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第 110 章
齊禎覺得,霍家的人真心不講究,如果講究,怎麼會是這樣,這一天要打擾他幾次才是正經,想到這裡,齊禎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好想給霍以寒發配邊疆這樣的感覺怎麼破。
而且,他這樣單獨的來找自己,他也蠻擔心呀。
#這個人把自己當成男神呢,覬覦我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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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敏聽到來福的稟告,只覺得心塞不已,皇上竟然發出了求助卡,這樣真的好麼,那是人家哥哥呀!
「不管他。」
端敏眼不見心不煩,有一個蠢萌的皇上也是讓人妥妥的心塞!
彩蝶歪頭不解:「皇嫂,為什麼不見呀。」
皇兄不是求助了麼?
端敏黑線,臥槽,她忘記了彩蝶也在這裡呀,這樣對孩子不好的,端敏露出笑容,做賢淑狀:「因為皇上有公事要談呀。」
彩蝶:「可是皇兄讓你去救他呢。」
彩蝶嘟唇,不然,她帶花花過去救駕?
皇兄為什麼呢?
端敏忍不住笑了起來,彩蝶有時候看起來鬼靈精像個小大人一般,有時候又真心是孩子呢!她拉過彩蝶,笑言:「其實我們開玩笑的。
等你成親了就知道了。」
彩蝶不明白為什麼成親才會知道,但是還是乖巧的頷首。
她是十分相信皇嫂的,皇嫂說的話一定比皇兄還真,這點毋庸置疑。
端敏也是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父親和哥哥這般輪番的進宮是為了什麼,難道有了眉目?
如若真是這樣那倒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多時,齊禎進門,他連番的見過了霍家兩父子,大體也明白了霍啟的意思,其實這樣的道理,他只消細想便是明白,要知道,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好麼,當年他母后,呵呵,有些話真是不能說噠!他木有童年的生活呀,為自己鞠一把辛酸淚。
「參見皇上。」
端敏微微一福。
齊禎嘟唇哀怨言道:「你都沒有過來救我,就不怕你哥哥覬覦我麼?
我這樣的美男子,真是過得蠻艱辛。」
端敏冷笑:「你說啥。」
真是,哥哥還是自家的呢,有這麼詆毀的麼?
再說……曾經的克妻,曾經的斷袖,都已經翻篇了好麼,還這樣說不是找茬麼?
端敏翻篇了,可是人家齊禎可是還記在心裡呢,想到自己媳婦兒這麼護著霍以寒,他遙想當年,深深思量,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呢?
哎呀,以前不是恨不得捏死霍以寒的麼?
好像不知不覺就變了呢!
「媳婦兒呀。
你覺得不覺得,你現在脾氣越來越大。」
齊禎發出感慨,原來唯唯諾諾的小羔羊呢?
說好的軟弱呢,腫麼變了呢?
端敏支著下巴沉思,是哦,她原來不是很溫柔的麼?
怎麼就變了呢,一定是孩子的關係,一定是生了孩子的關係,對,絕對不是她自己的乾洗,啦啦!(^^*)
將脾氣變大推到寶寶身上,端敏認真言道:「其實我是產後綜合徵來著。」
噗!齊禎倒地不起了……沒看過生完孩子快一年得這個的,再說,這是什麼鬼毛病?
不合理好麼?
「端敏呀,你這樣說,以為我信麼?」
齊禎惆悵問道。
端敏瞪大了眼睛,樣子萌噠噠:「你為什麼不信呢?
我原來那麼溫柔,現在不是這樣,難道不是孩子的關係麼?
再說你看三個孩子,不是都脾氣大大的麼,我也是被同化了,哎呦!」
端敏仕途讓齊禎相信,一切都是因為孩子,她木有錯噠!
齊禎望天,他家媳婦兒臉皮太厚了,可是……可是為什麼覺得好可愛呢,啊啊啊!可愛到爆表,好想親一下下,真是可愛n(*≧▽≦*)n
吐艷的小彩蝶,你現在有點礙事兒呀!
大概接收到齊禎的眼神電波,彩蝶立刻微福出門。
齊禎終於高興,可以開啟羞答答模式了……
彩蝶一個人在園子裡轉悠,花花跟在她的身後,彩蝶低頭抱住花花:「花花,我很幸福的呀。」
「汪汪!」
「你也覺得是吧?
