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男子,就應該有夫德


  「妙芬公公子?妙芬姑姑娘,妙芬老闆。思兔閱讀sto55.com?」玉笈結結巴巴的,不知道究竟該如何稱呼。

  夏晴嵐揮了揮手說的:「你先下去吧,玉笈,打點一下馬車事宜,本宮一會兒便出去。記住…」

  「我知道,我知道。公主放心…」玉笈說,「玉笈嘴巴很嚴的,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

  玉笈離開後,將門小心翼翼的關上,妙芬走過來,他突然就依偎在了夏晴嵐的肩膀上。

  

  妙芬好像知道夏晴嵐受了重傷一般,他並沒有十分實在的靠在夏晴嵐的肩膀上,而是隔著一段距離,看起來靠在了少女的肩膀上,實則沒有用一點力氣在上面。

  「你來做什麼?焚書節上。眾人可是要看著你這位新繼任的天水聖子進行祭祀儀式。你卻跑到本宮這裡要幹什麼?」

  「六公主可真是冤枉奴家呀。」妙芬微微抬起頭,向夏晴嵐側目望去。

  那男子媚眼如絲,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微微揚起,看著夏晴嵐,面容嬌柔,絕美異常,不由得讓人有絲絲的心動。

  面對這樣一張臉只要是一個正常女子,實在是不忍心過於苛責。

  夏晴嵐用手勾起妙芬的下巴,夏晴嵐在妙芬光潔的下巴上輕輕地摩娑著。

  男子的肌膚好像用上好的。花浴泡過,潤滑異常,像是一塊兒上好的羊脂白玉。

  夏晴嵐說道:「你若再使用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勾引本宮。本宮就…」

  「就怎麼樣?」妙芬仰起頭,一雙眼睛竟是天真無辜的渴望,好像不諳世事的少年。

  「就劃爛了它,叫它再也勾引不了本宮,」夏晴嵐笑著輕輕地說道,似乎沒有半分開玩笑。

  「六公主好生殘忍呀。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卻要賴道奴家身上,奴家也不想生這一張絕美的容顏呀。再說了,奴家還不是擔心六公主?」妙芬的臉龐在夏晴嵐的手指上微微地蹭了蹭,像一隻小貓一樣乖巧溫順。

  「奴家,聽說六公主受傷了?可是千辛萬苦才擺脫了那些神官的監視來看六公主的。沒想到六公主這麼不體諒奴家,一點都體會不到奴家對你的心思。」

  「那還真是為難你了。怎麼?看到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啊?」

  「怎麼會?六公主就是這麼想奴家的嗎?六公主當時在祭壇之內捨命相救。奴家一直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呢。若是六公主不嫌棄我…」

  「嫌棄!」夏晴嵐用一隻手指頭將妙芬推開。「我嫌棄的很。你瞅瞅你這穿著…」

  夏晴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妙芬,雖然輕衣薄紗在男子的身上,將男子曼妙的姿態完美地勾勒出來,他的每一步,每一個行為都引人無限遐想。

  可夏晴嵐卻往後退了兩步,她說道:「男子,就應該有夫德,穿成這個樣子。這哪個女子看去了?都有損你的清白。而一個清白不保的男子,本宮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這副皮囊的確絕美異常,六公主倒是唯一一個不被這副皮囊引誘之人,實屬有趣…」妙芬也不惱,只是輕笑了一下。

  妙芬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慢慢划過,那白玉般的手指和那胸前柔嫩的肌膚相映成趣,平白的想要讓人立刻抓過來好好的玩耍一般。

  「奴家以為六公主是喜歡這樣的呢…」妙芬帶著絲絲委屈,那雙眼睛帶著水霧,讓人的心也跟著一軟,「那葉暄不知情趣,屢屢拒絕六公主。六公主何必在他身上花費心思?倒不如和葉暄在一起。六公主想玩兒的,想要的,奴家通通都能滿足六公主。」

  「哦?是嗎?」夏晴嵐看著妙芬,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知道。本宮喜歡玩兒些什麼?」

