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琪兒


  沈毓靈顫抖著咬著牙,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的渾身都緊緊的繃著。

  沈國忠說道:「放開毓靈!」

  他說著,手中捏著周圍四起火圈,而火球一個一個的沖向沈靖之。

  此時,丞相夫人突然抓住了丞相的手,她說道:「老爺不要傷害靖之,求求你了…」

  「夫人,當初我就是一念之仁,才會讓這惡靈在靖之體內不斷滋生,我不能一錯再錯了,你也不能…」

  「即是是惡靈,也是在靖之的身體裡呀,是我的兒子啊…」沈夫人哭了!

  「說的沒錯…」沈靖之笑著說,「這惡靈已與我融為一體,你們要消除這惡靈就連我一併消除吧。」

  「你瘋了,夫人,快讓開!」

  「我求你了…老爺,我這輩子什麼都沒有求過你,我求你了,放過靖之。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呀……」沈夫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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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兒看著沈夫人,她皺了皺眉頭,在夏晴嵐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看著馬上就要魔化的沈靖之,夏晴嵐說道:「丞相夫人,沈靖之會魔化的原因,你到現在還不懂嗎?你還要隱瞞下去嗎?」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六公主,你什麼意思?你知道靖之的情況?」丞相夫人的目光急切著看著夏晴嵐似乎很迫切的想要從夏晴嵐那裡知道真相。

  「有些事情我想丞相夫人要比我們更清楚,我能告訴你的是,沈靖之魔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覺得他愛上了他的親生妹妹,如此禁忌之戀,如此不被世人認可的感情,自然會成為沈靖之內心埋下的黑暗的種子,這種種子一旦生根發芽就會長成參天大樹,一發不可收拾,他認為這是惡人的惡念,一旦種下便會無修無止境的蔓延下去。丞相夫人你還不懂嗎?」

  夏晴嵐一字一句的說的,她似乎並不著急,也並不在意目前場面這樣緊急和生死攸關的狀態。

  對她來說好像只是在和這位丞相夫人談談天,聊聊日常,說著他的孩子而已,但是丞相夫人卻臉色大變,她鬆開了自己抓著沈國忠的手,整個人處於一種游離而虛空的狀態,她看著不遠處已經被黑色靈力緊緊裹挾住的沈沈靖之她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滄桑和無奈,她終究跪了下來,跪在了沈國忠的腳下。

  沈國忠雙手去扶沈夫人他說道:「夫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剛才即使那般,聲淚俱下的求沈國忠放過沈靖之,沈夫人,都沒有這般委屈求全和做低姿態。

  但如今,她卻跪在了沈國忠的面前,這讓一直以來十分疼惜自己愛妻的沈國忠,也一時之間收了靈力雙手,只顧著去扶那沈夫人。

  「是我的錯,大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靖之,他不是你的兒子。」

  「你說什麼?」沈國忠看著沈夫人滿目詫異。「我們明明做過滴血認親的,你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大人,靖之不是你的孩子,他是我死去的相公的孩子。」沈夫人說完跪著轉過身,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睛中掉下了淚水惹人憐惜,她說到,「靖之你不用有負罪感,你可以愛毓靈可以愛她,她不是你的親生妹妹,若是你愛她,,你們在一起便好了,沒有血緣的束縛,沒有任何的禁制,不要讓這成為你心中的惡念。你們不是親生兄妹,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沈夫人看著沈國忠又看看沈靖之和沈毓靈,她癱坐在地上,思緒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個時候,她嫁給了一個府衙中人,可那人婚後對她非打即罵,十分暴力。

  她實在受不了了,可是卻無力反抗,直到那一天,沈靖之失手殺了那個男子,

  小小的沈靖之不想要自己的父親在那般血腥殘忍的毆打著自己的母親,於是情急之下。將一個罐子重重的砸在了男人身上,那是他的親生父親。

  那時候的沈靖之年歲還小,不過是一個小孩罷了,他看著自己滿手都是父親身上濺出來的血跡,又看看在地上已被打的遍體鱗傷的母親,小小的沈靖之只是說了一句:「母親,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其實那個時候是可以立刻救助那男子的,但是沈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一把拉過沈靖之將沈靖之抱在懷裡,她將沈靖之眼睛捂住,輕聲的說道:「不要看靖之,不要看,沒事的沒事的!」

  那晚沈靖之睡著之後。沈夫人走了出來,她將那男子放在了臥室的床上。

  而如今早已死去的男子身體逐漸發僵,她看著男子,她知道再過一兩天這屍體就會發出腥臭腐爛的味道,而且他是府衙中人,兩天若是沒有去府衙。

  便是會叫別人發現這件事要如何?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沈夫人轉過身,這大半夜的為何會有人敲門?

  可是沈夫人還是走到門口,她打開門一個少女淺笑盈盈的站在門口,她看著是夫人說的:「我聽說你是那沈國忠夫人的貼身丫鬟。琪兒?」

  「不錯。」

  「你可知你們家小姐已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了。」

  「小姐?她?我與小姐也很多年沒有聯繫了,當初我嫁人,小姐給了我一筆豐厚的嫁妝,至此之後,小姐已嫁入了丞相府,自此我倆互不相干。」

  那少女看著沈夫人,她突然眼角的餘光往沈夫人身後的房間裡瞥了一眼,只是瞬間。她的笑容便是更深了,她說到:「你們家死人了」

  沈夫人臉色大變,她想將門關上,可是那門卻好像被施了咒術,如何也關不上,她說到:「我們家的事同你有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

  「琪兒姑娘,若是你們家死人了,你可知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我知道你丈夫是府衙中人。該不會死的人就是他吧,…」

  沈夫人瞬間變了臉色。她伸出手,手中一把匕首,看樣子就要立刻的刺激那少女的胸前,可是少女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把匕首,她說道:「沈夫人情急則亂,你為何不冷靜的想一想,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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