我真喜歡皇嫂和皇兄,沒有人可以欺負他們,我最喜歡他們了。」
彩蝶抱著花花碎碎念。
「汪汪。」
彩蝶笑眯眯:「我就知道你是贊成我的。
那些尺余國的人最討厭了,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不過,我現在什麼能力都沒有,好笨對不對?
不過小霍先生和我說過,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盲目衝動,我年紀還小,可以積蓄實力的,只有我有了實力,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兒。」
「那你想不想早些知道,沒有實力的情況下該怎麼做?」
太后微笑出現在彩蝶身邊。
彩蝶揚頭看她,連忙請安:「母后。」
太后也是一個人,看樣子是早就站在樹後,如若不是這樣,彩蝶不可能沒有發現這一點,雖然她不是武藝高強之人,但是也是學武之人。
「過來母后這邊。」
太后擺手。
彩蝶沒有遲疑的來到太后身邊:「母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
太后垂首看她,溫柔的問:「你想不想變得更強?」
彩蝶點頭。
彩蝶雖然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但是到底還是孩子,很多時候,她並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也不知道怎麼處事更加得體。
「那我們做一個交易好不好?」
太后依舊是笑。
彩蝶並沒有流露出驚訝或者不滿,只是歪頭問道:「可是我沒有什麼可以拿出來作為交易的呀。
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皇兄的。
母后是皇兄的母親,只要您說一聲,您就可以得到一切的,根本沒有必要與我做交易。」
這是就事論事。
太后搖頭:「女孩子……能不多言的時候就不要說,過分的抖機靈也沒什麼意思。」
彩蝶恍然,想了一下,認真點頭:「多謝母后教誨。」
「有些聰明,是要藏在心裡的,有時候很多事兒知道就好,完全沒有必要說出來。
說出來,反而顯得不太美,仿佛抻不住一般,既然我們要做人生贏家,那麼就沒有必要爭這一時的風頭。
母后很看好彩蝶,哀家知道,知道幾個先生還有你皇兄都很好看你,但是他們終究是男人,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你懂麼?」
彩蝶搖頭,她對這個話題還蠻感興趣的,「母后,你教教我好不好?」
太后微笑:「不是說了嗎?
我們要做交易。」
彩蝶認真問道:「那您需要我用什麼來交換呢?
我總要有彩頭的。
您是需要我做什麼嗎?」
太后笑了起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是呀。
母后要你幫我照顧安寧公主。
我來教你,盡我最大的能力教養你,讓你成為最能幹的女孩兒,你幫我照顧安寧公主,想來你也是明白的,你皇姐大概一輩子都會如同今日這般了,你皇兄,我不放心,相比他,我更相信你,我希望能將齊韻嫁給馮書,往後的日子,你幫我照顧她些可好?」
彩蝶問:「那您又怎麼能夠相信,我會照顧好她呢?
皇兄說,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
太后笑了起來,那笑容里的苦澀連小小的彩蝶都能感受到了,她幽幽言道:「可是,她的人生已經被我安排好了,如若不為她做什麼,我怕是死了都不能安寧。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皇兄,只你該知道,你皇兄是個皇帝,他最先是個皇帝,然後是皇后的丈夫,是小石頭他們的父親,最後才是齊韻的哥哥。
如若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一定最先犧牲齊韻,所以我希望你能多幫她一些,我相信彩蝶這麼聰明,一定能明白我華麗的意思。」
彩蝶似懂非懂,好像是明白了。
「那我的命運也在皇兄手裡呀。」
太后搖頭:「不,有霍以寒的保駕護航,彩蝶的命運會把握在自己的手裡,母后其實有點羨慕彩蝶呢!」
彩蝶瞪大了眼睛,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一直都仰視的太后竟然會羨慕她。
彩蝶這麼不可置信,太后卻微笑起來,「還是個孩子呢。」
她揉了揉彩蝶的髮髻,可愛包包頭立刻便是有點亂,太后又捏了下她的臉蛋兒。
「雖然彩蝶從小就失去了親情,可是你又陰差陽錯的得到了你皇嫂的疼愛,皇兄的重視,甚至是獲得了霍以寒和周定軒的另眼相看,霍以寒曾經不止一次與旁人言道,你是最有天分的。
你的天分、運氣機遇都讓我羨慕,如若我從小便是如你一般,那麼現在我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彩蝶歪頭:「可是我很羨慕太后呢。
我們真是很奇怪,總是不斷的羨慕別人。」
兩人都笑了起來,太后言道:「我自己的孩子一點都不像我,倒是你,十足的像我呢!」
停頓一下,太后繼續言道:「男人的法子雖然很有用,但是有些時候,也不必那般直來直去的血腥,計策更是該用的。」
彩蝶微笑,「恩。」
「那你的意思是,願意與母后合作啦。」
太后問道。
彩蝶十指交握:「我當然願意啦。
我比較占便宜呢。」
太后笑,「真是個聰明的丫頭。」
…………
李毅之將手中的紙握著了團,狠狠的摔在的地上,他怎麼都想不到,霍以寒竟然理都不理他,直接將那封信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甚至連句拒絕的話都沒有寫,看他這般的小心謹慎,他真是氣極。
他自然明白,霍以寒一定會將這事兒稟告給齊禎,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皇上相信他,不代表以後也相信,他這般做,也是為以後下絆子打下了基礎,卻不想,霍以寒竟然小心至此。
按道理說,扶植八皇子對他們是最有利的,但是他卻拒絕了,他明明已經進宮了呀。
難道是齊禎不願意?
