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發現蹤跡
聽到門鈴聲，李曉榮親自去打開房間門，以示對高芙蓉的歉意。
門外除了高芙蓉，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身材高挑，容貌艷麗。
高芙蓉看見李曉榮詫異的樣子，笑了笑解釋道：「她叫喀秋莎，俄羅斯人，是我臨時僱傭的保鏢。在澳門，出門不帶一兩個保鏢，我都有些覺得自己是窮人。」
李曉榮一笑，請她們進來後道：「你馬上就成為億萬富婆了，想雇多是保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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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芙蓉看見孫敬和胥小寶都在，掃視了一眼總統套房的奢華陳設後道：「反正空間這麼大，不介意我也來湊熱鬧吧？」
李曉榮看了喀秋莎一眼，如果只有芙蓉一個人，她沒一點遲疑就會答應。
但是香港的遭遇給她留下了陰影，看見陌生人就覺得有潛在的危險。
高芙蓉看到李曉榮的遲疑，戲謔的問道：「你約了情人來？」
李曉榮白了高芙蓉一眼，沒好氣道：「才沒有！」
想到孫敬和小胥都在，他們可以在套間外守候，於是道：「那你搬過來吧。」
隨後有些不自然的撒謊道：「我是擔心單位的人來了吵到你。」
高芙蓉看看李曉榮，笑了笑道：「你不要緊張，我也就說說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後接著道：「好了，門我也認了，接下來我們去吃吃澳門的特色吧。」
李曉榮想起答應了高朗的安排，哪有心情去吃什麼啊，於是有些敷衍道：「要不就在附近隨便吃點什麼吧。」
高芙蓉橫了李曉榮一眼，走近她挽住胳膊後輕輕擰了一下，滿是挖苦的語氣道：「你這蕩婦，生怕我纏著你耽誤了你去和男人幽會是吧？我今天還就偏要纏著你。看能讓你魂不守舍的這個狗男人什麼樣子！」
李曉榮有些無語，沒好氣道：「你不要污衊我好不好？我現在哪有心情顧這些？」
高芙蓉看見李曉榮的表情，開玩笑道：「你要是連這都沒心思了，我懷疑你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
李曉榮不想辯解，裝作生氣的甩開高芙蓉的手道：「滾！」
高芙蓉大笑，一點都不在意李曉榮的不爽，道：「呦，真的生氣了？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啊。」
李曉榮不理會她，朝孫敬和胥小寶道：「那我們走去先吃點東西吧。」
孫敬看了喀秋莎一眼，望著李曉榮輕聲請示道：「房間裡還需要整理一下，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李曉榮搖搖頭道：「沒關係，隨便吃點什麼就回來了。」
李曉榮這話或多或少也有暗示高芙蓉的意思，暗想著晚點見這個彭珊崗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的。
五人一出現在酒店大堂，沒事就有一個穿制服的男子上前非常恭敬的朝李曉榮問詢道：「尊敬的女士，您這是要出門嗎？要不要酒店安排車輛出行？」
李曉榮朝高芙蓉看去，高芙蓉笑笑道：「不需要了吧，我們就在附近走走。」
那穿制服的男子看著李曉榮語氣恭敬的說道：「尊敬的女士，這是我們酒店的聯繫電話，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隨地吩咐。」
說完雙手地上了一張燙金的名片。
李曉榮心裡一動，接過名片後看了看，上面除了酒店的圖標，就是一個電話號碼。
她不免暗想，如果自己在澳門真的能隨時隨地的都能得到他們的服務，這酒店就還真的是相當貼心了，這不愧是頂級酒店的價值體現。
李曉榮將名片收進手包，客氣的朝那男子道謝道：「謝謝你。」
