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齊禎自然不會拂了太后的意思。
端敏坐在齊禎身邊,乖乖巧巧的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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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已經想好,後日便是啟程。」
太后接著言道。
齊禎驚訝:「這麼匆忙?」
太后搖頭,「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匆忙不匆忙的,很多東西都是現成的,也無需怎麼準備。
再說,哀家已經習慣了離開的日子,宮中生活倒是覺得不太爽利了。」
齊韻看齊禎有些擔憂的樣子,言道:「皇兄盡可放心,韻兒會好生照顧太后娘娘的。」
言罷,咳嗽幾聲,齊韻的身體真是越發的不好。
想來便是之前摔下台階的後遺症。
「你自己都照顧不好,如何能夠照顧好母后。
你們都是跟著母后的人。
有些話,朕也不必多言,一定要好生照料母后與安寧郡主。
聽到了麼?」
眾人皆是回是。
齊禎點頭,其實他完全沒有不放心的意思,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麼,只有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才會來招惹他母后。
齊禎既然同意,便是告知霍以寒,霍以寒對這些事兒向來是沒有更多的意見,只是回是。
深夜。
端敏再次噩夢,可是這次醒來,她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夢見了什麼,只覺得這次的夢似乎與太后她們有關係。
這麼大的事兒,端敏可不能隱瞞,便是間接的提醒,也是可以的。
齊禎聽了,問道:「你說你有點擔心母后?」
端敏點頭,她擔心太后不是很正常的麼?
「那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兒?」
齊禎問道,眼角帶著審視。
當然,這並非針對端敏,只是對此事的懷疑。
端敏搖頭:「我近來做夢很準呀,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事兒,只是隱約覺得,似乎不太對。」
這樣的事兒,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齊禎仔細思索,便是又增加了一隊人馬跟隨。
端敏依舊沒有想起自己究竟夢到了什麼,這是第一次。
翌日。
「娘娘,娘娘,我們來看小公主啦。」
遠遠的,端敏就聽到院子裡林嘉榕的喊聲,端敏笑盈盈的連忙讓幾個孩子進來。
以彩蝶為首的幾個小傢伙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樣子十分逗趣兒,齊禎被擠到了一邊,只想在牆角畫圈,你看吧,總是有人和他搶端敏,這樣的日子很心塞。
「娘娘,你有沒有想我?
我最近都沒怎麼來。」
蘇子寧嘟唇衝到最前面。
端敏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近來霍以寒課後給他們留了許多的練習題,當然,這個練習題又不是必做的,只是作為拓展。
感興趣的,自然會做。
沒有天分不感興趣的,那便是可以不當一回事兒了。
而這些人里,蘇子寧、彩蝶,郭瑞都是感興趣的不得了。
如此一來,他們幾個便是就沒有什麼時間過來了,今日想來也是忙裡偷閒。
「是呀,聽說子寧越來越能幹了呢!」
蘇子寧點頭,「我最能幹。
最近小霍先生教了我們好多特別的東西,特別有意思呢!」
齊禎總算從孩子們的外圍擠了進來,他深深的長舒一口氣,媽蛋這些熊孩子怎麼都這麼有力氣。
「邊兒點。」
齊禎戳了戳蘇子寧,坐在了端敏身邊。
蘇子寧不開森的瞪齊禎:「你幹嘛占了我的位置?」
嗚嗚,他最有利的地形啊!這是他精心找的。
齊禎也瞪視蘇子寧:「朕在皇后身邊不是很正常麼?
倒是你,小傢伙,這個時間,你不去學習,怎麼會在這兒?」
子寧同情的看齊禎,只覺得皇帝叔叔老了。
「今天我們霍先生給我們放假一天。」
這不是昨天就通知了的麼?
果然是老了,這點小事兒都記不住,哎呦喂,仙女嬸嬸好可憐。
竟然找了這麼一個傻蛋。
不過小傢伙還是蠻聰明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齊禎明白,明日便是霍以寒護送太后她們離開的日子,總是有一些事情要準備的,因著端敏的夢境,齊禎又再三的叮囑了霍以寒一些,生怕出了什麼問題,霍以寒也更加打起精神。
「等後天就換霍將軍教你們。
霍將軍很嚴格,你們如果誰不聽話,一定要處罰你們。」
齊禎惡狠狠的嚇唬人。
結果……他沒有如願看到小不點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只看到幾個小不點爆笑。
葉雨甜笑的聲音最大,她指著齊禎言道:「舅舅好蠢,哈哈哈。
我們都知道,霍先生最慈祥了。」
霍啟給孩子們上了幾次課,雖然在戰場上他是凶神惡煞的霍將軍,但是對小孩子,特別是小女孩兒,他是溫柔的不得了,生怕這樣陶瓷一樣的小娃娃有什麼不妥當。
因此幾個先生之中,他竟是最溫柔的。
齊禎被小不點嘲笑了,只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皇姐,你出來,你家孩子怎麼教育的。
「他年紀大了。
你也不要太過笑話他。」
蘇子寧拉葉雨甜言道。
張雋軒看蘇子寧的動作,拍腦袋:「子寧最喜歡甜甜了。」
「男生喜歡女生,羞羞臉。」
蘇子寧白了張雋軒一眼,「你才是真的愚蠢呢,也不想想,小時候我們不抓緊機會,長大討不到媳婦兒怎麼辦?