如若不想扶植八皇子,那他們看好誰?
越想越是焦躁,李毅之起身將窗戶打開,屋內很熱,他正好也通通風,讓自己清醒一下。
窗外僕人都在忙忙碌碌,想到魏如雲還在等他的解藥,而他也說出了底牌之一,雖然可以將這件事兒推給旁人,可是畢竟,霍家真正懷疑的人是他,怕是以後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注意,而魏如雲……李毅之大喘氣。
怎麼辦?
怎麼辦?
魏如雲現在怎麼都是不能死的,而她似乎也等不下去了。
難道去找魏如風?
李毅之知道這樣更是不行,現在魏如風還不是百分之百會被拉進他們的隊伍,他貿然的做,相當於將魏如雲這枚好棋放過了。
想到這裡,他狠了狠心,起身來到二皇子的房間,「咚咚」敲門。
「什麼事。」
二皇子正是心情煩躁,聽到有人敲門。
「李毅之?
你又有什麼事兒?」
二皇子這幾日看李毅之不太順眼,似乎他回了大齊反而不能發揮優勢,這點讓他覺得厭煩。
李毅之將門掩好,直接跪下,二皇子擰眉:「你這是幹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兒?」
李毅之言道:「屬下有罪。
屬下之前夜探霍府,結果中了霍以寒的暗算。」
李毅之將胳膊露了出來。
他的胳膊露出斑斑紅點,二皇子一看,立刻遠了幾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說。」
李毅之言道:「屬下想著,既然霍端敏是出自霍家,那麼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探查一番,可是誰想霍以寒竟然埋伏,因此才中了這樣的毒,此毒十分的癢,二皇子,只求二皇子給我個痛快,一切都是屬下的錯。」
李毅之明白二皇子的性格,如若直接說希望二皇子出面,那麼這件事兒必然沒有一點希望,現在則是不同,他以退為進,倒是可以有一線希望。
二皇子恨極:「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我倒是不信,你就這般直接闖了進去。」
李毅之垂首:「一切都是屬下的錯,屬下莽撞了,只屬下仗著昔日的一些信息想著打探一番,竟是不想中了埋伏。
屬下對自己實在下不來手,只求二皇子給我一個痛快。
往後的日子,不能幫上二皇子,屬下慚愧,只如今這紅疹奇癢,我根本就不能忍耐。
二皇子……」李毅之掏出紙張:「二皇子,這個給您,是我之前接觸過的一些人,這些人雖然都是大齊人,但是卻也沒有我們想的那般堅定,以後如若有機會,主子還要派其他人與他們接觸一下,想來會有些效果。」
二皇子一把抽出劍,就要刺過去,李毅之閉眼,待到劍只餘一寸,二皇子將劍扔掉。
「主子?」
「你給我起來。」
二皇子不斷平復自己的心情,現在看來,李毅之這個人還是不能失去的,雖然他暫時沒有發揮什麼作用,但是二皇子相信,李毅之這人也算是聰明,不可能什麼也不留。
畢竟他是在大齊長大的,他如今雖然號稱與三皇子四皇子同一結盟,但是他們這個關係又多不牢固,他一清二楚,留著李毅之是個最大的幫持。
李毅之直接站了起來,他不言語站在一旁,等待二皇子下一步的指示。
二皇子看他:「你和我說實話,為什麼要夜探霍府,我可不相信你說的原因,你不會臨時起意的,還是你有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李毅之有些糾結。
「這個時候,如若你不與我說出實話,我怎麼幫你,我就算是豁出臉來幫你,你也要讓我覺得是值得的。
你該知道,我不是沒有你不行,我手裡還有一個齊友若的。」
二皇子言道,但是這話,他自己都不能信。
齊妃雖然被還給了他,但是她卻一言不發,這點李毅之明白,雖然齊妃被送到了這邊,但是她的所有親人都在齊禎手中,她就算是為了父母兄妹的命也斷不能亂來。
更不會多言一句,所以二皇子即便是有了這顆牌,卻也是相當於死牌。
李毅之避而不言。
「我讓你說,你是死人麼?」
二皇子直接將茶杯扔到了李毅之身上。
「皇兄。」
蒟蒻公主直接推門而入,她咬唇言道:「哥。
你救救他吧?
