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不再拖了

  陳元上車後，柳清就驅車到了附近一家火鍋店。

  柳清要服務員開了一間包廂，落座後，三人點菜也很快，柳清還催促他們上菜快點。

  「好的。」

  幾分鐘後，服務員就把他們要的菜給上齊了。

  方凌寒又要了一箱啤酒。

  等服務員把啤酒給送來後，柳清就把包廂門給關上了，並且叮囑服務員，說他們沒有叫就不要進來。

  「柳清，今天晚上就不要喝酒了。」柳清回來坐好後，方凌寒就開了兩罐啤酒，其中一罐給了陳元。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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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元頻頻看向方凌寒，方凌寒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直到，陳元接過那罐啤酒，對方凌寒說道，「謝謝老大。」

  「今天過完，你我就此告別，我也不再是你的老大。」方凌寒握著啤酒的手伸過去，跟陳元手中的啤酒碰了下。

  陳元心中一急，著急的喚道，「老大，我……」

  方凌寒抬眸，「我剛才說過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的老大了。」

  他語氣堅定的重複，「陳元，同樣的話，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陳元低頭。

  他一直很性急，正是因為他急躁的性子，所以，讓他在工作中頻頻出錯，他這樣的人，上面早就不用他了，他還能跟著老大行動，辦案子，純粹都是老大特聘他的。

  他早就沒有編制了，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他的工資，還是方凌寒替他力爭的。

  其實上面給的不多，另一部分，是方凌寒貼補他的。

  然後，他跟柳清進入風城集團，還領了一份集團薪水，否則，他的日子哪裡能夠這麼滋潤？

  現在，他徹底得罪了蘇晚芯，被蘇晚芯給驅趕，集團那份薪水沒了就算了，可老大不要讓他再喊他老大了，這事真的讓他很心急。

  「為了一個女人，你真的要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陳元不敢相信的問著。

  「陳元——」感覺到陳元的語氣不對，柳清都忍不住開口提醒他。

  這麼多年，他們倆個都是跟隨老大的，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大說一不二，他實在是想不通，陳元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為什麼要跟老大對著幹。

  老大跟蘇晚芯都結婚三年了，現在，老大還跟他們坦誠了，說蘇晚芯才是他心裡最在意的女人，老大在意的女人，他們倆就算不必惟命是從，但是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的啊。

  陳元看著柳清，也知道自己不該跟老大這樣說話，可是，老大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讓他失望了。

  他其實也很後悔，他是什麼樣的人，老大應該也清楚才對。

  他只是不善於表達罷了。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也是做好了，老大要跟他決裂的心理準備，只是，等到老大真的要與他決裂後，他這顆心，難受的就跟要撕裂了一樣。

  「好，我知道了。」陳元仰頭，一口氣喝光了那罐啤酒。

  方凌寒也不想多說，他能說的話，之前就說過了，他們倆兄弟走到今天，陳元是為了他的女人，他同樣的也是為了他的女人，其實，他們什麼都不說也是能夠互相理解的。

  此刻，真的是千言萬語還不如一起喝酒。

  兩人就遮掩，什麼菜都沒吃，先把一箱酒給喝掉了。

  兩人過去的職業，在喝酒這件事上，他們都很自律，就算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他們也絕對不會爛酒。

  一箱啤酒喝光之後，他們就開始吃菜。

  最後，快結束的時候，陳元最後請求道：「方sir，那我可不可以再幫你把最後的任務給完成了？」

  「不必了，這個案子，已經轉交出去了，以後，咱們都好好的過日子好了。」

  方凌寒拒絕了。

  陳元只能應道，「是。」

  分開的時候，陳元還落淚了。

  人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陳元目送方凌寒跟柳清離開，他轉身，步行回到他跟孫夢嬌合租的地方。

  那邊，孫夢嬌經歷了這麼多，她已經看清楚了，身邊的人，就陳元對她是真心的，同樣的，她也關心陳元。

  陳元沒有回來，她溫好了一杯牛奶，在客廳里等著陳元。

  陳元回來後，知道陳元跟方凌寒徹底決裂了，她用她的溫柔，溫暖著陳元那顆受傷的心。

  「我們都是受傷的人，以後就一起撫平咱們的傷口吧，相信我，最難受的絕對不是我們倆個。」孫夢嬌心疼陳元，可她不心疼蘇晚芯跟方凌寒。

  能夠得到孫夢嬌這般的寬慰，陳元那顆難受的心，算是稍稍的得到了一份寬慰。

  **

  那邊，方凌寒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只是，他自我修復的能力很強。

  「柳清，等那件事結束後，你也好好的為你的未來打算下，跟陳元一樣，找個女人，過平淡日子吧。」方凌寒看著窗外說道。

  「老大，不管你將來做什麼，請讓我跟著你吧。」柳清說道。

  這些年，他習慣了跟隨方凌寒，把方凌寒看成是他的人生標杆，沒有老大這個標杆，他真的不知道人生的方向在哪兒。

  「將來？將來我要面對什麼，我都不知道。」方凌寒嘆息一聲的說道。

  柳清看著他，心裡難受得慌，「老大……」

  「明天去毛斯國。這件事，要速戰速決，我不想再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