我娘都說了,如若是一不小心討了我姑姑那樣的女子,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所以要在知根知底的時候找一個好女子,小公主我是不考慮了,大方點讓給嘉榕。
我還是找甜甜吧。」
雖然甜甜又愛哭,嗓門又大,但是甜甜超級厲害的,爬樹一級棒,這樣才能和他合得來。
女孩子雖然多,但是小公主長得不好看,呃,長大變成什麼樣還不知道。
夢詩雖然很可愛,但是她不喜歡爬樹玩兒。
彩蝶公主……呵呵,敢打這位的主意絕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蘇子寧這孩子還真是不說話才好,一說話就各種得罪人啊,哪有這樣的啊,端敏連忙教導:「以後出來不准說你姑姑的事兒。」
言罷,嚴厲的看其他人,「這事兒,哪說哪了,不准出去瞎傳,不然本宮不會客氣。」
端敏如此,幾個丫鬟連忙稱是。
小不點們也跟著點頭。
齊禎看端敏的側面,只覺得他媳婦兒真是超級美好的說。
長得美也就算了,關鍵是,心靈還美,簡直是仙女兒一樣的存在。
「好,讓給我沒關係。
我要給小櫻桃帶回家。」
氣氛本來還有點緊張呢,林嘉榕倒是開口了,他認認真真的回蘇子寧。
端敏頓時噴了,這小不點還琢磨著要給她家小櫻桃帶走呢!
「帶回家不可以。」
齊禎噴氣,媽蛋,小櫻桃是他的小公主,雖然看這小子還算是不錯,但是這麼早定下來,門兒都沒有,至於帶回家,更是想都不要想。
姓林的,你到底會不會教育孩子。
你家孩子出來搶別人家孩子啦!
真心熊孩子!
還有那個該死的蘇子寧,我家小公主棒呆,你竟然還敢嫌棄,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怒摔!熊孩子!
天呀,熊孩子一枚兩枚三枚,個個都是熊孩子,他們大齊的家長真心不會教育孩子,這孩子都什麼樣了。
怒!
齊禎有一種不能忍的崩潰之感,端敏則是納悶的看他,這廝又抽什麼風了?
當然,大家是不知道皇帝怎麼想了。
每次與這些熊孩子對話,齊禎都覺得自己心塞塞的,他是小可憐,他要求安慰。
端敏……安慰安慰,麼麼噠!
……
霍以寒離京了。
在他離京之前,魏如風找了霍以寒,這京中治安全是由他來管,霍以寒雖是將軍,但是京中防衛只是輔佐,如今距離科舉之日也越發的接近,而京中關於買賣考題一事也越發的火熱了起來,倒並非是立刻將試題交出,當然,也有那渾水摸魚的用假試題糊弄人,但是更多人則是等待著「據說」稍後皇帝定稿之後的真試題。
但凡能夠接觸到這份試題,必然不是一般人等,怕是要牽扯不少的大臣和內侍,想到這裡,魏如風就不得不更加謹慎幾分。
雖是皇帝定稿,但是出題卻並非齊禎一人,也許齊禎會修改一部分,可是大部分的題都是由吏部和翰林院來出,如此一來,便是有了可能泄題的機會!
確實,霍以寒曾經嚴格的審問過趙世永,也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是他卻並不多言,只靜靜等待。
等魏如風找上門,霍以寒一點都不意外。
兩人一番交談,雖是不知道霍以寒都告訴了魏如風什麼,但是魏如風還是立刻進宮。
「皇上,我覺得,魏大人一定是為了科舉之事。」
端敏正與齊禎在一起,她神棍一樣言道。
齊禎:「你好像也沒有睡著做夢吧?」
端敏囧……難道她就不能隨便猜測一下了麼?
真是吐艷!
「那你說說,他來,是為了科舉的什麼事兒?」
齊禎逗端敏。
端敏:「呃……我覺得一定不是有準確的結果,但是證據是一定有的。
可能……可能這個證據會牽扯比較特殊的人,他進宮來尋求皇上的意見。」
端敏揣摩著言道,覺得自己真是小神探,瓦擦擦!
