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迷魂谷 靈猴 傳送陣
客舍縹緲峰眾人皆已離去,彭子微此時悠悠醒來,頭痛欲裂,旋即大聲嚷嚷:「那婆娘無緣無故踢我一腳,對了,那大鳥呢?我的獸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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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微我有話問你。」等到彭子微略微稍停,老者說道:「我先把你昏過去之後的事告訴你……如此這般,最後聖女並沒有怪罪,只說是一場誤會。」
老者接著說道:「聖女乃上青宗之超然存在,可以說整個縹緲峰都是因為聖女而存在的,那玄鳥乃聖女同生共長的本命之物,事關聖女安危,我且問你,你是如何能與玄鳥親近的?」
彭子微心裡在想:玄鳥?聖女!看來獸丹是拿不回來了!
「嘭」的一聲,彭子微頭上三尺處浮現出一團光華。
彭子微說道:「也許與此有關。」
老者:「圖騰傳承,夔龍?也只能如此解釋了。」
老者說道:「既然你已無大礙,三日後我等就啟程去往迷魂谷,該準備的物件這兩天就在這裡備好。」
從桐木山到北疆腹地可以走水路,沿著縹緲峰腳下那條河道逆流而上,差不多行船數十日就到達一片大澤,再沿大澤往西北方向走過一片沼澤地帶,這就算進入北疆腹地了。
當晚,老者把下一個行程計劃說了出來:「我等此次目的地是在腹地邊緣的迷魂谷,過了沼澤就到,沼澤無路,我們除了要防止深潭,淤泥陷阱外還要防止各種毒蟲野獸,這是此次行程最困難的地方。」
彭子微問到:「前輩金丹修為也很難過去嗎?」
老者說道:「毒蟲野獸我自是不懼,但沼澤里大多都是各種水潭淤泥,我又不會飛,當然很難。」
彭子微又問道:「不可以用法術嗎?」
老者笑道:「金丹修為可以調動天地靈氣為己所用,但控制這股天地之力也需要消耗自身的靈力修為,在如此廣闊且地形複雜的沼澤使用,試問你有多少靈力夠消耗的?」
彭子微見老者態度溫和,便又追問道:「那傳說中的飛天遁地,搬山倒海的神仙手段真有其事嗎?」
老者說道:「反正我是沒見過,呼風喚雨的修為我倒是見識過。」
彭子微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如何過沼澤我倒是有點想法。」
老者聽後也是高興:「哦,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彭子微道:「做一條革舟,不過需要捕獵一些黃羊取皮製作,再輔以前輩與我二人的修為,渡過沼澤應該沒有問題,到時看看具體有何材料再說。」
老者說道:「黃羊在沼澤邊緣倒是很多,這個不難。」
彭子微又問道:「前輩何時需要用到那酒釀,需要多少?我好提前準備。」
老者說道:「具體要用到多少我還不能確定,不過十來斤肯定是需要的。」
彭子微道:「好的,那前輩你有獸丹嗎?配那酒釀需要用到。」
老者:「你需要多少?」
彭子微:「十來顆吧,沒有的話五六顆也行。」
老者:「我明日先給你十顆,今日鬧騰了一天,你二人早點歇息。」
彭子微:「咦……頭不痛了!困了困了,睡覺睡覺。」
其後三日,三人分頭行動,老者再次上山與縹緲峰執事商討大事,彭子微在客舍煉製酒釀,彭大壯去桐木鎮採購物品,諸事準備完畢,第四日三人登上船隻,一路逆流而上。
沼澤邊緣,彭大壯尋得一地勢略高的地方安營紮寨,因為要製作革舟,三人還需在此逗留十多日,革舟的製作方法在來的路上彭子微已與彭大壯細細說明,所以稍事安頓,兩人馬上出去捕獵黃羊。
黃羊在此處成群結隊,並不十分怕人,捕獵的過程比預想的要容易得多,二人用弓箭射殺了十多頭成年公羊,皆是命中頭部,然後就地取皮,把公羊頭和四個蹄子割下,從羊的後面開口,把整張羊皮慢慢剝下,期間注意不要傷到皮子就好,彭大壯在這方面是行家裡手,幾乎承包了所有羊只的剝皮工作,兩人把剝好的皮子放入大的行囊,取了一些黃羊肉返回營地,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日時間。