男子非常優雅的笑了笑，道：「很高興為您服務！」
一出酒店，李曉榮的手機就響鈴了，來電提示是銀行的特殊服務號碼，她一怔，隨後明白了什麼，心裡一陣狂跳，連忙接通道：「你好，你找哪位？」
「您好，請問您是李曉榮女士嗎？」對方的女聲客氣的問道。
李曉榮連忙道：「是，我就是，你有什麼事？」
「李女士您好！」對方語氣恭敬的接著道：「我們是工行香港分行元朗支行的客服，現在有一筆現金支票的業務需要您的授權確認，你現在方便辦理一下嗎？」
果然！張希強要兌現這張支票了！
李曉榮心裡異常激動，連忙道：「我想問你，現在兌現支票的人就在你們銀行嗎？」
「是的！」對方接著問道：「您確認授權兌現嗎？」
李曉榮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孫敬一樣後，示意她拿出手機給自己。
高芙蓉見狀，連忙問道：「什麼事情？」
李曉榮朝高芙蓉搖了搖頭，朝手機里道：「這樣吧，你告訴他，兌現支票沒有問題，但是需要他等待幾分鐘的時間好不好？」
「李女士您好！」對方有些不明白李曉榮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問道：「如果您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和我們溝通解決的！」
李曉榮一聽對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心裡不免有些著急，於是有些焦躁道：「你怎麼聽不明白呢？我說了沒問題，但是需要那個兌現支票的人等幾分鐘！你不要和他說這些，就說支票沒問題，讓他等等就可以拿到錢了，聽明白了沒有？」
「是，我明白了！」李曉榮等對方這樣一說，馬上掛了電話。
李曉榮看了高芙蓉一眼，心裡暗自驚了一下，她剛才是想要拿孫敬的手機給高朗聯繫。要不是高芙蓉主動相問讓李曉榮反應過來，這不經意間就讓高芙蓉知道高朗在給自己辦事了。
她暗自嘆了口氣，顧不上去想會有什麼後果，馬上撥打了姜武陽的電話，有些激動的說道：「銀行來電話了，張希強在元朗支行！」
姜武陽道：「已經知道了，如果銀行再打電話過來，你就說只能兌現現金，這是之前按對方要求做的。」
李曉榮連忙道：「好，我馬上就給銀行聯繫。你們這次一定能抓到張希強對不對？」
姜武陽道：「已經通知元朗警方了，應該沒問題吧。」
李曉榮暗想，什麼叫應該沒問題啊？
這不是瓮中捉鱉一樣簡單嗎，未必還能有什麼意外不成？
她忍了忍，這句話最終埋在了心裡，嘴裡淡淡道：「那行，等你的好消息。」
李曉榮這邊一掛電話，回頭一看不見了高芙蓉。
她有些詫異的問孫敬道：「高總人呢？」
「她去洗手間了——」孫敬說話還沒說完，馬上改口道：「她來了。」
高芙蓉疾步走了過來後不無埋怨道：「你這電話可真的多！搞得像是跨國公司的老總一樣。」
李曉榮心頭放下了一件事，心情愉悅，不理會高芙蓉的不滿，笑笑道：「你帶我上哪裡去吃特色啊？」
高芙蓉道：「從這條街過去，走過三個街口，有一條非常有名的『墮落街』，這條街的特色小吃，那才是澳門真正的精華。比起那些高大上的酒店大餐，真的可以同日而語。而有錢人只要願意，就可以熊掌與魚兼得。」
李曉榮見她如此介紹，不免也有勾起的好奇，於是道：「那就去見識見識啊！對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一樣？你經常來嗎？」
高芙蓉淡淡道：「來過幾次。我們窮苦人家向來精打細算，所以像這樣好吃不貴的地方，自然是出行的首選。」
李曉榮笑了笑，道：「你現在不是已經可以熊掌和魚兼得了嗎？」
高芙蓉也笑道：「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帶你去吃臭鹹魚，你晚上帶我去嘗熊掌。」
李曉榮暗想，帶你吃熊掌真的沒問題，但不是今晚。
於是故意裝糊塗的樣子道：「我是說你現在的身家，只要你不嫌膩，天天吃熊掌也沒問題啊。」
高芙蓉大笑，「天天吃，哪有這麼多熊掌？」
