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得不到的永遠在惦記(4000)


  女子的外套散開,她的紅色外衫被靈力吹走,消失於這個空間之中,。

  而她裡面精緻的雕花紅裙在風中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紋路清晰可見,一扇一動,一起一伏,好像女子在跳舞一般。

  妙芬皺了一下眉頭,他第一次在面對夏晴嵐的時候,沒有了笑容,他開口說道:「六公主,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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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被地獄業火灼燒而靈識消失。你的本體。會陷入昏迷的。」

  「所以六公主救我。」妙芬的嘴角突然發現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那六公主可知這地獄業火是會傳染的,你救了我,這地地獄業火會找上你的,」

  「我知道,」夏晴嵐理所應當的說道,

  「你知道?」妙芬挑挑眉,

  「可你我合作,若你出了事情,九重神廟那邊難以交代,更何況更…」

  「何況什麼…」妙分緊緊的追問,似乎對著後面的答案十分感興趣。

  夏晴嵐吸了一口氣,她手上浮起一團黑霧,浮現在手中那黑霧外面竟然有一層火焰。

  那火焰順著夏晴嵐的手直接攀岩到滿是火焰的朱雀長劍中,火焰直直的通過朱雀長劍攀岩上的那道帶著黑霧籠罩的門。

  夏晴來說的:「更何況你是男子,我作為一個女子,則可看男子這般陷入絕境,你犧牲你自己的靈識救我出幻境。讓男子所救,實在說出來叫人笑話!」

  「哦,是這樣嗎?」妙芬笑得更深了。

  「把你的妖孽的笑容給我收起來,這種情況還想著勾引人呢!」夏晴嵐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夏晴嵐閉上眼,在睜開的時候手中扶起一個轉盤,那轉盤轉的飛速。

  夏晴嵐鬆開手,因為手沒有了支撐,朱雀劍的力量,而兩個人往下掉著,但那空中的轉盤越轉越快逐漸變大,很快將兩個人拖住。

  夏晴嵐在空中畫了5個三角形,這5個三角形帶著火焰聚集在了一起,夏晴嵐說的:「冥冥滅滅。晝歸於無,魂歸於己。以魂歸體,魂體歸一!」

  妙芬吃了一驚,他說的:「六公主你在做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妙芬老闆為何身上會有黑暗之力。但你如今已被地獄業火灼傷。我只能送你回去,我唯一能做的是保證你靈識不受損,完好無缺的回去,

  妙芬老闆,本宮對你這份情誼,你可以好好幫我堅守著九重神廟,若本宮能活著回去。九鼎八卦吐龍燈中的秘密還需要妙芬老闆探究一二,我相信。

  這樣的神器絕非赤羽金鳳。之血能獨立完成的,相信妙芬老闆。也以探究一二。還有…」夏晴嵐握住妙芬的手,那強大的靈力向妙芬過著。

  妙芬苦笑了一下說道:「原來奴家在六公主眼中這麼弱啊,不過也是。這地獄業火出現的極為蹊蹺,奴家。奴家的靈識帶來的少了,倒是我大意了,有些輕敵了。

  可六公主。六公主對奴家這般仁慈,奴家會很感動的,」

  「廢話不要說了。本宮只希望一件事合適,希望妙芬老闆可以相信本宮,不要再像這次一樣尾隨本宮,

  本宮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赤羽金鳳我一定會帶回去給你,」夏晴嵐說著,她口中念到:「破陣送魂,」

  而剛才那巨大的圓盤。飛向了妙芬,將妙芬整個人都罩住,妙芬的身體越來越虛,他看著夏晴嵐,他的手在夏晴嵐的手中逐漸消失。

  妙芬說的:「本尊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所救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變得虛,虛空空消散在空氣之中,夏晴嵐根本沒有聽見他說什麼。

  而剛才這一股強大的靈力,夏晴嵐體內兩股力量尾隨體內月荷妖花的靈力迸發,黑水玉強行鎖住月荷妖花的靈力,

  再加上夏晴嵐為妙芬施展靈力之後,所用的陣法過於猛烈,觸動了黑暗之力,這黑暗之力似乎和那洞穴中的黑暗之力產生了,相互交錯的吸引。

  強大的靈力將夏晴嵐吸進的洞中。

  而就在這一瞬間洞外,所有的石頭全部碎裂,落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閃著霧氣的洞口,就像是獨自懸浮在一片黑暗的空間之中的唯一通道一般。

