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皇宮相見,謀劃帝位!千仞雪的女裝才是絕美!


  第131章 皇宮相見,謀劃帝位!千仞雪的女裝才是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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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電霸王宗。

  「最弱魂王」他爹,立在宗門後山的頂上,遙望落日。

  這位老者名叫玉小瘋。

  他已經知道獨子被人滅殺在天斗城外。

  但這一年來,他始終沒有找到兇手,就連天斗大斗魂場也失去了那人的蹤跡。

  找不到仇人,不能報仇,成了玉小瘋的心魔。

  目眥盡裂,一滴血淚流出。

  悲鬱的哀傷,就像爬山虎一般爬滿了心房,靈魂都在染血。

  玉小瘋只是藍電霸王宗的一名普通長老,武魂是變異的藍電霸王龍。

  柳二龍的武魂變異是往好的方向,而玉小瘋的變異則是弱化。

  不過還好,他變異弱化的不是很多,還具有藍電霸王龍一大半的武魂能力。

  但此時,在喪子之痛的巨大悲傷的刺激下,他弱化的藍電霸王龍武魂在一點點黑化。

  絲絲縷縷的邪惡氣息,纏繞在藍電霸王龍武魂上,激發出武魂的靈魂邪性,一點點朝著邪惡武魂的方向轉變。

  連帶著使玉小瘋的靈魂,也全然被仇恨吞噬,心裡只剩下滔天的復仇之念。

  心魔統御了他的身心。

  落日的餘暉下,玉小瘋從後山頂上跳了下來。

  ……

  自從藍霸學院和天斗皇室學院友誼交流比賽之後。

  已經第三天了。

  柳二龍羞怒欲死,沒臉做姨。

  而且這事兒,還被老闆娘全場觀摩,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你倆誰都不許說出去!」

  柳二龍羞怒中帶著哀求。

  老闆娘面冷心熱,也不會嚼人舌根,就是好奇。

  自然不會說出去。

  王九弦自己做的事,說出去也不好交代。

  所以,他也不會說。

  就這樣,三人當成沒發生任何事兒一樣,該說說,該笑笑。

  就是不知道,這說笑的底下暗藏著多少羞人姿態。

  要說柳二龍是羞怒的。

  那麼老闆娘就是傲嬌的。

  要是沒事兒,她絕不會主動去天斗皇室學院找王九弦等人。

  即便她想。

  不過,王九弦經常去天斗城。

  自然是去一家客棧小住,撩撥撩撥老闆娘,逗弄逗弄柳二龍。

  不過,今天他要去一個相當危險的地方——天斗皇宮。

  為了進宮,他需要一個合適的偽裝身份。

  比如太子副侍。

  說那麼好聽幹什麼,還不是個太監!

  太子副侍的令牌和裝扮,王九弦是從一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成衣鋪得到的。

  是千仞雪準備好的。

  本以為進宮會很波折,但一路過來卻相當容易。

  這讓王九弦對天斗皇宮中的安保,抱持懷疑不信任的態度。

  再見「雪清河」,王九弦還是不敢相信「他」就是千仞雪。

  生怕自己被掰彎,瞄瞄這兒,瞅瞅那兒,最後很自然地落在書房的書架上。

  走過去。

  找到了一本《那些年,我與十萬年魂獸的那些事兒》,細細翻閱起來。

  千仞雪也不催促。

  「他」今天找王九弦來,是商量如何送「他父皇」雪夜大帝上路的事兒。

  這事,急不來。

  翻完黃皮小書,王九弦說:

  「千仞雪,你給我弄的身份,我不滿意,很不喜歡!」

  千仞雪微笑,很親和:

  「一個身份而已,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

  這回答王九弦更不滿意,但也沒辦法,只能不在乎,他說:

  「呵呵,算了,我也不在乎這一個虛假的身份。」

  千仞雪:「???」

  那你還絮絮叨叨半天,豈不是絮叨了個寂寞!

  王九弦把書推回書架,還是沒去看「雪清河」,而是看著牆壁上的不知名掛畫,說:

  「你準備慢慢毒死你爹?」

  千仞雪:「!!!」

  畫是好畫,可惜王九弦不懂欣賞,不是品鑑好畫之人。

  突然,意識到她爹已死,王九弦連忙改口道:

  「哦,不對,不是你爹,是雪清河他爹,我們天斗帝國的王,雪夜大帝。」

  千仞雪壓下心頭的震驚,對王九弦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還知道我正在用毒殺的方法解決雪夜,他說他只是個武魂殿預備成員。

  我信你個鬼!

