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殘招
阿爾特留斯接住薩卡斯基拋過來的武士刀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握住劍鞘，用大拇指推開劍身。雪亮中帶著一抹淡紅色的劍身從劍鞘中被推出兩指，由古法鍛打而產生的波浪紋從劍柄一直延伸到劍鋒。似乎是因為長久以來的殺伐，映著屋子裡的燈光，劍身散發出一股寒氣。
一把將劍完全抽了出來，豎立在燈光下，微微翻轉，劍身映著光線，一道寒光從劍柄到劍尖一閃而過。
阿爾特留斯手中的這一把武士刀，和常見的武士刀規格有些不同，一般的武士刀，刀刃長度都在80厘米以下，只有太刀刀刃長度才會超過80厘米。
還有就是野太刀也就是五尺以上的太刀，而薩卡斯基扔給阿爾特留斯的這把刀就是標準的野太刀，刀身長140厘米，刀柄長25厘米，全場165厘米，可以說立起來幾乎跟現在的阿爾特留斯一樣高。
不得不說因為海賊世界的人都像吃了金坷垃一樣身高都是有些離譜，所以原本的太刀以及打刀反而在名刀裡面反而比較少，更多的是野太刀就像是索隆後來拿到的閻魔就屬於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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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大快刀21工的妖刀心渡，薩卡斯基你還真是大方啊。」
看著阿爾特留斯手中的名刀，波魯薩利諾對著薩卡斯基笑著說道。
「現在的我已經找到了新的道路，劍道只會拖累我的步伐。小鬼，別看了等打完了在慢慢看，要是你不符合我的心裡期望，我寧願它繼續在刀架上蒙塵！」
薩卡斯基對著在哪裡還在研究刀的阿爾特留斯說道。
「誒，送我了？」
阿爾特留斯仍然有著幾分難以置信，畢竟大快刀二十一工可以說是無數大海上劍客夢寐以求的武器，甚至是良快刀五十工都是難得一見的。
「沒錯，趕緊拿出你全部的實力。」
薩卡斯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明白了。」
說完阿爾特留斯也是不客氣直接拿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妖刀心渡，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將和波魯薩利諾的距離拉進到了兩米之內，隨後左手握劍劃著名一條飄逸的曲線，讓人感覺似乎是一片無害的葉子輕輕飄過，完全沒有半點殺氣殺意，甚至讓人有些提不起精神去認真應付。
「哦，落葉斬嗎？有點意思。」
看著如同落葉飄落一般的斬擊，波魯薩利諾也是直接提劍接招。
妖刀心渡在阿爾特留斯的手中如同漫天飛舞，飄搖無狀，就像是隨風而來、隨風而去的落葉一般將波魯薩利諾籠罩。
看到在自己攻勢下依舊閒庭信步的波魯薩利諾，阿爾特留斯也是心中湧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念頭，畢竟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熱血青年，在好勝心的作祟下，阿爾特留斯手中的劍直接變招，隨後在波魯薩利諾的目光下阿爾特留斯和他的劍似乎消失了。
「鬼影步！」
伴隨著阿爾特留斯的聲音響起，一抹亮光出現在了波魯薩利諾的身後。
「剃嗎？不像，是依靠步伐做到的嗎？」
眼角的餘光瞥到身後襲來的那一刀，波魯薩利諾直接將刀向身後插去如同收刀入鞘，一記背劍式將阿爾特留斯的攻擊擋下。
「還真是恐怖啊。」
「那種角度的劍是正常人能夠擋住的嗎？」
「這就是波魯薩利諾中將的實力嗎？恐怖如斯！」
「還有和波魯薩利諾中將對拼的小鬼如果對手是我的話估計我已經倒下吧。」
聽著周圍劍道場工作人員的討論，以及場上不斷交手的兩人薩卡斯基也是難得的點了點頭。
顯然對於阿爾特留斯的表現他很滿意。
「小鬼如果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兩人再次分開後，波魯薩利諾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阿爾特留斯說道。
而阿爾特留斯並沒有說話，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妖刀心渡，用眼神盯著對面的波魯薩利諾，似乎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只有站在自己對面的波魯薩利諾。
雖然阿爾特留斯從來沒有親手殺死過人，但是因為精氣神的凝聚，以及長久以來對於劍道的修煉還是讓波魯薩利諾感覺到了不同。
就像是一些特殊職業軍人醫生一樣因為長久以來的習慣，在平時的時候可能還看不出什麼，但是當他進入到狀態的時候你會明顯感覺到不同。
而修行劍道的人就算沒有殺過人，但是當他握劍散發出氣勢的時候，對於普通人來說依舊有很大的威懾力，因為那是很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生命而遵從本能得到的第六感。
當然那是針對普通人，對上波魯薩利諾這種海賊世界上升期的大佬，最多是能讓他稍微那麼認真一點。
但也僅此而已了。
「闊哇伊內！」
波魯薩利諾看出雙手握劍將其豎在面前擺出起手式的阿爾特留斯誇張的說道。
「秘劍，燕返！」
隨後便用處自己的大招朝著波魯薩利諾斬去。
而在阿爾特留斯出劍的瞬間，波魯薩利諾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仿佛世界上的其他東西全部消失，眼前只有兩道劍光從旁邊朝著自己斬來，甚至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斬殺的樣子浮現。
「啊嘞，要被殺掉了呢。」
波魯薩利諾看著仿佛跨越空間以及時間的兩道斬擊無所謂的說道。
而在周圍圍觀人的眼中，阿爾特留斯那超越肉眼的斬擊直接將波魯薩利諾的頭顱斬飛了出去。
「啊！波魯薩利諾中將！」
「完蛋了，中將被殺了！」
在場的人幾乎全都是面色大變，要是波魯薩利諾中將這種級別的海軍高層死在他們面前，不用說，他們推進城度假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安靜點！」
面對周圍人的嘈雜，薩卡斯基沉聲說道，雙眼緊盯著站在那裡雙手持劍的阿爾特留斯。
「真是可怕的一招呢，小鬼。」
隨著周圍眾人安靜下來，波魯薩利諾那飛出去的頭顱化成了一團光子，而高大的無頭站立的身軀脖頸處伴隨著一陣光點聚集，重新化作了頭顱。
「啊呀呀，差點被殺掉了呀。」
波魯薩利諾摸了摸脖頸說道，顯然剛才的斬擊的確讓他大吃一驚，如果不是他提前元素化的話還真可能吃點虧。
「喂，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是什麼怪物，惡魔果實能力而已。」
看著盯著自己的阿爾特留斯，波魯薩利諾無所謂的說道。
而阿爾特留斯此時想的並不是波魯薩利諾能力，而是海軍要有大動作了？畢竟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同一批，既然波魯薩利諾獲得惡魔果實，那麼薩卡斯基同樣也會獲得果實。
而海軍這麼著急的補強陣容肯定是有大動作了。
「你那招開發的應該不完全吧？」
就在阿爾特留斯瞎想的時候，薩卡斯基從旁邊走過來沉聲說道，作為大海上數一數二的劍士眼光他還是有的。
「嗯，目前還只是殘招，真正完整的招數，應該是同時斬出三刀甚至更多，將敵人的退路徹底封死！」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心渡的主人了，我期望看到你將這招完全開發出來。」
說完薩卡斯基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劍道場外面走去。
「小鬼繼續加油吧，有了足夠的實力你才能去完成自己的復仇。」
波魯薩利諾走過阿爾特留斯身邊的時候難得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