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六公主,要奴家嗎?
夏晴嵐將妙芬額前的一縷頭髮幫他別到耳後,自男子的頭髮間,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撲面而來,讓人迷醉,使人甘願沉迷其中:「真的是,天下美男千萬,一個要比一個美啊……」
玉笈大聲的驚呼了出來:「六公主,您在說什麼?你是說,這妙芬老闆是男子嗎?怎麼可能?她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男子啊~」
妙芬看著夏晴嵐也是不慌不忙:「是啊,六公主,你怎麼能說奴家是個公子呢,奴家真的是好生傷心啊~」
「要不,六公主摸摸看,看看奴家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妙芬抓住了夏晴嵐的手,他將夏晴嵐的手一點一點帶向自己的胸口,「六公主還未出閣,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太清楚,但是,這親身體驗後,就會明了了~」
妙芬的衣服領子本來就開的比較低,因為他抬手的動作,肩上的披紗也掉了下來,瘦弱卻美好的肩部線條,讓人想要撫摸。
而再往下看去,那一片雪白的肌膚,讓人想到冬日櫻雪,三月春色,一片旖旎……
若真是一個女子,這樣的女子是有讓天下男子都為之癲狂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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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個男子,也可以讓女子為之瘋狂的絕代美人兒。
夏晴嵐看著妙芬的絕色容顏,她的手被妙芬的手抓住,壓著,停在男子的胸口處,夏晴嵐也並不反抗,十分順從男子這帶著挑逗的動作。
妙芬看著夏晴嵐如此的乖巧,看著自己的眼睛和那些人並沒有什麼不同,眼中閃過一抹鄙夷和諷刺。
但是,他看著夏晴嵐的目光卻萬千柔情,說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在輕輕將氣息噴灑在夏晴嵐的臉頰:「六公主可是要奴家?奴家說過的,即使是女子,奴家也可以伺候的很好的~」
夏晴嵐握住妙芬的手,她用小手指熟練的勾掉了妙芬的身上的最後一層薄紗,只剩下一件抹胸,盡顯面前的人兒妖嬈動人的身段。
這場面,這樣的女子,玉笈怎麼也不敢相信,她會是他?是個男子啊?
夏晴嵐的手在妙芬頸部下的肌膚上輕輕打著圈圈,弄的妙芬有些微癢。
他動了動身子,卻還是抬起含情似水的眼眸看著夏晴嵐,他再次說道:「六公主,要奴家嗎?」
這次的聲音,似乎男子很享受女子在自己身上的遊戲,帶著微微的沙啞。
「妙芬公子,你乾淨嗎?本宮可是從來不要不乾淨的男子的~」夏晴嵐鉗住妙芬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男子的頭。
「奴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呢~」妙芬的聲音有些委屈,「六公主想要奴家,奴家不敢不從,可是真的要在這些人的面前,上演春宮圖嗎?」