  「你應該已經猜到我這次叫你來的目的吧。」

  千仞雪注視著王九弦。

  身量雖還不高,但脊背挺拔如松,偶爾笑起來很陽光,配上帥氣俊朗的容貌。

  很吸引人。

  自問顏值不低的千仞雪,竟覺得這個大男孩抓住了她的眼球,是她喜歡的那一款。

  不過這種想法,在腦海中也就一閃而逝,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

  胡思亂想一下的千仞雪,在等待王九弦的答案。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繞過書桌,走到「雪清河」身邊,盯上「他」的明眸,王九弦淡淡地說:

  「解決雪夜,登上帝位。」

  千仞雪說:

  「果然是聰明人。」

  然後,王九弦就問出了一句不聰明的話:

  「為什麼不找個機會,直接弄死他呢?非要一點點下毒?」

  白誇了。千仞雪心底翻了個白眼,臉上卻平靜如水,解釋道:

  「他很謹慎,很難找到你說的好機會。」

  王九弦可不覺得剛剛的問題幼稚,反而問道:

  「謹慎?在雪夜大帝的眼裡,你雪清河是他親兒子,就算再謹慎也有獨處的機會吧?」

  這話倒是在理。千仞雪點了點頭,目光從王九弦挺拔的身姿上轉移到牆壁上的名畫,說:

  「有倒是有,但我沒有把握不驚動侍衛殺掉他,更沒有把握殺掉他之後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王九弦覺得千仞雪的話沒有表達清楚,便問道:

  「你的意思是?」

  想了想,千仞雪解釋道:

  「殺死雪夜大帝不是目的,我潛伏這麼多年是為了天斗帝位!」

  「所以說……」

  頓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到名畫中的斑斕猛虎身上:

  「只有下毒,而且是不易察覺的毒,才能不動聲色地殺掉他,就像他壽終正寢似的。」

  「這樣我才能順利繼承帝位。你4」

  原來如此!王九弦也看向牆壁上的名畫,不過他的視線落到畫中提刀的獵人身上,問:

  「有沒有想過製造個意外?」

  千仞雪點頭:

  「想是想過,不過意外的變數太大,操作起來不容易。而且,我並沒有外援。」

  這話前面說的對,但後面王九弦自然不信。

  沒有外援,少扯了。

  「機會可不是等來的,有時候需要我們去創造它。」

  王九弦的目光終於落到了「雪清河」的身上,只有換成女裝才是絕美女神,問:

  「天斗皇室最近有沒有什麼大型的外出活動?雪夜大帝必須參加的那種?」

  千仞雪眼睛一亮,說:

  「還真有。」

  王九弦面上也是一喜,連忙看向「雪清河」:

  「說說看。」

  千仞雪的目光又回到王九弦挺拔的背上,覺得自己的眼睛快挪不開了。

  就很驚訝。

  趕忙借著說話轉移視線:

  「七日後,天斗皇室敬神大典會在城外三十里的敬海神山舉行,到時候雪夜會親自祭拜瀚海神祇。」

  「海神?」

  「嗯。」

  突然,王九弦笑著問道:

  「千仞雪,你有沒有聽說過瀚海乾坤罩?」

  你這彎拐的有點急!

  千仞雪呵呵一笑:

  「那可是天斗帝國鎮國之寶,作為太子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老實人。王九弦笑:

  「以後有機會,你把它偷出來給我玩玩唄!」

  千仞雪一臉黑線。

  想送一句「滾犢子」給王九弦。

  之後,二人又就敬神大典交流了一下意見。

  得出很不一致的結論。

  王九弦認為:

  敬神大典之後,是眾人精神最為鬆懈的時候,有機會直接幹掉雪夜大帝。

  至於誰來動手?

  王九弦笑著說:

  「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對王九弦的結論和想法,千仞雪表示懷疑。

  但有人想去送人頭。

  她沒有意見。

  畢竟王九弦死不死的跟她沒什麼關係,只要不波及她「慢慢毒死雪夜大帝」的計劃就行。

  萬一他成功了,自己依然能順利繼承帝位。

  臨走時。

  王九弦附在「雪清河」耳邊:

  「女孩子,還是女裝好看。」

  千仞雪身體微微一動。

  九歲開始,千仞雪依靠一枚魂骨的偽裝,潛伏在天斗皇宮。

  直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

  人生中最美好,最夢幻,最青春活力的二十年。

  她千仞雪的女兒身,龜縮在「雪清河」這位男子的身份軀殼裡。

  心裡的苦,又有誰能理解。

  王九弦臨走的這一句話,引發了千仞雪心中無盡的委屈,點燃了她還宛如少女般的心。

  這份心是千仞雪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也是這近二十年來,每每午夜夢回時的終極想念。

  突然,千仞雪有種衝動。

  「你等一下!」

  她喊住了王九弦。

  正要推門出來,王九弦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這女人想幹什麼?

  千仞雪什麼也沒說,直接進了內室,半天沒見出來。

  就在王九弦等的不耐煩時。

  一位女子款款走出。

  身著合體的金色宮裝,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姿。

  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

  肌膚勝雪,鼻樑挺直。

  鳳目纖細,柔美中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勢。

  容顏堪稱絕色。

  王九弦呆住了。

  即便他天天泡在王家後院的鶯鶯燕燕之中,見慣了不俗美色,依然暗贊不已:

  「美人傾世啊!」

  這話若是平常,絕對是赤果果的調戲。

  但放在此時的千仞雪身上,她不僅不覺得調戲,反而心中有種鬱氣得舒的感覺。

  仿佛心中多年的苦悶,在這一句誇讚中得到了少許的釋放。

  「我就說嘛,我們家的千仞雪還是女裝好看。」

  王九弦欣賞著女裝千仞雪,嘴裡還不停說出讚美之語。

  千仞雪也就是一時衝動。

  鬱氣得到宣洩口後,她迴轉內室,換回「雪清河」的裝扮,打發王九弦趕緊離開。

  王九弦訕笑:

  「真是完事無情啊!」

  「呵,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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