  「不巧。奴家剛才在等六公主更衣的時候發現了這些玩意兒。」妙芬讓開身,他的身後是一個被翻了的盒子,裡面竟是一些鞭子,蠟燭之類的器具。

  這是之前雲嵐公主用來使在蘇憶晨身上的。夏晴嵐一直都沒有收起來。沒想到竟被這妙芬翻了出來。

  妙芬摸著那長鞭,上面還留有蘇憶晨的血跡。

  妙芬說道:「沒有想到六公主喜歡這麼刺激的東西。不過正好,葉暄的身子骨怕是經不了這玩意兒,但奴家不一樣,一定能讓六公主十分舒暢的!六公主要不要試試?」

  「哦。」夏晴嵐走過去,夏晴嵐拿起長鞭,在手上輕輕地撫摸著,她說的,「沒想到妙芬。還有這樣的興趣愛好?不知道這鞭打在妙芬老闆身上這細皮嫩肉的…」

  夏晴嵐說著,用鞭子的手持部勾起了妙芬的下巴:「是否能受得了?」

  「六公主可以試試。」妙芬用下巴蹭著鞭子的邊緣,眼神嫵媚。

  只聽得「啪」的一聲,長鞭順著妙芬的脖頸處划過。

  很快,妙芬嬌嫩柔軟的白色脖頸,一道鞭痕閃現。

  上面的血跡滴滴答答的流進了妙芬的領口之中,將他的胸前的一片白色的肌膚染紅,但因為妙芬穿的是暗紅色的衣衫,竟然與衣衫融為一體,看不出究竟是花紋還是血跡。

  可妙芬卻笑著,好像剛才的鞭子絲毫不疼痛,他的笑容和那脖子上的血跡,異常的相融,竟讓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好像這並不夏晴嵐給他打了一鞭之後所流出來的血跡,而是他剛才從地獄之中殺人而歸,渾身沾滿了惡鬼的血跡一般。

  「六公主,可以繼續呀…」妙芬看著夏晴嵐,他的眼神中有一種痴迷的目光,讓人沒有辦法深究。

  夏晴嵐卻將扔鞭子扔在了一邊,夏晴嵐說的:「本宮只是想告訴你,這世上還沒有本宮不敢做的事情。只不過一會兒你要接受天水聖子的祭祀儀式。若是身上到處出現鞭痕,恐有不妥。」

  「也是。」妙芬笑了笑,將敞開的領口拉上了一些,那些血跡被淺淺的遮住,看不分明。

  「你走吧,一會兒的事情,莫要給本宮出了差錯。」

  「六公主放心。不過。我聽說赤羽金鳳已經孵出,這……」

  夏晴嵐伸出手,一隻雛鳥瞬間從手上浮現,但因為還不會飛,掙扎了幾下,掉落在地上,它身上的毛還沒有長全,依舊十分禿,但已經會叫了。

  雛鳥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似乎很不滿,夏晴嵐將自己扔在了地上。

  夏晴嵐說道:「不過一隻小破鳥。它身上的血,想必半分靈力也是不夠的。怎麼?你要?你要送你了?這麼個玩意兒,本宮留著也沒用。」

  「赤羽金鳳?」妙芬看著地上那隻小雛鳥,他疑惑地說道,「六公主,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說這是赤羽金鳳?」

  「你不相信?」夏晴嵐笑了笑,「真是笑話了。本宮說的天大的實話,你竟然不信?你我這沒有信任,何談合作。」

  「要什麼信任啊?」妙芬走到地上,他看著那隻小雛鳥,小雛鳥似乎對妙芬十分排斥,不停地沖妙芬嘶吼著,但聲音十分詭異。

  妙芬目光深沉,他往後退了兩步,站了起來。

  而此刻,剛才夏晴嵐鞭打過妙芬的血跡,因為妙芬的行為滴在了地上兩滴。

  那小雛鳥看到了血跡,突然一下停止,不叫了。

  它緩慢地一步一步,走著,到了血跡邊,竟然開始著舔食地上的血跡。

  頃刻,妙芬只不過在地上滴了幾滴血跡,今天的全部都吃了去。

  吃完之後,本來狂躁的一直在叫著小雛鳥竟然不說話了。

  隨即他扇了扇小翅膀,靈力環繞,瞬間回到夏晴嵐的體內。

  夏晴嵐看著回到自己手中的已化作一靈獸的形態進入了自己的手中的小雛鳥,又看著妙芬:「你的血技能飼養它。」

  夏晴嵐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有趣的事情,夏晴嵐看著妙芬,走上前兩步,突然就扯開了妙芬剛剛才弄好的衣衫。

  「你這是做什麼,六公主?」妙芬雖然話語是這麼說的,但眼睛中卻帶著勾引的意味。

  夏晴嵐當然不管妙芬這曖昧的態度,

  夏晴嵐用手伸進妙芬的衣服里。夏晴嵐的手指上沾染了妙芬的血跡,妙芬身上的桃花想起襲來…幽香迷人…

  夏晴嵐將手放在鼻前嗅了嗅,又放在嘴中舔了一下,並沒有任何異常,除了那妙芬的身上的香氣,可為何這赤羽金鳳竟這麼喜歡妙芬的血?