  而此刻在佛像所在的地窟之內,葉暄捂住心口,嘴中吐出一口血,他撤去陣法,他看著那佛像,

  佛像的眼睛竟然流出了血淚,那一滴一滴的血順著眼眶流下來,就像熔岩一樣自佛像的身上緩緩躺下。

  葉暄說道:「以靈力送魂,六公主,你在裡面究竟做了些什麼?為何會用到以靈力送魂?難道你靈力離開了本體嗎?」

  葉暄很清楚,靈識離開本體是極度危險之事,若六公主的靈識離開了本體,再加上這佛像如今流出的血淚,那她的狀況必定十分危險。

  而那血淚之中夾雜著黑暗靈力。雖是星星點點。但也可見黑暗靈力已衝破束縛,不管這其中封印了什麼,這封印都已經逐漸鬆開了。

  葉暄伸手,兩道白色絲線,畫成無數白霧,從空中快速的飛到佛像之上,將那血淚罩住,血淚被一團白色植物裹住,就像白雪裹住了和掩蓋一般,血凝固在佛像中央,不再往下流去。

  葉暄靠著石柱站了起來,他猛烈的咳嗽了一下,手中的佛珠發出光芒。

  「六公主。」葉暄不知道為何在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曾經那個已經死了的少女。

  那個少女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拿回來就拿回來,你等著,我定幫你取回來,」

  而這聲音和這話語不知道為何和剛才進入的佛像之中的六公主重疊起來,她說:「你等著我阿暄,我定將這黑水玉碎片給你取出來,」

  葉暄突然覺得腦中天玄地轉,好像一根什麼弦轟然倒塌。

  夏晴嵐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還是大夏國,萬人之上的女帝。夢裡自己從一出生就註定要成為這大夏國的萬人之上,可是小時候的夏晴嵐卻只是想要和父君,母皇,三個人永遠在一起而已。

  可是在小小的夏晴嵐記憶中,更多的時候是父君陪著自己,父君帶自己去放紙鳶。父君為自己做好吃的飯菜,父君為自己教授靈力,帶著自己去學堂看著自己學習歸來。

  而印象中夏晴嵐最後一次見到母皇的時候,她只能從母皇的臉上看出痛心兩個。

  母皇告訴夏晴嵐:「這世上皇位權勢都比不上一生一世一雙人來的重要。」

  「我不懂,」夏晴嵐看著母皇,她發出稚嫩的聲音,她小小的手去拉母皇的衣角,她說,「母皇我不懂,大夏國您不要了嗎?父君您不要了嗎?兒臣你也不要了嗎?

  我會好好努力,會成為最優秀的皇女,讓大夏國,國富民強成為最強帝國。您可以做你喜歡的任何事,這樣都不可以留下來嗎?」

  可在那夢中如夢幻一般的母皇,連面容都有些模糊。她逐漸消失,而夏晴嵐的腦海中只能依稀記得母皇的聲音。

  她說:「帝後,你又給她吃零食,那果脯不能吃,她最近發熱了,不能吃這些零食,」

  「又偷懶練劍,少練了一個時辰,你就這麼包庇她。這麼慣女兒遲早會把他慣壞的,」

  「你們兩個狼狽為奸藏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那些母皇看似。斥責卻帶關心的話語好像還在昨天。

  究竟是什麼出了問題,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母皇父君她,一家三口明明很幸福。

  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夏晴嵐的記憶逐漸模糊,而在她的頭腦中一片,雲深層層,水光荏苒,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便看見那蓮花池邊舞劍的少年體態輕盈。纖細靈活,整個人如夢似幻。