齊禎看端敏,笑了笑,指內室:「你去內室聽著,朕倒是要看看,我的敏敏有沒有猜對。」
這夫妻倆倒好,完全是當成一件好玩兒的事兒了。
齊禎就是這樣的性格,不管多嚴肅的事兒,他都能抱著快樂的心態來看,當然,過程中他又是在認真不過。
端敏挑眉,一躍跳下台階,迅速的竄到了內室,仿佛一隻小松鼠,好笑極了。
齊禎摸著下巴看端敏的背影,只覺得他媳婦兒萌萌噠!
魏如風進門請安,齊禎也不客氣,直接問:「可是有事兒稟告?」
這樣開門見山,魏如風倒是不習慣了,不過他還是回道:「正是。
微臣這次前來,是為了科舉一事。」
齊禎……
「朕不是讓你找霍以寒了麼?」
端敏聽了,暗罵齊禎,這廝就會給他哥哥找事兒。
找事兒還不告訴她,嗯哼!
「微臣昨晚去見了小霍將軍,小霍將軍並沒有告訴微臣什麼有用的消息。」
哦?
這點倒是讓齊禎吃驚了,這可不是霍以寒的風格。
稍微賣了個小關子,魏如風趕忙繼續言道:「但是小霍將軍交給了微臣一個很重要的人。」
皇上性子急,可不能吊他胃口,說話帶個轉折都不行,不然必須生氣,真是不能忍呀!
「趙世永,霍家很奇怪,竟然沒有殺趙世永,不僅沒有殺了他,還做出了殺他的假象。
將真正的趙世永藏了起來,微臣去見霍以寒,他便將此人交給了我。」
按道理說,趙世永勾引霍嬋,他們不是該直接給人弄死麼。
如若趙世永死了,那麼霍嬋的事兒便是沒人知道了,也沒有人知道霍家的姑娘不知檢點,與人私相授受。
齊禎也挺奇怪的。
這對霍家姑娘的名譽可不怎麼好,而且,將人交給魏如風,人人都知道魏如風的性格,那麼還不祖宗三代的事兒都說出來呀。
但是又一轉念,齊禎明白了,魏如風是齊禎的嫡系,這點三歲孩子都知道,就算他審問出了什麼也只會告知自己,瞞起來,透漏消息什麼的,一點都不可能。
「霍以寒還真是個小狐狸。」
「小霍將軍並沒有多言其他,他直接交人,我已經將人關了起來,昨晚連夜突審,趙世永提供,他只是外圍人選。
而與他聯繫的人,是長公主府的管家。」
魏如風言道。
長公主府,正是葉府。
齊禎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言道:「不管是誰,總歸要查出個一二,不過朕想著,皇姐倒是不至於做這樣的事兒的。
你給我好生的調查一番。
就算長公主府真的有問題,那麼也是駙馬不是好東西。」
齊禎說到最後,咬牙切齒。
魏如風黑線,他就知道,皇上一定這麼說,自己家的人沒有壞人,自己家的屎都是香的。
呃,後面這句形容的好像不太對。
「那麼臣便是仔細調查。」
就算不與皇上說,他也會繼續調查,這樣說,不過是尋求一個尚方寶劍罷了。
齊禎點頭:「查。
朕相信,皇姐是經得起查的,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陷害皇姐,我非扒了他的皮。」
魏如風……是像蘇小姐那樣麼?
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是。」
魏如風沒話了,看他不多言其他,齊禎擺擺手:「你下去吧,有什麼事兒,準時稟報便是。」
魏如風稱是。
待到魏如風離開,端敏從內室出來。
齊禎也不瞞她,擰著秀氣的眉,嘟唇問端敏:「端敏小親親,你說皇姐會與這件事兒有關係麼?」
端敏怒:「長公主怎麼會與這件事兒有關係,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的。
你想想,如果你是長公主,你要不要這麼做。
完全沒有道理啊。
自己是長公主,身份顯赫。
丈夫是當朝大將,雖然不像我爹和我哥哥那麼厲害,但是也是獨當一面,十分了得。
兒女雙全,乖巧可愛又招人喜歡。
沒有婆媳之爭,沒有小妾找茬兒,簡直就是人生贏家的生活,她是沒事兒閒著麼?
要去倒賣試題?」
原本齊禎還有一絲絲的懷疑,但是聽端敏這麼一說,真心覺得,敏敏說的木有錯,皇姐完全沒有做這種事兒的必要,就算是葉家,也是不可能的,葉家是百年世家,錢上根本不吃緊,名望也有,他們犯不著做這樣的事兒。
那麼,既然皇姐不會做這樣的事兒,究竟是誰要陷害皇姐他們呢?