玉笈連忙雙手將自己的眼睛捂住,急急忙忙的說道:「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不不不,是我什麼都看不見!你們不用管我!!當我死了!」
「六公主,您這個小婢女可真有意思,奴家可是太喜歡了,真的不考慮送給奴家嗎?」妙芬說著,兩條白白的藕臂樓上了夏晴嵐的脖子,笑容嬌媚可人。
「少打玉笈的主意。」夏晴嵐笑著說道,並且對著身後的玉笈說道,「玉笈,你和宴先生先出去。」
玉笈好像還沒有緩過精神來,愣在那裡看著妙芬衣衫不整的掛在六公主身上,張著嘴想說話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宴子息微微低頭,似乎是得到了夏晴嵐的命令,他往旁邊讓出一條路:」玉笈姑娘,我們先出去吧。「
玉笈這才反應過來:「是是是,六公主,我在外面等您您,把門,您您,玩的高興,可是要注意身體啊,公主,這青樓女子,不不不,這青樓男子……還是要注意些的……」
玉笈的語言閃爍,結結巴巴的,似乎以為夏晴嵐真的要與那絕色男子,要在房間裡面做些什麼似的。
「好,本宮會很溫柔的對待妙芬公子的,玉笈可是要為本宮守好門哦~」夏晴嵐逗著玉笈說道。
「是是!我們快走,宴先生,不要打擾公主了。」玉笈說著,小跑步的往外面走出去,還被絆了一跤。
「哈哈哈,六公主這小丫頭,可真是可愛的緊啊~」妙芬一邊閃著扇子一邊笑著說道,他看著夏晴嵐,似乎在等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玉笈和宴子息離開房間之後,夏晴嵐其身起身,坐在了桌子邊。
她看著妙芬喝了一口茶,輕聲的說道:「妙芬公子,本宮對你是女子還是男子全然無興趣,既然剛才本宮的畫入了你的眼,你這一晚上就應當陪著本宮,恰巧,本宮並不需要你其他的承諾,而只是向你討要一樣東西。」
「真是不巧了,六公主,奴家可是從來,只賣身的~」妙芬站了起來,走到了夏晴嵐的身後,像是一條蛇一般,攀附在了夏晴嵐的身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著氣。
可此時,身上的女子和那些為了自己容貌的人卻又全然不同。
她雖然臉上是調笑著的表情,但是身體卻是冷靜異常,沒有一點緊張的模樣,也似乎根本沒有她嘴中說的,對自己那般的感興趣。
「你確定?你這小身板,可真不夠本宮玩的,你看看外面的那個男子,就是因為不和本宮的心意,本宮便是將他的臉劃花了!你要試試嗎?你這張小臉上,一刀一刀劃上去,肯定很好看~」
妙芬捂住了自己的臉,好看的眉眼變了一變,他站了起來,看著夏晴嵐和看怪物一般:「你要什麼東西,奴家要看看有沒有這個心情,幫你尋。」
「不用尋,這東西,就在你的身上。」夏晴嵐說著伸出手,手中的緩緩的浮現半塊白灼玉,白灼玉發出耀眼的光芒。
其實,剛才,從一靠近這千葉樓開始,這白灼玉就已經開始散發出靈力,這是被另一塊白灼玉吸引的表現,剛才夏晴嵐故意靠近這妙芬,白灼玉的氣息果然越來越強烈。
蕭月澗他們的調查沒有問題,這另一半的白灼玉,就在這妙芬的身上。
自然,這妙芬也感應到了白灼玉的氣息,他笑了笑,緩緩的扇著扇子,額前的一縷頭髮忽上忽下,讓男子有一種飄渺妖嬈的氣息。
