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第 92 章

  端敏不知道尺余國都是什麼人,但是看起來,似乎都是蠢貨,他們的腦迴路真心不給力呀,如果給力,腫麼會是這個樣子。

  齊禎的話還言猶在耳,這些傢伙竟然真的就修書過來了,能不能有點新意,簡直是踩著陷阱往裡走呀,懶都攔不住,這是怎樣的情懷!

  雖然我們國家的皇帝是個二貨好欺負,但是太后能幹呀,分分鐘就會打你臉。

  有來無回一定會被完美詮釋。

  端敏現在想來,只覺得有時候人要認命,當然,自己是改變命運的傳奇,在這裡要挺胸得意一下下……可是又有多少人像自己一樣能夠擁有這麼超強的作弊利器呢!沒有吧?

  肯定沒有!

  端敏想到多,其他人想的也不少,消息傳出的隔日霍啟便是進宮,端敏自然是高興能夠見到父親,「爹。」

  真是笑開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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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啟看端敏依舊這副不知愁滋味的樣子,心裡不斷的搖頭,他的女兒真是被養成了傻白甜,到底好不好,有時霍啟會覺得好,真好,可是有時候又覺得,艾瑪,怎麼就這麼蠢笨。

  當然,現在這個時候是後者。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霍啟跪下請安,一套動作下來,坐在一旁的小椅上。

  端敏看著他爹的動作,黑線,雖然說了一萬次不用請安,但是她爹還是從來都一絲不苟。

  久了,她也就只能任由如此了,老人家覺得放心總是好的。

  而且,說不定她爹喜歡這樣呢!惡趣味呀!

  「爹怎麼會進宮呢?」

  端敏還是有點好奇的,她爹真的年紀大了,而且早些年在戰場上受的傷也都開始顯現出隱患,身體並不十分硬朗,往日裡也都是哥哥進宮教學,父親更多是沉寂下來。

  「我不來看你,你又哪有機會見我呢,我這不是擔心你!」

  霍啟想到尺余國公主要來朝拜的事情,只覺得必須親自看一眼女兒,安撫一下她。

  雖然皇上可能也不會給尺余國什麼好臉,但是有些事兒可不是任由個人胡鬧的,說不定皇上也會為了兩國的祥和而納了那位公主,自家姑娘是個什麼性子霍啟最是明了,因此他急匆匆的進宮求見,也不顧太后會如何作想了。

  端敏迷茫了,作甚要擔心她呢,她好好的呀!

  「我很好呀。」

  無辜費解臉。

  看她這么小白,霍啟覺得自己剛才急沖沖的仿佛是一個笑話,印象里紅著眼眶哭泣的小姑娘一下子碎掉了,變成了現在這個一臉茫然的大姑娘。

  「聽說,尺余國遞了文書過來。」

  霍啟斟酌自己的話,或許,端敏還不知道這件事兒?

  自己要怎麼說才能更好的安撫住她的情緒?

  「我知道呀。」

  端敏笑著應道,之後繼續言道:「那又怎麼樣呢?

  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要找死,我還要攔著嗎?

  非我族類耶!端敏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好心腸!

  聽了這話,霍啟覺得,自己的擔心真的都是笑話,真的真的!

  「你沒事就好,父親擔心你鑽牛角尖想不明白。

  既然你能想通,那麼一切便是最好,畢竟,有些事兒也不是我們想的那般處處都能盡如人意。」

  霍啟明白這樣的感受。

  可霍啟明白,端敏不明白,端敏實在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說這些,她沒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呀,簡直是人生贏家,她作甚要不滿意?

  「他們來來找死,我幹嘛攔著?」

  端敏不解的問,這件事兒,她要問清楚。

  霍啟一怔,隨即眯眼:「來找死?」

  端敏點頭:「是呀,怎麼,父親不覺得麼?

