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第161章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李承道聞言,微笑不語,說道:「長孫大人,您這樣恐怕是對皇爺爺不敬啊!太上皇欽賜的玉牌,一般人家恐怕都得一日三餐拜上一次,長孫家到底是大門大戶啊,居然找不到了…」

  李承道的話語中半是調侃,半是問責,長孫無忌一時間滿頭大汗,急忙跪下請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老臣絕無半點不敬太上皇之心,只是…只是時間太久了,這玉牌老臣實在是忘記了放在哪裡了…」

  長孫無忌說著,磕頭不已,李承道見狀,剛忙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長孫大人,朕不過說說而已,你不必自責,不過是一塊玉牌,算了算了,長孫大人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陛下,臣有罪啊!其實那玉牌並非是找不到,而是叫老臣手下的一個不成器的家人給偷走了,那人偷了玉牌之後,便失蹤不見了!」

  「哦?竟有這等事情,那長孫大人可曾報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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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稟陛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臣也是誠惶誠恐,措手不及,丟失的畢竟是太上皇所賜,老臣怎麼敢聲張,因此老臣只派了家人去搜尋這家人的下落,卻並沒有報官!」

  「哦,你那家人叫做什麼?朕派錦衣衛給你去找,錦衣衛對於這種尋人偵緝之事尤為擅長!」

  「不勞陛下費心了,此事老臣已經有了計較,不日便會有結果!」

  說著,李承道扶起長孫無忌,兩人又說了些閒話,長孫無忌心有餘悸,一直不敢把話題往玉牌上引,李承道也識趣地沒有提及此事。

  臨走時,長孫無忌恭恭敬敬地將李承道送出大門,李承道已經上了車,長孫無忌心中剛剛出了一口氣,卻突然發現馬車停了下來。

  李承道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拉住長孫無忌的手,從長袖中拿出一個東西,放入長孫無忌的手中,頗有深意地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長孫大人可要多加注意啊!」

  說完,李承道頭也不回地上車離開了,等到李承道離開之後,長孫無忌打開手掌,裡面赫然是太上皇李淵賜給自己的那枚玉牌。

  長孫無忌看著手中的玉牌,心中回想著李承道臨行時的那句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長孫家的管家來到長孫無忌的身邊,剛要開口,卻被長孫無忌一擺手,制止了他將要說出來的話語。

  「備車,去天策府!」

  是夜,天策府內院,秦王李世民的書房中燈火通明,萬年不改的鐵三角李世民、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坐在房間內。

  「這麼說,李承道已經找上你了?」

  李世民向著長孫無忌問道,長孫無忌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今日李承道突然到訪,還詢問起太上皇所賜的那塊玉牌的事情,臨走的時候,還將玉牌還給了我,這塊玉牌當日本來是我賄賂長安府尹門房陳三所用,後來本應該有劉成處理完陳三的屍體之後帶回,可是那夜劉成身受重傷,我也沒有顧及到這件事情,所以這事就給忽略了,玉牌一直放在劉成的身上。」

  「如此說來,劉成已經被李承道找到了?」

  李世民摸著下頜說道。

  房玄齡思考片刻,說道:「不應該啊,如果李承道真的找到了劉成,而那劉成又已經供述了一切,今天李承道就不會對長孫大人如此客氣了!」

  「不錯,按照今天李承道上門所作所為來看,雖然李承道對老臣有所懷疑,但是應該還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這一次不過是敲山震虎而已!」

  長孫無說完,李世民也點了點頭,說道:「管他敲山震虎也好,打草驚蛇也罷,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把屁股擦乾淨,如今所有人中,最有可能令事情敗露的就是這個劉成!無忌,你可有劉成的下落了嗎?」

  「這個…」

  長孫無忌聞言頓時局促不安起來,這劉成一直都在找,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如今李世民再次問起,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算了,玄齡,派黑騎去,務必要儘快找到這個劉成,除掉他,以除後患!」

  「殿下,不如讓老臣找其他人去做吧,這黑騎可是咱們最大的依仗,如今錦衣衛眼線遍布長安,如此貿然讓黑騎出手,只怕對於我們年後的大事不利啊!「

  「年後?「李世民笑道:「你們覺得事情還等得到那時候嗎?」

  李世明說著,幾步來到書房的案幾前,拿起一張黃色的絲絹,交給二人說道:「這時今晚李承道給我的密旨,字裡行間,李承道已經知道了孔雲志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但是要求我必須立刻讓父皇回宮,而且李承道說,只要父皇回來,李承道便會立刻將皇位交還給他!」

  「父皇對我如今恨之入骨,如果父皇回來,李承道禪位,那麼我必死!但是如果我不讓父皇回來,那便是抗旨不尊,加之孔雲志一事,我一樣是死,既然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和不搏一搏!」

  「大哥,我是小雅,我能進來嗎?」

  城郊山中,一處竹林邊上,一座小竹屋中,躺臥著一個年輕男子,男子赤裸的上身肌肉健碩,但是卻布滿了繃帶,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

  而此刻,竹屋外面,一個清秀的姑娘,一手拿著一根竹竿,另一隻手端著一隻湯碗,碗上還騰騰冒著熱氣。

  「咚咚咚!「

  屋內傳出了敲擊竹木的聲音,聽到聲音,叫做小雅的女孩推開屋門,執著竹竿走了進來,此時才發現,這位清秀的少女,那雙靈動的眼睛竟然只是個擺設,這是一名盲女。

  少女摸索著坐在床前,一隻手端著湯碗,放在唇邊吹了吹,另一隻手摸索著尋找到男子的嘴唇,隨後將碗中的湯液一點點餵給男子。

  受傷男子正是劉成。

  那日裡劉成在長安府大堂中,接連刺殺兩人,想要遁去,卻不想身後幾名錦衣衛如同黏上了自己一般,追的一刻都不曾停歇。

  當時的劉成並知道這些如跗骨之蛆的黑衣人是錦衣衛,只是看到了他們胸前的飛魚刺繡,才想到了那個黑夜中與自己交手不遑多讓的冷漠黑衣人。

  深不可測!

  這四個字頓時出現在了劉成的腦海中,劉成不敢停留,更加不敢硬鋼,只能一路悶頭逃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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