說著像是不經意的跳過話題問李曉榮道：「吃完東西，有沒有興致去賭場看看啊？」
李曉榮最開始是想拒絕，轉念一想，既然來了，那就入鄉隨俗吧，於是淡淡道：「那就看看。」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隨便壓幾把，輸完了十萬籌碼就走人。
以後就有說辭，說自己偏財運不好，賭場這樣的地方還是少來。
墮落街充滿了異域風情特色，尤其是建築，非常有歐式特色，街面的房子都是老房子，高高低低三四層樓高，牆面全部是觸目驚心的塗鴉，一層一層的覆蓋。
有頹喪的藝術表達，也有發泄的詛咒之言，有款款情深的短詩，有胡言亂語般的八卦。
這些都是背景，背景下人來人往，男女老少，各色膚種，各國言語，各地俚語。
看那些操弄著各種特色的小吃的攤主，大都是黃色面孔，但是說出來的要麼是英語，要麼是粵語，還有的居然是葡語。
李曉榮之所以知道，是在來的時候錢主任給了她一個小冊子，上面有三種翻譯成文字的簡短對話，其中就是英語，粵語和葡語。
高芙蓉的粵語和英語都不錯，和那些攤主溝通起來沒點障礙，李曉榮雖然補習了一些英語和粵語，簡單的會話就像幼兒園小朋友的水平，還不能說快，說快了就完全懵圈。
李曉榮走走看看，發現很多小吃的衛生條件真的不敢恭維，而那些特色小吃的混合了香味倒是讓人舌下生津。
高芙蓉好像嘗過不少這裡的特色，一邊給李曉榮介紹，一邊放攤主操弄一些，然後遞給李曉榮等人平常。
李曉榮耐不住高芙蓉的熱情，幾乎每樣都嘗了嘗，有的味道真的一般般，有的還可以。
李曉榮是感覺好吃的就多吃一口，不好吃的試了試就不吃了。
而孫敬和胥小寶對遞給他們的食物一開始都沒有嘗試，後來架不住李曉榮的一再勸說，慢慢的也開吃起來。
這樣一條「墮落街」走走吃吃的逛完，大家都有吃撐了感覺。
李曉榮看了下時間，就這樣隨便逛逛，居然也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李曉榮想起還在咖啡廳等著自彭珊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耐得住性子等下去。
她又不好明說自己還要去見人，只能是由著高芙蓉來掌控節奏。
等高芙蓉提議還要回頭看看有沒有漏吃了什麼的時候，李曉榮連忙說自己已經吃撐了，什麼都吃不下了。
高芙蓉這才道：「那行，我們去附近的賭場試試運氣。」
李曉榮這次大大方方的點頭，沒說什麼推辭的話。
從「墮落街」出來，放眼望去，只要是高大建築，不是酒店就是賭城。
高芙蓉指了指最近的一座大樓，頗有指點江山的語氣道：「這裡就是最負盛名的葡京賭場，我們進去大殺四方。」
李曉榮笑了笑，暗想方式賭徒，從來不考慮自己會輸的。
五人一進賭城，馬上就有人湧上來，熱情的問喜歡玩什麼，有沒有熟悉的嚮導之類的話。
高芙蓉像是進了戰場的將軍一樣，朝接待自己的一個侍應生道：「帶我們去貴賓廳。」
那男侍應生眼一亮，連忙客氣道：「請隨我來。」
李曉榮已經不是出來的小白了，什麼都不懂，知道去貴賓廳，動輒就是幾百幾千萬的輸贏。
於是勸住高芙蓉道：「你要幹嘛？我們就在大廳感受一下氛圍就好！」
「小李！你也來了！」就在這時，只見有人朝李曉榮招呼。
李曉榮順著聲音，看見錢主任在一個賭廳的門口朝自己招手，於是低聲朝高芙蓉道：「我單位的人都在這裡，我過去和他們打一個照面。」
高芙蓉看了錢主任一眼，微微皺眉道：「那行，我們就去湊湊熱鬧。」
錢主任看見李曉榮一行五人走了過來，主動招呼道：「原來你在這裡還有不少熟人啊，難怪不和大部隊行動。來來，我們這個賭檯不錯，大家都贏了錢。正好你也沾沾好運。」
李曉榮掃了一圈眾人，微笑點頭招呼。
大家贏了錢，都很紳士的笑了笑，李曉榮看了看，還有兩個空位置，於是坐下來後輕聲問道：「這裡是玩什麼？」
錢主任介紹道：「二十一點。莊家已經連輸十三把。」
李曉榮暗想，又是二十一點。
於是朝孫敬道：「去兌換十萬的籌碼吧。」
高芙蓉聞聲笑道：「十萬，開什麼玩笑？十萬一把就沒了。你別管，我去兌換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