  呵呵呵,那您是沒有見識過太后的武力值。

  太后和齊禎都最小心眼了,之前尺余妄圖在咱們大齊安插人手,還不讓太后和皇上火冒三丈。

  他們憋著一股氣呢。

  所以呀,這次尺余國過來和親,其實是踩進了皇上和太后的陷阱,我看啊,他們大概活不久了。」

  端敏微笑。

  「小心眼?」

  霍啟黑線,女兒,你這麼說,真的沒問題麼?

  「莫要說皇上和太后的壞話。」

  霍啟四下看了看,只有一個阿金在屋內,他也放下心來。

  阿金已經習慣了自家主子說話的方式,渾不在意的在一旁伺候。

  「我這哪裡是說話話,我是說實話。

  父親,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的。

  我在宮裡很好,我知道,你這次進宮一定是怕我傷心對不對?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心,現在齊禎對我很好的。

  原來許多事兒都是我誤會了。

  如今我們將一切說開,自然不一樣了。」

  端敏笑眯眯言道,她說的都是實話哦!雖然皇上很脫線,但是對她也是很真心。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霍啟看端敏面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只覺得一陣欣慰,他猶自記得亡妻臨終前的囑託,不管怎麼樣,他都一定要照顧好端敏。

  而現在,端敏生活的很好,很幸福,這麼想著,他就覺得自己沒有辜負妻子的期盼。

  「好就好,父親也是擔心你。

  後宮的事兒我們都不便多言,你一個人在這裡又有三個孩子,難免有些地方照顧不過來,你要好生的警惕些知道嗎?

  那些尺餘人來指不定還打著什麼鬼主意。

  我琢磨著,許是他們還有什麼歹毒的想法,你要多小心。」

  霍啟交代自己女兒,端敏這個孩子是個大神經的姑娘,如若不仔細叮囑她,怕是她要出岔子的。

  端敏認真的聽,聽完點頭:「父親,我知道了。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孩子,齊禎在我這邊也都放了人,不會讓我有事兒的。

  他也說了,尺餘人腦子都有包,說不定還會覺得殺了我他們的公主就能當皇后,所以我們要十二萬分的小心。」

  這點齊禎也想到啦,果然齊禎還沒有傻到極點。

  霍啟欣慰點頭:「這個女婿真的很不錯。」

  雖然開始的時候他覺得有些不得勁,但是現在相處久了就覺得齊禎這個人蠻好,不是臣子與皇帝,而是老丈人和女婿的感覺。

  端敏扁嘴:「您當然覺得他好,還把我的小名兒告訴他,真是太討厭了,嗚嗚。

  好丟人。」

  端敏想到那一茬子,有點心塞的抱怨自己父親。

  霍啟不以為意:「你這丫頭,就是講究多。」

  端敏做鬼臉,霍啟無奈:「都是大姑娘了,還這樣,真是讓我不放心。」

  端敏咯咯的笑,笑夠了,認真問道:「父親這些日子身體怎麼樣?

  我聽齊禎說,太醫已經看過了,他說您是舊疾造成的。

  父親,其實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想與你說。」

  端敏猶豫了一下,堅定的開口。

  霍啟好像明白了端敏想說什麼,拒絕:「你說什麼,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兒。

  老實照顧你的孩子便是。」

  端敏望天惆悵:「您看不起女人。」

  這帽子扣得可夠大的,霍啟白了女兒一眼:「你呀。

  就會胡扯,我是為了你好。」

  端敏不依:「你什麼為了我好,我看呀,我才是為了您好。

  您都這麼大年紀了,也該是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再說您現在的身體這般不好,如若不好好靜心休養,怕是會越發的不好,我都聽太醫說了,您真的不能這個樣子的。」

  端敏才不管那些呢,拉著霍啟的手繼續言道:「不如您退下來吧,反正霍家軍還有哥哥,哥哥雖然戰功沒有您多,但是也有不少的實戰經驗,不如讓他接替您也好呀。

  如若是身體好了,您也可以去軍中操練一番,如若是不好便是在家養著,您年紀大了,已經經不起那些舟車勞頓了。

  就算打仗,也應該是那些年輕人去呀,您顧著身體才是正經,難道您不想好好的看著小石頭他們三兄妹長大麼?」

  霍啟笑言:「我真沒事。」

  看端敏眼神控訴,終於忍不住言道:「端敏呀,你還是個孩子,不懂這些事兒,就算我不能去戰場,就算我老了,我在霍家軍,霍家軍總歸有一個主心骨,即便是我要退,也要有一個最合適的契機退,那個合適的契機足以讓你哥哥迅速的贏得所有人的尊重,你明白麼?

