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封印記憶
「這麼說,孫先生進入的帝學館之時,就帶有靈獸了。思兔閱讀��
「好像也不是。」林秀實真的認真地想了想。「孫兄進入的帝學館之時,身邊並未有靈獸。」
「那麼雙尾紅錦魚是何時存在於帝學館之中的呢?」
林秀實站了起來,似乎也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就是他根本記不起來,這一直存在帝學館池塘中的雙尾紅錦魚,這明明如此強大而難尋的靈獸,究竟是何時成為孫先生的靈獸的?
這本不是一件偷偷摸摸之事,但卻好像被帝學館所有的人所認可。
就好像他們所有人都默認孫位本,有一條靈獸是雙尾紅錦魚,但雙尾紅錦魚從何處來?
是誰人給予的?從來沒有人問過。
竟將雙尾紅錦魚當作理所當然。
而此時有侍從在門口輕聲的呼喚林秀實說的:「林先生,大皇子請您過去商討焚書節祭祀之事呢,說是即時馬上就要到了。」
林秀實調整了一下姿態,拍了拍衣袖,說道:「六公主,我要去同大皇子說一下接下來要進行的焚書節之事。六公主若是沒有什麼事。也請儘快去到祭壇。」
「林先生請。」
林秀實走了之後,夏晴嵐走到了孫位本的身邊,她看著昏迷的孫位本,又看了看在旁邊滿眼不可置信的雙尾紅錦魚。
夏晴嵐說道:「染衣姑娘。你可曾發現?自從你離開帝學館來到這孫先生身邊之後,孫先生的身體就出現了很大的異常。孫先生靈力不斷遺失,甚至出現生命枯竭之勢。」
「我真的不認識其他人了。」染衣突然渾身失去了力氣,坐在了床邊。
染衣看著昏迷的孫位本,又看看夏晴嵐,染衣雙手舉舉到自己的面前,那手掌上有瑩瑩的靈力閃耀,若隱若現又消失,染衣說道:「從有記憶以來我就在孫位本身邊了,是真的。」
此時,玉笈和一眾下人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六公主!」玉笈說道,「啟稟六公主,祭祀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真的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我傷害誰,甚至傷害我自己,都不會傷害孫位本的。」染衣突然斂去了臉上的鋒芒和尖銳。
染衣看著夏晴嵐,一臉無助:「這孫位本真的是因為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嗎?你一定知道原因對不對。你進到孫位本房間裡,根本不是為了什麼課業,對不對?」
染衣突然站起來,看著夏晴嵐:「你有辦法救孫位本。」
「染衣姑娘當真聰慧。」夏晴嵐笑了笑。
夏晴嵐走到染衣面前,夏晴嵐說的:「染衣姑娘。你雖然沒有任何意識,但如今看來。你正是有人束縛是孫先生的陣眼。我之前以為。你不過是孫先生放在房間外面的陣眼。卻沒有想到,你束縛的根本就不是那個房間。而是孫先生本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我困住了孫位本。」
夏晴嵐點點頭。
「怎麼辦?那我要怎麼辦?我是不是要立刻回到帝學館,孫位本才會安然無恙?」
夏晴嵐搖搖頭:「看著孫位本的情況。當你離開帝學館的那一瞬間,陣法已然破壞。困住孫位本的東西已經產生裂縫。如今孫位本的體內,估計兩股靈力正在相撞。有人封印住了他的記憶。而你?正是那個陣法的關鍵。」
「所以我能做什麼?」
染衣看著夏晴嵐。
「染衣姑娘,靈獸同人族不同。靈獸沒有靈根,靈力源於心臟。你之所以不能離開帝學館?就是因為你的心臟同這陣法束縛住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將心臟挖出來給孫位本嗎?」
「怎麼這麼血腥啊,染衣姑娘自然不是了。」夏晴嵐笑了笑,隨即表情變得嚴肅。「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方法。只是若你是困住這孫位本的陣法。所謂陣法,即有解決之法。」
夏晴嵐說著,從腰間拿出了那枚印章。
印章放在床邊,夏晴嵐說的:「既然一切由此引出。不如試試由此解決。」
夏晴嵐雙手結印,只見一絲緩緩的紅色的光芒從夏晴嵐的手指中緩緩升起,像是煙霧一般,那煙霧纏繞許久,逐漸被放在床上的印章所吸引。
夏晴嵐體內的黑水玉從印章中的黑水玉環環相扣,互相吸引,但因為印章中的黑水玉似乎被什麼束縛住,黑水玉想要破印章而出,卻無法出。
印章在床上互相跳動著,像有生命一般。
「黑水玉?!」染衣驚訝的說道,「你體內為什麼會有黑水玉?」