「六公主,你要是要奴家,奴家可是不會說二話的,但是這白灼玉,可不是奴家的,奴家可做不了主~」妙芬笑著說道,語氣中確實不用拒絕。
「好,那本宮換一個問法,你可認識,這白灼玉的主人?」
「認識。」妙芬停止了扇扇子的動作,而此刻,在他的面前,一塊白灼玉也緩緩的浮現,和夏晴嵐那半塊,似乎惺惺相惜著,但卻是半分想要靠近的意思也沒有。
「六公主,這並不是什麼秘密,若是將完整的白灼玉,拿去問問這千葉樓有些年份的老人,都是會得到答案的,這白灼玉,是這千葉樓前老闆紅雨的貼身之物。」
「紅雨姑娘?就是那位曾經將在這靈月花街的青樓都收入了千葉樓名下的那位奇女子?」夏晴嵐沉默了一下,她的眼睛閃了閃。
雲嵐公主的記憶中似乎是從畫本上,看到過這位紅雨姑娘的傳奇人生的。
夏晴嵐看著妙芬喝了一口茶,說道:「妙芬姑娘認識紅雨。」
「奴家可不認識紅雨老闆,但是……奴家認識這另一塊白灼玉的主人……」妙芬一字一句的說道,「只是不知道六公主和紅雨有什麼關係,算起來紅雨應該比六公主大上許多吧。」
「本宮只問一句話,另一塊白灼玉的主人可還活著?」
「六公主,奴家這千葉樓的規矩是,贏了的人,都可以讓奴家做一件事情,只是,這夜色濃濃,良辰好景,六公主當真是要用這個問題嗎?奴家以為六公主還有更多有趣的要求呢,比如說……」
妙芬說著抓住了夏晴嵐的手,另一隻手則在夏晴嵐的臉上輕輕划過。
夏晴嵐坐在那裡不為所動,即是妙芬的手滑過自己臉頰的觸感輕柔異常。
可是夏晴嵐卻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依舊泰然自若的喝著茶。
妙芬像是蛇一般,在夏晴嵐的身上游離了許久,可是卻不見夏晴嵐的一絲動靜。
她將嘴湊到了夏晴嵐的耳邊,他在夏晴嵐的耳邊輕輕的呵著氣,手一點點的往夏晴嵐的脖子探去。
他還未再次開口說話,卻被夏晴嵐一手打掉了他的手。
夏晴嵐笑著說話,眼中卻是冷意:「妙芬老闆,本宮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子,哦,對了,女子的話也是不喜歡這般樣子的,所以無論你是男子還是女子,都不是本宮心頭之好,所以這樣的行為還是適可而止,本宮還怕忍不住弄死你。」
「六公主這是在威脅奴家呀,奴家好怕呀,可是怎麼辦?六公主,奴家很討厭被別人威脅。」妙芬坐了下來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即使衣衫不整,男子卻看起來別有一番風韻,一點也沒有低俗之感,明明語氣曖昧,卻叫人不敢靠近。
夏晴嵐一邊喝茶一邊說道:「據我所知,這千葉樓原來是這紅雨姑娘的一手創立發展的,後來你接手了,將那些兼併的青樓又都剔除出去,只經營了千葉樓這一個產業,倒是也各種另闢蹊徑,賺了不少銀子。」
「奴家可是小小女子,又比不上紅雨,自然只能有能力經營一家青樓了~」妙芬笑著說道,他撅撅嘴,帶著一絲的嬌俏,在男子身上,竟然也豪不違和。
「本宮倒是覺得,該不會是我們妙芬老闆見財起義,殺了紅雨姑娘吧。」
妙芬倒茶的手一頓,他表情一凜,隨之又換上妖嬈的笑容,他繼續倒茶,目光卻不看夏晴嵐:「六公主可不能亂說,這殺人的罪名可是很重的,奴家可是承擔不起的呢~」
「妙芬老闆這麼喜歡畫……」夏晴嵐站了起來,她環視著房間內掛的大大小小的畫,每幅畫都別具一格,每幅畫都別具風味。