  不然軍心是會渙散的,雖然同樣都是霍家的人,但是感覺不同。

  畢竟我的經驗太多,而你哥哥就算能幹,也是年輕。

  不光是在軍隊,在許多行業都是一樣,有時候,年紀很重要。

  你再能幹,因著年輕,總會被人看低幾分,我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合適退讓的契機。

  我退下來自然是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是你哥哥呢?

  我不能不顧及你哥哥。

  我不能說讓外人說我們霍家專權,任人唯親,更不能讓人說他是依靠你的裙帶關係登上將軍之位。

  你可懂?」

  端敏不懂,但是端敏聽明白了。

  「哥哥本來就很能幹。

  而且實力大家也看得見。

  我們何必理一些長舌婦怎麼說。」

  端敏狡辯。

  「這件事兒不單單是牽扯一個人,端敏,我就算是做大將軍,一樣可以不出征,沒有什麼影響的。

  我不在乎權勢,但是以寒必須有一個好的開端。」

  霍啟揉了揉端敏的頭,覺得她還是以前那個倔強的小姑娘,她哪裡懂這些彎彎繞呢!

  端敏順勢挽住霍啟的胳膊:「那爹答應我,要好生養著,不准去瞎忙乎。

  一切有哥哥呢,您應該讓他多鍛鍊。」

  霍啟笑著點頭,笑夠了,他遲疑了一下,問端敏:「敏敏,你什麼時候知道以寒不是你親哥哥的?」

  這件事兒,父女兩個一直沒有仔細的探討過。

  端敏怔了一下,歪頭想:「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就是知道了。」

  她自己都在不可查的時候知道了呢,而她竟然還沒有一絲的詫異,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蠻奇怪的。

  霍啟……他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端敏笑盈盈的繼續言道:「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就是我的哥哥,小時候護著我寵著我,對我比親哥哥還好的親親親哥哥!」

  端敏從來都沒有因為這件事兒糾纏,似乎……似乎她第一次想起霍以寒不是她親哥哥就是因為夢境裡的內容,可是那之後這訊息便是一晃而過了。

  後來再次聽齊禎提及,她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仿佛事情就該是如此,這大抵就是夢境帶給她的後遺症了,不過那不是親兄妹的遺憾不過是一秒鐘不到就滑出了她的腦海。

  是不是親哥哥又有什麼關係,他們一樣是好兄妹噠!

  端敏十分坦然,這一點倒是讓霍啟吃驚了,不過也不過是那麼一瞬霍啟就放下了心情,他笑著點頭:「對,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你的哥哥,親哥哥。」

  端敏笑盈盈的伸出兩隻手指搖晃笑。

  霍啟看她這麼可愛,忍不住笑的更加厲害:「你這個丫頭,還是和小時候一個樣兒。」

  端敏:「人家一直都是小可愛啦!」

  「咚!」

  這聲音可不是霍啟發出的,霍啟與端敏對視一眼,兩人雙雙奔到了窗邊,端敏呼啦一下將窗戶打開,就看已經成了白色雪人的皇帝大人正在地下狗吃屎。

  齊禎爬起來,嘿嘿的笑。

  「好、好巧!」

  霍啟挑眉。

  端敏白了他一眼:「你又偷聽牆角?」

  齊禎:「胡說,我哪裡是那樣的人,我絕對干不出這樣的事兒,這絕壁不可能。

  你弄錯了。」

  這麼多切實肯定的句式說的好像真的一樣,可是端敏才不相信這個傢伙的話。

  學著他往日的動作一陣呵呵呵冷笑,笑夠了,端敏掐腰,微微抬著下巴問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我的窗下?」

  齊禎望天,「呃……我是出來散步看風景的。」

  端敏長長的「哦」了一聲,看來福,「那你是跟著你們主子一起出來看風景的?

