你在算計人家女兒啊!」
蘇夫人:我沒有!
「你就沒有看出來麼。
皇上很疼小公主的。
他如若選人,不會選最有權勢,最適合的,一定會選小公主最喜歡的。
小櫻桃喜歡嘉榕,所以他們屬意林嘉榕,可是小葡萄可不喜歡子寧。
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蘇寓覺得他娘子其實也蠻有意思的。
于氏點頭,這麼想著,竟是有些氣餒:「我們家子寧其實也蠻好的啊,為什麼不喜歡他啊!」
蘇寓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自己不是也要看子寧的意思麼?
這樣還奇怪麼?」
蘇夫人笑著搖頭,當然不奇怪,他們都是以孩子的意願為依歸。
不管是皇家還是他們家,都是一樣的,這樣想來,竟是也覺得沒有什麼了。
畢竟,都是為了孩子好呢!
……
霍以寒回府之後便是立刻調查了霍嬋,霍啟看他這般動作,不禁感慨:「你可真是二十四孝哥哥。」
端敏的話比聖旨還好用一萬倍。
霍以寒搖頭:「我是覺得端敏說的有道理。
我相信她。」
霍啟:「就算她說狗屎是香的,你都能附和稱是。」
霍以寒:「怎麼會!」
話雖如此,以寒卻仍是笑著做自己該做的事兒……嘿嘿,如果端敏那麼說,那麼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端敏怎麼也不會錯!
霍啟看霍以寒的表情便是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微微嘆息一聲,他也只能默默無言。
以寒太愛端敏了。
有時候他都在想,如果沒有齊禎,會是怎樣一種情形?
以寒與端敏,也會琴瑟和鳴到老吧?
可是世上沒有什麼事兒是絕對的,敏敏遇到了皇上,進了宮,以寒,以寒註定只能如此了!
不過……端敏說霍嬋的事兒……霍啟想到了之前那次,之前那次去平亂,端敏也是匆忙的找了他,事實證明,郡主還真是有問題的。
現在想來,那次如若不是端敏,許多事情的發展大概會走的讓人觸目驚心。
這麼想著,霍啟微微眯眼,冷靜了起來,也許以寒這樣是對的。
「以寒,端敏說的重點,你要儘快仔細調查。」
霍啟交代。
霍以寒有些驚訝霍啟的改變,不過還是言道:「我知道了。
不知為何,端敏說過之後,我也隱隱有些不安。」
「為父也有這樣的感覺。
你也知道,如今雖然是太平盛世,但是許多事情可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的安定祥和,而且,一個國家越是太平,對有軍權的人來說越是一種可怕的無形之手。」
很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多言罷了。
今日與以寒說起來,也是無意。
霍以寒點頭,他自幼跟著霍啟東奔西走,道理都是明白。
「父親放心,之前咱們不都說過麼?
一切都是為了端敏,我要讓端敏在宮中做最無憂無慮的皇后。」
霍以寒堅定。
霍啟點頭,原本他都是不希望以寒如此的,但是這一年,他的身體突然就壞的厲害,許是早些年那些傷病隨著年歲漸大也逐漸發出來了吧?
有以寒支持端敏,他即便是不在了,也會安心。
「我其實仔細的琢磨過,雖然端敏很怕我們出事,覺得張揚跋扈不好,但是我倒是覺得,張揚跋扈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分寸的張揚跋扈,亦或者是挑戰皇權。
這點是皇上所不能容忍的。
你想想,我沒有妻子,沒有孩子,就算我有軍權又如何,我最欣賞的弟子是女子,是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我怕什麼。
皇上會對我放心的。
就算我張揚跋扈,也只說明我缺點更多,有缺點的人才會讓人放心。」
許多事情,霍以寒早已想過,他確實覺得彩蝶最有能力,最適合學習兵法,但是依照他以往的性格,這些話他不會說,他不會讓別人影響一個孩子將來的發展。
可是現在他說了,雖然不知道好不好,但是他還是說了,甚至他隱隱是有一種感覺的,他現在對彩蝶好,對那些孩子好,就是為端敏的將來加一層保險。
他只知道,這一世,他要用自己所有的生命來呵護端敏,即便是,她只是他的妹妹!
「父親身體越發的不好,以後,要靠你了。」
自從上次戰役,霍啟身體衰敗的十分厲害。
霍以寒自是明了,他面色痛苦:「父親會沒事的。
稍後兒子會再找太醫為您診治一下,實在不行,我去見皇上,但是這事兒,千萬不能讓端敏知曉。」
霍啟點頭:「要瞞住。」
兩人相視而笑,明白笑容里的意思,身在宮中的端敏卻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奇怪道:「該不會是有人念叨我了吧?」
齊禎正在戳孩子,明晃晃的戳,十分的不講究。
「除了我,還有誰念叨你,能不能不這麼自戀?」
端敏怒了:「我可是京城萬千少女的偶像!」
齊禎睨了她一眼,對她的不能實事求是深表失望:「霍端敏,你咋不說實話呢!你說的那個,明明是我!我才是京城萬千少女心目中的偶像,是夢中情人,是天神一樣的存在!」
端敏:呵呵!
「哇……」端敏只是語氣表示了自己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