如若你不去,那麼我就說那個人是我,親自去霍家要解藥,我相信,霍家不會不賣我這個面子。」
蒟蒻已經在門口聽了一段時間,她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終於沖了進來。
「公主,這事兒與你無關。
我……」李毅之言道。
蒟蒻喝斥:「你不要多言,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皇兄,李毅之不能死,你幫幫他吧。
他家世代都是我們的家臣,這您不是知道的麼?
他忠心耿耿又熟知大齊,我們不能沒有他,我們不指望他,難道要依靠齊友若那個女人麼?
她什麼時候能夠真的幫我們?
她的家人都在大齊皇帝的手裡,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多說一句。」
二皇子沒有想到蒟蒻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拖後腿,他氣的顫抖卻又不能不管這件事兒。
「你既然知道他不過是個家臣,就該不將他放在心上,可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我是顧全大局。
皇兄,你怎麼就不能顧全大局呢?」
蒟蒻認真:「如若您不幫李毅之,那麼我自己幫他,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二皇子:「你就為了這麼個人要與我決裂?」
蒟蒻:「我知道誰重要。
我不管你,既然你不肯幫他想辦法,那麼我現在就去……」言罷,她就要出門。
「好了,你去什麼。
我幫就是了。」
二皇子不能失去李毅之,更不能失去蒟蒻這個幫手,縱然心裡恨到極點,仍是答應下來。
「那你現在去。」
蒟蒻催促。
二皇子看她這般,只怨恨自己為什麼要將李毅之放在蒟蒻身邊,如若不是這樣,現在也不至於如此,如今看來真是一步臭棋。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麼。
蒟蒻,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幫他麼?
你真是誤解你皇兄了。
我只是想知道,李毅之為什麼要探查霍府。
算了,算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這個皇兄呀,也只是為你們擦屁股。」
李毅之再次跪下,誠懇言道:「屬下不敢隱瞞,委實是屬下難以啟齒。
其實,微臣從皇上派出那個人口中已經探出,他這次來主要便是為了去霍府偷霍夫人的畫像,我想著,如若我們能先行拿到,回去也是個助力,因此便是私自行動了,結果卻失敗。
既然失敗,屬下哪還有臉提及。」
二皇子震驚:「你已經查到了?」
李毅之立刻回道:「正是如此。
不過霍府已經有了防備。」
「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樣的事兒,哪裡是你一個人能夠處理的?
如若你早些告訴我,事情斷不會到今日這個地步。」
二皇子語氣緩和了幾分。
「屬下是想告訴二皇子的,但是主子您又有什麼合適的人呢?