  就是不知道我鳳和宮的窗下有什麼風景好看了。」

  來福躺槍,他覺得,自己做為皇上的跟班,真的太辛苦。

  哭死不解釋呀!

  「我……我我我……」他不會撒謊啊,呃……「是、是的,奴才正是陪著皇上一起出來賞雪景,呃,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是因為比較有意境。

  古樸的宮牆,灰暗的天空,晶瑩的雪花,皇上正在享受這份難得的意境。」

  來福好不容易掰完,覺得自己真是累死不解釋呀!

  端敏挑眉看著這主僕二人,齊禎挺胸:「來福說的對。

  就是這麼回事兒,朕偶爾也想文藝一把的。

  當然,你是不一定明白這樣的小情緒小歡喜。」

  明媚四十五度角望天……

  端敏:臥槽,呵呵呵!這對奇葩主僕!

  「我真是看不出來,皇上還有這樣的雅興呢。」

  端敏笑眯眯看齊禎,繼續言道:「那既然如此,皇上該貼在長廊呀,那裡更有意境呢,您貼在這裡,也不怕我突然開窗倒水。

  呃……對吼,我怎麼忘了,皇上之前已經被淋過一次了,淋過一次又怎麼會再在意呢!必然是不在意的呀。

  說不定,您還是希望我倒水了呢。

  古樸的宮牆、灰暗的天空,晶瑩的雪花還有熱騰騰的一身水,這才是意境的最高潮。」

  齊禎控訴的看端敏:嗚嗚,端敏也會嘲諷人了,人家好心碎,表醬紫啦!

  眼神必殺技!

  端敏輕飄飄的躲過,這必殺技射向了霍啟,霍啟實在是不忍心看自己女婿一身雪花站在窗外跟個小可憐似的,雖然偷聽牆根不太好,但是總歸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八成是太愛端敏吧!

  現在他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皇上快進來,外面開始下雪了,冷的跟什麼似的,您可別著了涼。」

  霍啟招呼齊禎進門,齊禎毫不客氣的跳窗了,皇上可以跳窗,但是來福不可以呀,來福連忙繞到前院。

  齊禎進屋就感覺到一股子的熱氣,真是好暖和好舒服,阿金為齊禎倒了熱茶,齊禎連忙抱起來暖手,霍啟笑言:「外面冷吧?」

  齊禎委屈的點頭:「真冷。」

  端敏:呵呵,怎麼不凍死你!讓你偷聽。

  「喝點熱茶暖和一下,這身體暖和是從內到外的。」

  霍啟態度很好,端敏嫉妒了,「呦吼,您還真是拿他當親兒子看了呀,人家可是皇帝。」

  端敏表示自己很嫉妒,自己很不高興。

  她爹應該最關心她,齊禎明明是別人家的孩子。

  齊禎挺胸:「端敏呀,我雖然不是爹的親兒子,但是爹的親女婿啊,一個女婿半個兒,爹對我好也是應當的。

  我說小敏敏呀,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呵呵,呵呵呵!」

  齊禎捂嘴笑,一副中年大媽的得意相。

  啦啦啦!端敏的醋意已經要衝破天際了!

  「妒忌什麼,咱們都是一家人。」

  雖然這麼說,端敏還是扁起了嘴。

  看端敏這麼可愛,齊禎覺得自己有瞬間融化了,艾瑪,果然是他媳婦兒,可愛無極限。

  「咱們當然是一家人,端敏是這個家裡最重要的主要成員。」

  齊禎一把將端敏摟在懷裡,罔顧了人家父親也在的事實。

  霍啟黑線了……

  端敏嘴角輕輕揚了起來:「我很重要吖?」

  齊禎昂首:「那是自然。」

  端敏:「有多重要?」

  「十分十分,比我的命還重要。」

  齊禎認真。

  端敏沒有矯情的捂住他的嘴,相反,還點著他的腦袋言道:「你說話算話啊。」

  「那是自然,我是誰,男子漢大丈夫,我是天子,真龍天子怎麼會說謊。」

  齊禎傲嬌臉。

  端敏瞬間相當剛才的意境論,不撒謊?

