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小嫂子,對不起
再看看旁邊的靴子,一雙純黑色的鉚釘馬靴,但從外觀來看,這雙靴子和普通的馬靴沒有什麼區別,直到墨念穿在腳上,才發現它的不同之處,很多馬靴的質感是非常硬的。
從而時間長了會迫使騎馬時不舒服,然而這雙靴子,大小是驚人的合適,並且在靴子內部都做了軟毛的處理,穿在腳上就覺得很舒服,但是又不是那種軟綿綿的樣子。
一直以來墨念對於這種馬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把靴子做軟一點不行?難道軟了就不能騎馬了嗎?還是覺得靴子硬了才可以更好的踢馬?
對於那些新手和愛好者而言,可能是吧,但是對於專業人士,鞋子的重要性顯而易見。
就在墨念換好衣服在鏡子前綁馬尾的時候,言希琛也從另外一側的試衣間裡走了出來。
作為一個顏控,這次該是墨念驚訝了。言希琛和墨念的衣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成了固定的情侶裝,今天的言希琛穿著一件黑色馬甲同樣的白色冰絲襯衣,黑色馬靴,挺拔的身姿站在墨念身邊。
比墨念見過的那些真王子還要像一個王子,言希琛的劉海就這樣自然的散落在前額,眸子裡綻放出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星。
墨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言希琛,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倆人真配阿!再一次驚呆了墨念,心底泛起了花痴。這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心裡的小驕傲不言而喻。
言希琛自然看到鏡子裡的墨念的傻傻的,走到她身邊,左手繞過墨念的肩頭,將墨念摟在懷裡。
墨念微微抬頭,額頭剛好抵住言希琛的下巴,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說不盡的溫柔。墨念早已習慣言希琛突如其來的吻,所以言希琛這個動作,墨念沒有閃躲,而是微微合眼,迎合上了言希琛。
動情總是在一瞬間,沒有理由,沒有預兆。深吻的兩人殊不知外面四個人已經等得抓狂了。
一吻結束,言希琛幫墨念整理好碎發,而墨念則幫言希琛整理好領口的領結,兩人手牽著手走到了戶外。
這兩人的節奏還挺快,現在已經到了無時無刻都可以相擁親吻了,想當初,堂堂墨家大小姐還會因為和言希琛對視時間久了覺得有些羞澀。
對於這種日常狗糧身邊的小夥伴也習以為常,雖然沒有看到現場,但是換個衣服需要這麼久嗎?不言而喻,狗糧這東西總是猝不及防。
此時外面的四個吃瓜群眾正坐在小沙發里喝著飲料吃著冰激凌,看到言希琛和墨念出來的那一刻都驚呆了,言希琛帥就不用說了,只是沒有想到言希琛身上的貴族氣質這麼強大。
至於墨念,幾乎都是傻眼了,連自己的小姐妹都沒有看到過墨念穿騎士服,這一身衣服的質感自然是不用評價,而墨念這英氣逼人的樣子,讓人想要靠近,又無法靠近。
陽夏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天吶,這倆是行走的衣架子嗎?太配了吧?」
「你沒有發現又是情侶裝?」葉綰綰喝了口橙汁,也發表了罕見的言論。
馬甲、襯衣、靴子的所有設計都是和墨念的服裝搭配上的,包括袖口花紋的設計位置,看得出,言希琛又用心了。
一旁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辦法,現在每天不吃點他倆的狗糧都感覺生活少了點什麼似的。
霍維招呼了一聲,便安排人牽出了兩匹馬,這兩匹馬沒有露娜他們那麼高大威武,稍微小一點,但是從面相來說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吶,夏夏、綰綰,你們騎這個!」
「為什麼?你們的都是那麼高大的!我和綰綰的這么小嗎?」陽夏還有些不服氣。
「那麼大的你騎得了嗎?就你那小個子!」說完這句話,陸允還是很聰明的朝另一個方向跑了,不然非得被陽夏撕了不成。
一直悶聲吃狗糧的陸允開啟了日常懟夏夏模式。
「陸允,你給我站住!」陽夏追了過去。
霍維懶得搭理這兩個二傻子,而是從兩匹馬中選了一匹純黑的馬,走到葉綰綰面前,不知道是因為穿上了這馬甲還是怎麼的,總覺得今天的霍維有哪兒不一樣,但就是說不來。
「綰綰,你別聽夏夏的,這個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這匹馬不錯,你有沒有覺得跟我的黑風很像?」霍維說完,還指著和露娜站在一起的黑馬。
原來三匹駿馬就是屬於他們三個人的,純黑這匹是霍維的,叫黑風。棕色那匹叫板栗,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陸允的。
「好,我的確不會!」葉綰綰說的有些靦腆。
「別怕!我們都在這!」
霍維笑了笑,卻笑得很溫柔,不像對陽夏的那種笑容。
墨念嘴裡叼著橙子的吸管,露出淺淺的笑容,霍維這小子,休想禍害自家的小閨蜜!誰不知道霍大少爺花名在外?
心裡還在想著如何給他倆隔開,就見葉綰綰在霍維的攙扶下上了那匹小黑馬!總而言之後來他們好像玩的挺開心的,還給小黑馬取了個很牛掰的名字。
而在不遠處的Vip休息室外,刑帥正看著這私人休息室發呆呢,像是在等候凌遲一般。言希琛對這個女孩子竟可以這麼溫柔?
一直在努力的回想自己剛剛的行為到底有哪裡不合適的。心裡也不斷的在安慰自己,其實,也沒什麼不合適的吧,來自傻子的自我安慰。
而一旁的朱迪和墨安安一直盯著墨念的方向,那眼神恨不得把墨念給生吞了下去。只可惜,這種毫無意義的目光對當事人絲毫沒有影響。
墨安安另外一個同學叫司徒朵朵,這個姑娘倒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在旁邊看著。
「朵朵,你是來幹什麼的?」朱迪有氣無處發的對著司徒朵朵問道。
司徒朵朵抿了抿嘴,心想著,不是你喊我來的嗎?司徒朵朵對於朱迪的邀請是很莫名其妙的,她並不知道叫她來的原因是什麼。