只要您一動,三皇子和四皇子必然也是知道,屬下想著,先由我將東西偷出來之後再交給您,也算是圓滿。
只……許是我還是運氣不夠。」
李毅之苦笑,繼續言道:「其實那天晚上蒟蒻公主說我房裡有人,並不是如此,而是我受了傷回來。」
李毅之將一切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如若真的提到魏如雲,那麼蒟蒻公主必然不會幫他,因此他也只有這般演戲。
「你怎麼這麼衝動。」
蒟蒻咬唇。
二皇子:「那你問道,父皇是為什麼要這樣做了麼?」
李毅之搖頭:「這樣的大事兒,皇上怎麼會說。」
由二皇子去要解藥其實是很差的一步棋,這點李毅之是知道的,最起碼,對二皇子是有致命傷害的,但是他卻並不管那些,畢竟,他不是真的為二皇子好,如若這件事兒讓二皇子更加失勢,他也算是得償所願。
而且,他圖謀的更多的本來就是蒟蒻公主。
但是如若直說感覺又是不同了。
如此一來甚好。
他要的就是蒟蒻公主來逼迫二皇子,這些皇子滿身槽點,蒟蒻才能登上皇位,一個女皇,又哪裡有那麼好當呢。
李毅之這也算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我會為你討要解藥,可是我們夜闖將軍府,這事兒可大可小,你覺得,我們該是如何說才更妥當?」
二皇子其實也是為難的。
李毅之言道:「屬下……」
「二哥,你讓他說又有什麼用。
他都寧願一死了,可見,他是根本沒轍的。
說起來,我倒是有個主意。」
蒟蒻言道。
「你將齊友若和父皇的侍衛交給老四,讓他為你討解藥作為交換。」
二皇子冷笑:「這麼看來,我倒是虧了。」
蒟蒻:「怎麼就是虧了,齊友若根本就問不出什麼,至於那個人,本來是你們三個人分別看守,你將人撤回來,這樣也可以分化老三老四。」
「老四也不是傻瓜。」
「餌夠大,他會豁出去的。
臉面對四哥從來都不算什麼。」
蒟蒻言道。
二皇子看李毅之,評估一番,終於言道:「好!」
蒟蒻微笑,扶起了李毅之。
二皇子看兩人親密,微微眯眼,眼中殺意頓顯。
這個李毅之,這次事兒之後,怕是不能留了,不然總歸是個障礙,蒟蒻對他太好了,如若回了尺余,怕是更難處置,想到這裡,他默默的轉動扳指,心中籌謀起來。
李毅之本就注視二皇子,看他細微變化也自然明白他所為何事,想到這裡,心中冷笑。
其實他們在大齊什麼都不做也沒什麼,如若能有人死在大齊甚好,如若沒有,便是回去,他們面對的也是不同,要知道,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分別已經給尺余國內的心腹下了命令,只要靜妃那邊的法子得當,那麼下一步這些人都會被悉數剷除,如若真的被架空了,他只消做一些簡單的事兒便能達成所願。
想到這裡,李毅之也冷笑,他將人拖住,只要在大齊多待,那麼可能預期發生的事兒會更多,想到這裡便是心悅起來。
如若在這邊再能籌謀出什麼,那麼才是真的能得到更多。
「主子待毅之,毅之必然萬死回報。」
二皇子:「不需要你萬死回報,你好生為我籌謀,助我登上皇位,如若我真的能順利登基,你們……」二皇子微笑:「我便是讓你們成親,我看得出,你們是有感情的。」
蒟蒻公主愣了一下,隨即臉紅:「誰要嫁給他。」
李毅之:「屬下不敢高攀公主,這一切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蒟蒻聽了這話,不高興的看李毅之,李毅之卻一臉真誠:「屬下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夠配得上公主,便是只做一個隨從,屬下也是甘願的。」
蒟蒻又被感動:「說這些幹什麼。」
二皇子笑,心中卻恨極,這個李毅之,真是留不得,留不得了。
…………
尺余皇宮。
靜妃正在為花朵修剪枝葉,就看嬤嬤快速進門,「啟稟娘娘,皇上宣您去寢宮。」
靜妃含笑點頭,將剪子放下,她微微揚了揚下巴,嬤嬤默默點頭,靜妃便是知曉,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來了,「那走吧。」
老皇帝此時一身龍袍坐在床榻上,樣子十分的震怒,靜妃進門請安,見一陌生老者站在一邊,視而不見來到老皇帝身邊,「臣妾參見皇上。」
老皇帝緩和表情點了點頭,與那老者言道:「老周,你告訴一下娘娘,我的身體怎麼樣?」
那老者看樣子便是大夫,他回:「皇上這次身體虛弱,根本與之前所說的有疾不同,而是中毒所致。」
靜妃震驚,隨即看老皇帝:「皇上,竟然真的被臣妾無意說中了,您、您真的是中毒?」
老皇帝恨:「這些混蛋,他們是巴不得我早死。」
靜妃咬唇,眼淚便是這般掉了下來,她握緊老皇帝的手,不斷的念叨:「中毒沒事兒,中毒沒事兒,中毒了,便是有解毒的機會,一定有的,嚇死我了,我之前有多害怕您知道嗎?
我不能沒有您的,如若您……如若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是如何是好?
我怎麼辦?
