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一劍碎口腔
聽到杜豪這麼直接,拜德·聖約翰便也不再掩飾了,當場便是收起諂媚笑容,冷笑一聲,
「呵呵~」
「大俠!你看奴家這身打扮,奴家從來都沒把自己當做男人呢~」
「就算你今日不將我的命根打爆,他日我早晚也會自己將其割斷去勢。」
「今日奴家之雕,能爆在大俠的槍下,那是它的榮興~」
「大俠非但沒有加害奴家,反而是幫助了奴家,奴家不應該報仇,而應該報恩~」
杜豪被驚得當場震蛋,菊花一緊,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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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好好,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
「我感覺你比我兒子都有孝心呢~」
那拜德·聖約翰聽到杜豪這麼說,雖然說做了杜豪的便宜兒子,讓他稍微感到有點不舒服,
但他以為杜豪立馬便要放他一條生路呢,心下還是開心的飛起。
只是這份開心並沒能保持一個呼吸的時間。
撕拉!
房間內一聲肉體碎裂的悶想陡然暴起!
雖然經過杜豪的刻意控制,聲音比較輕微,卻在這寂靜的房屋內顯得足夠刺耳。
下一刻,拜德·聖約翰就發現自己的嘴中不知何時已經塞入了一把巨劍的劍尖。
這巨劍長達八尺,通體漆黑,卻在劍身上流淌著無數條如岩漿般的赤色紋路,
讓整把劍的色彩變成了艷麗而不失莊重的紅黑色。
巨劍的另一端正握在杜豪的手中。
只是一個電光火石的瞬間,杜豪便從虛彌之戒中掏出了這大寶劍,插入到拜德·聖約翰的嘴裡,攪碎了後者的舌頭、牙齒和整個口腔。
沒有給後者留下任何反抗躲閃的時機。
拜德·聖約翰此刻已發不出任何高分貝的聲響,只能是有氣無力的發出幾聲咿咿呀呀的亂語。
他這個時候,蜷縮在冰冷黑暗的地板上,是真心感受到了刺骨的恐懼。
不僅僅是因為口腔碎爛處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傳來,更因為此時杜豪的臉色完全有如一潭死水般淡漠,
不帶任何情感,甚至連原先的憤怒之色都已經消失無蹤。
拜德·聖約翰知道,對方這神情,已經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死人了。
這個時候再不拼一把,他絕對會狗帶在這裡,而且是死得很慘的那種。
所以這一刻,他也是沒有絲毫遲疑猶豫,直接忍受著口腔中的足以令人暈眩的劇痛,施展出了最強的招式極樂魔斧之俘斬天魔。
一把與人體等高的紫黑色巨斧,從他虛彌之戒中破體而出,鏘然入手,由上至下朝著杜豪狠狠劈落,在黑漆漆的虛空中畫出了一道紫黑色長虹。
端的是招法凌厲、來勢兇猛!
這極樂魔斧之俘斬天魔乃是黃階上品的戰訣。
客觀的講,對於只有靈元鏡三重天的拜德·聖約翰來說,能夠施展黃階上品戰訣已經十分不易,
足以說明此子在武道修煉上有著較高的天賦。
要知道普通的武修在靈元境三重天的時候,還一般只能施展黃階中品的戰訣呢。
但是在絕對實力的碾壓面前,有天賦又有何用?
靈元境八重天對上靈元境三重天,那就是可以直接瞬秒的差距!
雖然那道紫黑色的斧劈長虹表面上來勢迅猛,卻在杜豪眼裡只如同設置了十倍遲緩的慢動作一般,軟塌塌的綿綿無力。
杜豪甚至都懶得出手抵擋,只是勾起一絲輕蔑的冷笑,不閃不避,傲然相對,直接做出人形木樁樣,任由那巨斧斬落。
「呵呵,老子現在的屬性可是有有九成的基礎閃避,四成的基礎靈力攻擊減免!」
「你個死變態,就這軟趴趴的一斧頭,能傷得了老子,老子跟你姓!」
果然下一刻,那巨斧眼看就要從頭到當把杜豪劈斬成兩半的時候,卻如同劈在了一個虛偽的人影之上,
直接就是沒有任何阻力的從杜豪的身體上穿透而過,重重的砸在了杜豪兩腿之間的地上。
根本就沒有傷到杜豪分毫。
拜德·聖約翰只覺得這一刻自己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知道自己和對方有著不可逾越的境界鴻溝,但是也想著自己這最強一招劈斬過去,
雖然不能傷到對方,卻也起碼可以讓對方擋上一擋、避上一避,
而他所需要的就是這一擋一避的方寸契機,好施展身法全力逃離此處。
他甚至還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這一次,除去這一次在對方毫無防備時能夠有這麼一絲希望逃離之外,其他任何情況下都無可能脫離對方的控制。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即使這是自己最強的一招,即使這是自己長久服軟之後的猛然爆起,卻依然換不來對方哪怕一分一毫的躲避格擋。
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逃無可逃!
「哈哈,小伙子,棒棒的小伙子,想法很不錯嘛~」
「可惜手底下的功夫差了那麼點意思。」
杜豪一邊獰笑著,一邊慢慢的抬起了那根方才插入拜德·聖約翰嘴中,現在拖拽宇地的又黑又粗又長的大寶貝,足足有八尺長的玄鐵武·勇烈長劍。
當看到這粗大黑長的大寶貝時,拜德·聖約翰直接就是被驚嚇到雙腿發顫、菊花亂抖。
「媽耶~這玩意要是真的插到我身上,我哪受得了呀,不得靈魂出竅的不能再出啊!」
他當場變雙眼發黑、兩腿一軟,再次跪伏在了杜豪的跨前。
此刻的杜豪卻完全是一副鐵面無私鐵石心腸的模樣。
雖然他曾是兩世廢柴,雖然他即使在這鏡天世界也只不過是一個未入品流的監察院小吏,但是他靈魂深處的那一抹正義之氣卻從來沒有因為各種逆境困苦而泯滅過。
他之前之所以要冒著挑戰潛規則的風險,去與雷家正宗子弟競爭員額御史,
除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除了想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更有尊嚴,更多的還是希望通過這個職位來實現心中的那抹正義。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以之前他的實力和外部環境,讓他自保的尚且困難,談何去實現什么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