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 雙生菩提花
可是葉暄除了在這奴隸身上施加咒術卻遲遲沒有出手。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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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六公主出現,少主一直在等,是為何,明霜不懂?」
「我也不懂。」葉暄輕聲的說道。
明霜看著葉暄的神色,便換了另一個話題:「不過,蕭月澗曾是大夏國的重臣。深受女帝的器重。他說這奴隸是女帝安貴君。也沒有騙我們的必要。
如果那奴隸真的是大夏國女帝的安貴君。淪落到這大央國,甚至成為黑暗之力的容器。就不知道是有人刻意而為之,還是無意為之了。」
「少主。」明竹說道,「可你半天也沒說。為什麼不動手啊?我們剛才明明可以殺了的奴隸的,我們也掌握了證據。就算沒這的奴隸。不過多費幾日工夫,也能找到幕後之人。你為什麼要一直等六公主啊?」
「是啊。」葉暄喝了一杯茶。
他也在問自己。
為什麼?一直在等雲嵐公主。
「不過這雲嵐公主。也真是的,怎麼次次有黑水玉的地方都有她呀?」明竹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道,「真不知道她跟黑水碎玉這幾個字,是不是犯沖。」
葉暄沒有說話,不知道有沒有將明竹的話聽了進去。
「若是蕭月澗真的可以換回奴隸的意識。」葉暄開口說道。「我們或許會更快找到它背後之人,魔族的勢力。很可能已經滲入京城。」
明霜開口:「魔族的縫隙。還不足以讓魔族之人逃出,魔族的形體千變萬化,之前我們碰見的不過是魔族的惡靈。
但如今縫隙的大小很可能發生了改變,很有可能會承載真正的魔族中人出來。一旦他們積聚了巨大的黑暗之靈,魔族的大門,很有可能會重新打開。到時候生靈塗炭。這世間都將會淪為煉獄。」
「那我們一定要在那個時候之前。將黑水玉完全搜集。重新煉化黑水碎玉,封印魔族的縫隙。」明竹說道!
而此刻在另一個房間內,夏晴嵐旁邊全部都是黑色的物體,那黑色的物體將夏晴嵐和籠中的的少年完全籠蓋。
蕭月澗有幾分猶豫,他說的:「陛下,你體內的黑暗之力本就不受控制。若你再這樣。將安貴君體內的黑暗之力吸走。對你來說有害而無利。」
「你也說了。朕體內本來就是黑暗之力。多幾分也無所謂。但是他。」夏晴嵐看著那少年脆弱的模樣。「當年,我本就愧對於他。如今夏晴嵐已死。
我同他的恩恩怨怨也已是過去。或許他到死都不知道當年我救他的真正原因吧。或許他到死。也沒有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所以,如果他能重新活下來。」
夏晴嵐說的:「就讓他作為他自己而活吧。不是我的安貴君,也不是那個人的族人。」
「陛下現在想要怎麼做?安貴君,如今。身上魔氣深重。」
「我需要布置陣法。但如果一個不小心,會被葉暄瞧出端倪。如今之計不論這背後之人。為何要利用安貴君?安貴君都不能落到葉暄手裡。相信此刻。葉暄一定正在盯著我們的行為。」
夏晴嵐說著,夏晴嵐手中浮現一張符紙,符紙上畫著詭異的圖形。
蕭月澗抓住了夏青嵐的手腕,他說道:「陛下。你要用雙生菩提花嗎?不可,這雙生菩提花是夏氏一族一族的血脈所滋養的。只有夏氏一族的血脈才能夠啟動,且不受反噬,
如今你現在是雲嵐公主的身體,這血脈根本就不是夏一族的血脈,如果用著雲公主的身體,啟動著雙生菩提花。你的身體會遭到反噬的。你本來就被黑暗之力所侵擾,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夏晴嵐她的手蓋在了蕭月澗的手上。
夏晴嵐笑了,像是對待一個弟弟的姐姐,夏晴嵐說的:「阿澗,不用擔心。你也說了,這雙生菩提花是我們夏氏一族的東西。所以只有我能驅動它。雙生菩提花可以吸取黑暗之力。
只不過,驅動之人需要極強大的定力以及凌靈力。讓我困擾的是。六公主雲嵐的靈力還不足以驅動著雙生菩提花。所以,」
夏晴嵐抬起頭,夏晴嵐看著蕭月澗目光十分堅定:「所以我需要動用身體內的魔陰之力。」
「不可,陛下。葉暄就在門外。啟動黑暗之力之後,若驚動了葉暄。到時候。你的處境將會非常尷尬。」
「我知道。所以。這雙生菩提花,要發揮它的第二個作用呀。」
「陛下是指。」
「雙生菩提花,」夏晴嵐說著,手中的符紙突然幻滅,變成了一朵巨大的菩提花,而那菩提花中又生出一朵像是他的孩子一般,大的菩提花套著小的菩提花,「說為雙生,實為母子。雙生菩提花除了,可以吸取強大的黑暗之力之外。
還有一個最大的功效。那就是製造幻境。本來夏氏一族製造幻境的能力就極強。可上次我在葉暄的面前暴露這一能力。
若我再次施展的話。很難不叫葉暄瞧出端倪來。但若藉助這雙生菩提花,再施以陣法。相信至少在一個時辰之內,葉暄是沒有辦法察覺真相的。」
「可是陛下。」
「安貴君不能落入葉暄手中。我定是要將安貴君體內的黑暗之力吸出。阿澗以前你跟我說過。人心易測。要想要坐上這大夏國皇帝之位。
第一步便是籠絡人心。人心是這世界上最難測的東西,也是最容易掌握的東西。你說。葉暄的心。朕有沒有拿捏住在手中呢?」
「陛下,那位是神宗少主,你忘了當初?」
夏晴嵐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蕭月澗,蕭月澗沒有說下去。
可是蕭月澗依舊抓著夏晴嵐的手腕不放,他說的:」那是葉暄神宗少主,沒有任何情緒能夠撥動他。即使連他的父母都不能。陛下和他相處不過短短數日。
即使他對這雲嵐公主有所不同。也不能決定,他就被你情緒所牽動。陛下這樣賭。未免太危險。」
「賭博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有贏有輸。」夏晴嵐走到窗戶前,夏晴嵐將窗戶推開,夏晴嵐雙手在胸前交叉。
夏晴嵐閉上眼睛,輕聲默念:「引靈。」
在她再次睜開眼的同時,夏晴嵐的十根手指頭上面全部都似乎被一根針扎了一下一般,冒出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