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在下不願意
葉暄笑了,他看著夏晴嵐。
他的眼睛黝黑深邃如潑墨,一般沒有一絲雜質,卻帶著溫順的笑容,好像會認任這個女子予以予求。
他說:「在下不喜歡喝酒的女子,六公主太愛喝酒了,今天便是又喝了酒來的吧?」
「阿暄,你在轉移話題…」
夏晴嵐看著葉暄一味的迴避話題,她站了起來,收起了扇子,將扇子放在桌子上。
夏晴嵐拿起旁邊的毛筆,在那高貴的牡丹旁邊畫上了一株火紅的曼陀羅。
葉暄說:「六公主這畫算是被你毀了,牡丹盛景,怎可與這冥府妖花同出一處呢?」
夏晴嵐畫完之後將毛筆放在一邊笑著說:「那又如何,既然本宮拿了筆。不管天上地下,只要本宮想,便叫他在一起。」
葉暄看著夏晴嵐笑著不再說話,夏晴嵐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她說到:「玉笈將酒拿來,阿暄說的沒錯,本宮今天來呢是得了一枚佳釀特來與阿暄分享,不過葉暄喝不了酒,但是聞聞酒味兒總是沒有問題的,畢竟這樣的好酒一個人喝確實有些可惜了。」
「確實好酒,六公主這酒可是從妙芬老闆那裡拿來的。」
「嗯,你別說這妙芬釀酒酒啊,真是有一手,這酒香濃郁,酒味醇厚,叫人流年忘返,舌尖留香呢,阿暄,等身子好了一定要好好嘗嘗下。」夏晴嵐著認真的品酒,似乎這這是酒中奇家。
「六公主今天這酒味道濃郁,是千葉樓的桃花醉……」葉暄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夏晴嵐的錯覺,好像帶著一絲嘲弄?
夏晴嵐微微側頭看著葉暄,她手中拎著酒壺:「本宮是來和阿暄共飲美酒的,倒是被阿暄說的像是個酒鬼…你這桌子上也不放著秋白葉嘛?」
葉暄推開夏晴嵐:「明竹,將這秋白葉倒了!」
「少主…」明竹看著葉暄。
這秋白葉不是少主剛才專門要取出來的嗎?
難道不是因為這六公主喜歡喝才專門讓人冰好放在這裡的嗎?
明竹一時之間有些疑惑,這葉少主的命令不知是否該遵守。
「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明竹…」葉暄的聲音輕輕的淡淡的,但是卻不容拒絕。
「是,少主。」明竹伸出手卻被夏晴嵐一把抓住,她說道,「幹什麼如此浪費,這秋白夜,可是好酒哎。阿暄就算不喜歡喝酒,也不用如此暴遣天物吧!」
「六公主既然有了桃花醉就不用再喝秋白夜了,要知道這兩種酒一味干冽,一味醇厚,若混在一起喝很容易叫人迷醉去,更何況…」葉暄皺了皺眉頭,「六公主身上這桃花的味道如此濃厚,連酒氣都掩蓋不了,怕是剛從溫柔鄉里出來吧。」
「有嗎?」夏晴嵐聞了聞自己的衣袖,果然上面有著濃濃的桃花香味,她沒有好氣的說道,「那個妙芬一天到晚塗脂抹粉的。阿暄你也知道妙芬老闆是這千葉樓的老闆,她身上有些香料是很正常的,至於喝酒這件事情。雖然這桃花醉很是好喝,可本宮還是更喜歡阿暄的這秋白葉啊。」
「六公主的情話,可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阿暄…」夏晴嵐笑了,笑容幽深,她湊到葉暄的身邊說道,「阿暄在說什麼?本宮說的可不是情話,只是闡述了一句事實,阿暄為何會想到情話那裡去呢?」
看著少女在自己旁邊的壞笑葉暄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明竹看著自己。的少主,似乎在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想來也不需要倒了秋白夜了,便是往後退了一步。
他碰了一下明霜的肩膀,說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咱們家少主一碰到這六公主就總感覺…對…是,嬌羞…怎麼總感覺像女兒家一般啊。」
「胡說八道什麼呢明竹,你腦子裡一天能不能想些正事。」明霜說著沒好氣的轉過身去,站在了離夏晴嵐和葉暄遠處的地方。
明竹撓了撓頭說道:「嗯,也是咱們家少主高高在上,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感覺,一定是我最近沒睡好了!」
明竹這麼說著便是也退到了亭子之外。
正當下夏晴嵐準備拿一塊糕點就酒時,葉暄突然毫無徵兆的將那盤糕點拿走。
夏晴嵐說道:「阿暄這做什麼。」
「六公主剛才說的話在下是有答案的…說,要在下和六公主在一起的話…」
夏晴嵐看著葉暄,不明白這少年為何突然就好像有些生氣,話語突然變冷,不像是一貫溫和:「阿暄有什麼答案。」
「在下不願意,不管是成為六公主的皇夫還是駙馬,在下都不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就不願意吧,但是阿暄。你要記得…本宮是有這個心思的…」夏晴嵐似乎被葉暄拒絕習慣了,也不在意。
「六公主的心思時時在變又被多事干擾,在下實在不敢過多記住。」
「在下與六公主並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了?」
「在下並不喜歡六公主這樣的女子。六公主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讓他奔向更好的人嗎?六公主不是在下的良配,在下也並非六公主的良配。還請六公主放過在下,不要再糾纏…」
「你說的沒錯,本宮的確不能阻止你和更好的人在一起,可是阿暄怎麼辦?本宮覺得,除了除了本宮這世上沒有人配得上你啊。」女子笑容溫和,語氣卻霸道至極。
他將葉暄圈在她方圓之內,好像那個男子已是她的禁臠,再也掙脫不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葉暄看著夏晴嵐,恍惚中似乎勾起了他記憶深處最深最深被掩埋的記憶。
那裡似乎也有一個嬌俏的少女,將他她桌子上所有的毛筆全部撲倒在地,然後向自己逼至住角落,自己明明可以出手,卻不知為何,一動不動。
那個少女說到:「少主和丫鬟怎就不能在一起了,我是丫鬟怎麼就不能看上主子了,重要的是,少主喜歡我嗎?若是少主喜歡,這就不是痴心妄想。」
「不喜…」記憶中的葉暄,冷漠的說道,毫無感情,「你不過是我的侍女,談不上喜歡與否。所以那荒謬可笑的傳說也不可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