晚上吃燒烤黃羊肉,彭大壯只取黃羊肥嫩部位切成大塊,選粗壯木頭起火,待明火燃盡,將羊肉用枝條串起放到架子上,在碳火上慢慢旋轉炙烤,待到羊肉外表焦黃滴油,用小刀在肉塊兩側切數條口子,撒上鹽巴香料,稍稍再翻轉炙烤片刻即成。
用此法烤出羊肉外焦里嫩,入口鮮香肉汁飽滿,三人均是大快朵頤,滿口流油。
彭子微感慨道:「托前輩的福,我等這一行真是順風順水,苦中有樂呀!」
彭大壯亦是點頭稱是。
老者微微含笑點頭,心中說道:也就你倆不把金丹當高手,這一路不知有多少魑魅魍魎,妖獸精怪,見得老夫在此才遠遠遁去。
老者說道:「這話說得沒毛病,橫豎閒著,我傳你倆一道符咒吧。」
彭子微彭大壯異口同聲:「吃完再說,吃完再說。」
老者:「金丹符咒不香了嗎?」
公羊皮需悶置兩日待其微微發臭才能處理,這兩日彭子微彭大壯兩人與老者修習瞬移符。
老者說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瞬移符有心法和咒語兩層,心念起時口念咒語瞬移制敵,最是適合你等武夫修習。」
老者接著說道:「此符咒藉助天地靈氣,通過心法激發人體潛能達到瞬移目的,效果因人而異,昨晚已傳你二人心法與咒語,你倆使出來瞧瞧。」
「彭大壯你先來。」
彭大壯聞言手指掐訣,口中默念咒語「疾」一聲喊出,踉蹌前沖不到三米便一頭栽倒在地。
彭子微:「哈哈哈……」
「彭子微你來。」
彭子微依樣畫葫蘆「疾」一聲喊出,三米開外同樣一頭栽倒在地。
彭大壯:「哈哈哈……」
老者說道:「你倆剛修習,身體還跟不上心念的變化,先試試不要移動,心念起時只是原地踏步,慢慢熟悉這感覺。」
接著看到:兩人猶如冰上站立不穩的醉漢,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不過練習一陣之後好歹是站得穩了,兩人原地跑步,步伐也是越跑越快,身體其他部位也同步協調運動起來。
老者微微點頭:「好好練習。」轉身背手慢慢離去。
第一日練得急了,彭子微彭大壯兩人虛脫的躺在地上,彭子微氣喘吁吁地說道:「大壯啊……今晚吃砂鍋羊肉可好?我感覺可以吃下一整頭羊!」
彭大壯:「……」
「大壯你怎麼不說話啊」
彭大壯:「……」
第二日休息。
第三日開始處理羊皮,將羊皮頸部,尾部和四肢的開口處紮好,從其中一隻前腳插入竹管往皮囊里吹氣直至鼓脹,然後用刀子刮去皮上羊毛,同樣需要注意不能割破皮囊,如皮子有破損處還需縫補紮好,刮乾淨皮毛後放氣灌入少許鹽水桐油,再次吹脹皮囊將桐油均勻塗抹在表皮上懸掛晾曬。
這個過程比較繁瑣,處理完十來只皮囊足足花了三日時間,皮囊晾曬乾爽又用了七日,事急從權,不能製作得太精細,如此制好的皮囊已經可以用了。
將皮囊逐個並排扎到事先做好的方形木排上,一隻充氣羊皮筏子製作完畢。
沼澤之上,老者端坐木排中間,彭子微彭大壯各持一細長木篙分立兩旁,時不時撐一篙子,羊皮筏子悠悠向前,遇到實在無法逾越的障礙,老者就丟去一張符籙抹平,這是最困難的行程嗎?怎麼感覺挺享受的呢!
迷魂谷不只是一個谷地,迷魂谷指的是一個區域,這個區域有沼澤,樹林,山峰,谷地,其中濃霧瀰漫,毒瘴叢生,沒有人敢深入其中,因為進去的人基本都出不來,據僥倖出來的人說,裡面迷霧重重,根本就辨不清方向,即使是最厲害的獵犬都會迷失在其中。因為有人曾經從裡面帶出來過世間罕見的靈藥仙草,所以不時有修行之人進去探險,儘管他們想盡各種辦法,也僅僅是進到迷魂谷的外圍區域,而且出得來也是靠誤打誤撞,久而久之這裡就無人敢來了。
老者為尋靈藥也來過這裡幾次,不過同樣也無法深入,但他發現傳說中那隻喜歡飲酒的靈猴可以在其中隨意進出,不免心中大喜,老者暗暗跟蹤過幾次,但是靈猴行動敏捷,警覺性高,詭異的是走著走著靈猴還會突然消失不見,這使得老者的行動每次都落空,老者也嘗試過用藥和用酒釀來迷暈它,但均告失敗,因為那靈猴分辨得出下過藥的食物,喝酒也跟喝水一樣,最後老者發現那靈猴的境界居然堪比人類修行者的金丹初期!這就讓人很無奈了,直到老者拿到彭子微煉製的那種酒釀,因為老者飲過幾口之後居然有了上頭的感覺!
