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大家都是成年人
李曉榮看到這些後，背後直冒寒氣，這些要不是看到照片，誰知道自己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瞪著自己？
這個屈賽鳳一直在尋找機會向自己下手嗎？
等等，小泉崽剛才說什麼，她像是自殺死的？
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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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會朝小泉崽問道：「你怎麼判定她像是自殺的？」
小泉崽道：「我的人查到她的住址後，就一直蹲守在她家附近。這個女人凌晨三點多才醉醺醺的回來。回來之後就沒有再出過門。而我的人等她熄燈之後，熬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去試探著撬門進去探探虛實。沒想到門沒有鎖，進去之後發現房間裡很凌亂，好像進了賊一樣。然後，我的人就在臥室發現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曉榮皺眉道：「你是怎麼查到她的呢？」
小泉崽嘆氣道：「都說了我有我的門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方便說的事情，那就是忌口。」
李曉榮靜靜望著小泉崽數秒，隨後點頭道：「那好，我不問。你怎麼判斷屈賽鳳是自殺的？」
小泉崽道：「我的人打電話給我後，我很快就趕到了她住的地方。從她死亡的狀態看，就像睡著了一樣。而我的人一直守候在她的房間對面觀察，沒有發現可疑人進入她房間。」
李曉榮突然問道：「你知道她有問題多久了？」
小泉崽一愣，隨後臉色不悅道：「不要這樣試探我好不好？行了，該我做的，我做到了。接下來就是你完成你該做的。今天晚上，你去不去逸德堡莊園？」
李曉榮一怔，點頭道：「我會去，你也收到請帖了？」
小泉崽搖頭道：「建議你不要去，有可能是一個圈套。」
李曉榮心裡一震，連忙問道：「你是說柳俏要算計我嗎？」
小泉崽像看白痴一樣的看了李曉榮一眼，淡淡道：「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如果你今晚沒事，明天可要陪我上賭船。告辭。」
說完不理會李曉榮還有話說，推開車門下去，走到自己的機車邊，帶上頭盔，跨上機車，瀟灑的離去。
姜武陽一上車就問李曉榮道：「他和你說了什麼？」
李曉榮道：「他說屈賽鳳有可能是自殺，還建議我不要去逸德堡莊園。」
姜武陽馬上接著問道：「你沒問他為什麼？」
李曉榮沒好氣道：「我有這麼蠢嗎？人家原話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方便說的事情，那就是忌口。』」
姜武陽一怔，隨後苦笑了下，翻看了一下文件袋裡的照片和資料後，道：「這個屈賽鳳搞這些出來，你請的人居然沒有一點發現啊？」
李曉榮一臉憂色道：「是哦，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如果她想要對我動手的話，我估計早就被她幹掉了。」
姜武陽皺眉，細細看了看那些在巴陵城的照片和李曉榮的一些出行記錄，緩緩搖頭道：「這些有可能不是屈賽鳳本人弄的，應該是有人提供給她的。」
李曉榮一聽愈加不安道：「那會是誰？怎麼對我出哪裡這麼了解？這個人要是不找到，想想的都可怕啊，那我以後真的不敢出門了。」
姜武陽一張張看照片後，隨後指了指一張GG牌上的日期道：「這些照片是半個月前的。」
說到這裡突然不往下說了，急得李曉榮追問道：「然後呢？」
姜武陽看了看前排駕駛室的麗馳和湯生後道：「走，陪我去看看手錶去。」
李曉榮這時候沒有意會姜武陽是暗示說話不方便的藉口，見他居然還有心思去看手錶，於是將那男表丟給他道：「不用看了，這個送你了。」
姜武陽接過後笑道：「這錶帶我不喜歡，一起去換一個。」
李曉榮見他看都沒看就說換錶帶，這才有了意會，假裝沒好氣道：「就你名堂多。」
說完就先推門下車，臨關車門的時候，朝麗馳和湯生道：「車不用了，麗馳去還車，湯生跟著我就行了。」