夏晴嵐笑了笑沒有說話,反正一會,染衣會同孫位本一起忘記。
「竟然將黑水玉封印在這枚印章里。」夏晴嵐笑著說道。
夏晴嵐雙手結印。
那陣法將夏晴嵐的身體緩緩地圍繞住,而與此同時,夏晴嵐體內的黑水玉的力量從胸前衝出,同那印章上的黑水玉的力量相互纏繞經,變成了一個黑色的霧團。
突然一瞬間,夏晴嵐的體內一道紅光閃過。
那赤羽金鳳的雛鳥突然出現,它嘶吼著,聲音十分慘烈,但因為不過是一隻小小的雛鳥,所以呢,聲音顯得略顯無助,並沒有多麼大的威懾力。
雛鳥往後退了兩步,它吼叫了兩聲,有星星點點的零力從它的嘴邊噴射而出,很顯然,它想做些什麼。
「嗯,嗯。你這麼討厭黑水玉?」夏晴嵐看著地上不停打滾兒的雛鳥說道。「只要黑水玉有異動,你就躁動的不得了。你有辦法對不對。」
「你有辦法?」染衣看著夏晴嵐。「孫位本的情況,你有辦法。要我的心臟也沒有關係,要我的靈力也沒有關係。只要他能救活。」
「孫位本不需要你的心臟,是我需要…」夏晴嵐笑了,一點也不介意趁火打劫,「雙尾紅錦魚的心臟可是好東西…」
「好,只要你救孫位本,我給你!」染衣認真的說。
「好,不過,孫位本雖然不需要你的心臟,不過倒是要配合你做一件事情。我的猜測才能得到實踐。孫位本才能夠暫時好起來。但是我先說清楚,我這不過是個猜測。你同孫位本身上的禁忌實在詭異。不知是誰用你來困住孫位本。但如果是我猜測錯了,中間出了問題。不管是你的姓名,還是孫位本的性命都難保。到時候……」
「若是有什麼問題?你都推給我便好。我也絕不會找你麻煩,我的心臟,也會給你!」
下夏晴嵐笑了笑:「還真是個痴情的女子呢。只可惜你可知…」
夏晴嵐的眼眸突然變得深邃:「自古以來。靈獸同主人之間都不可能有感情的。這是什麼?人怎麼能對靈獸動感情呢?這不是人太天真,就是一場笑話。不過你放心,我剛才不會試試你,我這陣法符咒。不會傷到你的性命。大不了就是昏迷幾日吧。我只是想解開你們倆身上所捆綁的陣眼。」
染衣看著夏晴嵐,點頭。
「你就這麼信任我?」夏晴嵐說的。
「你給我隨魂鈴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既然你能得到隨魂鈴。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相信你也有其他的能力。」染衣坐到床邊,染衣閉上眼睛。
夏晴嵐的陣法靈力逐漸攀上了染衣的身體。
漸漸的,染衣周圍發生了。凌厲的圓圈將染衣團團包圍。
只是一瞬間,染衣迸發出巨大的水珠,幻化成了一條雙尾紅錦魚,在空中的一個水務的籠子中盤旋著。
而此刻,孫位本卻好像被驚醒了一般。
那地上的鳳凰雛鳥一下子衝進了夏晴嵐的身體。
夏晴嵐像被一股猛烈的靈力撞擊了一般。
夏晴嵐整個人變得昏昏沉沉。她扶住床頭,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場景。
那是一個少女,一個站在孫位本房間前的少女。
那少女看著孫位本說道:「孫位本,我馬上就要走了,離開你們這個世界。誰都不能記得我。所以,你也忘了我吧。若是你記得我。就知道這世界的天道被我毀了。與我相識一場。我總不能將你也卷進來。」
「你要做什麼?」
「我要封了,你的記憶。從此以後,你的生命中再也沒有墨錦這個人。與我有關的所有事情,你都會忘掉。」
「你瘋了,墨錦,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忘了你?」一向淡然的孫位本,這時候突然走上前兩步,想要抓住墨錦的胳膊。
可能少女卻往後退了兩步,一道巨大的靈力屏障在兩個人之間重重隔開,兩人無法靠近對方一步。
「墨錦,你沒有權利這麼做,你沒有權利讓我忘了你。」
「孫位本,我不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不喜歡你。」
「墨錦…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喜歡我啊…」少年孫位本的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委屈的聲音,「我就,只是想一直在你身邊,你要離開,我也不會阻止,我不是陛下,但是,你不能連我的記憶都拿走,那樣就對我太殘忍了…墨錦…」
「孫位本……為什麼要喜歡我呢?」
「墨錦,你還有雲嵐,我可以幫你照顧她…」
「她?不用了,那是個…」墨錦冷笑了一下,「不需要任何人眷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