  呵呵,看樣子,這個皇帝的話也沒有那麼值得相信的!

  兩個人當著霍啟的面兒打情罵俏,這次換霍啟嫉妒了,嗚嗚,他的閨女呀,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對了,我和你說哦,我爹身體不是很好,你不要給他派任務,這朝廷里那麼多年輕人,要好好鍛鍊呀,老人家該休息就得休息了。

  再說,這是你老丈人,你應該偷偷尋私一點。」

  端敏理所當然的說著一點都不理所當然的話。

  齊禎認真點頭:「小的明白啦!」

  端敏微笑:「這樣才對。」

  真明白假明白不知道,照做就行,端敏的要求也只是這麼少。

  「那個公主什麼時候來呀?」

  端敏又翻開另外一篇兒。

  齊禎倒是不以為意:「應該半個月吧。

  這次來的公主是蒟蒻公主,蒟蒻公主的生母便是玉妃,她是二皇子的親妹妹。

  我想,他們應該是與我們盤算的一樣。」

  齊禎並沒有隱瞞。

  端敏嘖嘖:「這個名字好奇怪。」

  「尺余國的名字都是這樣的呀。

  如果你說李毅之不是,那麼你就說錯了,李毅之是自幼在大齊出生,自然是跟著大齊的風俗習慣。

  名字也是一樣。」

  齊禎覺得,自己真是太了解端敏了,你看,端敏說個開頭他就明白她想說啥了,這種感覺好特別,哈哈哈!

  「哦,原來是這樣。

  不過我怎麼記得你說過,二皇子的年紀也不小了,好像比你大十來歲吧。

  他妹妹多大呀。

  該不會也比你大吧?」

  端敏好奇問道。

  大齊的風俗習慣還是講究男大女小的,如若反之,總是會惹人注目。

  「蒟蒻公主是玉妃最小的女兒,根據消息,應該比你還小一歲,因著尺余皇帝和玉妃十分寵愛,因此一直到今日也並未出嫁,能給這個公主派過來,也算是對我們的重視了。」

  齊禎為端敏解惑,「不過將這個蒟蒻公主派出來也更是說明了他們的野心。」

  「也不知道美不美。」

  端敏言道,女人嘛,總歸是關注長相比較多。

  野心什麼噠,這個她不負責啊,皇上和太后會處理好的,他們總歸不會讓一個有圖謀的人在他們大齊亂蹦躂。

  齊禎想了一下,回:「我也不知道,大概一般般吧。」

  這點他沒有說實話,齊禎知道,尺余蒟蒻公主極美。

  剛才說的比較受寵愛沒嫁也都是假的,他只是不希望他家美好的端敏受到污染,那個公主是個什麼樣兒,別說是他,就算是霍啟也是心照不宣的。

  尺余對男女之事並不如大齊一般大防,還是放鬆許多的。

  而這位蒟蒻公主就是替二皇子籠絡朝臣最得力的助手。

  稱其為一隻毒花,一點都不為過。

  霍啟望向齊禎,什麼也沒有說,翁婿兩人心照不宣。

  「又不好看,年紀又大,尺余國的皇帝和玉妃真的很奇怪呢,他們不怕耽誤女兒的婚事麼?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皇帝女兒不愁嫁。」

  端敏自說自話。

  看她這么小天真,齊禎也是醉了。

  「是啊,不愁嫁,呵呵!」

  這笑聲是無奈也是嘲諷。

  端敏聽他這招牌呵呵聲就覺得不對,不過也不多問,皇上不喜歡尺余公主,她才是真的高興呢!

  「對了皇上,還有一件事兒呢!」

  齊禎淚流:「還有啥子事情呀,您能否一次說完呀,這麼一次次刺激我,真的好嗎?」

  端敏憤怒:「我是想告訴你小石頭和小葡萄也會說話了,不想知道就算了。

  哼哼。」

  齊禎頓時心花怒放,(^^*)

  「會說話了呀,他們第一句說的是什麼呀?