兩人並排走的時候，姜武陽才道：「現在根據時間和位置，這些街道都有不少監控，從這個人對你的跟蹤角度和位置，我們可以反過來排查他。找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李曉榮一聽大喜道：「那太好了，大概要多久能找出這個人？」
姜武陽拿出手機想了想，輕聲道：「這件事你對誰都不許說。現在還不知道屈賽鳳的死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屈賽鳳的死很快讓提供給她線索的人知道了，那他就會直接跑路了。」
李曉榮點了點頭，打消了要給父親打電話的想法。
姜武陽接著道：「小泉崽這個人應該知道一些線索，他如果是阮向南的人，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李曉榮想了想，道：「我怎麼感覺屈賽鳳都不像是自殺。難道這些是阮向西做的嗎？那她殺了屈賽鳳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了！」姜武陽想到了什麼似的，皺眉道：「屈賽鳳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她的死都是像將你留在澳門。」
李曉榮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姜武陽道：「這些照片和資料一旦讓警察知道了，他們第一時間就會傳訊你，讓你解釋一下和屈賽鳳之間的關係。你要說和她不相識，那她怎麼會這樣調查你？你想要解釋自己的清白，那就要費些周折了。」
李曉榮怒聲道：「問題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啊？」
姜武陽道：「你得拿出證據來。」
李曉榮忍不住嚷道：「警察就不講道理了嗎？那他們為什麼要懷疑我呢？」
姜武陽道：「因為屈賽鳳死了，而她事後留下的打量線索都是和你有關，你得說明這些和你沒有關係。」
李曉榮傻眼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朝姜武陽嚷道：「那我要是說不清楚，是不是還得為她的死負責？」
姜武陽道：「哪倒不至於，但是在案子沒有新證據出現的事情，會限制你出行的。」
李曉榮一聽這話，隱隱明白了一些，不寒而慄道：「那就是說，屈賽鳳有可能是自殺？她自殺的目的就是為了限制我離開澳門？」
姜武陽道：「現在就不知道這個小泉崽做事靠不靠譜，有沒有將你的這些線索全都拿過來了。」
李曉榮道：「那我問問他？」
姜武陽搖頭道：「問不問都沒意義了，你說他來找你的時候，警察已經到現場了。那就等有沒有警察的電話吧？」
李曉榮一聽，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就在這時，手機響鈴，顯示是巴陵城的手機號碼。
她給姜武陽看了一下，意思是自己接還是不接？
姜武陽做了個接聽的手勢。
李曉榮連忙接通後按下了免提，傳來對方客氣的聲音道：「李總，我是老江啊。錢主任說要讓我直接找你，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方便，幫幫我們度過這次難關，回去之後一定重謝！」
原來是他們！
李曉榮氣得就想大罵，姜武陽一看李曉榮的神情，連忙壓低聲音朝她道：「將他們打發了。」
李曉榮見狀只得忍住火氣道：「我說了幫你們就會幫你們的，不要一個兩個電話的打過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
說完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姜武陽道：「你這又是何苦？何不直接拒接了他們？」
李曉榮道：「他們當我傻，我要讓他們知道耍我代價。」
姜武陽不做說話，而是默然的開始發簡訊。
李曉榮見狀，忍不住問道：「怎麼只見你發簡訊？」
姜武陽淡淡道：「工作上的事情，以文字形式傳達最好，一是意思明了，不會有口誤。二是以備後查，知道進展。」
李曉榮點了點頭，暗想，那我以後要學學你的方式辦事。
姜武陽道：「你身邊除了胥小寶，還有誰值得懷疑，我好做篩查。」