到達迷魂谷地界之後,老者將情況一一向彭子微彭大壯說明,老者最後說道:「我的計劃是用酒釀讓靈猴迷醉,然後跟著它進入迷魂谷核心區域。」
彭子微有點緊張,心裡在想:這計劃聽上去有點不靠譜啊。
彭子微問到:「我倆需要一起進去嗎?」
老者答道:「不用,但是需要你倆拿酒在指定地方引誘那靈猴,等它飲醉後我再跟著它進去。」
彭子微接著又問到:「那靈猴會傷人嗎?」
老者說道:「靈猴從不傷人,況且我就在附近,遇到緊急情況可保證你倆安全。」
彭子微道:「那我就沒問題了。」
彭大壯此時開口問道:「前輩你進去了之後我倆去哪?要是你出不來了我倆怎麼辦?」
彭子微心聲:同問!
老者:「你倆守在這裡,以一月為限,超過一個月你倆自行返回。」
彭大壯:「那前輩我先把我倆的酬勞跟你算一算先。」
彭子微:「……」
老者:「……」
在一處老者指定的區域,彭大壯搭好簡易的茅草小屋,將行禮物件各自安放妥當,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引誘那隻靈猴過來覓食了。
如何引誘?很簡單,就是每天吃吃喝喝,時不時一起外出打獵採藥,怕靈猴有戒備心,老者另外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駐紮監視。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彭子微彭大壯兩人變著花樣弄吃食,燒烤黃羊肉,烤魚,泥煨雞,砂鍋羊肉,一鍋亂燉……當然也不會忘了時不時給老者送去一份。
肉食多得吃不完,彭大壯將生肉醃製晾曬,時值深秋,天氣寒涼,片片臘肉在陽光與微風的作用下逐漸乾爽醇化,散發出陣陣濃郁的香味。
晚上吃砂鍋臘肉飯,米淘好入鍋,面上鋪上臘肉,再撒上干香茅草碎去腥提味,砂鍋置於碳火上慢慢蒸煮,彭子微彭大壯兩人蹲坐一旁熱切期待。
彭子微問道「大壯啊,我們出來有多少時日了?」
彭大壯:「有將近三個月了。」
彭子微:「那日你是想如何與老前輩結算酬勞的。」
彭大壯:「就按當時出門時我倆商定的,每人每天一兩銀子,到現在就算九十日好了,合計酬勞銀子一百八十兩。」
彭子微:「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呀。」
彭大壯:「哪裡不對了?」
彭子微:「我倆的回程不算日子嗎?」
彭大壯:「子微你說得沒錯呀,我怎的就這麼糊塗!看來大事還是你來把握。」
彭子微:「飯熟了,準備開飯吧。」
「嗚……嗚……」
彭子微:「大壯你說什麼?」
彭大壯:「子微你說什麼?」
「嗚嗚嗚……」
兩人轉頭望去,只見得一隻金毛獼猴蹲坐在兩人後面,用手對著兩人和砂鍋指指點點,嘴裡不斷「嗚嗚嗚」的叫著。
彭大壯舀了一勺飯放到闊葉上,嘴裡一邊吹氣一邊說著:「小心燙,小心燙。」遞給那獼猴,隨後分別給彭子微和自己也舀了一勺。
兩人默默的邊吹氣邊挑食著米飯,那獼猴也學著兩人的模樣吃了起來,許是燙著了,那獼猴久不久就齜牙咧嘴一番。
兩人一猴蹲坐在飯鍋旁,嘴裡嚼著臘肉米飯,六隻眼睛不停地滴溜溜亂轉,彭子微率先吃完米飯,輕輕放下筷子,然後用手指指茅屋,再指指自己,做了一個飲酒的動作,說道:「我進去拿點東西。」
那獼猴看了彭子微一眼後並無任何表示,彭子微進屋拿來一瓶酒釀,拔開塞子後慢慢遞給獼猴。
那獼猴此時也已經吃完米飯,接過酒釀後聞了一下就喝了一口,獼猴嘴裡「嚯嚯」噴氣,神情似有不解,不過並沒有影響它繼續喝酒,未幾,獼猴扔下空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就一頭栽倒在地。
彭子微彭大壯兩人默不作聲繼續蹲坐著,眼神打著交流:「怎麼辦?」「再等等。」
獼猴躺在地上片刻後便響起呼嚕聲。
彭子微站起身來說道:「酒品還不錯。」
彭大壯:「子微怎麼辦?」
彭子微:「弄進屋子裡吧,沒有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嗖」的一下,老者出現在旁邊,「這就成功了?不過醉得太厲害,還得再等等。」