想到這裡,齊禎眯眼,這其中的動機就有趣了。
「你覺得,趙世永供出皇姐一家,是存心還是真的聯絡人就是他們家的管家?」
齊禎問。
端敏歪頭想了一下:「我覺得,趙世永不至於說謊吧,人總是惜命的。
也許,真的是管家,可是長公主府的管家也不見得就不會受別人指使。」
葉雨甜是個最好的小姑娘,長公主她也見過很多次,根本就不可能做壞事啦!
齊禎點頭,他總算是舒展了眉毛,笑盈盈的看端敏,十指交握,「親愛的敏敏小神棍,還有神馬指點麼?」
端敏……
「你是想挨揍麼?」
竟然說她是神棍,她明明是運氣好,猜的准。
「敏敏的預感還真是很厲害呀。
那麼敏敏猜猜,為什麼會有人企圖陷害長公主?」
齊禎問道。
端敏:「我上哪兒去知道?
你還真當我是神棍呀,我是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了,你不清楚麼?」
齊禎點頭,他當然清楚。
可是清楚歸清楚,還是覺得這樣問端敏很好玩兒,哎呦嘿,真是惡趣味不解釋。
「你說說嘛!我又不是外人,這就是咱們夫妻間的討論,你沒看麼,我召見魏如風都沒有防著你。」
端敏扁嘴:「一定是朝中大臣,而且,皇親國戚的可能性大。」
端敏掰著手指,說著自己的看法,不過她也解釋道:「我都是自己瞎想的哈,你都說了,是咱們夫妻之間的討論,不准和外人說。」
齊禎默默,我是蠢蛋麼?
要告訴別人。
我的媳婦兒這麼能幹,必須藏著掖著呀!
「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啦,你看我真誠的眼神兒,說說。」
齊禎湊到端敏身邊,兌了她一下,眨眼。
端敏扶額:「您是皇上,能不能規矩點。」
齊禎比了一個帥氣的姿勢,笑:「是。」
呵呵!
端敏對他無語了。
「皇親國戚的面兒最大,你想,如若不是這樣,為什麼要陷害長公主。
這是為了將注意力拉到另外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還是不可動搖的,到時候一旦查出點什麼,他會更好的躲在暗處。」
齊禎不太明白端敏這個邏輯,其實端敏自己也不怎麼能夠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還是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也許……也許那人也不光是為了倒賣試題賺錢。
更深層次的,是為了利用這件事兒構陷什麼人,打擊什麼人?
你想,如若敢打擊長公主,那麼怎麼會是一般人呢。」
齊禎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看端敏,只覺得,自己與端敏真是心意相通,嗚嗚,這樣的感覺好贊。
我們夫妻都是神探!
「你說的對,朕也有這樣的感覺。
如若真的是只為了錢,我倒是覺得,這事兒不該鬧成這樣。
趙世永這樣的無名小卒都能接觸到公主府的管家,這也太不合情理了。」
齊禎是從這一方面考量的,雖然考量的方面不同,但是結果還是殊途同歸的。
端敏點頭,正是這麼個道理。
「那要不要告訴皇姐呢?」
端敏問道。
齊禎不可思議的看端敏,我屮艸芔茻,這樣的事兒,現在就告訴皇姐,好麼?
她是嫌疑人啊,雖然說皇姐被陷害的可能占了九成,但是還有一成是很有可能的。
他也不能做打草驚蛇的事兒呀!
「說了不好吧?」
端敏攤手:「我不知道啦,皇上,後宮不能干政的,您也不能問我呀,我只是一個小女子。
剛才不過是夫妻間的談話,您忘了麼?」
齊禎笑了起來:「你呀,和你哥哥一樣,都是鬼精。」
端敏捂臉,她這麼憨厚,皇上怎麼看不到本質呢!
「我才不是呢。
我最單純又憨厚。
總是被皇上欺騙。」
譴責的眼神兒戳齊禎。
齊禎嘿嘿笑,問:「怎麼想到告訴皇姐了?」
他還是挺好奇這個的。
與端敏談話,完全是換個思路的感覺,這樣完全可以彌補他的不足。
端敏不說,都不贊成為毛還要問呀。
齊禎戳:「說嘛!」
端敏看他這般,對他再次無語,我們家的皇帝是個二貨,這樣的心情真是旁人不能理解的。
「如果真的是陷害皇姐,那麼總該和皇姐有點厲害關係吧。
沒仇沒怨沒圖謀的,犯得著麼?
那是長公主,不是街邊賣菜的大嬸。
皇姐自己不知道與誰有過節?
所以與她談談最好不過。」
覺得自己的智商完全凌駕在皇帝之上了怎麼破!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
齊禎摸下巴。
端敏一個踉蹌,你到底想怎樣!變色龍麼!
「不如……端敏幫我試探問問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