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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大皇子,回京城之後,宴子息便沒有和大皇子有任何貨的接觸,那日大皇子看到燕宴子息在我身邊也沒有做過多的表現,阿澗,你不覺得這很奇怪?」

  「這宴子息,按理說應該是大皇子的左膀右臂,他去溪州,是為了能為大皇子拿到一枚有力的棋子,如今他成為六公主動的管家,連京城中人都感到詫異。大皇子卻無動於衷。好像從來不認識宴子息一般,要麼就是大皇子深謀遠慮,要麼就是他有認定宴子息,絕對不能離開他的理由。」蕭月澗說道。

  「這宴子息可以暫且不提,只是這大央國的人實屬奇怪,她在萬壽山之中的靈力實在是過於奇怪,朕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像是孟若琴這樣的情況,阿澗可有遇見過?」

  「陛下是指孟若琴姑娘,靈力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事情嗎?」

  「不錯,在萬壽山一役中,她明明靈力已經枯竭。但是突然又恢復了靈力,她的身體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止一次,孟若琴身上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樣的情況朕從未見過。」

  

  「陛下對孟若琴姑娘的身體如此感興趣,莫非是想要?」

  「阿澗,如果孟若晴身上真的有這種可以保存靈力收放自如的能力,所以我們將她捉來好生研究一番,你說是否我們也會擁有同樣的能力?」

  「陛下當真對孟若晴姑娘的身體感興趣?」

  「不錯,、你先去查查那個像孟若琴那樣身體的情況,究竟有沒有過之前的先例,若是真是獨一無二的,那這對身體卻是值得我們好好研究一下。」

  「是,陛下,我會儘快調查她。也會看看這種情況是否只在孟若琴姑娘身上一人出現過。按理說,當年這孟若琴將這六公主的靈根生生撥去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而當朕拿回之後,孟若琴竟然也沒有靈力大損,本就是與常理不符,如今看來,她的身體中的確有我們不知道的力量。」

  「我會儘快調查出來。」

  「好。」

  果然,沒過幾日,夏晴嵐便接見了溪州縣官劉曠的親信衛斯。

  在西周的時候夏晴嵐與這位衛斯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正是衛斯制服了這刺殺夏晴嵐的劉雲離。

  而如今衛斯正跪在夏晴嵐的面前,他的身後是溪洲進貢靈石。

  夏晴嵐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她看著衛斯說:「衛大人,聽說你是這劉大人身邊最得力的軍師。」

  「這全靠劉大人看得起在下,其實在下遠不及此,若非宴先生失蹤,下官也不可能進入府衙任職。」

  男人說著抬起頭看了看站在旁邊宴子息,夏晴嵐感覺到了這衛斯和宴子息之間的異常情況。

  夏晴嵐說道:「劉大人叫你來,可是有什麼事?讓本宮猜猜,第一是為了那劉雲離吧,第二,這麼多靈石你們應該進貢給皇宮,而不是拿了我公主府,更何況,你們本就是大皇子的人,這樣,會讓本宮誤以為,大皇子想要拉攏本宮……實在不知道這劉大人是何所為啊。」

  「公主,劉大人有一封親筆信交給公主,公主看了自然會明白。」說著將一封信遞了上來,

  宴子息接過信,遞給了夏晴嵐。

  衛斯說道:「大人說在溪洲的時候,公主捨命相救劉大人之女。劉大人十分感激,但當時溪州事務過多。六公主又匆匆離去。便沒有好生感謝。如今趁著我要進入京城,為陛下供奉溪洲靈石之際,特此感謝六公主,順便劉大人想問六公主。這劉雲離。公主可還歡喜?」

  「可是恰恰相反,本宮對著劉雲璃非常不滿意,今天見你的目的也是想你將就劉雲離帶走,來人。」

  此時幾個人將病殃殃的劉雲離帶了下來。

  劉雲離看到了衛斯眼中都是光。

  「如今這男子在本宮這兒確實不太方便,不如大人就帶走吧,也省了本宮這公主府的糧食了。」

  夏晴嵐說著打開信,上面只有一束紫鳶花和一張銀票,銀票上寫著:1萬兩。

  「劉大人這是何意?」夏晴嵐晃了晃信說道。

  「六公主不記得可還記得從良火山上救下的幾位女子?」

  夏晴嵐她仔細看了一下鳶尾花瓣,她突然想起來當時在西周良火山上救的那三位女孩,其中一個女孩身上便有著鳶尾花的印記。

  當時因為一閃而過,她只看到那女孩脖子上印了鳶尾花,沒有多想想來那女孩竟然是溪州劉曠的女兒嗎?

  夏晴嵐沉思了一下,她將銀票放在了衛斯的手上她說:「請將這個交還給劉大人!」

  「六公主,您這是?」

  「這事說來,劉大人可能是為了感謝,當初本宮救了他女兒這件事情,但是說來慚愧,雖然在上良火山之前,本宮雖答應過劉大人,是會將他的女兒救上來的,但其實當時的良火山情況危急,本宮並沒有辦法分辨出哪位是劉大人的女兒。只能救三個最容易活下來的少女,那女子能活下來全憑她意識堅定,沒有被吸去過多的靈力,才能等到我的抉擇,而並非是因為她是劉大人之女。其實當時本宮從良火山下來,劉大人就這件事情沒有對本宮過多的說明,本宮就已經猜到七八分那三個女子之中,必有一個女孩是劉大人之女。所以本宮並非是專門去救了劉大人之女,這些東西本宮受之有愧還請這位大人拿回去,劉雲離你們也帶走吧!」

  「六公主深明大義,不為錢財所吸引,實為下官佩服,只是,在下還有些話想對宴子息宴先生說,不知公主可否讓宴先生和我單獨談一談?」衛斯向著夏晴嵐深深地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道。

  宴子息站在夏晴嵐的身後,沒有說話,他對於這衛斯似乎一下也不熟悉,甚至連眼神上面的交流都沒有。

  夏晴嵐點點頭:「去吧,你好歹也是這劉大人,曾經的左膀右臂是該好好交代一下了。」

  宴子息微微低頭跟著那位大人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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