小八怎麼辦?」
老皇帝動情的拍了拍她的手:「朕知道你的心意,朕真的知道你的心意,朕竟是沒有想到,信任了幾十年的老太醫竟然會騙我。」
說到這裡,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與二皇子的小動作一樣。
靜妃極為善於察言觀色,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僅憑著十幾年前的夢境便是可以一路順風順水走到現在。
這樣看來,皇上是動了殺機了,靜妃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
只有該死的都死了,她才好安插自己的人,才是真的掃清了障礙。
「皇上,你說,你說皇上這毒有沒有解藥。」
靜妃急切的看向了那大夫。
老大夫點頭:「這毒雖然罕見,但是也不是不治之症,草民已經找到解藥,皇上接連服上七七四十九天便是可以清除所有毒素。」
聽到這裡,靜妃總算是「放下心來」,「皇上,您沒事了,真好,真好呢!」
靜妃眼淚含在眼眶裡,整個人仿佛激動的不能自已。
老皇帝拍她的手:「現在皇宮朕能信任的還真是不多了。
但是靜兒,朕最是信任你,這些事兒,朕告訴你也是為了安你的心,但是具體,你還要瞞著,朕要利用這件事兒好好讓他們知道一下,尺余國,朕還是這個皇帝。」
靜妃點頭。
「而且朕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哪個混蛋膽敢做這樣的事兒,當真是不把朕當成一回事兒麼?
竟敢如此大膽,企圖加害於朕,如若不是你不放心,怕是朕就要被糊弄過去,你說的對,也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預言,所謂的預言都是人為的,都是有人成心做出來的。」
老皇帝咬牙切齒:「更有甚至,也許不是大齊傳出來的,而是尺余有人故意在大齊散播這樣的消息,之後便是再傳過來麻痹朕。
下毒?
呵呵,如若是一般人,怎麼可能接觸得了朕,想來竟是至親之人,朕便是覺得一陣心寒,這都是朕的親人,呵呵,真是好,太好了。」
「皇上莫要生氣,您要小心身子呀。」
靜妃擔憂。
看她滿滿都是擔心,老皇帝心安,擺手將人都遣了出去,他與靜妃對視:「你放心,朕會活的好好的,朕會好好的看著小八長成明事理的男人。
朕會將這個皇位圓圓滿滿的交給他,那些人,看樣子,朕真是對他們太仁慈了。」
靜妃搖頭,「我不在乎皇位,我相信小八也不在乎,皇上,您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性子麼?
我們需要的,一直都是你,如若不是這般,他又怎麼會只一句話便是偷偷的跟去了大齊?
還不是為了您。
在我們心裡,您是天神一樣的存在。
您是我們的,您不是一個人,所以您要好好保重自己。」
靜妃這番話真是說的熨帖極了。
老皇帝最看重的便是她這點,這般的賢惠愛他。
「你放心,你不想要,我不能不為你們想,我自然不能永遠不死,如若不讓小八登上皇位,他那些狼子野心的哥哥哪裡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倒是不如由我這個父親做壞人,我想,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可惜,他們都沒有把握住。」
這幾日,他的暗衛已經擒獲了三撥人馬了,看樣子,那幾個兔崽子對自己的兄弟下手還真是一點負擔都有,如此想來,他這毒,也指不定是他們哪個做的了,這麼想著,他更加心狠。
「既然他們不顧我這個父親,那麼,朕也無需顧及他們了。」
靜妃心中冷笑,但是面上兒卻仍是一片感動。
其實說起來也是好笑呢,他又何嘗顧及過兒子的心情,別說現在他誤以為是兒子算計他,就是之前不知道這件事兒,他算計起幾個兒子也毫不留情好麼?
什麼只為了她的兒子好。
靜妃真是覺得好笑,如若不是小八單純,怕是也會成為威脅吧?
她早就看透了這個人,這也是她之所以將小八養的這樣純真的緣由,只有得必有失,雖然現在她的兒子天真了些,但是卻能夠得到這個老混蛋的真心扶持,有什麼比這重要的呢!
「皇上,也許,未必是那幾人……」
「不是他們又是哪個?
除了他們,還有誰那麼希望朕死去呢?
你也不用好心了,你好心,他們可未必領情。」
老皇帝冷哼。
靜妃搖頭:「皇上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未必是幾個孩子,倒是有可能是姐姐妹妹。
臣妾也不怕您說我是妒婦,只我覺得,皇子下毒的可能性真的不太大呀。
畢竟,他們與您接觸的時間有限,可是,我們姐妹之間與您接觸便是不同了。」
話中含義不言而喻,幾個皇子母妃還健在的,除卻她兒子,便是二皇子了。
老皇帝眯眼:「你說的……也對。
玉妃。
哼,未必就不會是她。
其他人就算是我死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可她可不同了,她的兒子能夠登上皇位的。」
雖然話里有猶豫,但是老皇帝的心裡已經篤定了,下毒之人,必是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