李曉榮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遲疑了一下後道：「都查查吧，沒有問題大家都好。從公司，到朋友，再到單位的人。」
姜武陽搖頭道：「短時間內不會有這麼大範圍。重點是在規定的時間地點逆向追查，這就工作量，都會讓技偵部門通宵達旦的加班了。」
李曉榮看了姜武陽一眼，道：「如果我想表示感謝，怎麼做才好？」
姜武陽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要真的想感謝，可以贊助他們微機室兩台超級電腦。這項申請報告打上去一年了，還是沒有審批下來。」
李曉榮問道：「需要多少費用？」
姜武陽道：「要四五百萬吧。」
李曉榮一聽連忙點頭道：「沒問題，是市局還是樓區分局？」
姜武陽道：「你這案子在樓區分局，好多兄弟為了你的案子確實忙得夠嗆。不過，你要贊助的話，最好是通過方琳去做，之前的報告都是她整理的，她最清楚。」
李曉榮點頭，拿出手機道：「我現在就給她電話。」
姜武陽搖頭道：「不著急，等你會巴陵城之後再說。」
李曉榮不解道：「為什麼啊，我現在直接打款過去，儘快上新設備不好嗎？」
姜武陽笑了笑，道：「你贊助也得有一個說辭吧，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贊助啊？」
李曉榮一愣，隨後明白了姜武陽的意思。
心裡不免一喜，暗想這是在暗示自己陳鴻的案子快要了結啊。
於是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她話音才落下，手機又響鈴，這次是高芙蓉的電話。
李曉榮將電話給姜武陽看了之後道：「接不接？」
姜武陽道：「問她什麼事情，沒事的話就不要見面了。」
李曉榮點頭，接通道：「有事？」
高芙蓉問道：「我接到了柳俏的一個請帖，是去什麼逸德堡莊園的，你應該也有吧？我們一起置辦晚上的衣服怎麼樣？」
李曉榮一聽是這事，於是道：「我早出門了，你自己去帝豪看看吧，我就不陪你了。」
高芙蓉幽幽道：「你這麼早去哪裡了？」
李曉榮道：「約會，見帥哥，相親。」
高芙蓉道：「那我要看看對方是誰，你在哪裡，我馬上趕過來。」
李曉榮有些無語，只得道：「有你這樣做閨蜜的嗎？明知道我在相親，還來做燈泡？」
高芙蓉道：「我是擔心你被人騙財騙色好不好？」
李曉榮道：「你放心，我現在可不比以前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高芙蓉道：「你知道個毛線，我還不知道你？只要是一個帥哥，你就投降了一半，如果對方再甜言蜜語幾乎，你就徹底淪陷了。」
李曉榮這時候真的沒心情和她開玩笑，於是淡淡道：「不說了啊，我約的人已經來了，回頭再聊。」
電話才斷，又有新電話進來，提示是澳門的號碼。
李曉榮心裡一跳，還是以為是澳門警察的電話，於是朝姜武陽道；「如果是警察的電話，我該怎麼說？」
姜武陽道：「實話實話。」
李曉榮深呼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後，摁下了免提。
對方主動道：「李小姐，我是西西。剛收到一個驚人的消息，屈賽鳳死了？還是死在自己家裡。你可真厲害，這麼快就下手了！」
這話什麼意思？
居然懷疑是自己做的？
李曉榮又急又氣，看了姜武陽一眼，姜武陽用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道：假裝不知道。
李曉榮就看了提示之後，裝傻道：「你說什麼？屈賽鳳是誰？」
阮向西咯咯笑了一陣後，道：「李曉榮果然深藏不露。我們合作一定會雙贏，要不要我安排見見袁見？」
李曉榮朝姜武陽看去，姜武陽提示兩個字道：可以。
李曉榮於是道：「那就約一個地方見見。」
阮向西道：「一個小時後，來南灣湖的旺角碼頭。只許帶一個人來。」
李曉榮馬上道：「我怎麼保證自己的安全？」
阮向西道：「原來李小姐一直不信任我。那好吧，你最多不要超過四個人。」
李曉榮朝姜武陽看去，姜武陽點了點頭。
李曉榮道：「那行，那就一個小時後見面談。」
阮向西道：「一言為定。」
李曉榮一掛電話，姜武陽道：「不需要安排其他人，我陪你去就行了。」
李曉榮有些擔憂道：「你不擔心他們有詐？」
姜武陽道：「連阮向西都懷疑屈賽鳳的死和你有關，那她應該就是真心想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