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早，能起來了？
白曉洛在思索某些有色事情的時候，墨染秋也在思索。
於是，這通電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哦對了，有件事情要問你。」
說著，墨染秋翻看郵件的手指微微頓住，略有些焦躁的又敲了幾下屏幕，張開嘴猶豫了少頃，才將完整的問題說出口，
「你說包養…究竟應該做些什麼？」
「啊？？」
聽見墨染秋這個問題，白曉洛直接愣住了，
「你這是個什麼問題？我沒聽懂。」
墨染秋自己也沒太捋順清楚她腦子裡亂作一團的思緒，思索了一會兒後，對著白曉洛繼續說道，
「就是…嗯……感覺他挺可愛的，我要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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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他們包養的話…會做些什麼？
這些常識…你不是很了解嗎？」
「啊？什麼叫我很了解啊！你別血口噴人啊！」
「但你很了解，不是麼？」
「……」
墨染秋的這句反問讓白曉洛啞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曉洛發現她和墨染秋聊到最後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認命了。
她不去和墨染秋爭辯了orz
以她對墨染秋的了解，白曉洛覺得墨染秋想問的應該是，一般來說情人和金主之間的交易究竟都是些什麼，以及金主對於情人擁有了喜愛這種情緒後的反應吧？
或者…其實用『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些什麼』來概括這個問題，也行吧？
白曉洛考慮著他們兩個人都滾在一起了，墨染秋家裡也沒有什么正主，李唯…應該算得上是她的小男友吧？
雖然，墨染秋本人並沒有這個自覺性，她只認為兩人是妥妥的金錢交易關係。
『唉…誰家的金錢關係會關心對方想什麼啊……』
一想到此處，白曉洛就不禁又嘆了口氣。
硬和墨染秋去討論這個邏輯上的問題，敗的一定是她。
所以她還是只負責給她解釋，什麼叫做『金主的自我修養』好了。
墨染秋的感情順利與否什麼的，和她才沒有關係嘞！
如是想著，白曉洛喝了口熱可可，潤了潤嗓子，對著墨染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首先，我覺得你需要通讀一下《金主的自我修養》。」
「有這種書？」
聽著白曉洛的話，墨染秋略有些驚訝。
什麼時候，書店裡賣的書都這麼怪了？
「有。同系列的還有《如何泡到富婆》、《如何抱得貓娘歸》等等。」
「那今天下午你給我買回來吧。」
「……不是，姐姐你到底能不能聽懂什麼事玩笑？」
「……」
「工資。」
「我錯了！！！我好好給你說說這『金主的自我修養』究竟是什麼！」
「嗯。」
有了工資作為威脅，白曉洛立馬正經了起來，一本正經的給墨染秋科普起了這些年她看小說、吃瓜、打遊戲總結出來的經驗。
「一，願意給對方花錢；
二，適當的給予對方好處；
三，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就只是想找個藉口扣一扣白曉洛的獎金，但墨染秋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收到這樣一份詳細的科普。
來不及驚訝於白曉洛對歪門邪道知識的掌控量，墨染秋快速地在平板上划過，將界面從郵箱切換到了記事本，記錄起白曉洛口中所述的『聖經』。
「嗯…除此之外，如果能知道對方的興趣愛好、過往情史和人生經歷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有了背景故事…啊不是，畢竟知己知彼才方便去揣摩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症下藥去選…去和對方溝通相處的話，會解鎖…會有意外收穫的。」
說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白曉洛立馬侃侃而談了起來，就是有幾次順嘴說錯詞，讓她略微有些後怕。
『墨染秋不會發現我在跟她扯淡吧……』
戀愛經驗…誰特麼有個戀愛經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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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這是墨染秋第一次和她討論有關『戀愛』方面的話題。
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來考慮，她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幫到她的！
雖然都是些紙上談兵的理論，但……總該不會一條都沒有效果吧？
「好。」
不清楚白曉洛豐富的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的墨染秋看著記錄的滿滿當當的備忘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興趣愛好、過往歷史等信息的統計，就交給你了。」
緊接著，她對白曉洛發布了任務。
「蛤？？？」
「嗯，到時間了，我要去洗臉吃飯了。希望下午去公司的時候，你可以把這些信息給我。」
「不是…你…？？？」
嘟嘟嘟。
還沒等白曉洛哀嚎，墨染秋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起身、伸了個懶腰、揭掉面膜，墨染秋回洗手間重新洗了把臉，往臉上補了幾種護膚品後，換上了一套常服，走到走廊盡頭按下了門鈴。
不知道現在李唯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想到此處，墨染秋眼神閃動、嘴角微微勾起。
如果白曉洛這個懂王在側的話，應當就可以看得出來，墨染秋這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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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熟悉的門鈴聲響了。
這是李唯第一次如此的牴觸這個門鈴。
『啊…她要來了……』
李唯還沒有想好自己究竟應該如何面對墨染秋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啊…早上好…」
已經四目相接了，迫於無奈，李唯只得咧著嘴角給她打了聲招呼。
「嗯，早。能起來了？」
李唯：？
啊啊啊啊！！！
果然，他最不想碰見的事情發生了！
他知道墨染秋這句話其實是想問他『宿醉後，身體上有沒有什麼不良影響』，但是…又想起墨染秋今天早上披著西服瀟灑離去的身影，他怎麼就覺得這句話這麼怪啊！
雖然覺得很怪，但李唯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嗯，能起來了。」
「那就好。」
「……」
行，他認了。
已經放棄掙扎的李唯轉頭走進廚房，把剛做好的早餐端出來，一邊往桌子上擺的同時，一邊對墨染秋說，
「今天的早餐做的有點雜，因為我想吃點小吃。
所以，我做了酸辣口的烤冷麵、章魚小丸子、蟹黃小籠包。看你沒來，又做了個可樂雞翅。」
「嗯…多吃點，身體好。」
「……」
啊！！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悲憤的李唯默默地拿起筷子，狠狠地把一個章魚小丸子戳穿，而後放到嘴裡狠狠地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