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完結


  崑崙宮有異心的人全被剷除,剩下其他人全被趕出去,以崑崙幾個小山頭為宗門住址的太玄宗搬遷到太玄秘境。

  此後,崑崙消失。

  崑崙雖消失,但修真界眾人都知道它還在,神主和神主道侶也都還在,因為修真界的靈力逐年濃郁。

  當日蓬萊仙宗門人幾乎被殺光,剩下幾個帶有一絲仙人血脈、年紀小的門人退回蓬萊,估計得休養生息幾千年才能再出來。

  接下來,修真界開始清理門戶,動盪過後,很快恢復往日平靜和繁華。

  白玉京的越定檀助紂為虐,之後雖成功脫身,但大半勢力還是被迅速瓜分,不復往日輝煌。

  武要離等人離開地宮後,遭遇圍殺,好在景簪白等人及時趕到解困。

  期間發生一件挺好笑的事,那群本來不死不休的鳥人本來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中途隼崽殺進場,那群鳥人登時驚為天鳥,奉隼崽為王,輕而易舉放下刀槍、消解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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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雲城內某間酒樓,依舊是那家最熟悉的酒樓。

  苗從殊和他熟悉的小夥伴們聚集一起嗑瓜子,順便聊聊最新八卦。

  越青光:「所以天道死絕了?」

  苗從殊搖頭:「沒死絕,剩下一點點意識,被關在崑崙山脈深處,日夜受那群凶獸殘魂撕咬。」

  哪能那麼便宜天道?必須得再折磨十來年才能徹底消亡。

  越青光滿腔義憤:「幹得好!別讓它死那麼痛快!」他們通過苗從殊三言兩語的概括基本了解天道乾的破事,俱都憤憤不平。「太狗了!啥破玩意兒?苗崽受苦了。」

  苗從殊咬住一長條筷子狀的果子,嘗到果味酸奶的味道,挺好吃就多吮吸兩口:「沒的事,我還好,過去了。」

  越青光:「你修為到巔峰了吧?」

  苗從殊:「差不多。我壓得住,經驗豐富。」畢竟是當過散仙的天才。

  武要離接話問:「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苗從殊:「到處走走,沒有計劃,反正時間那麼多。你呢?」

  武要離:「我回道門。」

  他旁邊的師侄圓臉姑娘插嘴:「他要回去報備師門,準備入贅合歡宗。要同景宗主結為道侶。」

  苗從殊一喜,湊過去小聲問:「誰主動?」

  圓臉姑娘:「是武師叔!那天有幾個人在追求景宗主,武師叔過去攔住景宗主十分霸氣的宣示地位。」就是武師叔矮了點,氣勢全被後面的景宗主壓住了。

  苗從殊沖武要離說:「結侶大典記得一定通知我。」然後同圓臉姑娘交頭接耳:「過程細細告訴我。」

  兩人便窸窸窣窣的說著悄悄話,半晌後意猶未盡的結束話題。

  十幾人分成幾桌圍成圈打馬吊,邊玩邊說話:「乃剎大師,您接下來要去哪裡?」

  乃剎摸了一筒子,沒用便扔進去,聞言面色嚴肅地說道:「繼續我的事業。我開光佛珠已經賣出三萬條,業績是禪宗第一!」

  說這話的時候,他表現得很驕傲。

  陪他打馬吊的幾個人送了稀稀疏疏的掌聲:「大師您賣了幾年?」

  大師為人豪橫:「滴水穿石,貴在堅持。補天浴日,重在結果。」就是不說他賣了幾年。

  其他人揶揄兩句,沒有再多話,他們都知道開光賣佛珠是乃剎的主要修行方式。

  雖然不理解,但是都接納。

  乃剎:「越青光你創業計劃準備得怎麼樣?要不跟我合作?」

  「不了不了。」越青光毫不猶豫的拒絕:「我已經決定跟隨合歡宗的姐姐們學習如何養魚。」

  武要離隨口說:「那你可以跟我取經。」

  「你?」乃剎和越青光不敢置信,向他取經還不如膽子大點去問苗從殊。

  武要離打出一雀牌,回應他們:「我,交友達人。」

  身為武要離兄弟的苗從殊直接肯定他:「要不是武道友要求和眼光一樣高,他養的魚比我還多。」直男武要離才是傳聞中掌管大海的男人,他只是從未回應過任何曖昧罷了。

  越青光:「請多指教。」

  武要離:「回頭細說。」

  「糊了。」苗從殊推牌:「有錢給錢,沒錢可用靈器來押。」

  越青光和武要離抱怨苗從殊情場得意就算了,為什麼賭運還那麼好?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乃剎念句佛號,拒絕下一場:「輸光了。下回再打。」