  端敏告訴人家啦,剛才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啊!」

  齊禎變臉猶如翻書,霍啟Σ( ° △ °|||)︴

  端敏睨他。

  齊禎雙手合十:「人家真的錯啦,說嘛!」

  端敏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言道:「小葡萄第一句說的是娘,嘿嘿。

  很贊吧?」

  齊禎:這點還真是不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小葡萄就是這樣一個小孩,最喜歡端敏了。

  「那小石頭呢?」

  這下兒子該叫他了吧?

  拋出去不靠譜的小櫻桃,一人一個,這樣才最合適呢!

  端敏輕飄飄的言道:「小石頭會叫祖母啦。

  很難的兩個字對不對,我也很奇怪呢,不過他叫的真的特別清楚呀,他自己在哪兒玩了一會,看我們我們誰也不理他,就祖祖祖了半天,最後叫出了祖母,您可不知道,給母后高興壞了。

  那個時候臣妾可真是又嫉妒又羨慕,不過小葡萄真是一點都不讓我失望,大概是感覺到我的情緒了,她清清脆脆的就叫了我娘,嘿嘿,你可不知道,那時候感動的要死。」

  端敏笑嘻嘻的說完,就看齊禎一臉的低氣壓,仿佛一團烏雲籠罩在腦袋頂上。

  「你怎麼了?」

  端敏不解。

  霍啟都看不下去了,艾瑪,自己女兒真是能氣死人。

  不過……如果他們幾個總是在自己身邊,是不是也會叫外祖父了呢?

  霍啟陷入幻想中……

  「他們怎麼都不是先叫我。

  嗚嗚,端敏,人家傷心啦……」齊禎衝到端敏身上,一臉的委屈求安慰。

  霍啟見此情景,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女兒究竟是生了幾個?

  呃,他,他還是離開好了,此地不宜久留。

  「微臣還有些公務,這就告辭。」

  不待這兩人回答,霍啟跐溜一下就出了門,倒是迅捷。

  端敏來不及與父親告別,看齊禎這樣的心情,只能繼續安慰,艾瑪,自己的心呀!

  …………

  鬧夠了,總歸是要回御書房處理正事兒的,齊禎自然明白霍啟說的對,因此也並不多言其他。

  如今最重要的大事兒便是尺余公主要出使,而且出使的名單,齊禎看著那個名單就覺得,真是蠻好笑呢,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這是典型上趕著作死的呢!

  二皇子與李毅之赫然都在隨行之列,當然,除了這兩個,還有三皇子和四皇子,這兩個傢伙也跟著,齊禎孩子覺得尺余國這行為實在是太不夠看,如若讓別的國家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的呀。

  一個公主要嫁過來,竟然要讓三個皇兄作為送嫁之人,說出來不怕丟人麼?

  也不知尺余國老皇帝是怎麼想的,真是完全不顧旁人的恥笑了。

  皇子是什麼人,將來要成為皇帝的人,一個陪送公主過來已經是有些顯得掉價了,還一下整三個。

  真是人快掛了,腦子也不好用了麼?

  原來這個老貨不是挺有腦子的麼?

  齊禎支著下巴腹誹,真是覺得與智商不對等的人交流,自己都沒有多少興致了呢!

  「來福,去給沈岸叫來。」

  不多時,沈岸求見,齊禎見他眼睛亮亮的,就知道他也覺得尺余不夠看,看吧,一般人都知道的事兒當了若干年皇帝的尺余國老貨不知道。

  嘖嘖!

  「往尺余國安排的人安排好了麼?」

  齊禎問道。

  就興尺余國往他們這裡安插人手麼?

  現在他們也要用同樣的法子來對付他們呀。

  「已經安排好了,只是皇上,我們這樣,不是全然的複製的李毅之的行為麼?