  只見一個少女托著盤子在一旁的柱子旁,偷偷的看著那個少年,她邊看著邊將盤子裡面的糕點一口接一口吃著。

  直到那少年將劍練完,他轉過頭,少年的身影有些模糊,他對那個少女說道:「我說了多少次,這是禁地。」

  少女舉了舉手中的盤子,笑著說道:「我可不是沒經過允許就跑進來的,我是被囑咐來送糕點的。」

  「哦,是嗎?」少年看著少女的手中的盤子,那盤子裡明明就不剩幾個糕點了。

  少女聳聳肩膀,她將盤子放到一邊說道:「我不進去不就行了,堂堂神宗還怕誰偷襲你武功不成,好好好,

  全世界就你們神宗最厲害,所有人都要千方百計來你們神宗偷學武功,糕點我放在那了,記得吃,特別的好吃。」

  「你一天除了吃還有什麼事情可做嗎?」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吃更重要嗎?人生就是要填飽肚子呀,這是神宗不是神仙之地,再說了你就知道神仙不需要填飽肚子。這自古以來神仙之地,不也都是編出來的,誰都沒有去過,去過的人也沒告知於我們,就算,告知了你信嗎?」

  「油腔滑調。我不餓你拿走吃吧,」

  「真的?」

  「真的。」

  「是少主,你不餓,可不是我拿走你的吃的,那我可就拿走了。」

  可是一轉眼所有的場景變成一片黑暗,黑暗中是誰在猛烈咳嗽,黑暗中是誰?蒼白的臉逐漸清晰又逐漸模糊。

  夏晴嵐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大夏,國,夢裡有大央國,夢裡有消失已久的人,夢裡還有宋弈。

  那個手把手教自己異域文字告訴自己治國之略,還有給自己說那些從未見過的奇聞異趣的宋弈,那一手將自己從母皇離開的泥沼中拉出來的宋弈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夏晴嵐好像夢回長劍刺破自己心口的那一晚。

  無窮無盡的血,熊熊燃燒的大火,疼痛是那麼清晰。像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全部撕扯開來。

  而與此同時,一道溫暖的靈力從手指傳入,夏晴嵐的心口,下沉的四肢變得溫暖。僵硬逐漸緩解,夏晴嵐微微睜開眼睛,眼睛模模糊糊要逐漸變得清晰。

  夏晴嵐看著排旁邊的白衣少年,他白色的衣衫上有血跡也有灰燼,顯得有些狼狽。

  可他那被半張面具罩住的臉龐卻淡雅如菊,好像即使此刻,天崩地裂也不會影響他半分。

  夏晴嵐想要起身,卻因為劇烈的疼痛又跌回了地上,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她說到:「阿暄怎麼會是你?我從的石像出來了嗎?不可能啊。」

  夏晴嵐還記得在昏迷前那股強大的黑暗之力將自己撕扯著。而現在周圍一層一層不知名的靈力環繞四周,

  而空氣中竟然許多東西都是倒置漂浮的,不管是石塊還是樹木,全部都是倒浮在空中的,這就好像是一個完全天與地顛倒的世界。

  「我該不會想你想到發瘋了吧,竟然身受重傷都能看到你的幻覺,嘖嘖,果然得不到的永遠在惦記!」夏晴嵐自語。

  葉暄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說道:「六公主自行調息一會兒吧,這裡空間扭曲。怕是被人布下了陣法,六公主剛才進入那石窟以及幻門之內,便是觸動了這陣法,

  如今我們被困在陣法之內,這陣法裡面所有的天地,陰陽調轉。等六公主調理氣息之後,我們再想如何出去吧,」

  「真的是,你!」夏晴嵐一瞬間突然精神了一下,她想起來又一次跌坐回去,葉暄轉過身,他無奈的搖搖頭,他伸出手,一團白色的靈力將夏晴嵐的身後拖住。

  他說的:「六公主我說的話你究竟有沒有在聽?」

  「有在聽有在聽,可是阿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和我在一起的明明是…」

  「明明是什麼?」葉暄皺皺眉頭,他看著夏晴嵐,「剛才你進入了幻陣之中,是看到什麼幻覺吧,你剛才嘴裡一直在叫父君和母皇。」

  看來,夏晴嵐心中想到。妙芬已經被自己送離這裡了,看這樣子,妙芬的靈識也應該安然無恙吧,看來葉暄也不知道妙芬的靈識曾經經過這裡。

  「父君母皇。據在下所知,」葉暄開口。「父君,母皇可是大夏國,宮廷之尊稱。六公主看來真的對大夏國很感興趣。」

  「呵呵,那是自然,光明正大的取那麼多夫君,實在是讓人心神嚮往啊,」夏晴嵐笑著打馬虎眼。

  突然身後墊夏晴嵐的東西猛然撤去,夏晴嵐一下在倒在地上,她的後背剛好磕在了空中懸浮的一塊小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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