「嗖」的一下又不見了,「不要傷了它……」
第二日一早,兩人一猴相繼醒來,不過獼猴並未離去,那猴在屋子裡翻翻揀揀,時不時拿起物件放到嘴巴里啃一下,翻到能吃的就坐下來啃食一番,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彭大壯小聲說道:「子微我怎麼感覺有點不自在啊。」
彭子微:「管它呢,該幹啥幹啥。」
彭大壯:「那我心裡有數了。」
彭大壯去做早飯,早飯很簡單,就是烤饃,彭大壯撥開昨晚用灰封好的碳火,添上一些乾柴,火塘上掛上一壺涼水,等水燒開後放一把切成段的野菜,加入少許鹽巴,同時在火塘邊放上兩張干饃慢慢烘烤。
獼猴見狀忙放下手中物件從屋內竄了出來,蹲在火塘旁饒有興致的觀望起來,彭大壯看了獼猴一眼,獼猴看了彭大壯一眼,彭大壯默默地在火塘上加上一張干饃。
干饃烤至兩面微黃起鼓,菜湯煮好,兩人一猴又蹲在火塘旁吃了起來。
彭子微:「大壯午飯準備吃啥?」
彭大壯:「吃泥煨雞可好?」
獼猴:「嗚嗚嗚……」
接下來幾日兩人一猴變著花樣弄吃食,燒烤黃羊肉,烤魚,泥煨雞,砂鍋羊肉,一鍋亂燉……
獼猴對飲酒很有原則,用完晚飯後必喝一壺,然後毫無例外的喝完就倒。
再過幾日,火塘旁蹲坐吃飯的多了一人,獼猴只在剛開始的時候對著老者齜牙咧嘴一番,然後後便再無理會。
每次用完吃食。
老者、彭子微:「大壯下頓吃啥呀?」
獼猴:「嗚嗚嗚……」
獼猴再一次醉倒,火塘旁蹲坐的三人仿若未見。
彭子微:「前輩,酒釀就要喝完了。」
彭大壯:「這猴兒啥意思呀?成日的在這混吃混喝的也不走!」
老者:「和計劃略有出入。」
彭子微:「……」
彭大壯:「……」
老者:「還有幾瓶酒釀?」
彭子微:「還有三瓶。」
老者:「明日你都給我,我引誘這猴往裡走。」
第二日清晨,三人蹲坐火塘邊烤火,也不做早飯,猴兒起來後見狀加入烤火行列,到了飯點,猴兒拍拍肚子,疑惑的看看三人。
老者此時起身,拿出三瓶酒釀在猴兒面前晃晃,然後往迷魂谷里走去。
猴兒看了一眼,拍拍肚子,看向彭大壯。
彭大壯默默起身去準備吃食。
未幾老者返回,把酒遞給彭子微:「沒有反應?」
彭子微搖了搖頭。
用過早飯,三人一猴蹲坐在火塘邊烤火。
彭子微開口說道:「我們收拾行李一起往裡走。」
老者:「此計甚好。」
彭大壯:「很危險啊!」
獼猴:「嗚嗚嗚……」
老者:「我給你倆一人一顆避瘴丸,到時含在口中,有老夫在其他的不必擔心。」
老者說完拿出兩顆藥丸遞給兩人……然後再拿出一顆遞給猴兒。
很快收拾完行李,彭子微走到猴兒面前,指指迷魂谷里,指指三人,再指指猴兒,說道:「我們要進去。」
猴兒點頭,模樣歡喜雀躍。
彭子微道:「它這是歡迎我們到它家做客呢。」
猴兒在前帶路,三人跟在後面,一路過沼澤,穿山林,越河流,途中不時可見一些珍稀靈草,老者與彭大壯亦是儘量採集。
獼猴行進路線毫無規律可言,由於谷內濃霧瀰漫,獼猴為照顧三人走得並不快,遇到險峻處還會在前方等候,這一路行來由於有獼猴的帶路也算是有驚無險。
老者心中暗道,任憑你修為再高,若無人領路也無法穿越此谷啊!
途中並無歇息,估摸著是走了兩日,一猴三人行至一山腳下,獼猴停下腳步,指指前方一處石林,指指自己,再指指眼睛,然後縱身一躍,身形分別在幾根石柱上點過,最後落在一塊大石之上,一陣氣機漣漪,獼猴就此消失不見。
彭大壯:「啊……」
彭子微:「啊……」
老者:「居然是一處法陣!」
老者飛掠上前,細細勘察一番後返回。
老者臉色鄭重無比,說道:「這應該是一處傳送陣法,我也只是聽說過,陣法靠靈力激活,那幾根石柱就是關竅,我不知是何時?何方大能所為?也不知陣法的另一邊是何地?你二人可以選擇不去,來時路線我記得清楚,可以先送你們回去。」
彭大壯說道:「我聽子微的。」
彭子微說道::「我看那猴兒對我等並無惡意,況且來都來到這裡了。」
老者說道:「那好,你二人到那大石板上站定,待我來激活陣法。」等二人去到大石之上,老者身形掠起,猶如那猴兒一般雙腳在石柱上一一點去,然後落在大石之上,又一陣氣機漣漪,三人身形隨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