  一旦被人發現,直接揪出來還好,如若被人用了計中計,那麼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影響。」

  沈岸也有自己的擔憂,他看的,全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一切。

  全然複製李毅之的行為,便是也可能產生與他相同的結果。

  齊禎微笑:「所以,我們要十二萬分的謹慎。

  如若不是皇后娘娘知道這件事兒,李毅之會露出馬腳麼?

  只要我們選了合適的人,謹慎處事,相信會如我們所願的,而且我覺得,就算派了人出去,也要另外再用些其他人相輔相成,如同今日尺余國所做的一切,這個法子其實是極好的,我們要學習人家好的東西呀。」

  我就要學習你們的東西,然後對付你們,氣死你氣死你。

  齊禎內心活動十分頻繁。

  沈岸看齊禎的臉色,似乎猜出了他的一些行為,感慨:「雖然如此,但是我們的人畢竟沒有在尺余國生活十七年,我們沒有李毅之的好底子。」

  「我們雖然沒有李毅之的好底子,但是他們也沒有能夠未卜先知的皇后娘娘,而且,他們尺余如今正是爭奪皇位的激烈時期,這樣的時期,想要出位更加容易。」

  齊禎微笑,他也不是全然的複製李毅之的法子,他也進行了改良好麼!為自己鼓掌!

  「可是一旦我們派出的人沒有跟對人,那麼不是一樣……」沈岸依舊是憂心。

  「那我們就要看看,尺余國那個皇子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

  齊禎笑言。

  沈岸:「可以請教皇后娘……」好吧,他不問,皇上這是什麼眼神呀!

  齊禎:「下一任皇帝是二皇子,但是我知道,那一定不可能了,所以我們要分析。」

  沈岸內心戲:臥槽,這就是先知的作用,縱然你有天時地利人和,可是架不住有一個先知在呀。

  二皇子,別說皇帝之路了,能不能活著會尺余都是一個未知之謎,讓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皇后娘娘,真心給跪!

  「啟稟皇上,尺余國皇子眾多,不過目前比較上位的當屬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這五位。

  二皇子的優勢在於外祖父家世鼎盛,門客眾多。

  三皇子的優勢在於是嫡皇后所出,嫡皇后與尺余老皇上是少年夫妻,雖然人不在了,但是這樣更似心底一個不能磨滅的硃砂痣。

  四皇子的優勢則是在於他的親兄長大皇子當年救老皇上而死,這也是老皇上心裡不可磨滅的痕跡。

  六皇子則是才華橫溢,為人會處事,得到許多人的擁護。

  最後一個便是八皇子,八皇子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母妃比較得寵,其他方面,倒是不占什麼優勢了。」

  沈岸將情況分析了一下,看著皇帝。

  齊禎擺弄手中的算盤,半天終於放下:「擺弄這玩意比心算還累。」

  沈岸囧,皇上,您有沒有再聽人家說話……呃,呸呸呸,是我說話,不是人家,他怎麼也學的這么娘娘腔了,這樣下去可不行的呀!

  「你覺得,誰比較有優勢。」

  齊禎問。

  沈岸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兒很難說,這幾個人太過勢均力敵,完全看不出誰更強,如若說弱倒是可以看出一二,這五個人之中,八皇子算是最弱。

  「如果不算二皇子,應該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比較有優勢。」

  沈岸並不敢肯定。

  齊禎看沈岸:「那你說……母后和皇后會怎麼認為呢?」

  伸了一個懶腰,齊禎懶洋洋的站了起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岸:「我有天底下最牛叉的幫手,為什麼要聽你在這裡瞎嘀咕呢?」

  沈岸:誰也別攔著他,他要揍死這個沒有節操的皇帝。

  是你問我的呀,竟然這麼嫌棄我,哪有醬紫的,心碎至死!

  「皇上,您……」您太欺負人了!沈岸覺得,自己是個小可憐!

  「你也不用太自卑,你既沒有太后的聰明又沒有皇后娘娘的運氣,所以也只能勉強做個跟班沈大人了!」

  齊禎輕描淡寫的插刀。

  沈岸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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