  越青光還想再打,但是郁浮黎來接人了。

  苗從殊揮手道別:「道友們,下回再聚。」

  走了一人,他們想打個三人桌的,結果景宗主來接人了。

  高貴冷艷的景宗主往那兒一站,整個房間都感覺蓬蓽生輝。而且景宗主雖笑得明艷溫柔,但其他人總覺得那笑容充滿不和諧感,唯獨武要離越看心裡越歡喜,覺得景簪白真是好看極了。

  於是武要離就被牽走了。

  越青光覺得被乖乖牽走的武要離像個小媳婦,她說:「武道友,下回再約。」

  武要離:「沒問題。」

  四人桌走了兩人,他們得跟萬法道門其他人湊一桌,但是剛打完一圈,陸陸續續便有人來帶走他們。一個個笑容親切,出口傷人:「不好意思啊越道友,我家裡那位來接我了。」、「太師叔祖?!啊,那是我泡到手裡的道侶。下回再約,越道友。」、「我情緣來了。」、「我和我情緣約好一起看煙花。」

  ……

  房間裡最後剩下越青光和沒有情緣的乃剎,越青光捂住備受傷害的胸口:「單身不可怕,可怕的是道友圈裡只有我一個人單身。」

  乃剎好聲好氣的問:「我不是人嗎?」

  「哈?什麼?!禿驢也算男人?!!」越青光驚訝的表情絲毫不作偽。

  「……」乃剎:「我認識三萬個婦女,我們有共同的愛好!而你,什麼都沒有。」

  說完,他甩袖離開。

  越青光失落的離開酒樓,出門時遇到合歡宗的小姐姐們。小姐姐們早就知道她和宗主夫人是道友關係,便友好的帶她一起尋找快樂。

  於是好奇的越青光被合歡宗小姐姐們帶去參加一個各大宗門聯誼會,在會上結識了許多優秀帥氣的修士小哥哥,生命的理想得到了最大的升華。

  樓上眾人散去,又進了新一桌的客人。店小二跑上跑下添茶水,樓下的說書先生忽拍驚堂木高聲念道:「今日傳奇且從那一場筵席說起————」

  樓里喝彩聲聲,無數人愛聽神主和神主道侶的傳說。

  那場原本無人知曉的筵席暴-亂經有心人宣傳,後來又添上許多複雜的感情線。既有誅天道、夷劍宗、殺情敵,又有複雜的多角感情,因此成為修真界閒談間熱愛說起的話題。

  其中衍生出無數版本,最受歡迎還是『神主與神主道侶不是命定情緣,卻一眼鍾情、終成眷屬』的版本。

  許多初出宗門的年輕修士,特別喜歡『神主衝冠一怒殺天道、改命數,求得道侶共白頭』的橋段。

  躲在屋頂偷聽的苗從殊笑得眉眼彎彎:「他們編的這故事真比我們還盪氣迴腸,我們兩……」他回頭看看躺在白玉舟里不喝酒、偏愛里木冰水的郁浮黎,順手就給兩人黑髮打個百年好合的結。

  「估計到不了白頭。」

  這句話說的寓意可不太好。

  凡間求百歲白頭,修真界壽數長,未飛升前也會在死亡前經歷衰老,因此感情好的道侶亦求白頭同棺。

  郁浮黎聞言便抬眸,沒好氣的說:「要不現在便將你我頭髮染白,免教你遺憾。」

  苗從殊哈哈笑,滾到郁浮黎身上,聽著樓里的說書、喝彩和醒木拍桌,聽到東城那邊打起的煙花,又聽浮雲城熙熙攘攘、十里火樹銀花,紅塵火氣喧囂,統統不及郁浮黎可愛。

  雖無道侶共白頭的可能,但是——

  苗從殊俯身過去,吻了吻郁浮黎的黑髮,親親他如玉的額頭和小扇子似的長睫毛,一路往下,覆住顏色淺淡的嘴唇,輕嘆道:

  「願君與我,年年歲歲似今朝。」

  作者有話要說:越青光:做人何必拘泥小情小愛?我的房產那麼多,可以為無數哥哥們提供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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