  而且看來,這一貫躁動的赤羽金鳳雛鳥,每次出來的時候定是會吃哇亂叫,胡亂撲騰。

  可這是喝了妙芬的血之後,竟然如此乖巧,主動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六公主,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嗜好?」妙芬說著,他的手也深入了自己的身體中,沾染了一滴血跡放在唇邊。

  妙芬舔了一下自己沾了血的手指,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姿態妖嬈,似是享受。

  妙芬開口,唇上還是血色暈染,鮮艷奪目:「若是六公主喜歡,奴家每日便放血給六公主享用。不過是些血了,只要六公主喜歡,要多少有多少,若奴家的不夠,奴家可以幫六公主去抓人啦,這世間千千萬萬,總能夠六公主飲用的。」

  夏晴嵐冷哼一聲,夏晴嵐的手在妙芬的衣裳擦了擦,將血跡擦乾淨,說道:「這麼好的東西,你就自己留著喝吧。」

  「啟稟六公主,外面的馬車都備好了。帝學館,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玉笈在門外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打擾了什麼似的。

  「聽見了。」夏晴嵐看著妙芬,用眼神示意門口。

  妙芬往後退兩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莫須有的灰燼,說到:「六公主先請吧。你我一同出去,怕是會落人口實。奴家倒是沒關係。就害怕六公主難做呀。」

  夏晴嵐理都沒有理妙芬,推開門便是離開了。

  少女長長的衣擺在地上,慢慢的划過。

  最後,當門關上的時候,那衣擺把還有一絲留在門外。

  妙芬看著少女離開,那從門縫裡慢慢划走的紅色長裙,在妙芬看來就像濃濃的流之不盡的血液一樣。

  妙芬轉過身,剛好看見銅鏡裡面自己絕美的容顏,和那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妙芬用手背輕輕的撫著鞭痕,那血跡在手上,妙芬緩緩地湊了上去,他說道:「真是有趣啊。這赤羽金鳳。竟然能被孵化?怎麼?這是認主了嗎?千百年來。還沒聽過赤羽金鳳認主一說。世人皆想讓赤羽金鳳成為其的神獸。卻無一人能駕馭。凡是得到赤羽金鳳之人。終會被其反噬。更從沒有人能孵化赤羽金鳳。赤羽金鳳只能由鳳凰一族的血脈孵化。這六公主。到當真實與眾不同啊。只是,這是這小小的赤羽金鳳,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我害怕有一天我等不及。那可怎麼辦呀?」

  而此刻,銅鏡裡面那張妖嬈多姿的臉,突然變得淡然而驚恐裡面的妙芬說道:「我說過了。這六公主救了我妹妹。你答應過我不傷她的。」

  「我答應過你?」妙芬開口,看著鏡子裡和自己一模一樣,卻神態完全不同的男子說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當初你和我商定。要啟動忘川陰咒的時候。讓我將靈魂獻祭於你的時候。你說過的,除了我妹妹,除了這次忘川陰咒的獻祭。你不會再傷害任何人。」

  「忘川陰咒。怎麼可能不傷害任何人呢?當為了你的目的的時候,你就可以忽略這一點。等你的目的達成。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忘川陰咒是害人之物不可再用嗎?

  往昔燈已取到,忘川陰咒也已奏效。你妹妹已得到往生,去往冥府,你的目的達到了。就不管別人了嗎。這世上豈有這麼輕鬆容易的事情?」

  妙芬說著一揮袖子。鏡子裡的影像突然不見,就連他自己也照不出來了。

  妙芬轉過身,看著夏晴嵐剛才消失的門。他說道:「真是好本事啊,六公主。一個殘餘的魂靈都能為你所吸引,竟妄圖護著你。」

  而此刻,那明明已經消失影像的銅鏡突然有層層薄霧,那影像模模糊糊,有人聲音若隱若現,他說的:「你我早已融為一體,我不過是殘餘的魂識,你就沒有想過,我的意識,其實也是你的意識?」

  「不自量力!」一道靈光閃過刺向銅鏡,銅鏡突然碎裂,掉落地上,什麼都映射不出來了,只有屋頂的影像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照射在銅鏡里。

  ------題外話------

  言言最近這麼努力,就沒人誇誇言言嗎?最近有人在追文嗎?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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