夏晴嵐看著牆上掛的畫說:「可是我猜,沒有一副是妙芬老闆想要找的畫。」
妙芬的表情微變,他看著夏晴嵐:「六公主今天是有備而來啊?」
「世人皆知千葉樓的老闆患有眼疾,一直在找著天下第一畫師崇幽冥,相傳這崇幽冥所畫的畫可令死人復生,具有玄之又玄的靈力之效。天下人都為求得一幅靈畫而費盡心思。」
夏晴嵐頓了一下,繼續說:「聽說,這崇幽冥最愛的畫便是美人圖,所以妙芬老闆每個月所進行的繪畫之題,都是美人。妙芬老闆這麼想要得到崇幽冥的畫,看來一定有想救之人或想殺之人。」
「六公主都說了,奴家是患有眼疾啊~」
「神醫閣素以醫治眼疾聞名,這京城內外的人都聞名而至,唯獨妙芬公子,從來沒有去過,想來,這不過是個幌子,你並非有眼疾,一定要找到崇幽冥,必是有想要救而無法救之人。」
「六公主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可只會在奴家這千葉樓大吵大鬧,要見孟大人呢。」
「女子這心啊,被傷的次數多了,便是也涼了,所以妙芬老闆,是不可以惹女子的。」夏晴嵐笑著說,「只是,本宮很好奇,你明明知道這神醫閣的突然出現,為什麼連去試都不願意一試,就捨近求遠,的要去找這不知道在哪裡的崇幽冥?」
「呵呵,」妙芬笑了起來,笑聲妖嬈,讓人酥入骨髓。「因為奴家答應了一位故人,永遠都不踏入無涯山……」
「這位故人,恐怕就是這半塊白灼玉真正的主人了吧?」夏晴嵐看著那兩塊依舊浮在空中,但是久久都不合二為一的玉,輕聲的說道。
「既然如今事已至此,妙芬老闆不如說說,事情的緣由,本宮其實很好奇,妙芬老闆所救之人,真的,還等得起嗎?」
「六公主說的對,在下的確想要救人。」
「那請問妙芬老闆想救何人所生何病?」
「六公主剛才已說,奴家找崇幽冥是為了救已死之人,奴家所想做的自然是令人起死回生。」
夏晴嵐一頓,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深邃:「起死回生本就違背天道。違背天道,是要遭受反噬的。」
「若能救回她,毀了這天道又如何?」
「妙芬老闆如此深情,可是心愛之人?」
「呵呵呵,六公主,這世間不是只有心愛之人值得人付出性命的。」
「妙芬老闆,可知道這無涯山之中的浮生食人妖花?」夏晴嵐看著漂浮的白灼玉輕聲的說道,「這半塊白灼玉,便是來自那食人花妖。」
「呵呵呵~~」妙芬輕輕的煽動著扇子,笑容絕美,「奴家還以為六公主還要與奴家繞上一會,沒有想到六公主如此乾脆?」
「食人妖花及怨氣重大,將無涯山變為生人勿近之地,但是她的眼睛卻有著這世間難得的金色靈根,金色靈根是不可能存在與妖的身上的……」夏晴嵐輕聲的說道,她站了起來,走到了妙芬的身邊,「可是她不僅有,還助她成妖身……」
「這又與奴家有什麼關係?」妙芬悠哉的喝著茶。
「本宮想,妙芬老闆可能早就知道這是食人妖花就是紅雨了~」夏晴嵐說著,將一塊腰牌放在桌子上面。
那腰牌上面寫著紅雨兩個字:「這是千葉樓獨有的腰牌,人手一份,而且,千葉樓素來以制香聞名,這腰牌上面的桃花香也是至此一份。」
夏晴嵐湊到了妙芬的耳邊,吸了一下,在妙芬的耳邊輕聲的說:「和妙芬老闆身上的桃花香一樣的好聞呢~」
妙芬一愣,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語氣,自己,是被一個女子調戲了嗎?
「難道,妙芬老闆藏起來了,這紅雨姑娘的心上人?」夏晴嵐的手在妙芬的長髮中穿梭而過,「啊,難道,妙芬老闆的心上人也是,看不出來,妙芬老闆原來有斷袖之癖……」
「呵呵,六公主,真會說笑~」
夏晴嵐指了指不遠處在空中懸浮著的白灼玉:「白灼玉可是鴛鴦玉,一旦相見,必然合體,如今他們遲遲不合體,可能只有一個原因,便是,妙芬老闆將這白灼玉的靈力引渡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導致它們的靈力不匹配,無法認出彼此……」
「若是本宮沒有猜錯,那個人,就是妙芬老闆費盡心思想要救的人吧?」
「六公主,想要奴家怎麼做?「妙芬看著夏晴嵐,眼神幽深。
他隨即又換上了妖嬈的笑容:」六公主說得對,這白灼玉是奴家用來救人的,肯定不能給六公主……」
「妙芬老闆,本宮是來找人的,可不是來要這合不起來的破玉的~」夏晴嵐的聲音中帶著不在意的笑。
「讓本宮猜猜,一年前紅雨失蹤,妙芬老闆接管這千葉樓,這麼巧,一年前,九重神廟的聖子也離奇失蹤,而金色靈根歷來只會出現在傳世的聖子身上……」夏晴嵐將妙芬的長髮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纏繞,再鬆開,「所以,食人花妖想要找的那個男子,就是失蹤已久的聖子對嗎?」
這妙芬身上的靈力很強,但是卻感知不到是修的什麼靈力,能隱藏自己的靈修之力,這個妙芬絕對不僅僅是看起來的這般簡單。
「哎呀,六公主,您是怎麼了?」妙芬突然轉過身,一把將夏晴嵐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面,「不過就是得不到孟大人罷了,竟然變得如此聰慧,和那個勞師動眾來奴家這裡鬧事的無腦公主相比,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呢~」
懷中的女子一個翻身,將男子和自己調換了位置,再次占據主導位置的夏晴嵐輕輕划過男子的臉頰:「是呢,本宮的確是換了一個人,妙芬老闆怕了嗎?」
「六公主真會戲弄奴家,若是奴家說怕了,你會對奴家溫柔一些嗎?」妙芬看著夏晴嵐,笑容越來越深。
「你若在耽誤下去,這白灼玉的靈力也是有限的,你想要救的人,還能撐住嗎?」
妙芬從夏晴嵐的懷裡面起來,一個漂亮的轉身,裙擺飄飄,坐在了夏晴嵐的旁邊。
「六公主,您猜的沒有錯,聖子的確是紅雨要找的人。」妙芬說道,「他們是一對戀人,患有眼疾的千葉樓老闆也並非是奴家,而是紅雨,奴家不過是占用了個理由罷了……」
千葉樓的前老闆紅雨,雖然有眼疾,看不清楚事物,但卻是難得的奇女子,一手將這靈月花街中的青樓楚館兼併,並且更改了相關的要求,讓這裡青樓不單單是女子賣身之地,更是讓女子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由和地位。
「紅雨雖為一介女流,確在經商上有著卓越的天分……」妙芬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她不會落的如此下場……」
妙芬將夏晴嵐手中的茶杯拿過來,在夏晴嵐喝過的地方用指腹輕輕的划過,隨即看著夏晴嵐曖昧一笑,雙唇挨上夏晴嵐喝過的地方,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她愛上了那個眾人敬仰供奉,高高在上,九重神廟的聖子……」
聖子是大央國的信仰,他是九中神廟中供奉的天神在人間的使者。
聖子每年都會轉世,被找到的聖子會接受神官的教導,一直久居九重神廟的高殿之上,接受信徒和眾人的匍匐與朝拜,和靈力供養。
他則保佑著整個大央國。
聖子是神的代表,不能沾染一絲人世間的污垢。
每一代的聖子都在這個位置上,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似乎從來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直到,上一任的聖子,九幽聖子。
他似乎和以前聖子都有所不同,他並不甘於坐在那高高在上卻永遠孤寂的神座之上。
他對凡塵俗世還有著無限的眷戀。
每到深夜,他都會從就從神廟的大殿後門偷偷跑到靈月花街,在這與花街柳巷流連忘返。
一次一次,終於與那個美麗卻患有眼疾的姑娘相愛。
這一切就像是發生在這花街柳巷的所有的愛情話本一樣。
青樓的女子,愛上了恩客,本應是逢場作戲的兩個人,竟然互許了終身。
九幽聖子化身為這靈月花街最風流倜儻的扶月公子,竟然要同這千葉樓的紅雨老闆私奔。
那個晚上,千葉樓的紅雨老闆放棄了她苦心經營的一切,一直在等她的扶月公子來帶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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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嗯,這個點了,還有小可愛沒睡嗎?
嘿嘿,出來看妙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